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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国民政府入川谁是“大王、小王”

 

王凤昌

 

以当年上海《秋海堂》周刊评论:四川“二王”说起,王陵基在抗战以来,非有寸功经铨叙通过二级上将;而以战功铨叙通过的二级上将王缵绪,在八年抗战初被推到中央政治中心,以文武才智推四十多项改革措施治理四川军政的重要性,经一年多的努力带入到中央正轨运行;其身后再无任何川将,超越他在四川地位。这源自他15岁考取‘秀才’,后获取‘奏奖举人’,任清未川南安抚使及永宁道尹时,行改革受阻,霸官组军,史称“夔府将军”。后与刘湘、杨森同窗,非一介武夫!王缵绪从事军政40多年,精通中外知识,能站高望眼于世界,始终抱着国家民族观念,一切为民族利益出发原则,已实现他“教育救国”远大目的及率军抗击外侵全面胜利。

而抗战前的四川,始终是处于20年大小军阀林立的割剧状态中,经“二刘叔侄大战”已二败巨伤。刘湘企图东山再起,是在第五次围剿红军时,主动到南京乞求蒋扶持为省主席之名。但蒋入川剿共二人却撕破脸皮,因刘湘组织"武德学友会"反蒋整军及入川,喊出“川人治川”企图为王,瞬间被蒋撤去了省主席之名,刘在老家安仁镇脱病。已取代人选是能文能武的王缵绪,在1935年被蒋拉入核心组织“复兴社”,其军队已作为国军行使;任王缵绪国民政府四川整军委员会主委,是以他为首带动川内各系军响应整军、裁员、训练为国家化、服从蒋的领导。恰是这部份川军由中央调遣出川的川系军,有八年抗战进行史未公开!所公开修史,仅以反蒋刘湘二句空话,围绕刘系与邓系,称之“叫花子”军叙事,而取代整个川系军的八年抗战进行史,及大后方付出巨大贡献史实!事实上,刘湘与邓锡侯一仗未打被撤职分化、刘湘一气病亡!

真正以中央调遣的川系军,出川路线不同,以王缵绪第29集团军首战夺回平汉铁路及汉口段及长江北岸宜昌战线,并与日军拼命争抢弃守省市的物资入川任务。为证明整个川系军不属于刘湘部份,有史料依据看出,蒋要抽调王缵绪众等川军到别处应战时,属中央军程潜第一战区(含平汉铁路区域),仅赞成抽调王缵绪众等川军两部,另调五师继续开出作为后续兵团以次支持。

附:1937年11月10日程潜电蒋中正赞成抽调王缵绪众等川军两部

自1938年上海、南京失守,国民政府败退武汉。同年1月刘湘病亡、其残余王陵基以"武德学友会"老大“反蒋主张”之暴动三月,扬言:"张群胆敢来川以大炮相迎"!蒋特派入员入川与各界协商,都一致推出王缵绪主川。蒋自然认同,但他坚辞在前线‘打国仗’。2-4月间,蒋再三召王缵绪武汉商谈川内事宜,让王缵绪发号施令通电川内抗战一切指示,实为负起全川军政。附1938年4月15日省新闻

附:1938年4月28日《晨报》第1版刊出“王缵绪决意牺牲、、、”

 

但彼时各省军系首脑仍处在反蒋权力中,尤在国败家亡时,拥有军队是地位象征。这对王缵绪而言,是绝不会放弃整个川系军,在他出川之前已做到带头大王作用,众川系首脑们,都抱住他的大腿;如范绍增和陈兰亭与王缵绪已攀上儿女亲家,其实力可想而知。况且,刘湘和邓锡侯部分化桂系李宗仁之手;已明摆推举王缵绪主川莫属!蒋自然是保留他整个川系军权,于1938年4月26日国民政府宣布“王缵绪为四川省政府代主席”,逼他返川铲除刘系余孽,蒋尤对刘湘保安处长王陵基,表现的张牙舞爪恨之入骨。在王缵绪军政于一身,时,接收国民政府入川落脚,即负责全川安定。王与蒋达成协议:[不公开刘湘出川真相追赠上将衔、自任刘湘治丧主任择日国葬,同年4月给王陵基无军番号“第30集团军司令”名份。]但王陵基心知肚明赖着不走。蒋的意图是[除王缵绪外,旧系军阀将领一律不用。]可王并非全按蒋旨意,并给刘湘旧属九个师长之名、任邓锡侯和潘文华在省府下绥靖署(为一正一副主任闲职,二者再无出川);尤在潘文华任副主任上,蒋认为潘是刘湘接班人不妥,却无奈服从了王的意图。附:王缵绪任上前线及后方两地奔波,此次王刚从前线回蓉就接蒋书

 

当王陵基认识自己连“小王”都不是,私下找“大王”王缵绪说:“我老了,“集团军”无兵算什么司令?难到就这样要我走吗?王缵绪让他知趣说,“是蒋要除掉你,以免在川不侧;给你“集团军”番号去江西组军,赶快准于我同出川时,不会让你尴尬。”但王陵基贬江西九年无大作为,仅组一个师,于1944年被编入他军入九战区,与王陵基无关。破解所谓的“第33集团军78、72军”说法?

在未公开史中:王缵绪一上台就铲除旧军阀各系,成立“四川省军管区”任总司令和“四川省保安”总司令,已纳入所有川系军归其统一调动,负保川重任。并于1938年5月在成都编成78军、6月编成72军,是不可能让王陵基带走两个军,让蒋介石产生不安因素。摘王陵基遗稿自述:[正当我尚在由川去沙市途中,蒋介石电约我到汉口当面向我说,“现日军除沿长江而上外,又有直趋江西之势,由浙赣路夺取南昌,该方面现无一兵,要我由岳州到修水至武宁组建军队,以解日后浙赣路之危。]王陵基很听话在修水及武宁刚搞一个补充团;蒋就让他接瑞昌防务(原李仙洲二十一师驻地)。因九江被日军占领,国军退后千里,日军长驱直入,瑞昌失守。所称“范南轩新十五师尚在四川”,不属王陵基部属。王陵基见势返江西武宁。

 

今百度查川军72军于1938年4月组建,“刘湘任命王陵基军长”?刘湘在1937年11月住进医院,1938年1月病亡,三月之后还能任王陵基军长?是愚弄人的智商!对于1938年中央政府入川,四川成为全国战时陪都大后方的历史,最不可信是网络某机构及某人所出的书刊,以及豆包、AI所叙,要以原档史料为历史依据。

 

据历史中的王缵绪,是在一些“引日军战火入川”反对声中,于1938年8月完成国民政府及弃守省市机构入川落脚。国民政府(取消代字),再次宣布:四川省主席王缵绪,其任上是日军集中战火轮番对四川全境、不停轰炸了一年之久,是由王缵绪领导四川军政抗击日军,即转入地下24小时不间断运转各项使命,以致迫使日军在1939年10月一改“海陆空”联合攻川。为保川不失,王缵绪在省主席任上请缨出战。由国民政府通告全国:王缵绪志切抗战,请缨出川,英勇卫国,殊堪嘉尚;在出川期间由蒋中正亲自兼理。这是自古以来都没有国家元首兼一省政务之理!因王缵绪职未免,蒋把每天日记(含川政情况)分批派专人送往前线交王手中了解。因国防重任,蒋不得不在一年零六月后,让张群代兼,川政大事仍由蒋决定。

附:王缵绪在前线收到委座派专人送交蒋日记回复电文。

而王缵绪再次出川作为中央集团军司令,仍负责整个川系军作战调动,被称为[驻守四川屏障的封疆大吏!]所率前线第29集团军为国军甲级部队,乃是保川不失的主力军;而非是那些弃守省系军的配合部队!恰恰是他们为配合(打得了就打、打不了就跑!)况且,蒋介石要想在川座得安稳,更绝非亏待川系军的实力。如:王缵绪国家化的川军,早就享有军委配备,临行前他对全省各县训示:作好一切为前线后盾准备事项。再次出征,王缵绪率川军向日军主动发起“冬季攻势大战”,另以战功获得蒋中正发放新步枪一千枝。仅仅附一份电文,以证实蒋对王缵绪川系军促够重视,非当今认定的“杂牌军”!

重点是:王缵绪把四川当作“全民族的金字塔,训导川军要用自己骨肉去捍卫!”凭借他超强军事智慧,在第五战区率川系军孤军奋战,创下中日大战中唯一,长官与长官面对面的抢击,打伤天谷直次郎上马而逃,终止日军西进入川。震惊中日两朝官员,被全国军民以上将王缵绪姓氏著称“大洪山老王推磨”轰动于抗战时期。而每每胜仗,蒋都发电慰问王缵绪并询战情。在未公开的诸多战史中,仅附一份电文证实蒋中正对王缵绪川系军重视成度,这在当时与各省系军不同。

据档案原史载:自1937年9月王缵绪率军出川抗战,于1938年1月改称第29集团军,长子王泽浚第44军属下(含王建堂死字旗),以及第67军整体序列,始终追随王缵绪在前线作战,从第五战区打到第六战区,再追杀日军到第九战区,因屡屡战功,使王缵绪先后担任武汉会战外围总指挥;1943年初任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接陈诚战区指挥各役;1944年初任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接薛岳战区指挥长衡会战等,一直战到1945年8月抗战全面胜利。王缵绪上将返川已任重庆(陪都)卫戍总司令,兼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武汉行营”副主王缵绪、主任程潜。不仅是中央级人物,仍旧就是四川头号人;1945年12月美国总统特使五星上将马歇尔调停国共争端,蒋主席首先在召见王缵绪上将商议事宜。

在马歇尔来渝时,蒋总统召集全国将领在重庆举行盛大欢迎会,摆出自己排场,下令中将以上衔参加,王陵基有幸参加。因他喜赌爱嫖通宵成为乌眼;信刘神仙问卜降乱“让他带付墨镜挡杀气,遮住乌眼丑态。他一年四季戴墨镜,这次参会戴墨镜显得个别,马歇尔盯着王陵基领章为中将,特问蒋统总“戴墨镜中将是谁?身着服饰也特别?”蒋听翻译说明无言对答,翻译忙答"是四川北阀期土军官,眼患疾病,为欢迎马帅蒋总统批准他戴墨镜赴会。”1945年3月5日《民报晚刊》

(译文:四川的袍哥组织严密,惟参加份子良莠不齐;政府可令调遣,惟可负责所在地之治安,陪都卫戍司令王缵绪有著名譬喻:袍哥如溪流中之石子,基础稳固,彼等视官府若流水,彼此虽行接触,而绝不随流而去,二者长期有所交集,不知几何,彼等冷眼旁观,分析至清,凡盗匪躲若由彼等掩护,官府暂无从捕捉,惟大逆不道者,彼等亦将抛出,颇侠义风。王缵绪主张对袍哥引导之使协助政府,维持地方治安更加稳固。)经八年抗战之贡献,王缵绪是川军将领唯一进入到中央高层,由蒋总统亲自提名为国民政府制宪委员及执行委员。

据严格按“行政院决议”制度:王缵绪未免省主席无空缺,张群在王缵绪出川抗战多年,也只是代蒋兼理。张始终想座上省主席之位,就拍王缵绪马屁,特电正在前线任第九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祝贺他又授予兼任“重庆卫戍总司令”职。

附:1945年2月12日《华西日报》第3版刊“张群兼理特电前线函”

(注:从1938年王缵绪实任省主席一年零七个月(未免职),时间最长。可万没想到抗战后,却被多年前线返川将领架空省权;由国民政府将全国各战区改(绥靖区),让司令长官和副司令长官统管各省市军政大权。王缵绪已然是中央层级的四川最高首领,却主动提出免去省主席职让邓锡侯充任虚名不久,又扣在王陵基头上。(注:王陵基贬江西一再向蒋表忠心,终于熬到迁都南京时要求回川,蒋未同意,但看他这些年没像刘、邓、潘等暗地通共。在1946年4月任王陵基江西省主席,仍是军阀作风搞得臭名昭著。)

附:中华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五月十九日,经国民政府行政院决议王缵绪另有任用,免除省主席职。

也正是王缵绪通读几千年历史,是懂得英雄往往是死在胜利之后,他想收起抗战以来四川军民赋予他的影响力及光辉形象,乃超乎于蒋在川的权威性。如:抗战胜利后王缵绪被当选国大代表出席大会,他本是众媒记者始于追访重要目标,像变了一个人,身着马褂之书卷气,却不着国民政府行政官员的正式干部装,和抗战期国军正式三星上将戎装,这一微小细节报载:“王治易活像乡巴佬”,出席第七次军政首长会。在1946年7月国防最高委员会决议各地行营改称行辕,从战时军事指挥体制向战后军政合一管理体制。王缵缵由原“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武汉行营”副主任,改组为“国民政府主席武汉行辕”,主任程潜;同年10月改称为“国民政府主席重庆行辕”,王缵绪仍任副主任、主任朱绍良,肩负几省军政。1948年1月17日《新蜀报》1版

1948年重庆行辕正副主任交好王缵绪视事主持川东防务朱绍良欢宴

于1948年4月王陵基在江西实在混不下去,向蒋献策“把暗中通共的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抓起来”;蒋同意他返川接任邓锡侯省主席,于是大登广告揽人,规定在省府收发室登记等他面见。这是自刘湘病死、邓锡侯和潘文华部已彻底分化,原川边驻防刘树成和周成虎师也分化了了无已。直到“国共内战”,蒋已铲除与中共暗地勾勾搭搭的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龙云等;仅王陵基有了出头之日,刚接任省主席,虽无军力却武装出场,以彰显威风。

附:1947年12月7日《导报》第1版刊出“上将王缵绪日常生活”

由于,王缵绪上将在抗战后返川以来,对四川省各方面经视察与了解后,认为全川各方面都不如他从前治理的四川,出现诸多问题。

1948年1月29日《世界日报》第1版刊“王缵绪骂张群无耻无能

附:1948年3月3日《闽海正报》第3版刊“张群答王缵绪”

下文是王缵绪在军中,也强有项之置,他与张岳军(张群)交情最深。但是当张岳军摄行政院里内时代,王将军曾与他发生龃龉,张氏卸以后,休养成都,轻车简从的翩然往访,双方相见傲然,前嫌尽释去。附:1948年6月21日《东方日报》第1版刊出“张与王如何和解”

史载:从1948年至1949年间,西昌靖边司令部之内部孙子汶和邓德亮(邓秀廷之子)为首两派势力,因权力争夺爆发长达数月武装冲突,即“孙邓事件”,双方动员大量彝兵,后在多方压力下和解。与此同时,中共地下党组织在凉山地区搞统战活动。从1948年2月至9月中共昆明市委先后派胡丹、王宁等人,以龙云名义对小凉山彝族头人余海清进行拉拢,让保持中立或支持中共。

据诸多刊载:川军转战各地 首推第一功 当局器重王缵绪

附:1948年2月21日陈诚签呈“奉交议王缵绪签对川西边地为共匪圈除防线 中央宜直接处理建议至松理绥垦司令部等发。

(注:“川西边地”指四川西部高原藏区,含甘孜和阿坝藏族羌族两自治州及凉山州西部。是时任四川省主席王缵绪在1939年元月,划县至雅安宝兴县、石棉县、凉山州冕宁县藏区,冒充“西康省”(1955年撤销)。原国民党川西边地松潘、理番一带成立“松理绥垦司令部”与“绥靖公署/司令部”军事职能控制。在川康地区建立防御体系,“松理”地区行政与军事为王缵绪四川省第十六行政督察区(茂县专区)或(阿坝地区)。因中共地下党在川西北活动,在松潘和理番地区最早设下“松理茂屯殖督办”控制资源与军事职能,管理移民实边开荒解决军粮和巩固边防,制止刘文辉种鸦片及藏族冲突,刘文辉被军统长期监视有暗地通共之举,架空他所有权。如设“川陕甘边区绥署”“西昌宁属屯垦委员会”、松潘和理番地区设“松理茂屯殖督办”,是负责开发与控制。当时国民党全国设“绥靖署”属省府下办事机构;与抗战后的各战区改称“绥靖区”大不相同;此时让各战区长官和副长官统管各省市军政大权。抗战后的省主席没实质权,作为防投共任此名份)

这源于1948年彝区首领组团赴南京向国民政府提出政治参与诉求,希望获得与其实力相匹配的政治地位,但未获实质性回应。“夷人纠纷”为西康边地多股组织交织的持续动荡,因中共地下党在凉山地区活动,经国民政府对凉山地区进行两次“进剿”,用飞机大炮造成“普雄事件”,充分证明国民政府对军阀残余及中共在边地博弈实情。

由“国民政府军委会”专派掌握四川军事实力的王缵绪上将,亲自处理四川“夷人纠纷事件”,这非是一个孤立事件。经他治理本省,于1948年3月国民政府宣布成立“川康滇三省边区设计委员会”,整合川、康、滇三省交界地带(包括凉山彝区)20个县和4个设治局,作为军事基地。附:1949年4月9日《中兴日报》第3版刊王缵绪

 

在“国共内战”兴起,蒋图有控制叛逆。把常驻云南的杨森(仅剩两团)调入重庆;孙震(仅有一师)在下川东万县驻守;让王陵基回川临时拼凑班底。报载:“王陵基约见杜履谦(是王陵基乐山同乡杜绍裳)儿子,初出茅庐小子聘为顾问;王陵基将80有余的老师肖辛园也聘为顾问,让一老一少辅佐,传为笑谈。因成都学生运动如火如荼,他大肆镇压,学生游行高呼口号拥省府外。王陵基怒称:"是给我下马威,逼我杀人不可”!他自侍镇压有术,布置卫队架机关枪对准学生下令开枪射击;派其爪牙严啸虎将学生包围起来。当严啸虎座吉普车上指挥包围,学生一拥而上、高声喊打,严求饶说:"放了我!让我上报,给你们所要求的答复。”学生们这才放他,不一会严啸虎在省门内叫学生派代表与王陵基面谈。代表们一进门就被武装士兵捆绑,代表是学校教授及学员,备受凌辱。

而对开枪射击学生,制造骇人听闻血案。经华西大学外籍教授费尔朴和云从龙仗义直言指责王陵基,对记者说:“四九”血案事实。王陵基下令:“外国佬有意捣乱,派人带到省府谈话。”华西大学是美国教会创办,外籍教授无所畏惧前往,以唇枪舌剑痛骂王陵基镇压学生的罪魁祸首,传遍全国。久居成都费尔朴与云从龙教授把王陵基骂得淋漓尽致!因川民痛恨王陵基,王缵绪撤掉王陵基省主席职后,他派沈重宇去陕西表示欢迎胡宗南残部入川,为胡部铺平入川退路。

附:1948年8月3日《申报》第1版刊“蒋召王缵绪外出由贺代见”

附:1948年9月1日《诚报》第1版刊“王缵绪

1948年11月27日《世界日报》第1版刊:“王缵绪长子督战负伤”

附:蒋中正在他所有被俘将领的名下,唯一对王泽浚中将有如下批复。

附:1949年3月4日《新新新闻》第1版刊“王缵绪书劝毛泽东”中共以释放王缵绪长子王泽浚为条件,不断派员策反被王扣押人质。

 

附:1949年5月18日《大公报》(重庆)第2版刊:“王缵绪声明”

附:1949年《北碚日报》刊:《蒋总统召王治易 并免励留容国代》

1949年11月30日蒋到成都,得知成渝两地反王陵基声音不断,王陵基为讨蒋信任,同年12月4日晚在四川十二桥将3名革命志士在抚琴台王建墓遇害;12月7日夜将32名革命志士在十二桥防空壕杀害。十二桥位于成都西郊通惠门,青羊宫和二仙蓄背后大片空地是两庙宇田园,王陵基令徐中齐把关押32名押此处杀害。经王缵绪查出了王陵基血腥罪行,称“百死不足以蔽其辜!”12月10日蒋离开大陆,不准王陵基去台,他如丧家之犬逃到温江苏家渡,被田泽孚“反共游击总队”拿下。田泽孚是田颂尧弟弟,却投入“西南第一路游击总司令”王缵绪麾下。在蒋去台前,把大陆军政交王缵绪为国代兼“成都战役”主帅(号“治易”),将国民党所有机构简称“治总”为总司令,统管一切。曾任田泽孚“治总”下属一个纵队司令,经王陵基向田泽孚送重金允他过苏家渡后,电话报告王缵绪说:“王陵基适才路过,仅几个人”。王缵绪发出通缉令“捉拿王陵基”。

但真正要了解大西南实际状况,就要以史料及报刊为准。其重点要以王缵绪上将在1949年12月25日正式宣布“四川和平解放”前,进行探讨真实性!非是在王缵绪作出重大贡献后,却跳出几个最能欢呼人身上,所指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等,他们不过是些驱利避害之动物本能者,而舍生取义才是人性的人类光辉!在诸多原档及报刊中,仅附二份记者在1949年报刊第6卷2期载出最真实民心所向及国民党对西南重视成度,曾是一片静土,绝非让中共插进针的可能!

在蒋最后军事会上宣布决定:“驻守四川非王缵绪莫属于”!并作为国代让他手持八千份国民政府委任状,已将近两百万纳入麾下,以及国军未带台所有武器装备等作战物资。就四川成都而言,城内城外到处是载满军人大小卡车上插着“治总”旗,个个手持机枪来回巡逻,没一人敢撒野,所有部门乃正常工作,市面照旧营业。而王陵基逃往川南,后在江安码头永利轮上被逮捕结束罪恶的生涯,其坦言清末民初,自己办团练起家,后为刘湘川东南团务总监,多年为刘湘打家劫舍,敲榨民财,仗刘氏家族恶势力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这情何以堪?他不过是“三冗”所指无事冗官、冗兵、冗费,尤其是川内旧将“吃空饷”的不少,时常抵毁唯一有才干被重用的王缵绪,因抗战无时处置。可国共内战,蒋首先对川内有名无实的通共分子彻底铲除,实行抓捕撤职通缉。所称逃犯“起义”不过是贴上个标签而已!而真正评价川将,是要以八年抗战进行史来分出真伪。在这一慢长的艰苦卓绝期,唯有王缵绪既是贤官智者,乃大放异彩!对于当今评论王缵绪“嫌中共给官太小出逃”之言,可例举王缵绪对升官之冷峻,在他被迫从前线返川任省主席时,全川军民要为他举行庆典大会,他言“没什么可庆贺必要,并所指清代陈宏谋“每迁一秩有惧心焉”典故,不必庆幸!因蒋允军政权相匹配,将给予本省财力支持,非让我接下死定的烂摊子。”这其因无人不知:“四川20年军阀战乱,以刘氏家族坑害川民最很,经不断扩大恶势力,自封刘族官军商链条绑定,从而采取各种税目预收五十年后款,大兴刘氏庄园供刘族们享受,可债务挂在省府帐上,又成为川民永远都还不清的沉重包袱。(摘《国史馆》史料记载部份)

而川民对王缵绪这种冷峻及无奈上任心态深表理解,尊其旨意取消掉了庆典仪式。其后,他的所作所为一度超越蒋介石,最引众人观注与媒介追访,评价“王缵绪所拥有富足及名望,若潜心诗文及家藏爱好,仍在川追求他创下的巴蜀(幼小中高大)规模教育业,必落得一世安稳,被万世称颂;可他是放弃拥有的一切,却去为整个民族抗战而孝忠”;众媒诸多评论“王缵绪在省主席任上对旧军阀体系改革,推行的政策理念为超前时代性,以耗尽心血追逐于国家民族所在。经一年六月努力治川,把四川军政已带入中央正轨。恰是为保川不失,王缵绪在省主席任上出战,这一路坎坷,心怀苍生的赤诚之心,在执意率川军前行,已所创下屡屡战功与重大贡献!但以政治角度论,他一世无名。这违背历史真实性,在档馆史料及纪实报刊堆里显露。若公开战史,王缵绪是抗战以来最值得肯定的抗战领袖,若没有四川陪都大后方,那么八年抗战就无从谈起!他是川将唯一不自私弄权,却内心装着国家民生的疾苦,他始于八年坚苦抗战从不迷茫,是具有宏图壮志伟业,他先后担任我国最主要三大战区指挥官,纵横五省,扫除日寇,直到取得抗战全面胜利!当年所给他标准答案是光荣伟大正确定义!现永远局限政治漩涡中,无有定论,视作扰乱旧军阀群臣对立派,既是打成“反革命”近百年后,仍让一些伪君子们胆怯!其区别是不败之将的高境界之风骨,非所谓的“起义”将领,他保持军人的纯粹,敢在反右期“人人自危”时,伸张正义,以笔杆子代替枪杆,仍一往无前,要江山图治。今把原档史料与纪实报刊少许拼凑,一个真实的王缵绪,是有强大家国责任感及非凡治理军政才能智者,他向来对恶势力大人物开刀,其改革勇气和魄力如祖先王安石一样,他是抗战初就独自站到了核心层的身影,自然是让一些不得志的小人记恨!才终使青史埋没、骂名滚滚,可始终抹不去他抗战伟绩及所创近百年的巴蜀学校教育功德,会伴随这位校父王缵绪,遗留万世长存!

 

作者:王凤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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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王凤昌
出 处 :北京之春
整 理 :2026年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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