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斯陰影下在中國200天   鐘成 由三月十一日到十月二十日我在中國旅游生活,正是薩斯病毒和暴君薩達姆的陰影籠罩的時 期,我經歷了不少事件,有不少見聞,隨手記錄了一些,和大家分享。 在南方疫區 因為薩斯病毒已由南方向北擴延,上海二醫大新華醫院停止一切學術活動,邀請我到中國的 李定國主任被選為全國人民代表赴北京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因此我無事可作。4月1日免費 注射了轉移因子(transferfactor),据說可以預防病毒薩斯三個月。4月2日我隨Duckie( 現在中國的時髦流行語:一個單身貴族)乘机飛到花園城市深圳,住在Duckie個人購買的蛇 口海邊22層的豪宅中。 深圳街上見到凡戴著大口罩均是香港人,而深圳人對于病毒薩斯卻毫無畏懼之表情,均處之 泰然,深圳仍呈現為歌舞升平,一片熱鬧的情景。我經常到网巴上网,到附近的美資辦Walm art購物,仍很熙熙攘攘;到海邊与市區閒逛,居住大香港淘大花園(薩斯最猖狂地方)附 近的朱醫師和他的朋友們竟也戴著大口罩來深圳与我相聚,也常駕車帶我各處游逛与認識新 朋友。 市中心豎立鄧小平的巨大圖像,因為深圳人把鄧小平奉為神;沒有鄧小平就沒有深圳。想當 年鄧小平被批判,定為走資本主義當權派,打入牛棚和下入監牢時,他曾向毛澤東保證,如 果复出,決不翻案。复出后,他果然沒有翻案,他還說:“讓我們子女先富起來。”他堅持 做“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在廣州海邊沙灘修建了資本主義的深圳,應驗了他的承諾 。 在四月份,打開報紙和電視机,都是使人畏懼的病毒薩期在全國蔓延的消息,或是日以繼夜 評論伊拉克戰爭,并發表隱約贊美暴君薩達姆給美軍小挫折的言論。在4月11日左右,電視 上衛生部長張文康告記者說,非典不可怕,在全世界比流行性感冒病人少得多,死亡人數也 少得多,沒有甚么大惊小怪的。我立刻告訴Duckie說此人不關怀人民疾苦,胡說八道,但是 Duckie不敢回答,我猜他心想我怎么隨意批評高級干部。過了二天,張被罷免官職后,Duck ie才敢說我有先見之明。 此時在伊拉克美軍節節胜利推進,但是中央電視台評論員卻含蓄地嘲笑美國遭受的一些挫折 ,并用大幅畫面反复播放報導,他們巴不得美軍陷入伊拉克戰爭的泥潭以失敗告終。對于伊 拉克人民熱烈歡迎美軍和歡呼慶祝自由解放的場面只是輕描淡寫一掃而過,或者不予報導, 他們暗暗惋惜暴君薩達姆的快速崩潰這是他們万万沒有料到的。 4月16日赴廣州,起初住于乾妹南華家,常去附近的十九路軍紀念公園,使我回憶起母親在 上世紀二十年代在成都參加十九路軍任秘書工作,和她騎著軍馬颯爽英姿的照片。但是我不 清楚成都十九路軍与廣州的十九路軍的關系。后來我遷往几個單身貴族購買的、位于珠江邊 的26層樓的豪宅,空气新鮮洁淨,不必懼怕薩斯病毒。他們是廣州人或佛山人,而佛山是薩 斯的發源地,但我并沒有畏懼。上海新華醫院小儿科原共產党書記汪啟,也是我的大學同學 ,在退休后自找工作就職于佛山某醫院,不幸患薩斯,經搶救奪回生命。當時由北京乘飛机 逃來廣州的朋友們也与我們在酒樓歡聚進餐,以慶賀他們幸運逃出非典肆虐的一片凄涼混亂 的北京,我亦慶幸一人在南方旅游沒有染上非典。 薩斯蔓延上海灘 4月29飛回上海,不僅進出机場量体溫,而且回家后必須向居委會報到。他們發給我一份醫 學隔离觀察14天的通知,讓我簽字(我仍然保存)并且送我一根体溫表,要求我每天量兩次 ,假若我有“發熱、咳嗽、咳痰、鼻塞、流鼻涕、打噴嚏、咽喉腫痛、呼吸急促”等症狀, 應及時向他們匯報。他們不許我出家門,我說:“我一個人住,要買菜買食物,你們能幫我 買和能送上門嗎?”他們說:“那么你每天出外二次,必須戴口罩。”于是,我上下午戴著 口罩各出外一次,每次一小時,倒也輕松愉快。但是我知道上海許多其他居委會非常嚴格, 情愿為被觀察人員送物送菜,決不允許他們出門一步。我与許多朋友電話聊天,他們都說我 是額骨頭高(上海話:幸運的),能自由出門! 我的生活是:自己煮飯煮菜,煮水餃和湯元;出門散步時買面包和盒飯;看10小時以上的電 視,看每個可看的電視劇,對于影視明星的名字几乎滾瓜爛熟。但是,我拒絕看電影《英雄 》,因為它把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与暴君秦始皇綁在一起,把美麗的山河沙漠与暴政連在一 起,這是一种新型的,使用高超電影技術進行愚民政策;因此它宣傳動員全國人民都要觀看 ,所以它的票房价值是最高的。我很惋惜,可歎我的老鄉,陝西“楞娃”張藝謀,一個拍朴 素、善良人民電影出名的導演。 上海的建設是突飛猛進,發展速度是世界第一,越來越美麗,越來越清洁。20年前於積污穢 ,又黑又臭的蘇州河現在已帶透明灰綠色,還養了魚,河邊修建為綠化小公園。記得在50年 代初學習公共衛生學,說流動的河水有自淨作用,倒馬桶、洗衣服……對下游沒有啥影響。 那時的蘇州河太髒了,必須靠外來的新技術才能真正徹底地改造它,它已經沒有自淨作用了 。中國的一党集權專政已經貪污腐敗,拜金主義,權錢結合……像蘇州河一樣失去了自淨作 用能力,必須要有外來的力量和技術才能改造它。它必須有在野党、反對党來質疑它、批評 它、制約它,它才能變成一個清洁的政党,才能實行真正的民主自由政改。 黃浦江最長的遂道吳淞口遂道剛修建成,我的30年前的小朋友曉飛駕駛自己私家Mazda汽車 ,在通車的第一天帶我駛過遂道,平滑、清洁和漂亮,真舒服。過了一個月,電視卻播出遂 道路面已經損傷破碎不堪,原來是被超載的大卡車壓坏的,太可惜。上海市的公共交通太可 怕、太糟糕。我在上海乘公共車,常坐55、910、926、126、118、61、139路……,從來無 乘客讓坐,售票員也從來不呼喊請乘客讓座給我這個老人。當我站在老、弱、病、殘以及帶 小孩的專坐前,座位上的年輕乘客也故作未見,頭看窗外或裝磕睡;售票員也從不提醒乘客 讓位。只有公車866、819路的售票員才幫我找過座位。可是在成都,不管我乘坐哪路公車, 都有乘客主動讓座或售票員喊話幫助。一年前我与妻乘坐126路到上海市圖書館,下車時我 妻一只腳尚在車內,車門仍未關閉,車卻啟動,摔倒在街上,售票員大聲喊叫,車才停止; 售票員連說“對不起”,但是駕駛員滿不在乎,幸好妻未受傷。事后我們向電視投訴,告知 我們是美國來的游客,但是公車公司并未認真處理道歉,不了了之。當55路公車到大連路站 時,門外有一黑人學生和几個人在排隊等上車,車門剛開,只見一個男人忽然由遠處跑來, 不排隊就到車門口,一個箭步沖進車內,那位黑人輕蔑地不斷搖頭,該男人毫不在乎,實在 丟人。某次有數人因擠不上而扒車,使車誤點達24分鐘,影響數万人上班,電視台說此种現 象并不罕見。10月20日電視報尋,盧浦大橋早已通車,但是南浦大橋每日仍有12.5万輛汽車 通過(規定只可以5万輛/日),可見上海汽車之擁擠情況。由公車窗口向馬路上吐痰或“文 明的”把痰紙球丟出窗外,都是司空見慣的。 某夜在朋友家晚餐,飯后回家已經沒有公車,53歲的老沈說:“坐我的机器自行車,送你回 家,不必叉頭。”(時髦上海話,叉頭即是出租車,TAXI,字母X就是一個叉子)。74歲的 我斗膽坐在后座,抱著他的腰,他飛快地奔馳在馬路上,我一路上心惊肉跳。到達邯鄲路國 順路口,紅燈亮了,所有快車道上的汽車都停止,說時遲那時快,他忽然由慢車道沖出去, 一個急左轉彎飛上國順路。我問:“你怎么紅燈時左轉彎?”他說:“紅燈只管快車道的汽 車。”他送我到達家門,我捏了一把汗。現在想起,仍然心有余悸。也是一個古稀老人的冒 險飆車史。 上海第二軍醫大學派醫療隊支援北京,他們不怕苦不怕死,救死扶傷的精神引起積极反響。 新華醫院李定國主任在電視里告知我,香港醫護人員短缺,醫院要派醫療隊去,支援立刻在 電話里報名,因為香港威儿孫王子醫院歷史記錄全部使用英文,對我來說易如反掌,并且在 美國醫院工作多年,比較熟悉呼吸机。后來我在電話里告訴一些朋友,并叫他們勿告知拼命 反對我去南方的美國家人,以免家人擔憂懼怕。朋友們說你真偉大,74歲的老人,不怕薩斯 ,不怕死。不過后來上面取消了去香港的醫療隊,朋友們的心里才為我一塊石頭落了地。 六月份全中國薩斯災情開始緩解,中央電視台也改進了新聞透明度,天天全國報告疫情:新 發病几人、确診几人、治愈几人、死亡几人……都是一些枯燥的數字,沒有生動的畫面。人 們只能想像:有錢人擁擠乘飛机逃离北京的場面、上海市旅館酒店為北京客人居住而爆滿、 一般老百姓擠火車和窮苦的民工們在公路上步行逃离北京的凄慘場面,以及北京救護車忙碌 飛奔的情景。當然這些場面不久即被“不許离開北京”的命令所制止。后來電視台總結:北 京、天津和內蒙的死亡率為7-8%,而上海市的死亡率是25%,因為上海有8個病人,死亡2 人。据解釋說上海的病人全部是輸入病人,都是嚴重病人,所以死亡率高。人們不禁要想, 上海只能輸入嚴重病人,不能輸入輕型病人?以流行病學的觀點是不通的。還是上海只會診 斷嚴重病人,不會診斷而漏診輕型病人?或者只把輕型病人診斷為流感并發肺部感染,因此 不必作血清薩斯抗体測定而漏診輕型病人?一位香港來的病人在上海住院后,過了一個多月 在出院前才通過專家會診和血清試驗,由疑似确診為薩斯,診斷速度實在太慢。在報喜不報 憂的官方媒体控制的,沒有真實的新聞透明度的中國,這些疑問只能是一個謎。 逍遙的成都 天气預報上海市將要有超過35天的持續高溫(超過35℃),而新華醫院有冷气的招待所已經 作為疑似薩斯病人的臨時病室,我于是只好飛赴出生地成都,住在流行病和傳染病專家表妹 雪華家,希望她能解開薩斯在中國流行之謎。雪華自幼冰雪聰明,身体一流健康,目前71歲 還參加老年游泳隊,這次比賽,獲得女性該年齡組50米游泳冠軍。我不斷地對她說:“你是 特殊材料做成的”。 成都大部份气溫都在28-32℃左右,极少有1-2天到達35℃,更沒有灸熱烤人的大太陽,因 此适于避暑。成都公車文明禮貌,物价便宜,是适于居住養老的好地方。成都是一個人才輩 出的地方,且不說古人,最近出了不少影視文藝明星,如劉曉慶、陳坤、廖昌永、張國立、 鄧婕、樂珈彤……等。我曾去青城山和崇州市街子鎮的農家院避暑,与58年前的銘賢中學校 友們相聚4-5次,也赴內江探訪57年失去聯系未見面的表哥(88)歲,又意外的尋找到從未 見過面的侄儿(54歲,已故兄長之子),還去了母親的故鄉樂山和祖母的故鄉華陽,我才恍 然大悟認識到我是3/4四川血統,1/4西安血統。 成都滿街四外都有小型私家汽車Alto飛駛奔跑,多如螻蟻,只需三万人民幣即可購買一部, 但是牌照稅卻需要二到三万。在上海市購買一部私家車在約需要人民幣十万,可是政府每月 只頒發五千個牌照,因此牌照要進行公開拍買,我的小友曉飛至少花了35000元才買到一個 新車牌照。車商在市場上賣出再多的汽車也不可能全部使用,這樣來限制市區過多堵車和空 气污染。成都私家車之多是全國僅次于北京的第二位。在中國,外資和中外合資的汽車厂之 多恐是全世界之最,德國車(Mercedes-Benz,Voxwagon)、日本車(Honda,Toyota,Mazda) 以及美國的(GMC:Cadillac,Buick,Chrysler-Jeep,Ford)。但是他們的關鍵性汽車零件卻 不在中國制造,完全由該國進口到中國,价值每年一百多億美元。中國人是全世界最會复制 和模仿的聰明人,据說已經复制了許多國家的關鍵零件,因此當新汽車奔馳在高速公路上時 ,常因關鍵零件損害而拋錨。對于花巨款買新車的人們來說,這個真是大惡夢。 我每日都在電視机上注意全國气象的變化,尤其是上海。當成都30℃時,上海總是一直36℃ 以上,南京是39℃-40℃,報導南京因為高熱死亡十几個人,可后來不再報導死亡人數。電 視台只報導巴黎因高熱死亡50人,法國死亡3000人。到底上海市因為高熱死亡多少人,又是 一個謎。因為WHO沒有要求高溫天气死亡報告,因此中國也就沒有這方面新聞的透明度。 九月中回到上海,薩斯似乎已經過去,市郊區餐飲、旅游、百貨……各業表面上非常繁榮和 熱鬧,上海市舉辦旅游節,國際藝術節,Forbes論壇,郊縣旅游節……以創造薩斯后政府和 人民愿意花錢的景象。我觀光了在浦東由德國人建造的嘉年華游樂園(Carnivalhanghai) ,頗似美國的Disney,只是每种游戲均需分別收取不同費用。然而人民并不愿多花錢,南京 步行街、外灘、嘉年華……都不擁擠,毫無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情況,嘉年華不需要排隊進 場,顯得空空蕩蕩。只有在“十一”黃金周過后,外地客人离開,消費的人走了,只有愛嘗 美食和參加結婚高峰的上海人還擁擠在大餐館,大酒店里,造成爆滿現象。有報紙在呼吁: “中國人為甚么捂著錢包?”作者說,有錢就要花……,快由銀行拿出來消費……,銀行的 利息太低……,人生在世就是要懂得享受……,中國人的傳統保守存錢的思想要改了。”, 作者害怕在三五年當中國對WTO的承諾要實行貨幣自由兌換的時候,人民會把人民幣急忙從 銀行取出來兌換美金,那時候人民幣就要貶值了。 貶值和升值 此時官方媒体和小報除淡化薩斯或者繼續表達對暴君薩達姆負隅頑抗的同情外,就是不斷熱 烈炒作人民幣匯率以及進出口問題。我有一些訊息和見聞,与大家共享: 1,一友人在中國專做塑料薄膜袋出口到美國某公司,他說假如人民幣升值,它的塑料薄膜 袋賣不出去,工厂即倒閉,中國工人失業,美國公司破產。反之,假如人民幣不升值,中國 許許多多不會倒閉,工人不會失業,工厂會繼續賺大錢,工人仍然低工資,不會加薪,但是 老板,那些集團公司的總裁,那些權錢結合的,党員資本家會把大款放入自己的腰包。小報 上說:朝鮮自稱為馬列主義,罵中國是修正主義,是比美國更危險的敵人。朝鮮指的是共產 党專政下領導搞資本主義經濟就是修正主義,那些党員資本家,党員大富豪就是修正主義者 。 2,東南亞各小國是中國的好朋友,但是他們懼怕中國,他們的小商店,小工厂看見世界第 一出口大國--中國這個大老板在他們的國家里開了大公司和大工厂,使他們發抖。据參考 消息報道:中國商品的涌入大潮也改變著巴基斯坦消費市的運作方式,中國彩電只賣4000盧 比,而巴基斯坦產的彩電卻要9000盧比,MadeinChina就是低价和不上當次的代名詞,很多 人都愿意買那些以中國貨的价錢卻貼著MadeinJapan或MadeinMalaysia標簽的商品。因為巴 基期坦是中國的好朋友,對中國商品沒有進口限制,結果不但把許多當地制造商擠出市場, 也使得許多跨國公司被迫降低其商品价格。 3,我為nike帽做了一些調查,nike是美國貨,但是美國已經不生產,只在中國,台灣和印 度尼西亞生產,一頂Nike帽(MadeinChina)2002年在巴黎的老佛爺百貨公司賣35歐元,在 亞特蘭大商場(也是MadeinChina標簽)賣人民幣35元。在中國出賣的Nike帽是冒牌嗎?否 !雖然沒有MadeinChina標簽,但是与有標簽的一樣,也是中國工厂造的,產品質量一樣的 好,不能算作贗品。瑞士在上海沒有辦鐘表厂,所以在淮海路的襄陽小商品市場購賣的Role x表(100元人民幣二個,一金、一銀)應該是贗品。意大利在上海辦工厂制造Volentno(華 倫蒂奴)皮貨,南京路的Volentino商品店所賣的皮夾沒有MadeinChina的標簽(但貨架上挂 著“上海制造”牌子),价70元人民幣,而一模一樣的皮夾在成都商場只賣人民幣8元,這 些是真品還是贗品?中國手机有几億人在使用,市場上賣不掉,如Motorola手机賣時(國產 零件)降价無利潤,每個2280元,但修理時賺錢,用進口机件,每個更要2400元。國外名牌 ,國內制造,真假商品,魚目混珠,走向世界,比比皆是。 中國國情不同,中國的社會主義有自己的特點,可以由醫療制度和退休制度看出一些端倪。 一家人可以使用家中某一人的醫療記賬卡,當丈夫患病但無錢時,可以使用妻子的記帳卡看 病,各种檢查、化驗、取藥……收費處只要有錢可以入賬,不管記在誰的帳目上都不要緊。 某友人的妻子患病住院,她使用丈夫的卡(包括姓名与性別),也毫無問題。有一些离休人 員愛用貴重藥品,國家開支龐大,因此有些地方干脆限制每人每年2000元人民幣藥費,于是 該人員再也不向醫生要求開貴重藥用了。退休人員每月的退休費也就是社保金,由政府社保 局通過郵局或銀行直接發放,很方便人民。對于不到60歲(指男性,工人女性50歲退休)就 被逼下崗(解雇的委婉語)的工人,將來沒有社保退休金,怎么辦?一個50歲的下崗工人只 能每月東拼西湊地上繳200多元的社保稅,他才可以到60歲時每月領取大約700元人民幣的退 休金。是否將來會受到通貨膨脹的損害,誰也不知道。 官方媒体也熱烈炒作所謂4050工程,即凡下崗工人女性40歲以上,男性50歲以上者,均應优 先錄取做工。這些工作大多是臨時体力勞動,例如,站在十字路口做交通警的助手,或者為 供水公司運送礦泉水、純正水,要求上高樓送水(有或沒有電梯),那些過去做慣腦力勞動 的人常常望而卻步。因此這個4050工程還是不能解決這些下崗工人的工作。對他們也有經濟 補助,但是規定,凡家有手机電腦者,均不夠資格獲得經濟幫助。 我在中國220天悟出:“知足常樂。”游不完的景點、吃不完的美食、穿不完的名牌、賺不 完的鈔票、升不完的官職、買不完的新產品、看不完的電視劇……” 十月份電視台仍對伊拉克的負隅頑抗和美國士兵死亡人上升表現興奮,使我終于理解到中國 對美國的政策是:經濟上吸收美國,藝術上模仿美國,政治上反對美國,道義上貶損美國, 科技上學習美國,軍事上抗衡美國……” 我只盼望中國能盡快廢除一党集權,步入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