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黨人的妻子——致單稱峰

（浙江）姜萳


九月的桂花樹下
艾草遍地，陣陣芳香四溢
採集艾草的女孩
衣裙飄飄，行走錢塘江邊

年復一年
青春淚水
凝聚成一座望夫山
屹立在江邊岩石上

潮起又潮落，希望連失望
燕子飛來飛走，整整七年
望夫山下的艾草，已經長成樹林
可以餵養兔子和長頸鹿

那個羅圈腿的鐵匠
鐵石心腸
鏗鏘的打鐵聲不知為什麼
沒有捎來錢塘江潮的音訊

一個不再年輕的青年
親眼見證了這麼一個
古典色彩的愛情悲劇
在中國大陸真實上演

沉痛的淚水泉湧
衝開塵封的歷史
鮮活了俄羅斯的冬天
小說《復活》裡的情節

十二月黨人的妻子
放棄了彼得堡貴族的奢侈
與丈夫們一起流放
親吻西伯利亞的寒風冰雪

美麗倒下，香消玉散
土地向天空發射驚歎大寫
中國的今天與俄國的歷史
居然如此相似地出產苦難

而我畢竟不是歌手
在沒有詩人的社會
無法像愛爾蘭詩人葉芝那樣
大氣地寫出《一九一六年復活節》

祇能偷偷摸摸地躲在
自家低矮的小房裡面
寫下虛吼呻吟的無用文字
異想天開大地站立的時代

（作者註：「羅圈腿的鐵匠」出自葉芝詩《為我的女兒禱告》「她（美神維納斯）選擇了一
個羅圈腿的鐵匠當男人（指戰神馬斯）「。我詩指中國民主黨人吳義龍，單稱峰是吳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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