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话题短评(二十八)
郑烨
最近几年国内自媒体平台上充斥着很多讽刺“公知”和污名化“专家”的段子,竟也获得了大量的随声附和,给出的理由是前几年疫情期间的很多错误政策都是某些所谓的“专家”为制定充当“科学论证”、为实施进行“专业背书”,最后在官方媒体的引导下,民众下意识地认为是那些“无良专家”误导了政府,才会出台错误决策,才会造成诸多的封控悲剧,一番操作下来,以上的逻辑链条被植入民众头脑,最终党国成功地甩锅“专家”,致使“专家”“学者”等群体都被彻底污名化,成为人人喊打的对象。
今天听到易富贤老师的论述,我才恍然大悟,如果易富贤老师为政府决策建言并被尊重、重视和采纳,具有种族灭绝性质的计划生育政策或许早就被叫停了,只不过我们能够听到、能够看到的那些“专家”都是为官方背书的“御用文人”,不是出于专业知识和道德理性发表言论,而是秉承上意为其“背书”,只有如此宵小之徒才拥有麦克风和镜头,能够直言的专家学者则被剥夺了在公共领域发声的机会,其实归根结底是在共产极权制度下,专家学者只能沦为党国意志的传声筒,而不是宪政民主政体下支撑政府科学决策、理性决策的智囊团。
在党国体制下,“男儿膝下有黄金”,那些所谓的“成功男性”都是以出卖尊严来获取“成功”的,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察言观色、投其所好被视为“成熟男人为了崇高的目标而卑微地活着”,而女性则是依靠肉体,简单粗暴、野蛮直接,给人感觉没有什么“含金量”,只剩下宽衣解带、敲骨吸髓,顺带着也就丧失了“尊严”,也就是说,靠“脸”换钱似乎很“高尚”,给人一种韩信忍辱负重遭受“胯下之辱”的社会历练和未来可期,而靠“身体”换钱则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不孝,需要遭受数典忘祖的“鞭尸”。俄国作家契诃夫有一篇小说叫《宝贝儿》,讲述的是一个女人跟什么男人在一起都会被自然而然地同化,看完之后不是嘲笑,不是鄙视,而是悲凉,女性太可怜了。
也许在反对代孕的群体中有一部分女性会觉得:凭什么我怀胎十月造成体脂率增高、体型肥胖,减肥困难,而你则靠代孕维持婚前曼妙身材?要胖一起胖,别我胖你不胖!
关于“六四”事件,只记得2007年左右看完《天安门》那部纪录片,曾经有一段时间自以为可以指点江山,也是当时深植在心底的“舍小保大”“长远影响”等单纯幼稚的思想作祟,总觉得学生们闹事儿致使以赵紫阳、胡启立等代表的“改革派”的倒台是中国政坛的重大损失,致使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彻底没了希望,只有经济体制改革,犹如“跛脚鸭”,早晚出事,甚至后来习近平的“前后三十年不能互相否定”的奇谈怪论也出来了,当时也曾经埋怨学生不该给保守派和强硬派以口实,不仅自己被抓、被驱逐、被杀害,还断送了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最后机会。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处理学生问题在邓小平、陈云、李先念、薄一波、李鹏等人看来都是细枝末节,只是借机清除掉政治对手赵紫阳而已,有没有学生闹事,都会找茬攻击、借机扳倒改革派。关于习近平出现的问题,其实也不是得益于“六四”事件之后扭曲的接班序列的变化,其实陈云在王洪文说出“二十年后看中国是谁的天下”之后就决定要大力培养“红二代”接班了,而接班的这一代恰恰是被灌输愚昧、狂热、偏执的“红卫兵”一代,要说原因既有“六四”的影响,更有“十年动乱”结束之后重大决议对“文革”和毛泽东否定的不彻底,如李锐所说“毛病不改,积恶成习”。
其实在邓小平、陈云、李先念、李鹏等人的人的心里,扳倒赵紫阳是第一目标,安抚“上书”的七位上将是第二目标,防备军队哗变是第三目标,天安门清场和搜捕学生及市民都排在最后,只是“借锅炒菜”而已。
在党国的教育中,男人是根据地,女人是待解放的沦陷区,男人是基本盘,女人是被霸占的殖民地,男人是脸面,女人是羞于示人的隐私,男人是种子,女人是被播种的土地,男人是太阳,女人是反光的月亮,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被灌满的茶杯,男人是盘古,女性是祸乱朝纲的妲己......
这与所谓的“阴阳五行”学说相对应,成为贬低女性的传统资源和历史依据。很多党国民众的脑袋里不仅仅是一团浆糊,还有沉渣和屎尿,历史的酱缸中满是臭气熏天的腐尸,在父权社会中始终走不出来,在男权社会中自娱自乐,在夫权氛围中醉生梦死,在男女平等中惊慌失措、手足无措、怒目而视、咬牙切齿、恼羞成怒、声色俱厉....
那位德国《明镜》记者对于中国宜居的描述类似于闫学晶的北京人生活理论,恐怕只有一年花费百万生活费的阶层才不会感到压力和拘谨,享受到“低人权优势”给消费带来的便利,一位生活在北京等大城市,偶尔去野外郊游的高收入者,其体感比闫学晶等更加没有生活的压力,身为局外人缺少对民族和国家的主体责任和历史意识,只剩下旁观者不接地气的“客观”和何不食肉糜的“冷静”、不食人间烟火的“理性”。闫学晶是用直播中的百万生活费成为炫富标杆,那位德国记者则是把片面的观感提升到理论层面为党国的极权体制站台,也是另一个层面的“炫富”,属于典型的“出口转内销”和“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大外宣伎俩。
战国初期,燕军在乐毅的带领下一路高歌猛进,打得齐国只剩“即墨”和“莒”两座城池,燕军肆无忌惮地挖掘齐人先祖之陵墓激起城内百姓咬牙切齿同仇敌忾,随后才有了田单用“火牛”阵扭转乾坤的壮举,一路势如破竹收复失地,陵墓被毁成为团结齐人的关键。
毁墓戮尸这事儿真的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天道轮回苍天饶过谁,还是“周公”聪明,把自己骨灰分撒各地,政敌想要报复都无从下手,由此也给后来者创了一个先例,“江总”便是步其后尘之一。
阿根廷的贝隆夫人成为一种象征和标志之后,死后的处理也是颇费周折,才逐渐抹去了她在死后都拥有的巨大民间影响力。
山东北部及河北东部那一块可是曾经的“义和团”大本营,如今也盛产“小粉红”,当地的特产还是“刀削面”,没面的时候他们也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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