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立、张敏仪、慈济基金会同获殊荣
由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主办的第十四届（暨一九九九年度）杰出民主人士颁
奖典礼，二十二日晚上在金山华埠假日旅馆隆重举行，本届得主是中国大陆著名的
民运人士徐文立、前香港广播处长张敏仪和台湾慈济功德会。成立於一九八五年的
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从翌年起举办杰出民主人士评奖活动，表彰为中国民主进步
贡献不遗余力的仁人志士，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邀请全球各地二十位知名学者和中
国问题专家担任评选委员，每年都从海内外各地慎重选出三位杰出的民主人士（个
人、团体或作品），举行颁奖典礼予以表扬。至今已有十四年历史，该会所有参与
者均为义工。在这届颁奖仪式上，主办者逐个介绍了获奖者的事迹，并由这个奖项
评选委员之一、老报人陆铿介绍评审经过。徐文立和慈济基金会分别由评审黎成信
教授和孙国栋教授颁奖。得奖人除了获得一面奖牌，还获得奖金二千美元。
一、徐文立愿将中共的牢底坐穿
获奖者徐文立，一九四三年七月生於江西安福, 原籍安徽安庆一个自由知识
分子的家庭，他六四年毕业於北京七中, 曾在海军航空地勤部队服役五年, 复员後
在北京铁路分局任电工。七六年即参与“四五运动”,七八在西单“民主墙” 创办
《四五报》 和《四五论坛》，八一年四月九日被当局秘密逮捕，并以 “组织反革
命集团罪” 和“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判十五年徒刑。九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中共
当局迫於国际舆论压力和为了争取二OOO年奥运会主办权，假释了徐文立和其他的著
名异议人士。
出狱以後，徐文立多次婉拒了朋友们帮助他出国访问的邀请, 决心继续坚持
在大陆本土从事民主人权事业, 他克服重重困难, 利用各种机会, 多次离京外出,
广泛地接触和了解社情民意, 足迹遍及中国十多个省市。九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徐
文立结束了“剥权期”, 获得了完全的自由, 便和他的朋友们一起, 开始了一系列
全方位的民运活动, 由於他主张公开, 理性, 和平非暴力的思想, 更由於国际环境
的改变和共产党自身结构的改变, 从而在共产党执政以来, 第一次有可能形成一个
朝野良性互动的社会氛围, 这对缓解中国的社会危机, 促进共产党的进一步蜕变，
推动中国的政治变革和经济上的全面开放,，无疑是一种积极的尝试, 对结束中共一
党专制, 建立民主多党政治也具有重要的指标意义。後因参与组建中国民主党北京
筹委会等活动，被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於九八年十一月三十日羁押，
并於同年十二月二日被宣布逮捕。
据北京法院的判决书认定：九七年十一月至九八年四月间，被告人徐文立在
境内外刊物及其它媒体上发表言论和文章，鼓动在中国“结束一党专制，建立第三
共和，保障人权自由，重塑宪政民主”、宣称“我肯定是想通过搞政党政治的方式
、改变选举制度的方式来对中国的政治制度发挥自己的作用”，“未来的那个宪政
和现在已经有的宪法是两回事”。 九八年十一月间，徐文立策划成立“中国民主党
”，并与境外的严家其共同制定了《中国民主党章程》（临时），该章程在总纲中
确定：“中国民主党的首要目标是在中国‘结束一党专政，建立第三共和’”，并
向境内外散发。九八年十一月九日，徐文立公告成立了“中国民主党北京天津地区
党部”，自任“党部主席”，并设立了副主席、秘书长，成立了“中国民主党北京
天津地区党部北美分部”、“中国民主党北京天津地区党部新闻发布中心”等机构
。在此期间，徐文立通过积极发展成员、举行宣誓仪式等活动，扩大组织，筹划召
开所谓的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九八年二月至十一月间，徐文立积极寻
求并接受境外资助，且在《中国民主党章程》（临时）中明确规定寻求境外资助。
结果，法庭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徐文立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
徐文立在十二月二十一日被中共非法判处十三年的重刑後，在北京市看守所
与妻子贺信彤见面交谈了大约三十分钟。徐向贺表示，他坚决留在国内，哪怕坐牢
时间再长，哪怕将牢底坐穿、哪怕死在大狱，也不会接受中共出国流放的安排。徐
表示，坐牢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他将利用再次坐牢的机会，整理一下思绪，
多读些书，写些文章。
十二月二十八日徐文立“带着手铐”在北京公安局看守所里写道：“中国社
会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前，已经逐步地从革命的非常时期摆脱出来，意识形态的多
元化，经济基础的多元化，必然导致政治的多元化，这是历史的必然趋势。任何个
人和政治势力都不可阻挡。一九九八年中国民主党以公开、理性的方式出现在中国
的政治舞台上，本愿与中国共产党‘摈弃猜疑，相互宽容，良性互动’，未曾想中
国共产党少数领导人以一党之私利，加害於中国民主党人，所谓的公开审理实质上
是政治迫害的手段，所以我对这一切‘司法过程’不屑一顾。我一不回答公、检、
法的任何问题；二不为自己辩护；三不上诉，正是对政治迫害的无声抗议！历史将
是公正的。历史必将对我和全体‘公心至上，为大众服务’的中国民主党人作出公
正的评判。 ”
徐文立的女儿徐瑾如今正听从父亲的指示继续攻读研究所，但也尝试在美国
进行营救父亲的活动。徐文立遭到判刑当天，徐瑾在纽约就对当地记者表示：她父
亲已经在狱中度过了十二年又四十七天，如今又被判十三年，徐文立所做的一切，
只不过是希望中国大陆早日走向政治民主。徐文立著有四十万字的《徐文立狱中家
书》。
专程前来参加颁奖仪式的徐文立夫人贺信彤说，看到有这么多人支持徐文立
，“可能他做得是对的。”她还表示：“台湾现在已经是多党制，中国大陆也必然
走这条路。”贺信彤赴美之前於四月十七日到延庆监狱探望徐文立，她说，因探监
过程被录影，同时现场有狱警，所以，她无法告诉徐文立他当选为“杰出民主人士
”的消息。但徐文立告诉她，多党制和多元政治是中国发展的必然趋势，“中共现
在对中国民主党的成员分而治之，隔离迫害。就像当年的南非政府对曼德拉等人一
样。”
贺信彤介绍说，徐文立於去年七月发现患有肝病，几个月来病情恶化得很快
，但狱方不给适当的治疗，徐文立自已要求买的西藏药“二十五味松石丸”，狱方
不许他服用。贺信彤和徐瑾都表示，现在最担心的是徐文立的健康，希望当局允许
徐文立人保外就医。“现在为他的生命担心。”贺信彤两年前曾来美，参加女儿的
大学毕业典礼，这次她将赴波士顿，参加女儿获得硕士学位的毕业典礼。
二、张敏仪获奖一波三折
获奖者张敏仪，一九四七年出生，六八年毕业於香港中文大学，七二年加入
香港电台，专责制作纪录片及剧集，八一年升任总监，八六年任香港广播处长，在
港府任职二十七年，其间曾於八三至八六年被借调政府新闻处任新闻处长。香港法
律改革委员会私隐小组建议设立的报业评议会，身为广播处长的张敏仪九八年也曾
附议，而後改变初衷担心创造这个“怪物”妨害香港的新闻自由。
张敏仪在广播处长期间，为确立香港电台不受官方影响的独立舆论地位，作
出了非常特出的贡献，虽然是香港政府全额拨款的公营电台，但在她的努力之下，
始终能包容各种不同意见，并对政府发挥监督作用。九七回归後，她顶住各种要求
香港电台成为香港政府以至中央政府喉舌的种种压力，继续保持原有的独立舆论方
向，成为香港特区政府中，唯一一个备受亲共舆论及亲共人士强烈攻击的部门。《
国际先驱论坛报》认为张敏仪是香港言论自由的化身。
九八年三月徐四民在北京发炮攻击香港电台，曾引起极大反响。此後台湾驻
香港代表郑安国应邀到香港电台在“香港家书”节目中解释“两国论”，饱受左派
阵营炮轰，中国副总理钱其琛和特区首长办公室新闻统筹专员批评郑氏言论。张敏
仪主持的香港电台发表声明，表示任何人在香港生活，只要不触犯法律，都有言论
自由。但在郑氏谈话节目播出三个多月後，听命於北京当局的特区政府终於运用行
政命令突然把张敏仪调职派驻日本东京经济贸易首席代表。
著名政论家凌锋认为，“广播处处长张敏仪突然被调职，外放担任香港驻东
京经济贸易办事处首席代表，人们很自然的想到是政治因素在作怪，并且涉及到香
港的新闻自由问题。把她外放，目的也是让她在香港‘半蒸发’，避免对香港电台
继续产生影响力。
张敏仪担任广播处长十三年，一直是亲共人士的眼中钉，欲拔之而後快。印
象中，在十几年前，因为张敏仪的外婆在台湾，他们就以中共惯用的整人手法捕风
捉影地作出某些暗示。其後越接近香港主权转移的日子，张敏仪和她所代表的香港
电台中箭就越来越多，被他们施以下马威。……九九年十月三日，‘爱国怪胎’的
维园阿伯向参加‘城市论坛’的‘前线’成员动粗，以破坏香港言论自由的气氛。
事後张敏仪给‘前线’的立法会议员刘慧卿写了封信，信中除了向遇袭的‘前线’
成员表示问候外，还说：‘相信他们和你、和我一样，不愿看见社会走回头路，有
人利用暴力打压异己。’她还认为：‘言论自由是要无惧压力。所以，尽管外围环
境在变，我们仍努力坚持举行一个开放的论坛。对付压力的办法有多种，但绝不应
该逃避。’张敏仪的话掷地有声，但显然又得罪了特首和亲共人士，这不是要‘顽
抗到底’吗？如今，董建华终於按捺不住了，两年等张敏仪退休也等不及了，动手
拔了眼中钉。”……当然，对张敏仪的手法是“明升暗降”，目的是掩人耳目，也
减少“搬石头”时的阻力。
张敏仪调职，俨然成了一个“事件”，居然上升到国际层面，相信政府当局
和张本人都始料不及。有人说张敏仪调职日本是被放逐，并扬言要向人权组织投诉
。民主党立法会议员张文光，离席抗议。民主派议员认为政府这次调动张敏仪非比
寻常，是剥夺新闻自由，担心港台的独立性会受到损害。记协和新闻工作者联会认
为，港府调走张敏仪，难免令人猜测背後的政治动机，促政府解释。多位学者质疑
，港府调走张敏仪，是否有政治原因？法律界立法会议员吴霭仪认为，张敏仪被调
职，相信是跟她过往坚持港台独立的强硬态度有关。在强大的舆论压力面前，署理
行政长官陈方安生表示，张敏仪被调职，并不代表港台的日常工作会有改变，不会
影响香港电台的独立性及编辑自主。行政长官董建华也否认政治因素导致广播处长
张敏仪被调职，重申张敏仪调任日本因乃能力才干胜任。
身为香港政府公职人员的张敏仪表示，社会人士对她调职的反应过於强烈；
她形容现在是离开的“适当的时候”，她对新任命表示欢迎，对“新职位、新环境
、新经验”表示深感兴趣。她确信香港电台员工能维护编辑自主，依然保持新闻自
由。尽管早前张敏仪曾经表示，希望担任原有的职务直到退休，但她对这次突然调
职还是说：“没有人能命令我去任何地方。”外界对张敏仪调职的关注，客观上使
正在萎缩的香港新闻自由得到一个强烈的刺激，但不管张敏仪是自愿还是被迫，对
香港的前景都投下了不明朗因素。
张敏仪本人并没有出席颁奖典礼，早先有媒体报道张敏仪在港表示“婉拒领
奖”，在香港及海外引起关注。主办单位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二十日表示，理解身
为公职人员的张敏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处境，而该会认为，“张敏仪事件”
备受香港媒体关注，在近来因如何界定传媒是否鼓吹台独而相当敏感的香港传媒中
再度引起话题，是香港媒体争取和维护新闻自由的火苗，也是对中国政府如何保障
一国两制和基本法的考验。
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指出事件显示出“香港人的悲哀”、“不得不照搬中共
‘不说假话活不下去’的框框来保护自己。”该会主席蒋亨兰指出，张敏仪早前已
向该会联络，表示因公务在身，抽不出时间亲自领奖，并委托她代为领奖。蒋氏指
出，基金会至今未收到其正式“拒绝”的通知。香港《九十年代》杂志创办人李怡
说，《苹果日报》有关张敏仪婉拒领奖的报导，基本上是正确的。李怡指出，香港
政府有关张敏仪当选为杰出民主人士的声明“露出了马脚，张敏仪有压力。”不过
，李怡说，他一直无法和张敏仪打通电话，以了解张敏仪对此事的想法。
三、慈济爱心“净化了人心，温暖了社会”
证严法师，是一位仅有初中文化的弱女子，两袖清风的苦行僧，但她同时是
一位伟大的宗教家，是台湾的特蕾沙。在不到三十年时间里，从一无所有，仅凭她
的真诚爱心，感召了最初三十位信众，她们全部都是乡村家庭妇女，每人每天上市
场买菜时，先在竹筒内投入五毛钱开始，这种忘我无私的爱心，感动了更多的家庭
主妇，大家发挥聚沙成塔的力量，共同展开了济贫救世的工作。一九六六年成立“
佛教克难慈济功德会”。逐渐发展为慈善、医疗、教育、文化四大志业。到今天慈
济功德会凭证严法师“已为人”的精神，感动社会大众，同心协力筹建了一座耗
资数亿的现代化医院，并做了无数济人救世、济贫教富的功德。
从七三年大型台风横扫台东大楠村时，发挥第一次民间救灾伟大功能。
一九九一年中国大陆发生百年罕见的华东大水灾时，慈济功德会发起赈灾救
助活动，募集捐款四亿一千二百多万新台币，合美金一千六百八十万元赈灾基金，
济助了六万四千馀名华东灾民，不经大陆其他人员之手，直接派遣数梯次赈灾团及
评估小组，实地进行赈灾工作，亲手发放御寒衣服、生活费用、农作物种子、化学
肥料协助复耕，并协建三千一百零七户新屋，十二所小学及十五所敬老院，全部直
接分配给三省四县六万多灾民；九三年另一波“湘南赈灾”在大陆创造许多救灾新
记录：一个月内筹出十七万套赈灾衣物及四万多床棉被，在五天内直接赈济给八万
多灾民的记录，更赢得了中国大陆人民的赞许和钦佩。九九年台湾大地震，救灾工
作最快速、有效的也是慈济志工，此种人道精神，获得国际及国内人士的肯定。
证严法师领导的慈济功德会，在台湾二千一百万人口中，已拥有三百五十万
会员，筹建“佛教慈济综合医院”之後，从慈济护理专科学校到慈济大学的成立，
都是在一种无私奉献的理念下，集合民间的大众力量所达成的志业。慈济护理专科
学校提供了学生公费就学的机会，学杂费和膳宿费全免之外，每月另发三千元零用
金，使学生专心就学，无後顾之忧，亦是全国私立学校的创举。现已训练出充满慈
济精神的白衣天使。慈济大学包括有医学院、人文学院、管理学院、宗教学院及艺
术学院的。自一九九二年开始，捐款给慈济的会员以每个月十万人的速度成长，就
连笃信基督教的李登辉总统也都是慈济的会员，其他达官贵人等也都以身为慈济会
员为荣。
慈济的文化志业，从一九六七年七月，《慈济月刊》创刊，一九八五年《慈
济世界》节目在电台开播，後来有热心居士无条件奉献《普门文库》杂志社，及普
门讲堂，成立“慈济文化志业中心”并创办《慈济道侣》半月刊，现已发行六十万
份。在文化出版方面，从《慈济叮咛语》（均为证严法师平日的开示讲话）开始，
到艺文界名人高信疆义务编撰的《证严法师静思语》等书的出版，特别是《证严法
师静思语》出版迄今依然畅销不坠，期间已经有一百六十多版，而且於九二年以简
体字在大陆出版二万册，使广大大陆人民也能领受到证严法师的惠爱润泽。
证严法师是一位没有任何仇人、敌人、不被人歧视、妒忌、怨恨，而且深受
社会各阶层从总统、教授、医生到贩夫走卒，三教九流，不分贫富贵贱，普遍推崇
敬仰，衷心感佩的人物。她从来不考虑自已的利害得失，慈济功德会成立时，法师
是布衣芒鞋、和敬宽柔；慈济医院成立时，法师还是布衣芒鞋、和敬宽柔；慈济护
专创校开学了，法师还是布衣芒鞋、和敬宽柔；面对外界的赞誉与鼓励，证严法师
仍然是布衣芒鞋、和敬宽柔；不因奖励的有无，而在工作或心力上有所增减，这份
常年如一“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完全忘我无私的精神，济世救人的理念，真诚感
人的爱心，就是凝聚所有慈济人大家共同发挥爱心的基本力量。可是这样庞大的事
业和组织的领导地位，很自然地就无人争夺，非她莫属。这才是所谓“真诚所至金
石为开”。
证严法师和她创办的慈济基金会之所言所行，净化了人心，温暖了社会，对
社会风气的善化大有帮助。民主社会最根源的动力，是人道主义与“无缘大慈同体
大悲”的同情心。慈济虽然没有公开鼓吹民主政治，但强调爱心、平等、尊严、同
情等价值观，对受苦受难的人民，不论国籍、宗教、政治、种族、均极力伸出援手
。一九九三年证严法师曾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
慈济基金会北加州分会执行长曹惟宗代表慈济负责人证严法师领奖。曹惟宗
表示，普天下的苦难太多了，慈济要继续以无私的大爱，抚平人们的伤口。
在颁奖仪式上，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会长蒋亨兰致词表示，十多年来，无论
中国民主运动处於高潮还是低潮，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都默默地为自己的理念而不
懈地努力。虽然近年来民主运动似乎已陷入低潮阶段，但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仍会
持续颁发这个奖项，相信也会获得社会的肯定与支持。蒋亨兰并宣布，在维吉尼亚
州新闻博物馆的协助之下，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已於近日顺利地在华盛顿首府的自
由公园内竖立起一座自由女神像，以彰显中国民主运动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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