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舟五號”一個仿造的神話 陳勁松 近期,中國成功發射了首次載人上天的“神舟五號”飛船,標志著中國航天科技的一大進步。 但為了標榜“政績”,激發民眾狂熱的“愛國主義”情緒,當局大肆宣傳渲染,從中夾雜諸 多夸張和不實。例如,當局再三強調:“神舟五號”完全是我國自行設計制造。事實上,中 國的太空科技完全來源于俄國。 首先,該項載人工程的總設計師王永志,于1955至1961年在前蘇聯莫斯科航空學院留學六年, 專攻火箭与導彈設計專業。其航天知識全部來自前蘇聯。 其次,俄國訓練了中國首批宇航員。俄羅斯星城航天訓練中心,于1996年11月至1997年11月, 為中國訓練了首批宇航員吳杰和李慶龍,中國的航天訓練中心,正是在吳、李二人回國后, 以這二人為主建立,緊接著,吳、李二人傳授訓練了十多名中國宇航員,包括這次搭載“神 舟五號”上天的楊利偉。 再次,中國“神舟五號”酷似俄國“聯盟號”。二者不論外型還是重量,都极為接近。總共 三部分构造中,“神舟五號”与“聯盟號”的無壓艙和軌道壓力艙几乎完全一樣,微小差別 僅僅是位于下部的回收艙,“神舟五號”的回收艙較“聯盟號”的回收艙的尺寸稍大一些。 另外,在一旦出事后的打撈作業上,略有創新,如此而已。 為了掩蓋模仿痕跡,在“神舟五號”發射前,中方刻意立下“所有技術設備必須是中國制造” 的原則。比如,中國本來在1995年就悄悄購買了俄國的著陸艙,但卻不直接使用,而是模仿 建造了“自己的著陸艙”,用于“神舟飛船”。宇航員的挑選也是如此,強調第一次載人上 天,一定要載“中國自己訓練的人”,于是,功勞最大的吳杰和李慶龍兩人都靠邊站,反而 是他們的徒弟楊利偉被挑出來,并出盡了風頭。事后楊利偉被擢升上校,并在家鄉塑像。 這類“障眼法”顯然是欲蓋彌彰。針對外界有關中國“神舟飛船”模仿俄國“聯盟號”的質 疑,總設計師王永志一再出面解釋:雖然俄羅斯對中國的太空計划有“一些影響”,但在很 大程度上,“神舟飛船”是我們自己開發的。只是“越看越覺得俄羅斯的飛船有它的优越性。 所以,我們就拿它作為赶超目標。爭取一步到位。”好一個不打自招! 有意思的是,就在中國“神舟五號”發射升空兩天后,俄國“聯盟TMA-3 號”飛船再次升空, 稍后成功地与16國聯合建造的軌道平台對接。搭載于該飛船的兩名俄美宇航員卡列里和福阿 萊,將前往國際空間站,替換另外兩名已經在那里飛行和工作了6 個月的俄美宇航員馬連琴 科和愛德華。盧,交接后,卡列里和福阿萊將在太空站工作200 天。顯然,總共飛行了21小 時的中國“神舟五號”,与俄國的“聯盟號”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從前蘇聯算起, 俄國宇宙飛船已經載人飛行超過100 次,運貨飛船的飛行次數也非常可觀,俄國的航天技術 不僅是貨真价實的“自己開發”,而且傲視并領先全球。 值得一提的是,正在國際太空站工作的愛德華。盧(原名盧杰),是一名美籍華人。其實, 在楊利偉升空之前,已經有四位華裔宇航員成功升空,他們均為美籍華人。除了盧杰之外, 還有王贛駿、焦立中、和張福林。 許多中外專家指出:實際上,中國科技行業眼下處境尷尬,在世界科技競爭力排名榜上連年 下滑,“神舟五號”的發射成功,固然可以滿足一時的虛榮,為中國科技打一針“強心劑”, 但并不能根本扭轉中國科技的頹勢和劣勢。更多人強調:作為“百年大計”,當局應該加大 投資長期遭忽視的教育行業,而不是將巨資耗費于這些“勞民傷財”的“形象工程”、“面 子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