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话题短评(三十七)
郑烨
2010年1月,“谷歌”在北京总部的“Logo”前出现了“非法献花”,2026年8月29日,河南新乡“做好事”需要“提前报备”,缺少了独立媒体和新闻舆论的监督,行政弱智越来越多了,政府愚民也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江泽民说“稳定压倒一切”,成为各级官员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胡锦涛说“稳定也是政绩”,成为各级官员提拔升迁的“垫脚石”和“登天梯”,由以上两块“基石”奠定、巩固、运转的“维稳观”在习近平时代升级为3.0版的“整体安全观”。
钟绍军被褫夺了“人大代表”的身份,此举意味着习近平彻底放弃了他,很多人说习近平念及旧情没有法办钟绍军,已属他幸运,理应感恩戴德,那是从贪污腐败的角度,然而习近平的“新时代反腐”属于典型的“选择性反腐”,“忠诚度”才是被纪委惩治的优先考虑的方面,甚至是唯一的标准。
也有人说习近平薄情寡义“卸磨杀驴”,其实问题的关键是,倾尽全力帮助习近平“上位”的“贴身秘书”,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主子”几斤几两,如果对其言听计从,绝对不会混得很差,甚至会成为副国级的军委副主席。
钟绍军选择“背叛”或“颇有微词”也许是觉得习近平不是“明君”,而是一个标准的“昏君”和“暴君”,那只能说习近平真的是,要知道没人比钟绍军更有话语权。
这不仅仅是“伴君如伴虎”的问题,而是即便如“既得利益者”钟绍军都觉得中国不应该再被习近平统治了,否则真的没救了。
孙宇晨的“小作文”写下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经过自己反复揣摩的结果,孙宇晨参加过2007年的第九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得了一等奖,被“降分”才进入的北大。看来“新概念作文大赛”倡导的愤世嫉俗的无病呻吟和莫名其妙的吴侬软语,被孙宇晨摸到了门道,掌握了诀窍,发扬光大用到了“暗箭伤人”上,成功地用春秋笔法引发了“吃瓜群众”的想象力,一幅幅香艳的画面被网友脑补了出来。
“新概念作文大赛”人才辈出,韩寒被“打假代笔”之后再也没有动笔,郭敬明拍出史诗级烂片《小时代》系列之后也“了无踪迹”,郝景芳说出自己的作品用过AI之后忙不迭地澄清,蒋方舟在被爆出论文抄袭之后被动“神隐”,恐怕只有张悦然还在坚持创作。
有心人找出了一下孙宇晨高三时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的作文,和如今发表的“小作文”一比较,发现其文字表达能力没有任何进步,还是过去的水平,甚至还有退步的迹象,看来一个人如果脑子里想钱想得多了,很容易使其遣词造句的能力退化。
刘翔最近发布的关于涉及安置的“微博”,引发大批网友围观评论,看过《笑傲江湖》的人都知道,刘正风想要“金盆洗手”的下场,必然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一旦加入“五岳剑派”,用得着你的时候都是“勾肩搭背”“把酒言欢”的“兄弟姐妹”,然而“一入侯门深似海”,即便是失去了“利用价值”,想要“全身而退”“体面退休”那就是“判教”,等同于“叛徒”,党内同志“人人得而诛之”。
贝克汉姆退役之后把自己的形象交给商业团队,自己只需要保持个人形象就能日进斗金,那可是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和市场经济国家。
在中国,任何一个人,生是党国的人,是党国的死人,想要“自由”等同于“造反”,上一个得到“自由”的邹市明已经背负上亿债务,如今拼命带货直播还债了,上上个得到“自由”的樊振东如今已经背井离乡去德国打球了,上上上个得到“自由”的朱婷已经被永远排除“国家队”了,上上上上个得到“自由”的何智丽早已改名“小山智丽”被骂为吃里扒外、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的“卖国贼”了。在中国,你想要自由,那就是找死,即便死了,也没有选择埋到哪儿的自由。
王洪文咸鱼翻身成为“网红”,具备如今“看脸时代”的典型特征,在网络空间流行“颜值即正义”,相比起那些老态龙钟、垂垂老矣的老人政治家,王洪文年轻时候的标准照显得精明干练、青春洋溢,属于“治愈系”的样板,没有任何历史知识的女网民就充当了吹鼓手的身份,男网民自然而然有一种自欺欺人的“同属帅哥”的代入感,觉得那时候没有如今娱乐圈的“整容风”,都是原生态健康品。
武汉大学原校长刘道玉(改革开放时期高校改革的开拓者)、历史学者易中天(著有《中华史》)、作家方方(《武汉日记》的作者)都是武汉大学的骄傲。
仅就我浅薄的认知而言,高智商的人一般社交能力都比较弱,这些留学生在国外相对还“适应”一些,在国内基本“不适应”,相比起那些在国内靠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以彰显“高情商”而左右逢源、游刃有余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对异性的竞争优势,只能靠“校园恋”来寻找“终身伴侣”,然而此类女孩子在他们眼里又缺少“成熟的魅力”,他们不如那些所谓的“社会人”更会“讨好”女人,缺少跟异性相处和获取其好感的能力、动力和意愿,甚至内心中对于那些索要“情绪价值”而轻易委身于人的女性心中充满鄙视和不屑,认为她们都很浅薄、无知和愚昧,滋生了“厌女”的倾向,以至于很难长期经营和维持一段“萍水相逢”的情感。
基于此,便促使很多人铤而走险追求“短平快”的满足和刺激,那些迷奸女性的男人根本就不打算长期维持任何一段感情,始终处在对女性感兴趣,又时刻想羞辱,来获取刺激的变态认知中,或许与其青少年的成长经历有关,此类人都是学业上的“佼佼者”,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养成了自私的心理和坐享其成的懒惰,无法为女性提供关爱和照顾,内心深处觉得女性蠢笨如猪、淫荡如羊,同时他们对自己“高智商”的自信也让他们有恃无恐地进行肆无忌惮的侵犯,是一种拥有绝对支配权的“奸尸”心理,总之是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三重失败的扭曲产物。
在中国社会普遍存在权力咬牙切齿的“支配权”,比如在警察眼中,如果你不配合,就会引发他们咬牙切齿“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复,如深圳警察一定要用“裸检”的方式来羞辱你,中国社会就是一个“疯人院”,充满精神病患者,尤其是遍地存在拥有权力的躁狂症和被压抑的抑郁症。
习近平对胡锦涛的当众羞辱,面对那些家奴的生杀予夺,与将女性视为“性奴”的变态心理如出一辙,都是缺少平等意识的扭曲的权力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