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话题短评(五十三)
郑烨
《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一篇《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的第一句话是“谁是我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这篇文章写于1925年12月1日。如今一百年过去了,依然被中共统治阶层奉为圭臬,只是改成了“谁是我们的基本盘,谁是可以收割的韭菜,这个问题是统治的首要问题”。
等级型划分,区别性对待,差异化管理,始终是中共革命的方式、斗争的策略和统治的基础。
过去的“以阶级斗争为纲”,如今的“新时代国家安全观”,过去的“东风压倒西风”,如今的“东升西降”,都是换汤不换药的“斗争哲学”,骨子里是根深蒂固的“零和博弈”思维,是王道霸权的死灰复燃,是冷战思维的借尸还魂,是阶级斗争的阴魂不散。
在中国,用来打气球的气枪都会被管制,持有者会被判刑,难道因此社会便更安全了?显然不是,如今驾驶汽车撞向无辜路人的“献忠事件”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不同的城市,犯罪之所以发生不是坏人缺少犯罪工具,而是普通人产生了犯罪动机。
在中国,公有制是珍贵文物被肆无忌惮地破坏的根源。
中共组建的“文工团”类似于古代设立的“官妓”,是为达官贵人饮酒作乐唱歌跳舞演奏助兴的组织,习近平和金正恩看来都好这一口,分别娶了各自国家文工团的“当家花旦”为“正宫”,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家也许只记住了“洗白”下岗职工处境和“打鸡血”的《从头再来》的演唱者是刘欢,对其口诛笔伐,谁又记得那首MV的导演娄烨呢?对,就是如今被称为“禁片之王”的著名导演娄烨,他最新的作品是反映新冠疫情的电影《一部未完成的电影》,依然是一部无法上映的“禁片”。
同样身为歌手的曲婉婷的母亲张明杰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私吞了大量下岗职工安置补偿,她的代表作《我的歌声里》的每一个音符都滴满下岗职工的血泪。
不苛责刘欢是一种清醒思路、理性思维和文明意识。英语是野蛮国家通往文明之路,如果某些人想要取消英语,或降低英语地位,那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国家永远在愚昧中沉沦,在屈辱中麻木,在奴役中挣扎,在沉默中灭亡。
最近国内短视频平台热议是否取消英语考试或者降低其主科地位,要知道,英语是野蛮国家通往文明之路,如果某些人想要取消英语,或降低英语地位,那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国家永远在愚昧中沉沦,在屈辱中麻木,在奴役中挣扎,在沉默中灭亡。
近期人民日报出版社隆重推出的《中国工会为什么好》这个书名引起了普通民众强烈的好奇心,相信书中论点论据必然会无情地击碎打工人群体依靠狭隘片面的自身经验获得的巨大偏见,尤其是书名没有用问号结尾,显然最后一个字已经给出了结论,推荐各位一定要拜读这本大作,最好是跪着读,这样更容易被书中的宏论所折服。
国内很多人提起所谓的“解放战争”慷慨激昂,竟没有意识到自己人打自己人是历史的悲剧,本不应该成为炫耀的资本,内战的所谓“战果”不应被放进博物馆展出,而应该成为不再重蹈覆辙的警钟长鸣,没有任何文明国家会把“内战”拿来炫耀的。
中越之间有过战争的经历,尤其害怕被中共技术控制,选择德国提供的南北纵贯线的高铁方案是出于其“国家安全”的考虑,既是越共高层共识也解了民众的担忧。
中越两国虽然同属共产党领导,走得都是“社会主义道路”,看似意识形态相近,表面维持着亲密关系,内心的戒备和芥蒂始终根深蒂固,在关键节点表露无遗,中朝、中俄关系也是如此,独裁国家之间没有真正的友谊,只有勾心斗角的算计。
很多人觉得中国已经强大到足够不用理会国际规则和无需学习外国语言的程度,要知道,闭门造车必然夜郎自大,闭关锁国催生井底之蛙,画地为牢注定作茧自缚,黄粱一梦难阻黔驴技穷。
近期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对日本首相直呼其名,引发短视频平台上一片战狼嚎叫,奉劝,别把粗鄙当正义,别把野蛮当骄傲,别把口嗨当腰杆。
很多人想要“客观理性”地评论美国之后才发现,如果不把美帝妖魔化,你会发现它基本没那么可供批判的。
很多人在讨论,曾国藩是圣人还是屠夫,笔者认为,曾国藩灭了邪教组织太平天国就应位列圣人之列
本山小品落西山,
脱口早已锈斑斑。
德刚现挂成绝唱,
紫禁内外颂歌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