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主化不可逆轉

楊力宇


    流亡美國的中國學者、民運領袖楊建利在中國系獄5年後終被釋放，於8月中返美，並於
8月21日在美國國會首度公開露面，舉行記者會。


歷史性突破的開始


    美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國會人權小組共同主席藍托斯（Tom Lantos）表示，
楊建利獲准離境，是中國人權歷史性突破的開始；他希望今年成為中國人權有所突破的一年，
並要求北京允許達賴喇嘛及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議人士回國訪問。

    在美方的干預與壓力下，楊建利獲釋返美，中國當局並發予10年護照，確是歷史性的突
破。

    然而，達賴喇嘛及甚多中國海外流亡人士雖多次表達回國訪問的意願，但多被拒絕，祇
有極少數人士（如柴玲、沈彤等）取得簽證。甚至連重病纏身的劉賓雁，在多次致函中共領
導人後，仍被摒拒於國門之外，終於客死異鄉，死不瞑目，含恨而終。直至最近他的骨灰才
被允許運返故國。劉賓雁直至逝世前仍然熱愛祖國，深信社會主義，希望中國發揮人道主義
的精神，允他返國治病，但中共始終沒有回應。

    海內外人士真誠希望北京對楊建利案的處理成為歷史性突破的開始。


楊建利的理想與行動


    與其他流亡海外的中國學者及民運領袖相比，楊建利實為一異類。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與筆者相似，同時也是一個理性民主派。

    他在美國本可享受舒適的生活，撰文鼓吹民主化，但卻要做一個行動派，以身試法，借
用他人護照進入中國，希望在大陸推動民主運動，但終被中共當局發現，予以拘捕，在獄中
（特別是前兩三年）度過無數苦難的日子，卻仍然堅持理想，沒有妥協。

    今年6月筆者訪問大陸，曾與體制內外人士廣泛交談，歸來後接受電台訪問，並撰文表
達個人的觀感。筆者認為，全球民主化的洪流勢不可擋，中共也不可能永遠阻擋歷史性的民
主巨流，不可能永遠堅持一黨專政及永久執政，勢必轉型，逐步改變。某些北京高層領袖必
然瞭解「順歷史者昌，逆歷史者亡」此一至理名言。


中國民主化不可逆轉


    楊建利返美後，也獲得同樣的結論：中國民主化的進程是不可逆轉的。在我們的談話中，
楊建利對他的5年苦難歲月無怨無悔，堅持繼續為中國的民主運動奉獻。他與我一樣，認為
大陸對民主化的抗拒及壓制已有所鬆動，但並無具體民主改革的行動。然而，我們也抱有希
望，期盼中共順應世界民主化的洪流，逐步推動必要的政改，從經濟開放邁向政治開放，完
成政經全面現代化的宏願，構建一個自由、民主、富強的中國———這是楊建利的希望，也
是所有海內外中國人的希望。

    （作者為美國西東大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