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话题短评(十五)
郑烨
科技是一把双刃剑,掌握在谁手里很关键,掌握在具有现代文明观念的人手里,会成为推动社会进步和社会发展的利器,掌握在唯利是图者手中,会成为助纣为虐的工具,张一鸣甘心成为极权政体的爪牙,用自己的技术为虎作伥,看似是一个商人的成功,背后则是一个政权的邪恶,成为帮凶者如过江之鲫,比如360的周鸿祎也是其中一个。
张一鸣让每一个使用智能手机的中国人都变成了蜷缩在原子化“信息茧房”中等待精准“投喂”的“井底之蛙”,在“井蛙共振”中维持自己的存在感、归属感和成就感,正如“别克”汽车那条被禁的广告词“一把坐上去就不想下来的椅子”一样,习近平说什么也不想走下来,非要像毛泽东一样死在龙椅上,“井蛙”们说什么也不想“出井”,说什么也要在“信息茧房”中醉生梦死、娱乐至死。过去以为,“私人订制”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在信息广场中,“私人订制”已经成为精准投喂之后的“作茧自缚”。
最近看了诺兰的电影《奥德赛》,里面有一个经典桥段,讲述的是魔女把奥德赛的手下变成了猪,张一鸣干的就是魔女的活儿,单纯的中国人被变成了只能听指令下单的猪。还记得童话故事《匹诺曹》吗?里面的小孩子因为懒惰、贪吃被变成了一头头驴子,中国人如果不让自己的头脑转动起来,早晚会被“算法”调教成蠢驴。
“污名化”公知是极权政体“愚民”的前奏
大航海时代以来,一个国家的落后首先从闭关锁国开始,满清便是前车之鉴,中共想要重蹈覆辙。乾隆就认为出国的人都是想要逃避徭役的人,视同叛徒,可以联合异族绞杀,比如与荷兰人合作攻占台湾。
如今,体制内工作人员的护照,哪怕是已经退休的工作人员,其护照平时是要单位管理的,如果出国,需要提前报备,其单位办公室主任亲自送到其手中。
迁徙自由是天赋人权,在中国,中共自诩为予取予夺的上帝,用一副对联来表达更贴切,上联:让你出你才能出不出驱逐你出,下联:不让出你偏要出胳膊别拗大腿,横批:地狱无门。
如果胡锦涛、温家宝没有拿下陈良宇,恐怕也不会给习近平和薄熙来返祖的机会,即便是陈良宇任总书记、李克强任总理,也会比现在强。
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小学时期发下过一本《寒假作业》,里面记载了一则历史小故事,讲述为什么二月比其他月份天数少,它给出的理由是,罗马某个暴君每天都要杀人,把二月缩短几天便能拯救很多人,或许写这篇小故事的目的是为了表彰修订日历者的悲悯之心,初读这个故事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当时碍于认知的局限搞不明白,却始终存在心里成为芥蒂,不知过了多少年,有一天深夜,我灵光一闪,为什么要靠减少日历上某个月的天数来拯救生命呢?把暴君咔嚓了,岂不是能够拯救所有人?而且一劳永逸!
经常在杞人忧天地想,在土壤、水、空气、食品皆被污染的生活环境中,人体内各类重金属超标的情况下,中国人的智商会每况愈下,认知也会随之下滑,享受特供的特权阶级对普通百姓的愚民会更加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否则很难解释在明目张胆的欺骗之下,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心悦诚服、衷心拥护。
中共一边说要建设法治社会,一边又大肆抓捕有良知的律师,其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虚伪嘴脸昭然若揭。
中共的确在“弑父”,而且也有其充足的“弑父”理由,原因是近代中国对明治维新之后的日本的学习带有明显的宪政民主色彩,而中共则想要恢复君主集权(近代共产极权就是古代君主集权的3.0版),由此中共要不遗余力地“弑父”,从背叛“国父”孙中山,到以“新民主主义”的名义抛弃“三民主义”,再到赶跑从“训政”走向“宪政”的国民政府,都是“弑父”情结在作祟,都是集权返祖基因在兴风作浪。
如今市面上出售的只有四卷本的《毛泽东选集》,偶然间在旧书摊淘到一本《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内容都是中共建政之后的文稿,阶级斗争意味浓厚,文革之后便没有再印行,成为中共抛弃阶级斗争转而进行经济建设的标志之一。
日本军国主义把“大正民主”扼杀了,中共把“三民主义”扼杀了,后来日本军国主义被美国宰了,没人觉得可惜,全球拍手称快,以后中共如果被某个势力屠了,爱好和平和喜欢民主者必定会拍手称快,唯有拨乱反正才能大快人心。
俗话说,三岁看到老,习近平在青少年时代,曾经在面对红卫兵械斗时,与聂卫平仓皇鼠窜,留下张震的儿子殿后,使其被打成脑震荡,可见“习跑跑”的风险意识和保险思维还是很强的,才有如今的“国家安全观”横空出世、方兴未艾。
中共国非要跟美国进行G2竞争,搞什么“东升西降”,让自己立于潮头,成为众矢之的,应该学学长袖善舞的周总理,永远不做“老二”,永远有“挡箭牌”,美国就是这种思维,苏联、日本都曾经是政治或经济方面的“老二”,都被美国打压,如今习大大非要当“老二”,如今被针对也怪不了旁人了,都是自己的虚荣心作出来的。
如今的中共已然成为“叶公好龙”里面的“叶公”,一边高举共产主义旗帜,一边对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避之唯恐不及,甚至对崇尚暴力的列宁、毛泽东的著作都选择闭口不谈,在岁月静好中瓜分国家垄断主义产生的全球化红利。
列宁主义是盗版的马恩思想,毛泽东是山寨化的列宁主义,支撑建立共产极权的思想体系都是对真正的共产主义理想的背道而驰和“挂羊头卖狗肉”。
很多很聪明智商很高的高学历年轻人,他们参加公务员考试的时候,通过笔试没有问题,毕竟笔试考察的是对基础知识的掌握和运用,只需要强大的记忆力擅长知识点的复制粘贴即可,然而在面试的时候就很难通过,因为他们始终觉得任何问题都只有一个标准答案,从来不敢想面试的问题需要发散性思维,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和层次、维度进行分析论述,以至于很多人都没办法通过面试,还下意识地将失败归咎于运气不佳、口齿不清、声音不够高、长相不讨喜等细枝末节的因素。
以上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中国人的传统思维中习惯于接受绝对化、极端化论述的例证,马列主义对乌托邦理想的描述契合了近代左翼知识分子对“大同社会”的想象,毛泽东思想则是一篇近代“卖大力丸”的江湖郎中的演讲稿,共产极权的愚民洗脑教育更是将此种思维认知推向登峰造极的地步,让身患左派幼稚病的“知识分子”趋之若鹜,最终落得个悔不当初。
毛泽东的那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是一根打人的棒子和画圈子的棍子,似乎只有同床共枕才能感同身受,其实不同行业、不同领域的人都可以对任何话题进行讨论,同情心和同理心不一定来自于所谓的“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
在自由社会和宪政体制下,忘恩负义应该是普通民众的常态,丘吉尔在二战初期临危受命带领英伦三岛抵御纳粹的侵略,二战刚结束英国选民便把他选了下来,在某位政治家为其抱不平的时候,丘吉尔说:“我殚精竭虑竭带领英国人反抗纳粹就是为了让民众有随时可以把我抛弃的权力!”
苦难的价值不是为自己“塑金身”,而是要分析苦难产生的原因,暴露出来是为了引发共鸣和普遍思考,更为重要的是可以群策群力去改变造成苦难的制度和环境。
前几天,无意中听到一个乡镇的事业副科聊起中日两国最近的冲突,津津有味地说起其认识的一位朋友把高市早苗的照片拿给一个算命先生,算命先生看完之后说“此人命不长”,周围的听众都哈哈大笑。
这就是被称为最接地气的乡镇干部的认知和恶趣味,靠迷信去意淫,靠愚昧去自嗨,靠丑化去哗众,从来不试图去掌握资料、分析原因,而是察觉到中共的喜欢和厌恶而去美化或丑化某一个人,靠此类小聪明 、小天才、小伎俩来图解中共意图已经成为抖音、快手等短视频平台某些哗众取宠主播用以吸粉、增加流量的惯用手段,而对此乐于传播、引以为趣的很多则是基层的党政干部,中共建立政权和巩固统治的“基本盘”便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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