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對鄉村基層的控制已經很嚴

胡平先生：

    大作《數人頭勝過砍人頭》讀後深感快慰。快慰之餘，也想貢獻一點小小的意見。《數
人頭勝過砍人頭》第378頁說：「我強調不應該對村民選舉的意義評價過高。村民自治何足
稱道。在中國古代，朝廷命官只到縣一級，縣以下全是自治，遠比當今的村民自治的程度高，
更不說如今村裡還有黨支部呢。我還講到中國是高度中央集權的國家，因而像村鎮這樣低層
次的選舉，不論怎麼選，不論選出誰，其結果無非是由我還是由你來傳達中央文件罷了。

    我最後指出，中共所以同意村民選舉，並非把它當作實行民主化的第一步；中共只是為
了應付人民公社瓦解後農村基層陷入無人管理的混亂局面。因此，任何對村民選舉的意義妄
加引申的觀點都是自作聰明的一廂情願。「

    以上三點意見，第二、三點我都贊同，惟第一點胡平先生似有所不知。事實上早在秦漢，
中央政權對鄉村一級基層的控制，就已經很嚴密和發達了，並不存在多大的「自治」空間，
更談不上「縣以下全是自治」。我們歷來對傳統政權的看法，未免流於表面現象，如說「國
權不下縣」，但據清華大學秦輝教授《傳統十論》（復旦大學出版社2003年10月出版）的研
究，秦輝通過對出土的長沙走馬樓簡的分析，竟赫然發現：在漢朝時，鄉村政權設有「鄉
吏」，且是有編製的，是公務員。「鄉吏」的職責很多，春夏要「勸農」，秋冬要落實「制
度」；至於平時，除了課徵租稅外，還要對上負責本地吏民戶籍的管理，保證「人名年紀相
應」，「審實」，「無有遺脫」，如果有誤，一旦「為官所覺」，則本吏要承擔罪責（所謂
「自坐」）。除此以外，更嚴厲的是，這個所謂的「鄉吏」，還有維護官方文化傳統，杜絕
異端「私學」之責！這哪裡是什麼自治！這是典型的思想專制、文化專制！可見國家政權對
鄉村的監控，是古已有之，於今為烈，雖然由於科技與交通的差別，容有程度之差、寬猛之
別，但其不「自治」也、其為專制也，卻古今無殊。所謂「千載猶行秦制度」，就是指此。
所以，除非能從根本上消滅這種「高度中央集權」的制度與思維，是不可能有真正意義上的
自治的。——在一黨專政下，我們別癡心妄想了！

    （武漢）胡勝華2007年1月23日

    （作者簡答：謝謝指正。
          胡平 2007年1月30日）


布爾什維克是「多數派」的意思

《北京之春》編輯你好：

    剛剛收到今年二月號雜誌，覺得內容不錯。但是陳破空的文章中說布爾什維克是「少數
派」的意思，這是不對的。布爾什維克是「多數派」的意思，孟什維克才是「少數派」。這
是按某次會議出席狀況取的名字。後來布爾什維克確實成了少數派，但這與名字的意思是兩
回事。請轉告破空，並盡量避免這類錯誤。謝謝了。

    讀者 嘯山2007年1月29日

    （編輯部答覆：感謝讀者嘯山來信所提出的意見。布爾什維克是俄文Большеви
к的音譯，意為多數派；孟什維克是俄文Меньшевик的音譯，意為少數派。這兩個
指稱來源於1903年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第二次代表大會的選舉結果。這次會議在選舉黨中央委
員會和黨機關報《火星報》編輯部時，擁護列寧的佔多數，被稱為布爾什維克；馬爾托夫派
佔少數，被稱為孟什維克。從此「布爾什維克」和「孟什維克」成了俄國社會民主工黨內兩
個對立的政治派別的專用名詞，並不表示之後在每個歷史時期實際上是否處於多數還是少數
的狀態。布爾什維克作為列寧為首的政治派別的標誌，一直延續到1918年的「俄國共產黨
（布爾什維克）」， 簡稱俄共（布）；1925年的「蘇聯共產黨（布爾什維克）」，簡稱聯
共（布）； 直至1952年在蘇共第19次代表大會上改名為蘇聯共產黨，取消了「布爾什維克」
這一附稱。本刊編輯沒有仔細校閱此稿，因而對刊出文章中的失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
們特向讀者和作者表示誠摯的歉意。今後應當盡力避免這類常識性錯誤出現在雜誌上。蕭山
的意見亦已經轉告文章作者。——《北京之春》編輯）


武訓是中國的聖人

《北京之春》編輯：

    余世存的《特立獨行的乞丐》（見《北京之春》2007年2月號）告訴了我們一個真正的
武訓。再回過頭去讀毛澤東對武訓傳的批判，更覺得粗暴、武斷、顛倒是非、蠻不講理。毛
澤東批武訓，其實是要摧毀一切傳統的人格典範。余文寫得非常好，議論也很精闢，「新中
國」成長起來的人一提起武訓，祇知道偉大領袖的大批判，謝謝余世存還原了歷史真面目，
我們這才知道，原來武訓是那樣的了不起，真正是一位聖人。武訓行乞辦義學，沒有宗教背
景，沒有教會或者寺廟的背景，比慈濟和特雷莎修女還更艱難。今人的確很難想像世上竟有
過這樣的人。感謝作者給我們寫下了這樣一篇好文章。

    讀者 斯奇

    （2007、2、1）


為推動中國實現民主制度盡綿薄之力

《北京之春》編輯諸先生／女士：

    拙文「牌坊新用」經編輯改為「貞節牌坊與中國人權展」 並在貴刊2007年2月號上刊出，
主題更顯明朗突出，作者深為感謝。

    日後將更當努力，為推動中國早日實現民主制度而盡綿薄之力。

    作者何寶明◆



關於反右運動50週年紀念文章的稿約

    今年是毛澤東為首的中國共產黨發動的反右派鬥爭運動50週年。1957年的反右運動，是
中國當代歷史上的重大事件，它直接導致了至少50多萬右派分子的產生和幾百萬中國人家庭
的巨大災難。反右運動可以視為40年代毛澤東親自領導的延安整風運動的延續，50年代中共
八大路線的某種反動，60年代文化大革命的預演。無論從哪個意義上來說，反右運動是值得
中國人紀念的。鑒於此，本刊編輯部決定陸續刊登有關紀念文章並在今年5月出版紀念反右
運動50週年之專刊。我們熱誠歡迎國內和海外作者提供稿件。人們可以從多種角度分析評論
反右運動——歷史故事的真實回憶，政治和社會經濟層面的理論分析，人性與心理的細緻觀
察剖析，重要政治人物的個案研究。敘事評說，均可接納；長文短論，無任歡迎。來稿請用
正文形式放在附件中寄bjs200609@yahoo.com。本刊衷心感謝各方作者的大力支持。

    《北京之春》編輯部
    
    2007年1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