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戰爭──伊拉克民主之路 唐元雋 一年前發生的伊拉克戰爭,雖然僅歷時二周,又是一場局部戰爭,但對世界的影響卻是深遠 而耐人尋味的。 首先,這場戰爭對世界格局的變化產生了微妙的影響:以美國為首的西方盟國在主導國際事 務、反對恐怖主義、處理人道主義危机上的主導作用,以空前的形式表現出來。人類在面對 一些非常事件時,比如嚴重危害世界和平与安全的惡行、极權制度國家對人民鎮壓和屠殺、 种族滅絕和清洗時,由于聯合國本身軟弱渙散,只能僅僅停留在譴責、抗議這樣一种無效行 為上。而上述軍事行動則使普遍正義得到伸張,禰補了因聯合國的不作為而留下的空白。 其次,因基本价值觀的分歧,人類存在因獨裁專制的國家理念,而形成了奴役和壓迫性制度 。這种制度下的恐怖主義統治方式,和它帶有的野蠻暴力色彩,以意識形態方式浸淫著人類 社會,与現代文明產生尖銳的對立。解放伊拉克戰爭為自由民主國家捍衛人類基本价值,用 強力鏟除奴役本國人民、又威脅世界和平的專制极權制度,迅速和徹底解決這一世界性難題 ,樹立又一個成功的范例。 再其次,人可以善惡分類,國家以基本制度分類。專制极權國家的同命相連,使得中共政權 的媒体在伊拉克戰爭期間,一面倒地站在薩達姆一方,鼓吹所謂的“人民戰爭”。但戰爭的 結果令其大失所望。這無疑對這些“革命碩果”僅存的專制政權起到強烈震撼和心理打擊作 用。 自從有人類以來,戰爭几乎沒有間斷過。這种大規模集体沖突行動,最初源于好勇斗狠、強 力爭奪的人類本性。而永久和平的條件,則是人類實現普遍的正義。對人類來說,戰爭往往 是一种強迫的力量,對它的遏制也正來源于人類的勇敢獨立精神。從現在看,几万年的進化 、几千年的文明史,還沒有發展成熟到這樣的階段──即全人類都用理性与和平的方式對待 相互間的爭端。极權國家統治者在拒絕民主改革過程中,常常基于本能的需要,不顧一切地 表現出濫用暴力的蠻橫、荒誕行徑。面對這种情況,我們不得不向往進步人類保持一种迫不 得已的武力反制手段。 我們也應該看到,盡管很少有人否認薩達姆政權的邪惡本質,但民主國家所出現的反戰示威 ,通過一定的聲勢,表達對戰爭傷亡后果的擔憂。他們今天生活在一個可以自由表達意見的 多元的社會里,可以走上街頭高呼反戰口號,恰恰是因為几個世紀來,爭取自由解放的戰爭 使他們贏得了這樣的權利。人們向往和平,不希望戰爭,這無可厚非。但他們不應忘記了美 國新大陸贏得獨立也曾經歷8年苦戰;英國、法國通向自由的道路上都曾洒有先輩因戰斗留 下的鮮血,自由來之不易。和平主義者如否定任何一場戰爭的意義,就不是以客觀的視角觀 察歷史、缺少審慎面對并解決世界上發生的人道主義災難的態度。 被盟軍活捉的獨裁者薩達姆曾利用世界大國間的政治的复雜性和利益的沖突,也利用民主國 家人民對和平的強烈追求,把國際社會玩弄于股掌之上,使世界在戰与和的爭論中裹足不前 ,以輕易逃避懲罰。 現實地講,按所有專制獨裁政權對人民的統治方式和對世界的態度,它們早已同一切和平力 量(包括自己的人民)處于戰爭狀態。眾所周知,在伊拉克,薩達姆多統治一天,伊拉克人 就多一天的災難,整個世界就多一天的不安宁,即使沒有戰爭傷亡,每年僅因政見不同或權 力沖突而消滅的伊拉克人也數以万計。一年當中被他害死的人,就超過這次倒薩戰爭的死亡 人數。讓他再掌權10年,多少無辜的生命將又被殺害!許多伊拉克人即使不被當街吊死,也 會在糧庫丰盈的情況下死于饑饉。從薩達姆自身窮奢极欲的生活來對照伊國人民的悲慘處境 就可看出,人民在這樣的獨裁者眼里,不過是供其驅使的工具或豬羊而已。長痛不如短痛, 為了擺脫這個暴君的統治、為了世界的長遠和平和伊拉克人民的自由,暫時把和平收起來。 是符合人類的基本利益和要求的。戰爭雖然造成少量平民傷亡,但它确實清除了伊拉克复興 社會党這個人類社會的垃圾,洗滌了社會中的污泥濁水,重新激發起伊國人民對自由生活的 熱情。 美、英政府基于對長遠利益的通盤考慮,做出進行一場有限戰爭的決定。它沒有任何領土、 主權的要求,目標不是針對伊拉克人民,因此也得到眾多的國際支持。事實上,聯軍在戰爭 進行中盡力減少平民傷亡,同時給伊拉克人民以食物、醫藥方面的人道主義援助,足以表現 出為自由民主而進行的解放戰爭所獨有的行為。這場戰爭的正義性在于:解除一個被國際社 會公認的侵略國的武裝,特別是消除其擁有并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能力。二是摧毀一個 邪惡的、一慣殘暴對待自己人民的獨裁政權。 自由、民主、人權是全人類的普适价值。不容置疑的是,伊拉克人也是人,他們象其他人民 一樣,渴望和平、幸福、自由的生活。這從憤怒的伊國民眾擺脫恐怖后推翻薩達姆銅像的舉 動就可看出。伊拉克戰爭的結局是給長期生活在奴役之中的該國人民送去他們熱愛并很快愛 會适應的生活。這一點將為今后所發生事實所證明。我們從美國黑人對于廢奴運動和南北戰 爭的態度、從東歐人對于這次倒薩戰爭的態度,不難推斷出伊拉克人民也需要自由的結論。 按上述推論,接下來的問題該是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實現自由民主。 美、英及其盟國通過軍事打擊、迅速摧毀薩達姆政權后,為保衛自由的果實,實行一定期限 的、必要的軍事占領,而后幫助伊拉克人民建立并鞏固起阿拉伯世界第一個完全的民主政權 。象二戰后對日本模式一樣:“外力摧毀舊政權─軍事占領─民主化”,這樣一個過程看上 去很被動。但它避免了王朝衰落、內亂爭權、人民起義結果。這樣的改朝換代通常會引起新 一輪殺戮,導致生靈涂炭。從中國歷史上的戰亂、國共內戰与法國大革命、俄國十月革命等 等,可以總結出經驗教訓。長期的自然演變或激烈的矛盾和仇恨所導致的革命,都會延長人 民的痛苦,使死亡人數高出許多倍,社會進步的成本過高。而且,大內亂之后建立民主政權 的可能性,比美、英占領和幫助下建立民主政權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領導了美國黑人運動的馬丁。路德。金曾經指出,以暴力手段反抗不公正,將造成的問題比 它能解決的更多。然而,如果面臨与人的自由和尊嚴為敵的极權主義体制的威脅,人們不得 不在向它屈膝投降和用戰爭來反對這個体制之間作出選擇,我認為,還是應該選擇戰爭。因 為,在阻止极權主義罪惡的蔓延上,戰爭倒不失為一种消极的善。 我們是和平主義者,但我們認為比和平更珍貴的是:只要野蠻的專制獨裁政權還沒有在世界 上消失,自由民主還沒有降臨到所有得土地上,正義戰爭之劍就應隨時准備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