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良師益友 陳一諮       十八日淩晨,惊悉您駕鶴西去,不禁悲從中來,流淚不止。從此,你我天人永隔,再也無緣 把酒言歡,縱論天下。我痛失良師益友,而中國的民主事業失去了一名勇敢的斗士。 我認識您以前,早就听說,“六四”悲劇發生時,您正任香港《文匯報》主編,您憤慨地寫 了“痛心疾首”四個大字,放在了每日社論的醒目位置,隨即辭職以示抗議。您的高風亮節 令世人景仰! 雖然我們年齡相差十几歲,竟成了無話不說的“忘年之交”,每有大事發生常在電話中討論 几個小時,且深具共識。還記得97年在我主辦的一個研討會上,您曾風趣地說,自已早年相 信共產主義,參加共產党,是患了“幼儿狂想症”,現在老了,明白了,若還相信,豈不又 患了“老年癡呆症”!人們對你幽默而深刻地表達深表敬佩。 您一生耿直正派,不畏強權,為國為名,一身正气,追求真理,不惜犧牲個人利益。你是老 一輩革命者中從民主社會主義者走向自由民主主義者的典范,您的人格、品德和精神將千古 流芳! 因身患重病,難以前來向您拜別。特請月清代我向您敬獻花圈,并向您的家屬致以最沉痛的 哀悼! 金老,安息吧 ------------------------------ 忍聞噩耗 胡失典型 王希哲 我知道金堯如先生的名字,是很早的了。但這個名字開始給了我最深刻印象的,還是1989年 六四前后,那時我還在監獄里,從報紙上看到,香港百万人民起來聲援大陸的民主運動,抗 議中共的屠殺,連文匯報都造反了,“痛心疾首”了,帶頭的就有李子頌,金堯如等。真不 容易,大義凜然,是非分明,我對他們敬佩万分。 流亡美國,一到洛杉磯,我的愿望就是去見金老先生。向他請益,問疑解惑,視為導師。党 史問題,台灣問題,香港問題,滔滔不絕,他還特別喜歡向我談起當年他興致勃勃步行到北 京路擠在人群里看李一哲大字報,回來向廣東省委提出他的不同意見。后來每到洛杉磯,我 都要見金老,但這次赶來見到的,只有金老的遺容了。唉,逝者如斯矣! 剛才听到于浩成老先生說,這兩年他送走了王若望,李慎之等好几為老人,淚光閃爍,又念 了丘遲《与陳伯之書》,聞之動容,不胜感慨。 現在還健在的于浩成、蘇紹智、郭羅基等老人,是中國的國寶,中國人民民主事業的國寶。 所謂“典刑老成”。請他們務必保重保重,健康長壽。這是我們晚輩的最大期望。 我胸前挂的是我向金老請益后,与金老金師母的合照。上面有我的送金老的挽聯。我讀一下 : “把手推心,學生曾炙教誨,忍聞噩耗! 直言仗義,國事更需椽筆,胡失典型?” 金堯如先生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