“江澤民与政治腐敗”研討會 雷 歌      9月28日,大紐約地區學術界及民間團体假法拉盛喜來登酒店舉行“江澤民与政治腐敗” 研討會。研討會由“中國和平”負責人唐柏橋和全球審江大聯盟聯系人之一魏鵬飛共同主持 。   与會者一致認為,江澤民上台這十三年,中國的腐敗惡性發展,達到空前嚴重的程度。 中國的腐敗是制度性的腐敗,由于現行制度缺少起碼的分權与制衡,缺少新聞和輿論的監督 ,共產党又失去理念的內在規范,墮落成赤裸裸的追求一己私利的集團。中共的反腐敗實際 上成了党內權力斗爭的手段,權錢勾結,黑白合流,共同剝奪和壓制人民。   中國人權主席劉青首先發言,他指出,成立全球公審江澤民大聯盟是非常有意義的,一 是從法律方面追究江澤民的犯罪責任,再是從輿論上社會活動。中國的腐敗是非常嚴重,不 僅侵害到了中國社會各階層的權益,据中國公布的數字,每年造成的損失是一万億人民幣, 吃喝、小金庫都是几千億,貪污、官商勾結等等都是應當予以追究。目前中國數以千万計破 害,是空前絕后的,這些跟江澤民實施的這一套是分不開的,所以全球發起聲討江澤民是非 常有意義。   政治學家嚴家祺認為,江澤民的“三個代表”,一是政治經濟腐敗的總代表;二是踐踏 人權鎮壓人權的代表,鎮壓法輪功罪行确鑿,對民主自由党的鎮壓,讓海外的流亡人士15年 不能回歸祖國;三是損害中國國家利益的代表:在中國邊境草約上放棄了贖回中國領土權利 。   前圓明園藝術村村長、畫家嚴正學發言說:我是畫家,不關心政治,卻偏偏卷入了政治 黑暗里。六四之后,很多藝術家和歌星逃到圓明圓成立了圓明圓畫家村,公安開始調查控制 我們,把我抓起來毆打成傷。我是人大代表,當時用行政訴訟法對抗,警察把我關了一年。 后來把我送到團河勞教所,然后又把我送到北大荒勞動教養,為了摧殘折磨意志,從三條增 加到六條電棒打了我三個多小時,關了兩年。兩年中我畫了100多副畫,寫了50多万字的日 記,后來帶到北京開畫展。1999年我投訴無門,后來因官方在小學門口開脫衣夜總會,同性 戀等,我控告政府賣淫,開始是敗訴,后來又起訴北京市司法局,結果胜訴,他們就一直恐 嚇我,還把我26歲的儿子給撞死了,現在我還繼續告他們,他們還是繼續威脅我,用官方与 黑社會勾結來迫害我。   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博士、全球審江大聯盟籌委會聯系人之一魏鵬飛強調,江澤民不僅僅 迫害法輪功學員,也不僅僅對無辜百姓肉体上折磨,更是全面摧殘人類最基本的良知道義, 既然大家都是受害者,為何不起來將人類共同的罪犯繩之以法。邱吉爾說:“善良的軟弱強 化了邪惡的惡毒。”這种暴行是公然挑戰人類的良知,我們必須明白,如果讓他繼續下去, 這些事情落到我們的頭上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全球審江大聯盟自發起一個多月以來,得到世 界各地不同的職業、膚色、信仰、思想和組織的參与,已有歐、美、亞、澳四大洲近一百個 團体和個人宣布共同發起和加盟。這是人類歷史上凝聚正義力量,從良心、道義、法律力量 將獨裁執政者送上審判台,還民以權的先例,為中國及人類未來留下嶄新開端。   被判刑十年的“和事佬”(筆名,网上活躍人士)的妻子、法輪功學員黃洪堅告訴大家, 我是從澳門來的,我原來有一個很美好的家庭,我在保險公司工作,我先生是作日本夏普公 司的中國總代理工作,生活非常穩定,我有一個儿子一個女儿,就是因為鎮壓法輪功之后, 我先生被關押了而且秘密宣判了十年徒刑,就只因為他在网路上發表了一些文章。當時被判 ,我們家屬也不知道,我們請了律師到拘留所去看他,他自己告訴律師,他已經被判了10年 ,但是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收到判決書。澳門本來說一國兩制,其實也沒有一國兩制,他被捕 之后,我在澳門的家里被抄家,電話也被監控,我也被監視,所以造成工作上的不方便,因 為我是作保險的,經常跟國內很多老板聯系,后來他們知道了就不敢跟我聯系,怕影響到他 們的生意,因此我就失去了工作。后來在美國一些朋友的幫助下,2001年我就來到美國,因 為我帶著一個小孩,當時只有五歲,所以找工作也特別的困難,加上自己的英文也不會,冬 天最冷的時候,我就帶著我儿子在超市的門口去賣一些東西來解決自己的生活,最熱的夏天 我就帶著儿子到公園里賣些東西,來維持生活。本來我有一個很好的家庭,我兩歲的女儿由 國內家屬看管,我已經三年沒有見到我的女儿了,我現在的處境也就是因為江澤民迫害法輪 功造成的。所以為了千千万万個被迫害的家庭能夠團聚,我們一定要把江澤民送上審判台。   王若望遺孀羊子講到,在1989年的春夏之交,江澤民因鎮壓民運有功,被鄧小平等元老 看重,上北京擔任了皇帝。上海方面就由朱鎔基擔任市委書記,在1989年的9月8日正在受監 視居住的王若望老先生趁著我上班動身以前他還高高興興的猜測:公安局已經20多天沒有找 我傳訊了,肯定很快就會撤退門外的監視,也就是值班警察。果然到了下午兩位公安人員進 門來宣布停止監管,并讓我們為他備好毛巾、牙刷、衣服等日常生活用品,強行他上了警車 ,后來据鄰居說若望一出家門就被戴上手銬。直到1991年春天,有人打電話給我,說朱鎔基 其實是不得已逮捕了王若望先生,當時曾問江澤民關押王若望這樣的老年政治犯合适嗎?結 果江澤民咬牙切齒地說除惡務盡,從此,古稀之年的王若望開始了中共統治下的牢獄之苦, 直到14個月后在海外雜誌不斷地呼吁下,王若望才回到我們的身邊。   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博士李東在發言中指出,腐敗不是不可制止,條件取決于制度上制 衡。但今天中國的腐敗問題,不僅僅在腐敗本身,關鍵是江澤民從根本上打擊了中國制止腐 敗的草根的力量─中國公民社會的形成。   在會上發言的還有,《北京之春》主編胡平、政論家凌鋒、前香港信報總編輯邱翔鐘、 中國民聯主席徐水良、中國社會民主党主席劉國凱、中國民主党負責人之一唐元寯、羅格斯 大學教授周世雨、哥倫比亞大學博士研究生張鐵志、全球審江大聯盟發起人之一何海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