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生育政策真的让穷孩子更容易上大学吗？

杨辰

我是一名中国女性，虽然我现在不在国内生活，但作为中国人，我还是常常关注祖国教育问题。每天在海外刷新闻，看到国内的教育话题，总会让我想起自己的童年和成长经历。虽然我没有亲身经历过上世纪90年代的高考，但通过阅读各种资料和数据，我对这个话题有了一些思考。最近，我看到网上有人讨论计划生育政策，说它让像他这样来自小城市的孩子有机会上大学，因为减少了兄弟姐妹的竞争。这让我觉得有必要分享一些事实，帮助大家看清真相。计划生育政策表面上看减少了人口，但实际上，它并没有真正帮助小城市孩子上好大学，反而让教育变得更不公平。下面，我就从几个方面来详细谈谈我的看法，希望能给大家一些启发。

首先，我们来聊聊计划生育政策的背景。计划生育政策是中国从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实施的，主要目的是控制人口增长，避免资源短缺。当时，中国人口快速增长，政府认为多生孩子会加重负担，所以推行“只生一个好”的口号。到了1980年，它正式成为基本国策，强制执行独生子女政策。很多人觉得这个政策好，因为它让家庭资源更集中，孩子能得到更好的教育。但真的是这样吗？尤其是对那些来自四五线小城市、教师家庭或普通工薪阶层的孩子来说，情况可能恰恰相反。我查阅了一些历史资料，发现政策实施后，出生率确实下降了，但也带来了很多问题，比如人口老龄化、性别失衡，还有教育公平的恶化。每次想到国内的亲戚朋友，他们的孩子还在为上学发愁，我就觉得心酸。政策本意是好的，但执行中忽略了城乡差距，导致穷孩子的机会反而少了。

现在，我们具体来看高考数据，这是最能说明问题的。早在1991年，那时候是中国婴儿潮的高峰期，高考考生大约有260多万。这些考生大多出生在上世纪70年代初，那时还没有严格的计划生育。录取人数只有62万人，录取率才20%多点。也就是说，十个人里面只有两个多能上大学，包括本科、大专和一些特殊中专。竞争非常激烈，大家都得靠真本事拼分数。那时候，上大学是件光荣的事，毕业生很抢手，很多都能分配到好工作。快进到2023年，情况完全变了。考生人数增加到1300多万，是1991年的5倍多。但录取人数呢？达到了1021万，录取率高达80%。这意味着十个人里面有八个都能上大学。表面上看，上大学容易多了，但这是因为人口少了？错了！考生人数其实增加了这么多，说明适龄青年还是很多。真正原因是教育扩招。政府从1999年开始大规模扩招，把教育当成一个产业来发展。大学数量从原来的几百所增加到现在的几千所，招生名额翻了好几倍。以前上不了大学的人，现在都能上，但学历的质量呢？贬值了。很多大学为了赚钱，盲目扩招，教学质量跟不上。结果，毕业生找工作难，工资低。这不是计划生育的功劳，而是扩招政策的结果。如果没有扩招，就算人口减少，上大学的比例也不会这么高。那些说计划生育减少竞争的观点，其实是误解。真正让上大学变容易的是学校多了，门槛低了。但这对穷孩子是福还是祸？我们接着看。

为了更清楚地说明，我来算一笔账。假设1991年的录取率保持不变，到2023年考生1300万，如果不扩招，录取人数应该只有260万的5倍左右，也就是1300万的20%，大约260万。但实际录取了1021万，是预期的4倍多！这多出来的部分，全是扩招带来的。计划生育确实让每年的新生儿少了，但高考考生是18岁左右的年轻人，政策的影响要延迟很多年才显现。从数据看，1991到2023，考生人数还是涨了5倍，说明早期婴儿潮的影响还在。计划生育从80年代开始严格执行，到90年代末才慢慢影响高考人数。但即使人数少了，如果不扩招，录取率也不会涨这么多。相反，扩招让大学变成了“流水线”，文凭不值钱了。穷孩子上大学了，但毕业后呢？很多人拿着本科文凭，却干着高中生就能做的工作。工资低，压力大。这难道是好处吗？这些年我看到国内新闻报道毕业生失业率高，就觉得心疼。如果政策能更注重质量，而不是数量，也许情况会好些。

再看看好大学的情况，这点更能戳破神话。以清华大学为例，它是中国顶尖大学，扩招比例是最少的。1991年，清华招生2100多人，那时候它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到了2023年，招生增加到3400多人，只涨了60%左右。相比全国录取人数涨了16倍，清华的涨幅小得多。在考生总数大增的情况下，好大学的名额相对没涨那么多，竞争反而更激烈了。进清华北大难上加难。计划生育实施了40多年，为什么没让上好大学的几率增加呢？相反，它让情况更糟。为什么？因为好大学看重综合素质，不只分数。还有特长加分、自主招生等。这些东西，穷孩子怎么竞争？大城市孩子有资源，穷孩子没有。数据显示，清华的生源越来越集中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小县城的学生比例从上世纪90年代的20-30%降到现在的不到10%。这不是巧合，是政策影响。

为什么计划生育会加剧不公平？让我们深入分析一下。计划生育让大多数家庭只有一个孩子，这意味着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六个大人把所有资源都砸在这个孩子身上。以前，农村或小城市家庭可能有三四个孩子，资源分散，大家都靠自己努力。现在呢？独生子女成了“掌上明珠”，家庭倾其所有培养。城市里的家庭有钱有条件，孩子从小上奥数班、音乐课、体育培训，还能参加各种比赛写小论文加分。这些“综合发展”成了高考的敲门砖。但在四五线小城市，这些资源哪有？比如，一个小县城的孩子，想学音乐，得找本地老师，水平有限。想做实验写论文，学校设备简陋，找不到好导师。相反，北京的孩子，能请到中央音乐学院的老师，能进中科院的实验室帮忙。差距拉大了。以前，高考主要是看分数，相对公平。小县城的孩子靠苦读就能考上好学校。我看过一些老资料，90年代初，清华班里有不少来自江西、贵州等穷县的学生。他们没有特长加分，就凭分数硬拼。现在呢？招生不只看分数，还有特长加分、兴趣爱好、推荐信。这些都需要钱和环境。小城市孩子的机会越来越少。除非有少数民族政策或贫困生倾斜，但那只是少数。数据显示，过去清华班里有不少来自穷县的学生，现在几乎没了，除非有特殊政策。为什么？因为计划生育让家庭资源高度集中，有钱的家庭更拼命包装孩子。穷家庭呢？只能望洋兴叹。

举个例子，我看过一个报道，讲一个贵州山区的孩子，天生嗓音好，但没机会学专业声乐。假如他生在90年代前，也许靠分数考上大学。现在，他得竞争特长生，但当地没好老师，没比赛机会。结果，好大学被大城市孩子占了。另一个例子，李健那个歌手，他是靠音乐特长进清华的。那是90年代初，当时特招刚开始，竞争小。现在呢？北京上海的孩子练音乐的太多，他的水平可能进不了门槛。计划生育加剧了这种竞争，因为每个家庭都只有一个孩子，家长们更疯狂。以前有多个孩子，家长心态放松，一个不行还有下一个。现在就一个，拼了命砸钱。结果，教育资源向大城市倾斜，好老师都跑去一线城市。小城市学校师资差，孩子起点低。城乡差距拉大，穷孩子上好大学的概率越来越低。

我特别担心国内的教育公平问题。虽然我不在国内，但我的侄子侄女还在那里上学。如果教育继续这样不公平，那些小城市孩子将来怎么办？大城市孩子有优势，小城市孩子被甩在后面。计划生育本意是控制人口，但它加剧了城乡差距，让有资源的家庭占便宜。结果，穷孩子的文凭含金量低，还得花更多钱上学。扩招后，大学收费高了，以前公费，现在自费。穷家庭借钱供孩子上学，毕业却找不到好工作。社会影响大，很多人内卷，心理压力重。新闻报道，毕业生抑郁率高，这不是计划生育的锅吗？

当然，有人说计划生育好，因为不用分家产了。这点可能是真的。独生子女继承全部财产，没兄弟姐妹争。但除了这个，它对教育没有好处。相反，它让整个社会教育资源更集中在大城市，穷孩子上好大学的概率越来越低。想想看，如果没有计划生育，家庭有多个孩子，资源分散，但竞争更公平。大家靠分数说话，不用比谁的特长多。社会活力也强，人口年轻化。现在呢？老龄化严重，养老压力大。教育方面，学历贬值，就业难。985大学的录取率，现在差不多和91年所有大专的录取率一样。当年大专生找工作容易，现在985生还得卷考研。穷孩子感谢什么？感谢政策让他们上“水大学”？

我不是专家，只是查了些数据，想和大家分享。事实就是事实，我们不能被误导。计划生育政策对中华民族的影响很大，我们需要认真反思。政策有它的时代背景，但现在看来，弊大于利。希望未来政府能调整，让教育更公平。取消不合理的加分，加大对小城市的投入，让每个孩子都有机会。不管在大城市还是小县城，努力就能成功。作为在外华人，我希望祖国越来越好，让下一代孩子少走弯路。教育是国家的未来，我们每个人都该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