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号-历史见证 王凤昌简介 王凤昌文章检索

 

 

搜集部分档案及旧报揭晓川军抗战史真相(四)

 

王凤昌

 

而日军上了王缵绪的圈套,当大部日军追击到山下时,可现代化武装开不上山,失去作用。于是,日军就扎营住寨,采取包围与封锁大洪山,而每天使用战机狂轰乱炸后,派日军上山进行无数次的扫荡。是中日两军在大洪山区作战以来,全凭智慧及战术进行剿杀,在日军失去现代化坦克大炮后,就根本不是王缵绪对手。他发挥川军最擅长的丛林战术,利用天然屏障做好密集防守,并把大洪山规划出几大作战区域,以不同战术,决心与敌拼命守住阵地,又死死托住日军不放,即率孤军奋战一年零六月,终止了日军入川企图。)

(附:第二十九集团军司令部王缵绪作出各项作战部署如下内容)

 

(注:由于王缵绪不断变换战略战术,日军却始终攻不下阵地,仅在大洪山区就展开大小战役200余次。经一段时来,第二十九集团军为孤军被日军封锁,没有即时报道,只有当时派人出山向后方上报情报由中央社总体报出各方战况中如下。)

 

 

 

 

 

(注:在大洪山期间,王缵绪以大洪山为依托,打了几次突击战,却创下中日战争的唯一一例战史,是两军长官面对面的枪击。该役在西麓及南麓血战20余日中。由王缵绪总司令亲自击伤日军第40师团长天谷直次郎,即成功击退日军西进入川,使抗战陪都大后方安然无虑!一直战到1942年10月10日双十节晚上,王缵绪率部离开大洪山。此时,王缵绪被调任第六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兼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接任该战区陈诚指挥。附“国史馆”史料说明如下。)

 

1942年10月,因日军在第五战区攻川失败,转入第六战区沿江突川。蒋急调王缵绪任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授予战区总指挥,调陈诚组建10万远征军入缅。双十节当晚,王缵绪率部追杀日军进入第六战区,因陈诚调出带走他的军队,战区空虚,由军委调第73、第74、第100军归入第二十九集团军序列。

 

自1943年2月12月,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将川军第二十九集团军始于战区江防前线阵地,王泽浚第44军率先与敌军师团展开江防大战,陆续进入滨湖、石门、慈利、鄂西、石牌、常德等各役整打一年。从同年2日军第58师团首向第二十九集团军驻守洞庭湖两岸及长江南岸第44军强势进攻;该集团军与日军第58师团在岳口镇至沙湖镇一线形成对峙;驻守前沿第44军第149师江北阵地,遭日军第40师团及第236联队和骑兵联队强烈攻击。经双方连战到3月中旬,敌军兵分六路向沙市以南滨湖各县同时进攻。王泽浚第44军150师一度攻入华容城与日军第40师团进行巷战;即指挥149师迂回到墨山铺一线与敌激战10余日,毙敌八百;终将敌军攻退洞庭湖西岸和沙市南岸原据点。

3月底,日军再次调军主攻第44军阵地,王泽浚指挥该军鏖战,将来犯之敌阻击在长江北岸,迫使日军不能南下。4月1日,王泽浚率44军与日军第40师团激战数日,第44军伤亡惨重退防津市、澧县地区。4月8日,王泽浚率第44军奉命在公安、石首一带坚守阵地,与日军苦战20余日,敌军未前进一步。

战至4月底,日军增援5万兵力至监利一线,并配置重兵、汽艇六百、飞机数十架向第六战区展开全面作战,第44军在安乡、羌口、石龟山、津市、北渡口腔一线阻敌,并安乡与日军进行了巷战。军委会发言人包凯向中外记者发表战况称:“日军向西左翼一路进犯,由华容安乡、南县后进攻颇缓,尤以围攻第44军津、澧,自5月11日至19日未能越雷池一步。”

于1943年5月“鄂西会战”全面展开,王缵绪指挥第六战区各军奋勇抵抗。王缵绪的老对手横山勇对第44军尤为重视,特派两个师团执意在津、澧战线三线施压,调数架飞机轰炸,位于津市第44军军部30余人伤亡,王泽浚率部迎战反攻,击退进犯津市强敌,并顽强阻退来犯红庙日军一部。因日军不甘失败,又再次增兵进攻津市,王泽浚第44军与日军三个师团作战实难抵抗,即转移民众,他亲自在泮水和虎渡西河决堤三处开闸放水,将津市东北约20平方公里变成汪洋大海,使日军坦克大炮全部军械及日军师团淹没水域之中,行驶不前,给予强敌重大杀伤。经王泽浚指挥各师通宵向淹没水中之敌作战,制压三万日军攻占津市企图。三天后,日军再次派兵数千到此进犯,又遭第44军痛击,却难悍津市分毫。该役,不仅阻截日军前进,已达到破坏日军攻川大计。由中外媒体纷纷报道:“鄂西会战,王泽浚军长在战略上利用堤坝洪水起到千军万马,与强敌作出顽强抵抗,所获重大胜利得到全国军民肯定与赞杨!”

6月,日军久攻不下转向澧县。王泽浚第44军奉命参加澧县战役,指挥该军各师分头迎击来犯之敌;经连续作战击退日军至王家厂,围敌4兵力,毙敌3百余人。随即进入“石牌会战”,日军派近10万兵力,火炮150余门,飞机百余架进犯石牌阵地。派驻守此地是胡琏等部,王泽浚奉父命采取对石牌要塞外围防守作战任务,亲率第44军遂三路反攻日军向石牌进军。据5月21日《中央日报》第二版刊载:“石牌战役前,第六战区预先在石牌设置炮台、安装大炮10尊,配备漂雷队和烟幕部队战胜强敌。王缵绪作为战区指挥,始终将川军派到关键处打硬仗;或于正面直接对抗日军师团进攻,既体现出其战略与以往国军总是被动挨打局势。此役,王泽浚第44军协友军终将进犯石牌日军一部击退。”

 

据日军战史记载:“1943年,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各军在滨湖地区行动飘忽不定,其属下第44军与第40师团作战分别在石首、公安、藕池口溃退;第44军收复安乡、新安等地。尤在鄂西战中,被该集团军夹击日军重大伤亡,日军第11军颇为憎恨,训令特别注意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在实际战斗中强调执意全歼该军,再攻常德。”

同年9月,日军进攻澧县,分向桃花滩及澧县东北阵地猛攻;同时由大堰当南下的日军进攻桃花滩西北地区。王泽浚奉父命率第44军一部由猪羊山渡澧水向桃花滩的日军攻击,连克黄桥、九店,歼敌50余,占领澧县重大胜利。

10月再次进入“石门之战”,王泽浚奉父命率军迎救本集团军73军突围,除暂五师彭士量师长殉职外,得以迎救出围。在瞬息万变战场上,王泽浚率第44军跳过澧水,又进入慈利作战,日军师团进行数次反攻,除日机轰炸外,向战区驻守施放大量毒气。第六战区王缵绪长官作战方略,要求各军以绞杀日军,死死拖住敌军作战不放,虽伤亡惨重,但第44军因顽强抵抗,使石门、慈利之战取得胜利。

1943年11月2日“常德会战”,日军第116师团登陆3个联队分三路主攻王泽浚第44军,企图直取临澧攻入常德。横山勇指挥右翼第3师团和第13师团,抵御第44军持援部队;以左翼日军第68师团于安乡登船直趋汉寿,构成常德南面包围圈。王泽浚率第44军与日军岩永德第116师团作战,该军迅速占领沙口对岸阵地,继而攻进雾气河东岸地区。该役,军长王泽浚亲率第150师在江防湖上用机枪打沉三艘日军舰艇,打死五十多名日军官兵,日军第13师团参谋樱井中佐被王泽浚亲自击毙;该参谋携带有全部战役作战攻势重要情报及作战计划图。其内容是,在完成作战后,日军调往马里亚纳群岛相关资料和日军大本营(一号作战计划)等机密全部。经王泽浚及时交到战区指挥父亲手中,使国军在常德会战中由败转胜。

当战斗到11月17日,王泽浚第44军当面之敌增加三个师团及数千伪军进行围攻,19日,蒋委员长直令“王泽浚第44军继续抵抗日军维持两天。”为完成命令军长王泽浚亲率第161师作战遭遇日军师团攻击伤亡惨重;责令第150师持援遭日军第3师团主力攻打。经双方作战到21日,日机猛烈轰炸桃源阵地无效,并使用空投一中队伞兵与驻守第44军继续恶战不止;亦遭日军投下伞兵袭击,被迫从桃源移至桃源洞作战。王泽浚指挥三个师与敌军师团轮番作战,以边打边退,转向太阳山与太浮山抢占战略阵地。该役,日军第116师团与陬市第44军第150师进行激战;王缵绪令王泽浚部属“不得退过沅江严令,死守陬市寸土必争”。为执行此令第150师作战,遭日军第3师团包围,师长许国璋壮烈殉国(军长让赵壁光接任)。

在常德会战中,第44军军长王泽浚为失爱将许国璋师长,战至12月3日,他亲率161师收复桃源城,令162师尾击日军至藕池口;该军因屡创战功,王泽浚中将在国军中更加闻名,第44军被称‘川军王牌’军。蒋在战后总结会上给予肯定:“1943年第六战区各役整打一年,由上将副司令长官王缵绪总体指挥得当;其中第44军获取日军重要情报,则起到整个战区转败为胜。”由国民政府给王泽浚中将军长获颁二等《宝鼎勋章》;44军被评为各军之首,获一等酬金;追赠许国璋“陆军中将”。同时报载:“第六战区各大战役取得抗战以来决定性重大胜利,真正让美英见到托死大部日军在中国战场,一洗以往总是失败使国际盟军弃之幻想,已不得不承认联盟大国地位,援助与支持,开始共同作战的一致目标。”

1944年初,因日军在第六战区失败,又图据东南沿海,南雄、赣县、新城、遂川各机场作战企图,转入第九战区攻川。蒋再次调王缵绪上将任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时任第44军中将军长随父进入第九战,为战区直属部队。因薛岳“第四次长沙”不出三天失守,蒋撤他指挥权、摘掉军服领章。授予王缵绪战区指挥豫中、长衡、桂柳等各役,一直战到抗战胜利结束。

在“长衡战役”中,第44军作为牵制日军主力,以减轻衡阳方面军事压力,在完成牵制日寇进攻衡阳作战目标时,国军内部发生抗日战略争执与转变,蒋令第九战区以巩固湘黔边区护卫西南陪都大后方。对保四川而言,各省军系将领根本靠不住,作为该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上将,把敌军后方变前方战略计划,将战区直属第44军部署攸县、茶陵、安仁、酃县等阵地,构成环形“攻势防御”配备。使湘、鄂、赣、粤地区日军不敢轻易抽调优势兵力向西南后方进犯。蒋对这一作战方略十分赞成,为实行计划,王缵绪电令战区各部:“没有本官亲笔命令,各军不能擅自移动。”以加强各军定位责任,随时让各军直接上报军情。特派长子王泽浚第44军坚守攸县、茶陵、安仁等地区,担任最艰难“防御任务”。日军第116师团接替衡阳安仁、茶陵、攸县警备,以日军第27师团与茶陵第68师团,及耒阳第40师团在道县地区集中,分循茶莲公路、粤汉铁路向王泽浚第44军发动进攻。

6月23为保衡阳,阻敌深入,第九战区王副司令接军委之命,炸毁了粤汉铁路渌水、洣水、耒水三座铁路大桥,以迟滞日军向南进攻。令第44军军长王泽濬率第161师和第150师作为,阻挡日军第13师团和第3师团南进的一道防线,并兼顾防守西南大门。令第44军第149师、162师立即发动进攻醴陵。于是,王泽浚军长把攻击部队分为五个团攻打醴陵,连续攻击两天,陷入对峙状态。该日军始终龟缩在坚固工事内,作顽强抵抗,等待援兵。随后,日军发动总攻。第44军以集速手榴弹发挥反击,炸死日军第116师团第120联队长和尔基隆大佐,双方战斗到达白日化。而另一战场,其日军占领肖家山高地据点后,由王副司令指挥守军退至第二线阵地作战,经顽强抵抗,岳屏山,五桂岭高地仍在国军手中。而两处同时作战场现场,日军损失极为惨重,第133联队第5第、6第、7第、8中队长击毙三人,已无力继续攻击,被迫停止进攻。

而“长衡之战”终未结束,具有王牌之称第44军却给日本大本营及军界上层造成极大触动,斥责横山勇外围应战错误,未按计划迅速占领衡阳。在横山勇认为:“衡阳固然要攻取,湘江外围攸县、茶陵、醴陵等一带的第44军主力更要打击;这不仅有助攻取衡阳,视为最终夺取重庆陪都作战意图。况且,横山勇与王缵绪是战场上老对手,敌知其是四川省主席身份,乃是作战能手,被蒋总统特派战场上一位指挥官,先前指挥鄂西、常德等役把皇军打得很惨,认定“王缵绪把国军主力布置在衡阳外围作歼灭对方战场,其目的不仅在于阻击进攻衡阳,其意图是死守西南大门,只要外围主力第44军被击溃,衡阳就不攻自破;为直取重庆陪都扫除障碍,将迅速达到最终击毁整个中国意图。”经日军第11军重新调整湖南战场,增派第58师团配备加农炮、榴弹炮数百门对衡阳西北进攻,另指挥日军第13师团及第40师团亦投入攻击衡阳。调日军第3师团和第27师团以及第34师团同时进攻,参战日军达九万余人。作为骁勇善战第44军已完成战区预想,达到作战意图,将日军三个师团被牢牢牵制在醴陵、攸县等地,但也无法阻挡日军众多军队进攻衡阳。

 

6月24日,日军第68师团太田贞昌旅团调集主力3个大队,配备独立炮兵主力第5联队2个大队,共约5000余人,从东泉溪市强渡耒水,经半渡途中的十多只日本军舰被第44军炮兵击沉,其部分舰队在日机援助下渡过耒水。25日夜,从西面渡过湘江,以西南两面进攻衡阳。日军第58师团奔袭衡阳机场,第九战区王副司令指挥各军抵抗甚为激烈,当日军进攻无任何进展时,横山勇即改变进攻路线,配合第一线日军发起冲锋。经双方再次激战后,26日傍晚,日军占领衡阳机场。27日,日军第116师团主力亦从衡山附近向衡阳进攻。

鉴于日军新的作战布署,战区王副司令在日军围攻衡阳之前即电令各部“乘敌后空虚,速解衡阳之围”,曾派到衡阳外围各军在东、西两路阻击;令第二线增援部队经反复争夺收复据点,同时指挥各军阵地作战形成犬牙交错,双方战斗极为惨烈,但也无力击灭日军解除衡阳之围。处于无兵可派的王副司令,即亲率仅有部队向衡阳日军攻击,27日拼全力将鸡笼街之敌歼灭,以保衡阳。

6月28日晚,日军向衡阳发起第一次总攻。王副司令指挥国军迫击炮强烈轰击,将衡阳南侧高地进攻的日军第68师团长佐久间为人中将炸成重伤,同时炸伤的还有参谋长原田贞三朗大佐。在国军的强烈阻击下,横山勇将攻击目标转为城南方向,以重炮和速射炮猛烈反击,配合第116师团第133联队发起冲锋;却遭第44军狙击队,狙杀了日军指挥官和炮手,使日军作战一派混乱,此次进攻毫无进展。

7月初,日本空军主力频繁出动,使衡阳郊外阵地的国军守军处境极度艰难。由于,史迪威为争夺中国军事权,而故意不向陈纳德提供油料,其东方供应线崩溃,导致美国航空无法起飞,坐看衡阳沦陷。

7月11日,日军集中火力对衡阳城再次总攻。日军连日炸毁国军炮兵阵地,日军第120联队3000余人在第122联队野炮兵的强大炮火支持下,猛烈向国军攻击,曾守卫江西会馆国军官兵几乎全被炸死。次日,守备外新街的国军官兵与日军逐屋逐巷争夺,后由第44军狙击队赶到,对准市医院西南角的日军炮台,一位头戴钢盔,手持军刀的军官,扣动扳机,一棵子弹从右眼进,左耳出,让第57旅团长志摩源吉日军少将倒地身亡。

第九战区王副司令缵绪长官于7月22日,即改变衡阳外围军队部署:1、指挥衡阳外围军队,突破虎形山及汽车站日军阵地,扩大战势。2、调集步炮向虎形山及东南地区日军突击。3、在无兵调遣的情形下,仅派出两小纵队沿公路,由黄泥坳地区向汽车西站,虎形山推进。该战区欲待援军由贾里渡方面向汽车西站之敌突击,以达夹击效果。4、若是援军到达攻占望城坳,策应各军之作战。5、急盼中美空军援助轰炸虎形山及汽车西站之敌,以陆,炮,空协同作战,可全力达到战略目的。竟管他的战略如此周密,可国军兵力已不足日军一半。于激战之中,王副司令转蒋委员长之令,饬第10军“死守衡阳城”。蒋曾亲自给方先觉军长通电,令其坚守10天以迟滞消耗日军兵力,配合外围部队内外夹击。虽军委会已数次电令部队前往援救衡阳,但终因兵力不足,均未成功。实乃,当时外援国军对峙状态,即使无论如何抵抗,也是难以持援第10军守备衡阳城。

7月29日由于我军通讯落后,日军获知战区补给衡阳辎重预定8月4日到达。于是,日军即在8月4日最后下达总占衡阳城:令第68、第116师团向岳屏山方向攻击,令第58师团向衡阳西北方攻击,令第13师团在湘江东岸以火力支援湘江以西的作战方式,衡阳处敌三面包围,守卫该城部队为方先觉第10军。

衡阳位于湘江中游,系粤汉铁路和湘桂铁路交会点,为第九战区战略基地,是国军战略防御要塞,更是日军“一号作战”计划,必须夺取的重要目标。

在日军进攻衡阳时,横山勇指挥五师,进行两小时炮火轰炸,虽守军顽强抵抗,并也无力反击。8月6日,第10军方先觉军长代四位师长电报蒋委员长后,就举起白旗,曾派参谋长孙鸣金等两人与日军联系,商定投降事宜。次日凌晨,方先觉率第3师长周庆祥,第190师长荣有略,预10师长葛先才,第54师长饶少伟等前往日军第68师团司令部,向第68师团长堤三树男投降,衡阳保卫战终以第10军无条件投降告终。

衡阳失守,日军连续向第44军发动攻击。双方在茶陵、醴陵、攸县、南县等一带地区战斗一直不断;后三攻茶陵不下,军长王泽浚在两师各选精悍士兵组成敢死队,夜袭茶陵县城,曾亲率150师组织三只突袭队,分三路对县城外围据点采取偷袭。半夜突然一阵机枪及手榴弹爆炸声中,多数日军在睡梦中见了阎王;而突袭队与未死之敌激战到天亮,才安全回到原驻防阵地。经过连续夜袭后,日军不但伤亡惨重,在日军心理受到严重恐惧,他们万没想到眼前这支军队竟敢向拥有坚固工事和优势火力的县城发起连续夜袭,从此加强防御,不敢轻举妄动。

8月11日集中在茶陵日军第27师团进犯高垄,被第44军阻击成功;16日,敌军五百余人北出麻源夺路攻打第44军右侧未成,敌军又派千余兵力出茶陵东南被第44军阻于严塘、马伏江间;17日,日军增援猛扑界化垄,原驻友军阵地失守,19日莲花城陷。王泽浚奉父命率第44军从陇山口、桥头、株岭、婆婆岩一带猛烈阻击,经激战至23日第44军向敌南北夹击,敌军不支向南退窜,第44军遂克莲花城。此时,王泽浚致蒋中正电:“162师于三姊桥方面与敌激战,铁路二侧颇有斩获,与敌军潜越九岭猛扑菖蒲岭等部死伤严重。”

9月2日蒋电“王泽浚固守茶安防务;告杨森部战力薄弱已撤云南。”与此同时,第九战区副司令王缵绪下达各军令:“茶陵是拱卫衡阳的东门户和防护炎陵、赣州的北屏障,战略位置十分重要。”特令王泽浚第44军撤出浏阳一带,向莲花、茶陵方向转移夺回日军攻占茶陵地区。命44军超小路不与国军沿一条公路行动,必免敌机轰炸造成伤亡。军长王泽浚立即行动,翻越武功山寻一条比较安全快捷方式路线。经当地百姓告诉武功山山陡路窄,不便骡马辎重队行走。王泽浚将第44军辎重部队随国军大道行动,绝大部分部携带必备弹药翻越武功山,提前三天抵达莲花,向茶陵驻敌进攻,占领茶陵县城,获蒋委员长特许乙种《干城奖章》一等。而派遣国军部队距茶陵尚有两天路程,未达到预定目的地。其父特意放手命王泽浚独立指挥第44军四个师兵力,在湖南湘江两岸衡阳、浏阳、攸县、茶陵、醴陵、安仁地区与日军作战经久。在战役中,王泽浚生俘日军中尉队长镀边信雄,部队俘获敌军官兵20余人,歼敌3000余,缴获日军武器装备300余件及战马100余匹。曾在宁乡、萍乡、茶南、茶北等作战中取得胜利,经大小战役屡战屡胜,而王泽浚中将军长威名传扬天下。

1944年9月23日,国民政府授予王泽浚《忠勤勋章》。颁授者必须是连续服役十年以上,不仅服务成绩优异者,行为足资楷模之军人;此章也称作国民政府《武职勋章》,代表文武兼备,为国家民族勤劳不懈军官。

同年12月,日军第3师团越过桃子垭,向天台观军事制高地进攻,并沿点心河从天台观背后向第44军攻击,即遭到第44军强烈阻击,先后同日军进行大小战斗十多次,一举毙敌350余人。随后日军转攻王家坝,又再次遭第44军分头迎击,当日军骑兵队突入窄溪口阵地,王泽浚指挥龙家岩守军炮击敌军落荒而逃,日军在飞机掩护下通过窄溪向八斗方退缩,结束作战。

1945年1月17日“八角寨战役”,日军经严塘攻驻守八角寨第44军阵地,尤为激烈,其中第161师一营守军伤亡很大被迫撤出,日军直进马溪滩。为挽回战局,军长王泽浚亲自赶到河坞坐镇,令第161师和第162师在马溪滩附近高地构筑坚固阵地,经指挥两师迂回作战,后与日军在马溪滩展开肉搏争夺大战,迫使日军退出马溪滩,夺回八角寨。

1月22日“马溪滩战役”,军长王泽浚在望远镜见敌军弹药输队向战线支援;马溪滩以南山地道路及前方高地敌军部队源源不断增援。樱庭大佐召集青木、村田两大队长连日与第44军死战。截获战报得知,村田大队长上报称:“当面第44军比预想的狠,进攻只能遭到更大伤亡,报告青木大尉意见应当转移,寻找机会再作攻击”。经日军大本营决定继续攻击,并调第4中队在第9中队配合下渡河攻占望楼高地,另调第3大队主力从马溪滩村庄顺着通向东方溪谷前进,进攻苦竹湾。因马溪滩地形险峻,攀登困难,加之开战以来连续小雨,云雾低迷,射击困难。于是日军白天用迫击炮不断向第44军射击,晚间第44军屡屡突入阵地,投掷手榴弹向敌军反击,溪谷战场日夜响彻双方枪炮声。经四昼夜激战,敌军向前突破难度增加,面临被第44军包围险境,日军樱庭大佐决定脱离当前境地,于24日退到严塘集结。王泽浚挥师歼灭在义丰坳驻守日军据点;又在陵八角寨连续持战三天两晚,击毙日军73人俘15人;第44军伤亡100余,完成粉碎日军通过茶陵南犯炎陵县的作战企图。第44以掩护西面沔水南岸国军阵地,从而压制马溪滩南方日军行动。其中樱庭支队(步兵第2联队欠第2大队,附山炮1个大队、工兵1个中队、野战病院一部)从攸县出发,经茶陵、酃县,越过万洋山进发,策应师团主力攻击。此役,王泽浚对防御作了周密作战计划,正严阵以待攻敌,借峻山地窄道路及密布河流对战,易守难攻。敌军无奈又以安仁调军讨伐“熊峰山”,一场恶战就此开始。

“熊峰山战役”位于湖南安仁县境内,是衡阳东翼湘赣要冲,是南北运兵通道,此地是中日必争之地。扼守熊峰山任务防敌东进茶陵、酃县;又可西保耒安公路行军安全。战区王缵绪长官“严令各军不得擅离职守,违者军法从事。”并指挥驻守官兵众志成城,顽强抵抗日军三次疯狂进攻。他曾亲自到前沿考察作出军事部署,令驻守各军日夜抢挖战壕达五公里之余。为防御、冲锋与反冲锋并举作战,作为第九战区直属军队第44军军长王泽浚不负重望,敢于以主攻正面、近战、夜战、肉搏大战,打得日军狼狈不堪,丧失作战信心。敌军为实现东进茶陵等地区,以包抄衡阳战略意图。44军奋勇抗击,始终把熊峰山阵地牢牢地控制在手中。为阻击日军攻打衡阳,战区王副司令指挥本次战役,要求长子王泽浚第44军必须守住熊峰山,绝不让日军达到作战企图。

已久经沙场成长起来的王泽浚中将军长,是上将王缵绪培养的接班人,也极为擅长军事战略。当日军渡过永乐江企图占熊峰山427和305两处战略高地,第44军组织火力猛烈攻击,打得日军尸横遍野。紧接日军向驻守熊峰山北侧三柱塔守军发起猛烈进攻;企图打通东北至长沙,直达越南河内“大陆交通线”,以及摧毁美国盟军在衡阳空军基地,援救入侵南洋日本。该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得知日军师团情报,再次调动美国空军配合地面第44军作战,打得日军东逃西窜。

随后,日军集结重兵为除第44军威胁,反复攻击终未得逞。第44军军长不惜一切代价,责令第162师为突击部队,与敌军血战到底,亲率部属从安仁山趁黑夜从熊峰山东麓偷袭敌军驻地,与日军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肉搏大战,经血战通宵结束战斗。其扼守在苏家圻北面第44军第150师如钢铁战士,让日军插翅难飞,将敌军围困在山中,敌联队长海福三千雄被军长王泽浚当场击毙,敌战死142人、伤94人、古川准尉负伤、第1中队长负伤,后补充的笹田、古寺、根冢三名少尉战死,第9中队附畑少尉、第12中队附三木正形中尉等属下战死,最后让俘虏抬着大佐尸体一并遣送重庆。

“熊峰山战役”日军屡战屡败,被第44军打得再也不敢对熊峰山发动新的进攻。这艰苦卓绝与荡气回肠抗战光辉战绩,又再次抒写下第44军悲壮抗战历史,让中华民国国旗始终飘扬在熊峰山上不倒。

2月初“茶陵战役”,日军13师团师团长荻州立兵配合南昌日军由湖南茶陵出发,沿湘赣公路推进,企图攻陷江西遂川机场。王泽浚奉父命率第44军第161师迎敌,在湘赣公路茶陵至莲花之间予以阻击成功。此役,军长王泽浚生俘敌军中尉队长镀边信雄,率部捕捉官兵20余人,歼敌3000余,缴获武器装备320余件及战马120多匹。

3月2日,日机配合地面陆军反攻向第44军疯狂轰炸。王泽浚实施诱敌洮水圩,又以“伏炮猎狼阵”战术指挥该军奋战,给予日军沉重打击,抱头向茶陵城溃逃。第44军追至茶陵城下,毙敌5000余人、战马100余匹,俘敌炮兵曹长(班长)以下18人,缴获武器装备1000余件。

4月“永新战役”,经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策划,在永新地区腰陂之洮水圩处与日军作最后决战。因洮水圩位于日军东进必经之路,东南西三面环山,且无任何预设工事及友军支援。其父责令王泽浚第44军东南西三处高地预设130门迫击炮齐发,炸敌遗尸近百,伤敌五千,俘敌30余人,缴获重型武器及物资甚多。

6月初,由第九战区副司令王缵绪下达各军令:“茶陵是拱卫衡阳的东门户和防护炎陵、赣州的北屏障,战略位置十分重要。”特令王泽浚第44军撤出浏阳,向莲花、茶陵方向转移夺回日军攻占茶陵大部。让44军超小路不与国军沿一条公路行动,生怕迟缓或遭敌机轰炸造成伤亡。军长王泽浚立即行动,翻越武功山寻一条比较安全快捷方式路线。经当地百姓告诉武功山山陡路窄,不便骡马辎重队行走。王泽浚将第44军辎重部队随国军大道行动,绝大部分部携带必备弹药翻越武功山,提前三天抵达莲花,向茶陵驻敌进攻,占领茶陵县城,获蒋委员长特许乙种《干城奖章》一等。而派遣国军部队距茶陵尚有两天路程,未达到预定目的地。

6月20日“洪山庙战役”,日军在洣水对岸用猛烈炮火掩护步兵沿浮桥攻打茶陵城北端,军长王泽浚令各师拼死据守,将日军击退。次日,日军200余名炮兵再次沿洣水北岸攻袭黄沙铺阵地,王泽浚率部向敌军发出猛烈炮火,敌军伤亡惨重遗尸而逃。

6月25日,日军大批人马从攸县闯进虎踞合湖,从茶攸公路沿线向茶陵县城进攻。因洪山庙位于云阳山东麓,穿过茶攸公路通向茶陵县城唯一通道,公路两侧北边是滔滔洣水,南部是连绵不断悬崖峭壁的深山老林。王泽浚驻守茶陵已在洪山庙一带修设几十里长阵严阵以待,他凭借地形决心痛击敌寇。当日军在公路前行,军长一声号令,枪炮声如雷、巨石滚落公路,砸得日军头破血流,指挥官也从马背滚了下来纷纷倒下;因日军惊慌失措导致部分日军滚入洣水溺毙而亡,其余被炮火炸得血肉横飞,尽管日军一次次冲锋,仍为徒劳,最终疲于奔命的掉头撤退。

7月6日晚,第44军接战区王缵绪长官命令:“攻打攸县日军基地艰巨任务。”军长王泽浚立即指挥第44军向攸县日军攻击,其作战计划展开红脑石战役及双石门阻击战:即决定将150449团扼守双石门,如遇从茶陵出动之敌前来攻犯,应死守双石门重要之地。令161483团为预备队,将军部设在潞水红脑石。8日拂晓,当第44军各攻击部队于沙陵陂进入攻击准备位置,日军第三师团主力及野战炮兵联队向两师猛烈攻击,以步兵向前冲锋。当进入效射击网区,军长一声号令,机枪、手榴弹各种武器一齐开火打得敌军晕头转向,纷纷滚下山坡,尸横一片。12日,日军松山部队从腰陂向石陂双石门发起进攻,企图将第44军压向潞水、茶水交汇地区聚而围歼之。当敌军向潞水方向前进,要通过两个重要山路口,这里山陡路窄,地势险竣。军长早就加强守备,因丘陵地带,灌木丛生,易于隐蔽,很很击败日军。14日,王泽浚亲率第161师占领攸县沙陵陂一带,向攸县进攻。令第150师占领沙陵陂东北,与第161师共同进攻攸县城。

7月15日“攸县战役”,第162师归还第44军建制,军长王泽浚率所部攻克由醴陵经新市南下之敌3000余人,又指挥各师再次向攸县进攻,日军得知川军第44军已吓破胆,龟缩城内,凭坚固城池进行顽抗。第44军分组轮番进攻,通过夜袭攻入攸县城内,获取攸县城重大胜利。

由第九战区王缵绪长官再次下令:“王泽浚第44军展开羊岭战役,称羊岭位于云阳山东部,茶陵县城西南,是茶陵县城西部门户,也是日军沿茶攸县公路进入茶陵城必经之地,具有重要战略地位。”日军第三师团松山联队坚守茶陵西南方阵地,二神部队占领茶陵以东各要点。第44军奉命向驻守在茶陵县城日军发动进攻。军长王泽浚亲率第44军从攸县撤向茶陵,指挥第150师抢先到达茶陵,占领东山坝羊岭。乃神兵天降,使日军大吃一惊,日军松山认为羊岭为失守就等于脖子被别人卡住,经双方激烈战斗将日军击退,日军增援部队也迅速赶到,以重炮轮番轰击,发起强势攻击,双方反复争夺,第44军先后三次进攻茶陵守敌获胜。这时,其父下达更为重要作战任务:“令王泽浚第44军转移驻扎湖口圩和浣溪小汾村一带,作出放弃茶北、扼守茶南军事部署,在下东、马江、舲舫等地加紧防御工事建设,立刻在小汾赶修机场供盟军飞机降落。”由于日军与第44军交战多次失败,敌军不敢冒犯,形成僵持状态。王泽浚奉命“在旧址上抢建小汾飞机场为作战基地,与美国空军进行陆空一体战。”经实地考察决定将机场建在靠近军部洣水河高岸上。为抢时间、赶进度,王泽浚亲自坐镇指挥。在炎炎酷暑天,率第44军工兵营、辎重营等直属部队2000多人,下令茶陵警察中队及雇用浣湖乡民工700多人,共3000多人夜以继日忙碌抢建任务。在军长王泽浚带领下,无论从管理、施工、与生活等方面都实行军事化,修筑机场跑道长1000米、宽60米,地面非常坚固;能容纳多架战机起降军事基地;已做到完善航空站、兵棚、无线电台等后勤保障设施。经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上将调6架美国轰炸机和一大批空军将士,有美军爆破武装兵和美军指挥,在小汾机场是抗战最后阶段,第44军与美国空军联手痛击日军,不断发挥克敌制胜重要作用。

“土桥阻击战役”,位于浣溪北部与马江紧邻,日军出动大批炮兵部队向马伏江进犯,从马江、枣市一带打开缺口,由土桥进入杨柳仙达到进攻酃县。王泽浚亲率第150师在土桥至杨柳仙一带部署兵力严阵以待。当日军气势汹汹来到土桥地区,该师迎头痛击日军。而军长身先士卒率部力战,麾下第8连连长冉义身负重伤,经抢救无效牺牲。又与美军联合作战,击破日军侵占士桥进犯酃县企图。

“狗子岭战役”,王泽浚率44军第150师阻击日军向酃县方向进犯。在防守阵地上,军长指挥部队用白布摆成陆空联络讯号,从小汾机场起飞三架美国飞机对准目标,俯冲轰炸。当日军师团经茶陵城出动骑兵驮运大批钢炮弹药驰援马伏江,行至狗子岭时,王泽浚率师陆战与美机空中轰炸作战三天,毙伤日军中队长三山健助官兵67人,获战马200多匹、俘敌10余名;迫使日军师团仓惶溃逃,另放弃南侵炎陵作战计划与企图。

“大吉岭战役”第44军击溃日军福海部队,经四十八垄伏击战,凭借有利地形及修筑坚固工事,强有力阻击日军作战行动,这在抗战史上都记录下辉煌战绩。

随即,由战区下令6架轰炸机携重磅炸弹飞向江西吉安一带,执行轰炸日军基地,顺利完成作战任务。摘《第九战区衡阳外围战斗史》:“王泽浚第44军战力最强,日军遭到该军顽强抵抗。为追逃日军,军长王泽浚指挥属下四个师在茶陵和莲花之间埋伏阻击,以三攻茶陵、两攻攸县,取得重大胜利;该役在全国影响很大,震动日本朝野,使近卫内阁为之下台。以“王牌著称”的日军第13师团各级指挥官阵亡,无奈退到湘西,再也不敢向驻守茶陵王泽浚第44军进攻,该军创下对日军师团作战胜利,首次打破国军作战纪录,大大提升国军抗战必利信心。由战区王缵绪副司令长官令各军穷追不舍,7月攻下茶陵、8月攻下衡阳。其中,第44军军长奉命一路所向披糜,一直追杀日军逃兵至桂林收兵。”

在“湘粤赣”及“西峡口战役”中,授予王泽浚军长联同指挥熊执中部展开“大吉岭战役”,参加吉安追击战等战役,在美国空军配合陆地作战中,王泽浚第44军一师协友军将吉安日军全部肃清,取得重大战役。该军长在第44军自身伤亡惨重下,却依然率部堵截与击退江西永兴之敌,与友军共同完成保卫遂川空军基地作战功勋载入史册。

同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后,王泽浚仍率第44军继续追击败退日军第27师团一个联队,将该联队彻底歼灭,仅放走联队长一人,日军大本营对这失败回国的联队长给予撤职。

9月,王缵绪上将已任武汉行营军事委会副主任兼重庆(陪都)卫戍总司令等职;返川授命为《庆祝全国抗战胜利重大活动》总指挥;而中将王泽浚继承其父衣钵,升任第九区战副司令官兼第44师军长及整编第23军副军长,代表第九战区直属军奉命接日降书。

1945年10月18日,王泽浚获得国民政府颁发《忠勇勋章》,是第二批获颁抗战《胜利勋章》。而父子八年并肩抗战战功彪炳,凭战功得以迅速晋迁,前后父子共获国民政府授予勋章18枚;长子王泽浚在八年抗战中赫赫战功,绝不亚于其父王缵绪上将的功绩。在王缵绪传略中,对其长子王泽浚中将军长给予肯定。从1937年9月1日随父出川抗战,先后参加武汉外围保卫战、随枣会战、冬季攻势、枣宜会战、大洪山反扫荡阻击战、豫南会战、第一、二、三、四次长沙会战、上高会战、江防会战、滨湖会战、鄂西会战、石牌会战、石门会战、慈利会战、常德会战、长衡会战、湘粤赣边区等重大战役,大小战斗二千三百余次;战场跨越与穿梭皖、鄂、湘、赣、粤五省;而其父王缵绪是川籍将领中,由军委会唯一授予战区的指挥官,其麾下川军第二十九集团军共打死打伤日军六万余人。

 

抗战全面胜利,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武汉行营副主任兼重庆陪都卫戍总司令王缵绪上将,依然是四川第一把交椅。一上任就宣布:“四川所有中小学校长任命权,归省政府;原归国民政府教育厅。有人劝他别插手,他说一些学校的老师连工资都发不出,这叫什么教育?简直误人子弟!在执行后,用自己钱给每个教师发30工资;随后从军费挤出钱修12所小学。今天,成都一些老牌小学都是那时所建。最让人津津乐道是王缵绪治水:1946年夏天一场暴雨冲垮了望江楼附近的堤坝,淹了半个城。按规矩这事该省建设厅管,他不管那套,直接调一个工兵团抢险。三天三夜,王缵绪穿着雨衣站在洪水中指挥,等水退了,他让军队都撤了,自己在直接瘫在堤上睡着了。打这起,他在百姓心目中又多了一个“水将军”的称号。但蒋统总不乐意了,不想看到一个真正的四川之王,最嫉妒王缵绪在四川声望远远超过了他!

1946年初《国民政府将全国军队整编》:时任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44军中将军长王泽浚改师长;第44军改称第44师,麾下第149师、第161师被裁撤;第150师、第162师依次改旅。

9月,第九战区改称第九绥靖区,又恢复第44军及各师番号;王泽浚仍任第九绥靖区副司令长官兼第44军中将军长。经八年艰苦卓绝抗战,获屡屡战功突出的第44军(下割4个师),早就被列为中央嫡系部队。蒋特邀王泽浚南京见面,把该军派到军事重阵驻守海州及连云港(口进出口)阵地。配有美一〇五榴弹炮28门、美式三七战防炮30门、美式二二机关炮20门,美火箭筒12门、美火焰喷射器20门、冲锋枪3000支、七九轻机563挺、七九重机枪110挺、重机300余、七九步枪7560支、步马枪15000余、电话总机、单机1000余只,被复线700余公里,电台20座,报话机100余架。各种汽车200余辆、胶轮马车200余辆,携行弹药足够使用,均以大型重量车及汽车、马车装运。

同年1月11日国共内战再起,共军华中野战军第6、第9纵队,及第8纵队和第6军分区武装各部,在山东鲁南、滨海两军分区武装,发起陇海路东段战役;王泽浚奉命率军出击,经两昼夜激战,确保陇海路东段阵地。

1947年,共军华东野战军苏北兵团对抗国民党军,蒋调王泽浚率部至皖南和苏北地区,与共军在江苏省阜宁县益林进行攻坚战后,令派麾下与共军华中野战军在江苏省众兴、涟水进行战役取得胜利。

1948年1月1日,王泽浚中将军长因指挥战绩突出获四等《云麾勋章》。同年11月4日蒋一通电话,让王泽浚第44军由海州开往战场,参加“徐蚌会战”(淮海战役),临时归属黄百韬第7兵团作战序列。因刘峙走漏了消息,当王泽浚率军从海州出发,当地行政官员及家属、商人、学生等随军近20万人,经长途跋涉两天内,部队到达黄伯韬兵团。经各军长开会决定第25军副军长杨廷宴任碾庄圩警备司令负责兵团部安全;以第25军固守碾庄以北之小牙庄、万家壶一带,向北防御;以第44军固守碾庄圩车站及车站以南之各村庄,对南防御;以第64军固守碾庄圩以南之大院上、吴庄,向东防御;以第100军固守彭庄、贺台子,对西防御。

此时,造成7兵团不利因素是共军启动多年潜在第3绥靖区卧底人何基沣和张克侠,临阵率2.3万人在贾汪、台儿庄起义。华东野战军直插徐州截断黄百韬兵团后路,形成包围;同时启动多年潜在第44军卧底人萧德宣团长(原名萧仲勋),经互通情报与临阵策动第44军第150师师长赵璧光投诚反攻。再强军队也架不住军中出现内鬼,军长王泽浚不顾一切指挥该军,战斗到全军殆尽,他脚部及头部被炸伤昏迷,埋在了战壕废区之中。

1948年11月18日晨,共军清理战场发现王泽浚身着国军将官大衣一角暴露战壕地面外,经挖出抬到解放军军营才苏醒过来。由于身份特殊,中共高官王必成、皮定钧得知赶到王泽浚面前说:“你是大名鼎鼎王缵绪儿子,是位著名的抗战名将!”为达到政治目的,中共当天报导“被俘王泽浚痛时哭流涕,骂蒋介石把川军45个团当作了炮灰。” 这不外乎想起离间与促使国民党官员投降而已;但海峡对岸的蒋总统绝非相信,在上报属下被俘将领名册上,唯独对王泽浚用红笔批示:“泽浚世兄,受伤三次,忠勇无比,最及力竭被俘,殊荣悲戚等高度评价。”同年11月底,王泽浚发妻胡伯媛也被关进大牢,经多年折磨先于丈夫死在另一狱中。

 

自王泽浚被俘,中共以此向王缵绪作为谈判条件,为表达主张,于1949年3月4日王缵绪公开给毛泽东回复一信:“润之先生足下,蠢子泽浚负伤被俘获承优待,以军人生死当不足道,在先生育不嗜杀之亡,感甚。往读先生沁园春及水调歌头词,以风雅闲情而兼英气概,佩甚。迩来所谓和谈,并非少数豪门贪吏之恐怖,因其已备安全地域,目前当局,仍是放任若辈,逃飞港台英美,尚未自我清算。今日渴望和平,乃是大多数民众难保自家者。既是面蒙民主口号解放,则当以民意为依归。天道忌盈,日满则缺,适可而止,不为已堪,乃中庸之道。昔日希特勒才胜英法,便转向苏联,日本人得我东北,即犯珍珠港,恃胜而骄,乌有不败。今天下健者,岂特苏联、林彪。国共两党以外,尚有广大群众。和谈岂独两党之事,苟不合全国要求,大多数人民,焉能束手待毙,甘为牛马。斩木揭竿,未始不能周旋到底。总之徒恃军事,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政治须用政治方法。人类社会,进步原如登山,先由迂回曲折而上,今欲复古,当寻途径。若一跃而降,其不颠仆死亡者鲜也。何去何从,惟先生熟思,而审处之。即颂时祉。王缵绪 载中华民国三十八年三月四日《国民公报》”

因王缵绪信中内容强硬,将其子王泽浚判处死刑,缓期执行。在抚顺“战犯管理所”关押了26年,是中共唯一未被特赦的国民党高级将领,他拒不认罪,在1974年活活被打死狱中称其“病故”

让这些“战犯”身着一身黑色囚服,胸前戴着狱号,从不称其名;也并非是关在北京附近的“功德林”,而是在辽宁的冰天雪地里,长期进行劳动改造。今影视宣传,彻底美化了苦不堪言的“战犯”刑法!

 

2015年7月7日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在台举行,经国民党总统府特邀王缵绪代后前往台湾,马英九为抗日名将父子颁发《中华民国抗战胜利纪念勋章与证书》。

 

 

作者:王凤昌(原第二十九集团军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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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王凤昌
出 处 :北京之春
整 理 :2026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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