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号-中国政情 郑烨简介 郑烨文章检索

 

 

热点话题短评(三十二)

 

郑烨

 

谷爱凌的言谈举止只是一具木偶的机械动作,背后掌控者是她唯利是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的母亲,也是深谙如何与中共打交道的资深人士。

归化运动员就是获颁中国护照的一群雇佣兵,人家是来赚钱的,得到的是里子,中共是靠其挣面子的,唯一的受损者是傻呵呵地为奥运金牌激动的盛世牛马和待割韭菜们。

 

在自由的社会成长、生活才会获得自然、放松、自如,在极权社会,身体会不自觉地僵硬起来,就如同央视春晚上的人形机器人一样,说话也会不由自主地口不择言、言不由衷、谎话连篇,空话套话成为脱口而出的护身罩和保护伞。

 

1979年,伊朗一代中青年人用自己的愤世嫉俗做出了选择,三十多年之后,他们步入老年,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自己的女儿需要每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自己的儿子要么无所事事,要么加入巴斯基民兵,或者充当“道德警察”,进入到“历史的垃圾时间”进行无意义的“内卷”和无价值的“空耗”。

当下做出的任何选择,不管是出于什么借口和名义,不论是盲目的勇敢还是明智的懦弱,如果缺少常识、理性、逻辑,缺少未来的前瞻性和发展的预见性,任何错误的选择都会让下一代、下下代去承担、承受。任何一代人做出的选择都不仅仅关乎他们那一代,还有未来很多代要去承担后果。

 

刘少奇的儿子刘源,林彪的儿子林立果,都是高大英俊、健康帅气、思维活跃,反观毛泽东,大儿子毛岸英在朝鲜遭遇美军空袭死亡,二儿子毛岸青精神不正常,具有传统帝王思维的毛泽东绝对心存芥蒂,最终毛泽东找到了自己的侄子毛远新,成为其最信任的人。

 

林彪叛逃时乘坐的三叉戟飞机的驾驶员最后还被追授为“烈士”,林彪的女儿林立衡(林豆豆)执意不肯登机,都让“九一三事件”蒙上了层层迷雾。

 

个人的生活习惯不应被归入“老登”的范畴,时代环境所造就的认知也不应被归入“老登”的范畴,“老登”这个词本身就存在问题,是新一代将自己的认知和习惯梳理之后统统划入“不登”的圈子,然后将其他认知都归入“老登”范畴的行为,尤其是将比自己老一辈的人归入“老登”群体的范畴,他们何曾想到过,再过几年,自己也会被年轻一代视为“老登”,或是归入其他的类似的、歧视性的新名词内?彼此包容、互相理解,“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地在每一个时代寻找有价值的足迹,才真正不是“老登”。

 

难道“老登”的定义来自于女性主义崛起之后对女性群体自身价值忽视之前的任何事物的否定?

“老登味”来自于权力的居高临下、好为人师,而不是年龄的问题,也不是性别的问题。

被视为“老登”者习惯和喜好的那些东西是一个物质产品、精神文化相当匮乏的时代必然沾染的时代痕迹,有地域区别更有时代的差异。

在国内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其实都很“登”,因为在国内只有给人提供情绪价值才能被视为“高情商”,而“高情商”已经被普遍视为“成功基石”,唯有如此才能成为在各行各业中游刃有余的人物。

 

很多带有调侃性质的总结性评论往往都是金句,都给人留下了印象深刻,比如“前几年靠运气赚的钱,这两年靠实力都赔进去了”“鸡巴长在谁身上是个政治问题”“彭丽媛说:包在我身上”......

 

美国高官打着“不以推动某国民主化”的托词对独裁国家进行的干预都最终促使其走上了“民主化”,比如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之后,委内瑞拉国内开始释放政治犯,反对派也开始接续政治变革的步伐,如今袭击伊朗,最终也必然会让伊朗进入到民主化改革的轨道上来,当然也有失败案例,那就是阿富汗,只不过阿富汗的历史传统、现实状态、自然条件、文化认知、地理位置等都存在坚固的反民主化的障碍,需要综合考虑某国是否曾经有过民主化经历等积极推动因素。

 

底层的老百姓是喝不到醇厚的“豆浆”的,只能喝到寡淡的“豆汁”。

 

清淡饮食更健康,怪不得日本的长寿老人多呢,中国的长寿老人都是统计差错造成的乌龙。很多村里的会计靠感觉去填写村民的年龄和姓名,以至于很多女孩子叫着男孩子的名字,很多老人凭空虚长了很多岁,日本在餐饮方面很精细,在社会管理方面同样也很精细。

 

“党八股”已经把汉语污染了,一片乌烟瘴气。

 

印象中,前几年,湖南也出现过“辣条制作专业”,如今又出现了“烧烤学院”,紧跟消费热点,开风气之先,够接地气的呀。

 

“文革”结束之后,随着邓小平的复出掌权,不就是“老人治国”吗?“改革开放”都是由老一辈人主导和推进的,历史的接力棒和话语权并没有因为时间的缘故落到中青年群体手中,即便如赵紫阳在广场面对绝食的学生痛心疾首地说“我们老了”的时候,他也没有话语权。

 

孙中山至少留下了“五权宪法”的宪政理论和军政、训政、宪政的“三阶段”理论,面对苏联也是只想借其势力,且时刻警惕被同化,尤其是那时的“共产主义”还没有露出獠牙、尚未名誉扫地,距离彻底破产还有一段时间,因此蒙蔽了很多推崇“平等”的左派人士,“汲取式”的经济模式也成为想要找到“咸鱼翻身”的“终南捷径”的急功近利的“爱国者”们艳羡的对象,殊不知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一体两面”,“饮鸩止渴”的代价就是“引狼入室”,而且共产极权的特点是“优汰劣胜”,流氓战胜君子,完全的流氓战胜半流氓,如今已经发展到“全过程流氓”横行霸道的“新时代”了。

 

中共打着反对国民党“党国体制”的口号蒙蔽和忽悠各民主党派和普通民众,最终成功地建立了变本加厉的“党国体制”,孙中山或许是“有奶便是娘”,中共则是“数典忘祖”“认贼作父”,国民政府时期,民间社会已经相当成熟,知识分子阶层对社会舆论和政府施政都有巨大影响,在中共治下则是沦落到炼狱模式,“反右”消灭和打断了知识分子的脊梁,“破四旧”让华夏文化遭遇灭顶之灾。

 

《圣经》中上帝说:财主上天堂比骆驼钻过针眼都难。乍一看是对财主的歧视和对富人的拒绝,再引申一层似乎是对财富的鄙视,然而真实的背景是财主对于贡献出自己的财富过集体生活的不舍,比骆驼钻过针眼还难,财主把自己的私有财富拿出来放进集体财产中,需要克服的自私和偏狭和需要克服的心理认知障碍更难,这是对人性的一种阐释,不是在拒绝和歧视拥有财富的人,拥有财富不是上不了天堂的障碍。

 

孙维世也值得一说,前段时间华裔作家哈金写过一本《莫斯科来的女人》,孙维世与周恩来、毛泽东、林彪都有感情纠葛。

 

为神化毛泽东吹喇叭、抬轿子的刘少奇、林彪前赴后继都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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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郑烨
出 处 :北京之春
整 理 :2026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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