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部分档案及旧报揭晓川军抗战史真相(三)
王凤昌

附1939年7月7日《中央日報》第1版刊出:
各地紀念[七七]抗戰二周年 四川省主席王缵绪在纪念会向全民演讲

附1939年7月7日《四川月刊》刊出:紀念[七七]抗戰二周年
四川省主席王纘緒在紀念大會上向全民即興演講(內容2页)
 
(另在1939年《新四川月刊》第1卷刊出省主席“從歷史上證明我抗戰必勝”)
1939年9月前线第二十九集团军奉王缵绪之命,参加“第一次长沙会战”。该役,尤其是王泽浚第44军协友军作战战绩突出。
附:[王缵绪治理川政所触及刘系残余问题]

据王缵绪属下原“复兴社”及“CC成员”们称:“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暗中鼓惑七人联名“倒王”,实则倒蒋。提出斩草除根被王坚决制止!蒋接到联名状告当日日记写道:“四川军阀内讧事,深忧切痛,外患至此尚有军阀如此作恶,愚鲁无识之徒,不可以包容为。”经蒋与王见面,王认为经心打造的四川军政步入中央正轨,为延续正常运行,决定请缨出战抗敌。此时也正是日军单靠轰炸四川近两年都无法实现目的,却一改“海陆空”联合攻川之际。为保川不被日军侵入,蒋同意王缵绪抗战请求,是以中央集团军总司令派驻第五战区特种部队,以固守‘四川屏障主将’直接听命于蒋,上报战情;是不属李宗仁指挥。此次出川,王缵绪又率8万多川军奔赴湖北前线双河第二十九集团军驻地汇合,该集团军前后已出川达20万将士,但每一次惨烈的战争,也让无数川军将士献出宝贵生命!至今大多死者未归故土!
五、经国民政府中樞首肯后,向全國公告由省主席王纘緒率軍前線 為保川不失之壯舉,由蒋亲自代理省政(保留其省主席职)。

经国民政府大肆宣传,向全国公布“四川省主席王缵绪抗日壮举”!这绝非是今日所称“被川中实力派推下台”!况且,王缵绪一上台彻底铲除军阀各系,成立“四川省军管区”和“四川省保安机构”,其军政大权在手,而顺利接收中央入川以来,川内绝非存在所谓的“实力派”!蒋为中央得到保障,除王缵绪具有军政权外,在八年抗战以来,他从不启用任何川将。举二例为证:1939年元,王缵绪为促刘文辉抗战意图,以划县至雅安冒称“西康省”,任其省长,使蒋大为不满。紧跟,蒋调中央军入驻当地,把刘文辉管控了起来。直到“国共内战”兴起,蒋首先收拾了刘、邓、潘,不仅撤职通缉,在出逃时派王缵绪追回,王追捕三人时,经一番相劝都不肯返回,知道要掉脑袋!请王放走了他们,使蒋大为不快,王劝蒋说:“人各有志,这三人撤职通缉,又无有军力,我保证他们掀不浪来!”但蒋又派胡宗南到彭县,翻了个底朝天,可人早就跑了。
附1939年10月3日《新華日報》第2版刊出:王纘緒整編待發 令全川縣長加緊訓練民眾 二百萬受訓壯丁荷戈請命

附1939年10月31日《捷報》(成都)第2版刊出:四個暫編旅已編成 王纘緒部集中整訓 聞王氏卽待命馳赴前線殺敵

附1939年11月6日《新天津》第2版刊出:全國益趨團結 王纘緒飛淪表示 中央政令外別無政見 中央綱領外別無綱領

附1939年11月13日《国民政府》专电:川主席将由蒋委长兼理 王缵绪出省督师。是作为中央集团军总司令负责驻守四川屏障及“两湖”作战指挥,所率集团军除按以往国军甲级配制外,另支付军费50万。

附“重庆档馆”史料称:“得王主席缵绪兼司令请缨出川抗战业蒙国府嘉许令。”
附1939年11月16日《四川日報》第1版刊出:
王纘緒昨返蓉 表示願赴前方殺敵

附1939年11月17日《捷報》(成都)第2版刊出:
鄉聯處定期恭餞 纘緒出川抗戰 幷招待賀鄧及各設計委員報告該會一年來工作槪況

因蒋委员长特别交待省主席王缵绪出发前,一定嘱咐属下军政官员服从他领导。附1939年11月26日《華西日報》第5版刊出:
王總司令行前發表重要談話 望上下一心團結圖存

曾在26日当天《华西日报》第2版刊出:“为民族英雄祝福 欢送王治易将军出川抗战杀敌 各界欢送王总司令大会结队鸣炮送牛市口 省府全员参加以示敬意。附1939年11月27日《華西日報》第5版刊出:王總司令昨日出發 官民熱烈歡送盛況 獻旗廿一面各首長躬親送行 王氏臨別贈言以三事勗川人

1939年12月,王缵绪率部火速赶到前线第二十九集团军原驻守阵地,天下大雪,行动困难,李宗仁亲自率各首领迎接,对他到来喜出望外,让他作为战区右翼第二十九集团主力军。李私下抱怨说:“战区全是杂牌军,许多称集团军的仅一个军或二三个师,斗志低下,打仗不听命令,无法统一作战。”事后,王总司令召集团军(军师长们)布置任务。即率先在湖北战场正面向日军发起大规模的“冬季攻势”大战,授予指挥战区15个师直进三百里,对盘踞敌军第11军有力打击、蒙受耻辱。这是中国军队首次向日军开战,即带动起各战区“冬季攻势”作战,创下本次手首屈一指。随后,王缵绪把攻击目标对准钟样等敌军据点,指挥集团军分别向京山,钟祥地区与日军师团作战。并在钟祥打败敌军后,守备大洪山为依托,承担攻击京钟公路之敌进攻。从钟祥以南渡过襄河,深入京山、皂市地区,炸毁汉宜公路和京钟公孙桥,袭击钟祥东兴和京山北关日军据点;又再次向王家河和汪家岭日军据点进攻。他以第44军150师为攻击主力;以第149师为掩护部队,命第67军为总预备队,进行攻击战斗七天,占领汪家岭与王家河,一举歼灭敌军104联队,与长寿店展开与日军激战不止,直到1940年1月,日军增加106团向第集团军反攻,退到客店坡及三阳店守备作战。责令王泽浚第44军出天门南北方向攻敌,因该军始终集团军先遣军,沿京祥至钟山攻占王家岭敌军据点后,又连克汪家河和平阳观等地,毙敌400余,一直攻至沔阳地区,使日军处于被动局势。王缵绪指挥本集团军全线攻击京山之敌,第44军与日军第13师团对峙在长寿店、钟祥一线,经激战数日,寸土不让。
附1940年1月13日《華西日報》第6版刊出:前線川軍增強實力 王率兩部留川部隊開赴前線

附1940年2月13日《大晚報》第1版刊出:鄂中華軍大舉反攻 昨晨克袁家橋 掃除殘日後向潛江進擊 鄂北華軍攻抵隨縣郊外

(注:以上报道王缵绪将所部原在宜昌一带布防,开赴到鄂中前线与日军作战,在取得重大战绩后,蒋为鼓励王缵绪前线作战功勋,特令贺国光执行一事,让王缵绪有一行银对调款前线便利;二是知杨森因历史原因与王缵绪不和,斥责杨森服从王缵绪前线指挥,为二位关系和解,蒋让共有一家银行。同年3月王泽浚因长期前线作战,不能为原军校礼聘如期授课及训练军人,向蒋提出免去军校大队队附兼职。)
附“重庆档馆”史料介绍:“四川金融业从票号到银行诞生的金融史,跻身在成都东大街,人称成都“华尔街”。自军阀防区时代,官僚们纷纷介入金融业,一时间东大街银号、钱庄遍布。如1925年邓锡侯在西东大街设“康泰祥银号”;1927年刘文成在西东大街设成益银号、刘文彩在暑袜街设人和、利华钱庄。仅一年内,邓、田、刘设钱庄15家。另有陈国栋在北新街设“福川银号”,以及法国驻成都领事馆郑绍卿在总府街设“馥记银号”等。从民国16年至次年,邓锡侯兴办银号钱庄时,让商帮人士加入这行,新设银号又达14家,在东大街一带有11家;又如马裕隆、天佑生、大同裕等成为民国期本土金融业。抗战爆发,以东大街为中心银钱业持续发展;1939年复兴华、华庆丰两家银号开业;1940年汇通、涪泰开业;1941年联成、昌泰等23家银号相继开业,大多是原军阀们占半数以上。所以,蒋要让王缵绪也有一家银行,是出于鼓励向前线抗战调款便利着想。]

于1940年5月“枣宜会战”,蒋介石给第五战区下道“铁锤痛击”命令,在接到电令当天,第五战区重新调整部署:“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担任大洪山根据地作战任务;鄂豫边区游击纵队和第一游击纵队担任桐柏山根据地作战;江防军策应右集团军作战。右集团军主力(所指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另在汉水东岸阻击日军作战;中央集团军在现地阻击日军,不得已时转移到唐河和白河西岸;左集团军打击信阳以北的日军,不得已时转移到唐河两岸。”
5月8日,北路日军第三师团在信阳北面小林店突破池峰城第30军防线;接着以北明港突破刘汝明第68军防线;继续沿平汉路北进突破李仙洲第92军防线,占领泌阳、唐河镇。导致日军第十三师团突破田家集,与北路日军取得联系。中路日军在随县突破陈鼎勋第45军和莫树杰第84军防线,中国守军被迫放弃阵地。5月11日,日军三路向枣阳进攻,企图围歼王缵绪集团军,经总司令指挥占领高城及随县;其中王泽浚率第149师300余将士与日军骑兵联队及第4师团一部激战获取胜利。5月13日敌第40师团从枣阳沿大洪山东麓,与随县和京山交接于六房嘴,并遭到王缵绪集团军四个师包围,经六天六昼夜激战,大部敌军被歼,仅少数残敌逃脱。
附1940年6月14日《河北日報》第1版刊出:王纘緒已負重傷

此时,王缵绪责任重大,从不在集团军司令部指挥,他总是身先士卒,冲在前沿阵地作战,负伤是在所难免。因日军了解第五战区情况,为迷惑敌人最惧怕的将领,报道该将领离开战场,也是诱导敌人之意。[附王缵绪第29AG\44A\67A作战重要位置二图。证实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是中央特派军的特殊地位,与第五战区诸多杂牌军是孤立分开体;而五战区李宗仁召开会从未有王缵绪出现,是因为不属李指挥。而当年弃守省市的将领却都把四川省主席王缵绪高看一头!]


(注:因重大战绩:于1940年5月王缵绪在火线上经铨叙晋升[陆军上将军衔];其长子王泽浚在火线上晋升[陆军中将军长]。附国府铨叙军衔册,王缵绪比胡宗南、汤恩伯等人资格要老些,是排在他们前头。)

自7月以来,日军第6师团自安徽太湖宿松一路奔向鄂东,遭王缵绪部致命阻击,战到8月2日收复黄梅,因日军伤亡较大,在太湖地区进行补充。王缵绪也结合战势进行调整新的部署,从黄梅西北井边、大金铺、团山河、破山口、大河口、苦竹口、渡河桥一线阵地为守势地带;以67军控制于隧口坝、马王庙、太湖河及太湖、潜山西北山地为攻势作战区,随时向日军侧背反击,曾切断其潜(山)太(湖)怀(宁)安(庆)间之敌军后方交通线。即针对日军第6师团孤军深入,王缵绪作为五战区右翼兵团主力,指挥44军以浠水正面攻敌,对长江北岸之敌逐次攻击,灭敌于右翼港湾错杂之地,已打散敌军阵角,敌荒乱不堪。后指挥第二十九集团军2个师收复多云山、白杨岭阵地,并向黄家垴、英子山、左北售进攻,又以切断宿黄公路,令集团军炮兵向大河铺轰炸,却坚守在龟山、大金铺、团山河、笔架山、大河铺、排子山一线防御阵地上。8月24日蒋为牵制江南日军进攻,令五战区发起“黄广战役”,从广济等处反攻黄梅县城。8月27日第二十九集团分路扑向潜山、太湖、宿松、六安、黄梅敌军阵地。王缵绪令第44军150师进占渡河桥,围敌200余在白云山麓;令第67军161师进占左北收复潜山、太湖、宿松。于29日第二十九集团军应新桂系第48军之左翼请求,于排子山亘渡河桥,白洋岭,亭前驿,珠宝塞,二郎河镇,墨烟铺附近地区攻敌占领阵地,担任防御,应保持重点于二郎河镇,陈汉沟,张家塝道阵地,王缵绪令两师附山炮两连向黄梅东北侧及马尾山,英子山,独山镇向敌攻击,完成重大作战任务。
如今,已将第五战区右翼兵团修史,从现有军事编制信息包括“第三十三集团军、第二十九集团军、第二十八集团军、江防军及第26军在内。”然而,对这些部队各编制情况及兵力数据均未明确给出,大部分是不符抗战期军事规定。如集团军编制规模有严格规定,下辖军、师、团数量配备都有规定要求满足,才能下达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但很多称集团军下辖只二三个师、每个师含若干个团、每个团人数也因兵种和任务而异,步兵团和炮兵团人数都存在较大差距。尤在战争期的损耗和补充来源情况是关键所在,而早在战斗过程中,一些部队伤亡后,无有补充来源,这就决定出作战历史真相,是否是当今吹捧出的事实?可一目了然!经篡改的战史,是缺乏真实性的现实情况,违背事实而构成第五战区右翼兵团编制和兵力数据,是没有考虑到上述多种因素所在,至今都无法准确给出实际答案。要获取这一精确数据,就得查阅原军事档案资料。尤其是冯玉祥西北军,早在中原大战解体,属下几个无军之人投蒋后,仅将残余部队组成一个29军,却在喜峰口一战死伤殆尽,将省市拱手让日军长期占领,该军长宋哲元朵到四川,于1940年初病亡,其属下张自忠为卖国汉奸,是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集团军总司令?一个集团军至少是10万人以上,从哪里不的?在那特殊背景时期,各省系军的首脑们把军队看得比姓命重要,若没军队就没地位,蒋只在乎实力与人打交道。绝不会把自己军队给到张自忠的手里!
[附张自忠撤职惩处,为洗刷罪名选择去战场送死,无不感人之举。]
  
[注:经公开伪造“枣宜会战”序列,将张自忠所谓“33集团军”为29集团军上级。却轻而一举,把川军五战区整个作战贡献取而代之。]

(注:自1938年王缵绪上台后,迅速成立《四川省军管区》将整个川军纳入其中。而以下川军参战表早已过时,但仍将旧军阀体系及已撤职及分化,取销番号部分继续刊出,误导公众。经结合历史发展的真相给予表中正确事实说明。)

1、淞沪会战:(1937年8月11日)杨森第20军属云南省从贵州出发、刘汝栋已处份。
2、太原会战:(1937年9月21日~11月9日)第22集团军邓锡侯被撤职、番号取消,部队分化第五战区李宗仁经挑选二个师编入他军参战,与邓无关。
3、徐州会战:(1938年1月)滕县之战属李宗仁总体指挥,川军一师参与其中。
4、武汉会战:(1938年6-10月)整个川军已纳入《四川省军管区》,王缵绪作为军管区总司令已打造川军,其中第29集团军是国军甲级特种部队。王陵基调出四川至江西时无有军队,后在江西组建一个师,于1944年被纳入他军后,到第九战区参战,仍属时任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指挥。
5、随枣会战:(1939年5月)随县、枣阳等役,是王缵绪指挥川军及第29集团军前线作战。
6、第一次长沙会战:(1939年9-10月)由王缵绪派川军部分援助及指挥。所称“第27集团军”始终就只有杨森一个第20军,不属国军规定两军以上的集团军标准,为假冒。
7、枣宜会战:(1940年5-6月)枣阳、宜昌等役是王缵绪指挥第29集团军。
8、上高会战:(1941年3-4月)由王缵绪派川军部分援助及指挥川系军作战。
9、第二次长沙会战:(1941年9-10月)由王缵绪派川军部分援助及指挥作战。
10、第三次长沙会战:(1941年12月-1942年1月)由王缵绪派川军部分援助及指挥作战。
11、浙赣会战:(1942年5-9月)浙赣铁路杭州至南昌段沿线,所指刘湘第23集团军早已撤职、分化、番号取消,川军早就全部纳入《四川省军管区》。
12、鄂西会战:(1943年3月江防大战;5月鄂西会战;6月-12月石门、慈利、石牌、常德等大小各役),由时任第六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王缵绪为总指挥,是将川军第29集团军为主力军,布置在前沿战线与日军师团交战,伤亡极为惨重。
13、常德会战:(1943年11-12月)由王缵绪指挥第29集团军主力军作战,近一年的各役,川军贡献不可小觑,第六战区各役让英美看到托死大部日军在中国战场,从而取得国际联盟的大国地位。
14、豫中会战:(1944年4月-5月)郑州、许昌、洛阳等役,调任王缵绪第九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为总指挥,随他进入战区直属部队是第44军等其他川军部分,都在他的指挥之下。
15、长衡会战:(1944年5月-8月)长沙、衡阳等役,由王缵绪第九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为总指挥,包括属下第44军及其他川军在内。
16、桂柳会战:(1944年9-12月)桂林、柳州等役,由时任第九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王缵绪为总指挥,包括战区直属第44军及川军,以及战区内的各军在内。
六、川军八年进行史中的“豫南会战”
今由国家图书馆馆藏史及该馆所藏当时报纸库存,选取最具有全国影响人物及历史事实数据,在本库1-3辑提取素材进行篇目,包含报纸208种及90万原史照片,出版了《抗战建国大画史》,上将王缵绪刊在106页。其抗战阶段是王缵绪为主角人物,于1941年1月24日《豫南会战》,是第五战区军队在河南南部抗击日军的一次重大战役。
该役,由日军第11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指挥,为打通平汉铁路南段,解除对信阳日军威胁,分左、中、右3方向豫南发起进攻。经王缵绪指挥各军师迂回作战,将主力转向两翼部署,采用避实击虚战略,即亲率部队打头阵,与日军师团对战十分猛烈。其主力是第二十九集团军连日苦战,在王总司指挥下,一部伏击日军两侧,另一部将日军后方割断;遂于2月2日日军开始回撤,令第44军乘胜追击,迫使日军向原地龟缩,战到12日恢复战前态势。
附当年《第五战区展示宣传图示》:

1941年2月20日,驻湖北襄河两岸日军第39、第4师团和第18混成旅团,又从当阳、荆门、安陆出发,专对第二十九集团军发起了疯狂攻势;另有日军第3、第17、第40师团由应山、信阳、罗山地区分别沿平汉铁路及西侧进攻。
经王缵绪指挥集团军强力抵抗,责令王泽浚亲率第44军奉命采取“伏炮猎狼阵”战术,击溃日军第13师团,创下国军前所未有的战绩载入史册。
2月25日,左翼日军第3师团在小林店、古城、查山一线展开进攻;中间是第17师团由明港向北攻击;右翼第40师团在槐角镇、正阳间强渡淮河攻击前进。
由王缵绪指挥集团军以死相战,令王泽浚第44军在涡河、淝河、沙河一线英勇搏杀,毙敌9千余,本集团军死伤5千余。因兵力损伤,
3月初由军委会调第74军归入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建制,王缵绪总司令抽出王耀武第74军与王泽浚第44军奔赴赣北参加“上高会战”,令两军出击协力作战。该役取得重大胜利,其中第44军军长王泽浚毙伤日军少将指挥岩永,歼敌数百。
(注:当今无人提及第44军,仅称“王耀武第74军获胜该役。)
1941年4月,日军阿南惟几制定长沙攻川,驻守四川屏障主将王缵绪早已布阵,指挥第44军在浏阳侧击日军,令第67军以东面迎击。当日军渡过汨罗江向浏阳、株洲发起进攻时,是由王泽浚率部向敌后攻击;经父子配合前后打击,使日军作战计划未能得逞。
战到同年5月26日,因屡次战功,第44军中将军长兼第149师师长王泽浚,加任整编第2军副军长。8月以来由军委会秘密抽调当阳部分担任钟祥、京山方面防务;8月28日王缵绪集团军以师攻洋梓,斩获甚多;另指挥一师进攻黄家集;8月29日王缵绪率军进袭永隆、皂市,破坏桥梁十四座,以及公路数段,切断汉口与宜昌公路交通,阻击日军师团进军。9月2日攻入跑马寨搏战,敌军伤亡惨重;随即向林市、马坪、随县进攻,进展顺利。一部冲入随县城东南角,攻克擂鼓墩、独崇山、随县土城,收复随县。
9月7日,王缵绪率部参加“第二次长沙战役”,日军拥兵20万首攻王泽浚所部新墙河一线,企图进逼长沙。为协助第九战区作战,王泽浚随父率军驻长沙东北东面山地作好攻势埋伏,给日军师团再一次致命打击。敌军战败后向北逃窜,经王缵绪指挥集团各军合围追击,从汨水到新墙河八十公里处,日军遭第44军歼灭21075名,这是日军师团遭到中国一军前所未有作战耻辱;经日军补调兵力后,与王缵绪集团军战至10月中旬,敌军退出新强河以北,该集团军收复失地。
同年12月24日“第三次长沙战役”,又再次应第九战区薛岳请求援助。经王缵绪指挥第二十九集团军各军作战,曾驻守洞庭湖东岸汩罗县境内三姐桥一带,即阻击了日军南下长沙。占领子济阳以北20公里黄金台、沙市街、蕉溪岭、道吾山等阵地,而形成西南屏障一道固守防线。该役,由王泽浚分别指挥第150师和第149师占领东门市以北地区,却强力阻击了铜鼓和平江南下之敌,配合了第九战区“第三次长沙会战”,获取胜利。
随后,日军依靠强大现代化武装攻势,横扫第五战区。各守军防线被突破时,李宗仁下令各部撤退新防区时。王缵绪率集团军在茅茨畈、朱家集等地顽强阻击,令第161师和162师在大洪山北麓进行防御大战,与日军第13师团、第6师团作战中,在日机坦克配合下,掩护日军师团沿皂当线进攻第161师和第162师在孙家桥、余水河一线浴血奋战,死守阵地。当五战区各部撤退后,该集团军面临众敌围攻,由总司令王缵绪指挥边打边撤,顾意引敌进入大洪山区为主战场作战。这支孤军阻击日军第40师团等各部,双方在大洪山腹地作战以来,奉王总司令战略战术,进行了无数次“大洪山反扫荡阻击战”,经一年零六月大小战役,乃彻底阻止日军企图入川。被全国军民以王缵绪上将的姓氏,掀起“大洪山老王推磨”战绩,已载入史册!因王缵绪在整个抗战中名声大噪,这无疑遮去其长子王泽浚中将军长的许多光芒。该集团军经不停作战,已达五年之久,参加了各役战争,而伤亡很大,曾由王泽浚奉命暂辞军务回川召集众兵,充实集团军实力。
凡熟悉中日抗战局势者都知:湖北大洪山驻防作战的战略价值非同一般,是双方极其凶险的战场。这里扼守江汉平原通往川渝要道,是保卫陪都大后方第一道屏障,是日军西进首要突破的唯一目标。
由省主席王缵绪亲自出征,所属川军将士从未懈怠防线战事,以血肉之躯,扎根大洪山群山之间,日复一日拼去无数川军姓命地死守国门。当战事焦灼,战到物资运输被日军封锁终断,数月里忍饥挨饿之困境下,这支川军在前沿一线,孤立无援,仍稳稳守住四川战略的大屏障,为家园坚守从未动摇斗志,在王缵绪训导下的川军将士,虽没与日军的精良装备,在无补给绝境中争扎,而山区秋冬湿寒多雨,将士们仅单衣御寒,又缺少后勤支援,这在中央高层眼中,这支孤军很难守住大洪山防线。但奇迹的是,身处绝境的王缵绪凭借出色战术,打起仗来与以往军国死板的战术不同,他依托大洪山山峦重叠,沟壑纵横的天然地形,独创经典的推磨战术,创下最经典战略战术,即灵活作战,死死牵制日军不放,以耗制胜的作战,是任何人学不来的智慧,是将集团军兵力拆分数支作战分功,分散隐匿在山林隘口及山谷要道;又结合大洪山优势,划分出不同战法的四个作战区域。每当日军经轰炸后,再进大洪山扫荡,他指挥川军就地隐蔽、避其锋芒,规避敌军火力碾压;以智慧引敌兵力分散歼之或引日军进入设局,这时他率军精准出击,一举拿下。又经常采取偷袭山下日军各据点或切断日军物资补给,以及伏击零散日军巡逻队。就这样循环往复、以弱制强、再日夜不休作战方式,与不怕死的作战精神,搞得授命攻克大洪山日军第十三师团主力部队,属甲种精锐,装备先进,作战经验丰富,是日军西进川渝主力军,已无力招架。在作战过程中,王总司令训练川军持续拉扯日军作战、疲惫敌军士气、消耗日军师团兵力为核心宗旨,死死牵制日军不能摆脱第二十九集团军的阻挡入川。日军原本计划快速突破大洪山防线,打通入川通道,企图威逼陪都大后方,彻底灭绝掉中国最后赖以支持抗战反击。可就是遭到王缵绪这位承担起全国民众陪都大后方的军政主席,亲率川军在第五战区作战以来,使精锐日军师团陷入持久的战争泥潭之中,长达一年多的大洪山拉锯战,却始终让日军无法突破防线。日军靠长期轰炸后,经无数次进山扫荡及火力突袭,都使日军疲于奔命,王缵绪于火线上晋升[陆军二级上将]。并让敌军的弹药和粮草持续消耗,整体战力持续削弱,最终是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彻底粉碎日军入川企图。是王缵绪凭着傲骨与蜀国赤诚之心,率川军将士以弱御强、死守山河,而完美诠释了川军铁血风骨,奋勇抵抗外侮战争的真实缩影,更中日抗战史上所绕不开的四川省最高权力之人。[为缩小版面:本文仅供少部史料阐述王缵绪率军出川以来,在中日大战中的重大作用;尤在五战区所指挥所各役及完成的作战任务,在此不能一一表述全部事实内容,特简述王缵绪上将轰动世界报道的:《大洪山,我们的马奇诺!》,以及由国民政府宣传部主任兼国民日报社长尹君左代表中央侯舌,为肯定王缵绪战功,亲自赋长诗概括诸多战绩已载入史册。而全国上下军民是以王缵绪姓氏著称:《大洪山老王推磨》传颂至今!附:本报记者王峰五报道:鄂北战地《大洪山我们的诺奇马》新闻,诠释了王缵绪上将总司令在此重大战役,指挥无数次《大洪山反扫荡战役》的感人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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