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平行时空:宪政中国】政府告输平民才是强盛的开始?
王苡儒
这个系列文章是如果把中华民国宪政落实在大陆地区的话,今天的中国会是一个怎样的中国,先让我们想像一下,如果你现在生活在一个社会,这个社会的法律就像月亮一样,初一、十五不一样。你辛苦工作赚来的钱、你家传的房产,甚至是你刚研发出来的专利,政府随时可以找个理由说,「为了集体利益」就把它收走,或是干脆换一套规矩让你一夜归零。在这种环境下,你会怎么做呢?
我想,绝大多数人的反应只有两种:第一是「疯狂消费」,反正既然明天可能就没了,那我还不如今天赶快吃掉、花掉、爽掉;第二是「随时准备逃跑」,把资产换成黄金,藏在鞋底,随时准备跨过边界之类的。这就是经济学上最惨烈的现象「长期主义的消失」。
当一个民族失去了对明年的预期,这个民族就不会再有积累、不会再有创新、更不会有真正的繁荣。在现实的剧本里面,大陆地区在那30年里,经历了财产的没收、经历了公私合营、经历了运动式的财富重分配。那结果我们都看到了,那不是繁荣,那是长达几十年的匮乏跟恐惧。
但在我们的平行宇宙里,1949年后的中国,选择了另一条路。这条路的基石,就刻在《中华民国宪法》第15条里:「人民之生存权、工作权及财产权,应予保障。」,我想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但在那个宇宙里,这句话是全中国人的「定心丸」。今天我想跟你聊聊,为什么那本厚厚的《民法》,会比千万支步枪,更能保护一个国家的强大呢?为什么「产权」,才是中国人能够提早30年,富起来的真正秘密。让我们从产权的心理学说起。
为什么「拥有」会让人变聪明?
我们来聊聊一个小故事,这是关于广州的一家云吞面店。在现实的1950年代,这家面店的老板,我们就叫他阿昌吧!阿昌当时面临的是「公私合营」。他精心调制的汤头、祖传的招牌,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公家」的。阿昌从老板变成了领薪水的员工。他还会半夜起来熬汤吗?他还会研发更好吃的面条吗?不会了。你可以看一下你身边的同事。我相信他想的是如何少做一点事,如何偷偷带点面粉回家。这就是「产权消失」后的人性。
但在平行宇宙的1955年,情况却完全不同。阿昌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他心里想的是:「我要把店面扩大,我要买最新型的自动压面机。」,这台机器在当时,可是要花掉他5年的积蓄。但阿昌为什么敢买呢?因为他手里有一份租约,还有一份产权证明。
他知道,根据《民法》的债编跟物权编,只要他按时缴税、合法经营,这家店就是他的城堡。哪怕是我们的广州市长,想征收他的店面来盖大楼,也必须经过法院、必须按照市场价格补偿,而且阿昌还可以请律师去告官员。这就是「产权」带来的心理魔力:它拉长了人类的「时间地平线」。
当你拥有一样东西,而且法律还保障你「永远拥有」的时候,你的智力会自动从「求生模式」转向「建设模式」。你会开始进行「跨代投资」。你会愿意花20年去培育一个品牌,你会愿意省吃俭用,送孩子去读法律、读医学,因为你知道,你积累的财富是可以传承的,不会被一场运动就洗劫一空。在那个平行宇宙里,中国社会出现了大量的「百年老店」。这些老店的存在,不是靠政府补贴,而是靠法治给的安全感。
那大家算过这笔帐吗?如果财产权不稳定,社会财富每隔30年就会「重启」一次。房子被拆了、公司被收了、人才跑路了,这对国家来说是巨大的动能消耗。但在平行宇宙的宪政中国,财富是「无损累积」的。 1950年代盖的洋楼、1960年代研发的专利、1970年代建立的信用体系,它们就像叠罗汉一样,一层一层往上叠。这就是为什么,那个时空的中国,根本不需要什么「改革开放」,因为它从来没有停止过进步。
产权不只是一叠钞票,产权是一种「尊严」。当一个国家的人民,不再需要揣摩上意来保住家产,当人民可以理直气壮地对权力说,「这是我的,你不能动」时,这个国家的创新能力跟繁荣程度,将会让全世界都感到恐惧。这就是三民主义里面,「民生」跟「民权」的交会点:没有民权的保障,就永远不会有持久的民生。
当「契约」取代了「关系」
接下来我们来聊聊,一个大家在现实中都很头痛的问题,那就是「信任成本」。在现实的商业环境里,如果你要在武汉做生意,想把一批货卖到几千公里外的兰州,你第一件事要做什么呢?你可能要先找朋友介绍,要飞过去请对方吃饭、喝酒、洗脚,甚至要送点「小意思」。为什么呢?因为你不信任他,你怕货发过去了收不到钱,你也怕对方收了钱不发货。在这种「人治」的社会里,信任是建立在「关系」上的。
但在平行宇宙的1960年代,中国的商业逻辑完全不同。想像一下,武汉的一家纺织厂老板,他接到了一份来自兰州百货公司的订单。他不需要坐火车跑去兰州喝酒,他只需要在办公桌前面,仔细审阅那份,根据《中华民国民法》债编拟定的正式契约。
他为什么敢发货呢?因为他知道,这份契约背后站着的是,整套国家的司法机器。如果兰州的买家敢毁约、敢赖帐,武汉老板不需要找黑道,也不需要找关系,他只要把契约递交给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法院会迅速查封对方的资产,进行强制执行。这就是「契约精神」。
大家常说中国人做生意很聪明,但如果没有法治,这种聪明往往会变成「内耗」。在那个平行宇宙里,《民法》像是一层无形的润滑剂,抹平了社会交易的摩擦。当信任不需要靠「喝酒」来建立时,商业的流转速度会提升十倍、百倍。银行敢贷款给陌生人,因为债权受保护;投资人敢把钱投进没去过的省份,因为股东权益受保障。
这种「全社会规模的信任」,让宪政中国在1960年代,就建立起了一套高效的物流跟金融网路。这就是为什么那个时空的中国,不需要经历漫长的摸索,就能直接对接全球贸易体系。因为我们的《民法》逻辑,跟世界通行的规则是接轨的。我们说同样的语言,那是「权利与义务」的语言,而不是「关系与恩惠」的语言。
当「小虾米」赢了「大政府」
讲到法治,大家最怕的是什么呢?答案是「官官相护」。大家会说:「阿牛哥,如果政府要弄我,法律有用吗?」,在《中华民国宪法》的框架下,其实司法是独立的,法官不需要听命于行政长官。
想像一下,1975年的南京。政府为了建一条现代化的高速公路,决定征收城郊的一片民房。这在现实里面,可能就是一道行政命令,你不搬也得搬。但在平行宇宙里,有一位坚持不搬的「王哥」。他觉得政府给的补偿金不合理,不符合《土地法》里面,关于市场价格的规定。王哥没有去南京市政府门口下跪,他也没有去上访。他做了一件在当时全世界都震惊的事:他聘请了律师,把南京市政府告上了「行政法院」。
那天,法庭里坐满了记者,连路透社、美联社的记者都来了。法官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看着两边的证据。政府代表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为了国家建设,为了公共利益!」但法官敲下了法槌,宣告了一段载入史册的判决:「公共利益不能成为践踏私产的借口。政府征收程序违法,补偿金额不足,判决原告胜诉,政府必须重新跟市民协商价格。」
这场判决传遍了全球。那天晚上,南京街头的人们奔相走告。你可能会觉得,政府输了,那高速公路不是修不成了吗?这不是效率很低吗?但阿牛哥告诉你,这场「败诉」,正是中国走向强大的最强催化剂。因为全世界的投资者都看见了:在中国,法律是真的。连政府都会在法庭上输给普通百姓,这代表什么呢?这代表我的资产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美国的资本、日本的技术、欧洲的设备,在那一刻开始疯狂地涌入中国。因为他们知道,在这里「规则」大于「权力」。
这种安全感,让中国成了全世界资金的避风港。当一个国家能让百姓理直气壮地,守住自己的家园时,这个国家就不需要用武力来维持稳定。因为人民对制度的信任,就是最强大的护城河。枪炮可以让人低下头,但只有公正的判决,能让人挺起胸膛,把这片土地当成自己永远的家。
大家可能会觉得,阿牛哥这是在讲童话吧?百姓怎么可能告赢政府呢?其实,在我们现在生活的台湾,这早就已经是法治的日常了。从著名的「苗粟大埔拆迁案」让政府认错,到大法官发布释字第709号解释,不合理的都更法规「违宪」,这都在告诉我们一件事:在中华民国宪政体制下,法律不是用来管理百姓的工具,而是用来制约权力的缰绳。如果台湾这两千万人能做到,那拥有十几亿人的大陆,如果也走上这条路,那产发出来的能量跟正义感,会是多么壮观呢?
储蓄与创新的引擎
我们来聊聊一个中国人,常被标签化的特点爱存钱。在现实里面,大家可能因为过去的生活经验,所以中国人的储蓄率很高,但很多时候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我们怕生病、怕养老、怕财产缩水。但在平行宇宙的宪政中国,中国人的储蓄是一种「战略性投资」。
在那个宇宙里面,银行不只是存钱的地方,它是法律的保险箱。因为《民法》对私人储蓄的绝对保障,加上没有疯狂的通货膨胀,因为中央银行是独立的,不能随便印钞票,人民对手中的货币有极大的信心。这种信心带来了一个惊人的结果:巨大的民间资本池。当几亿人敢于长期储蓄时,这些钱就变成了国家建设的底气。中国的铁路、电力、港口,不需要依赖沉重的外债,因为民间的储蓄,透过健全的金融市场,转化成了支持国家腾飞的血液。
但更重要的,是关于「脑袋」的保障。大家想像一下,1970年代的「华夏矽谷」,可能是在苏州、也可能是在武汉。那里有一群像杨振宁、钱学森带领的年轻天才。在现实中科学家的研究,可能要优先服从政治任务;但在平行宇宙,他们最看重的是那本《专利法》。如果一位年轻的工程师研发出了,一种更高效的半导体蚀刻技术,他第一件事不是去向领导汇报,而是去申请专利。
为什么这很重要呢?因为在《民法》保护智慧财产权的逻辑下,这项发明就是他的「私有财产」。他可以授权给公司,也可以自己创业。这让中国的创新不是靠「口号」驱动,而是靠「利益」跟「尊严」驱动。在那个时空里面,中国不需要「山寨」,因为山寨会被法院罚到破产;中国人会疯狂地研发,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一个好点子就能让你致富,而且这份财富还受到宪法永久保护。
还有一个现象是现实中,我们很难想像的资本的单向流入。在现实中,很多富人赚了钱就想移民、想转移资产。但在平行宇宙里面,全球的华商资本,从东南亚到美国都在疯狂地往大陆投。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说:「在那里,法律跟我熟悉的纽约、伦敦是一样的。我的工厂不会被收归国有,我的股权清清楚楚。」,这就是法治带来的「信用红利」。当一个国家拥有最坚固的产权保障时,它就是全世界资金最安全的避风港。
法治是华夏文明的铠甲
今天讲了很多法条跟故事,其实我最想告诉大家的只有一句话:繁荣,从来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奇迹,它只是「安全感」开出来的花而已。
很多人以为,要让一个民族强大、要让国家屹立不倒,需要的是宏大的五年计划,需要的是无数吨的钢铁、满天的飞弹跟枪炮。但我必须大声地告诉你:历史早就证明了,如果没有法律对每一个,个体权利的绝对保护,那些钢铁最终都会生锈,那些宏大的计划,最终都会变成一场场荒诞的灾难。
因为一个没有法治的国家,就像是一座盖在流沙上的金字塔一样。你以为你拥有的财富,其实那只是政府暂时,借放在你口袋里的而已;你以为你有的房子,那只是一张随时会被作废的纸。当一个人随时要担心自己的努力,会在一夕之间「被消失」的时候,这个民族的创造力,就已经死在摇篮里了。
「三民主义」从来不是冷冰冰的口号。它是我们每一个平民百姓,在面对强权时,最后的生存防线。什么是民生呢?民生不是那些GDP。民生是让每一个,像你我一样的普通人,都能安心地拥有一家赖以维生的小店,而且你知道,只要你不允许,就连总统都不能随便进来。什么是民权呢?民权不只是那张选票。民权是让那本厚厚的《民法》,为你挡在滥权者面前的铠甲。让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不合法,我要告你!」,什么是民族呢?民族的尊严,不是靠叫嚣跟威胁来的。真正的民族自豪,是让华夏大地成为一个讲道理、守契约、连弱者都能受到法律,绝对尊重的文明共同体。那样的中国,才是世界真正敬畏的中国。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始终坚持三民主义的原因。我们不是要沉溺在1949年的叹息里,我们是要走向一个「法律之下,人人平等」的未来。我们要再造的,是一个政府懂得「认错」的中国。一个强大的政府,不是从不犯错,而是当它犯错时,普通的百姓可以拉着它的衣领,去法庭上讨回公道。我们要再造的,是一个百姓有「底气」的中国。你的家,就是你的城堡;你的脑袋,就是你的资产。我们要再造的,是一个天才有「保障」的中国。让最好的大脑留在这片土地,不是因为被逼迫,而是因为这里能给予他最完整的自由跟尊严。
这条路虽然难走,我们也还在迷雾中摸索,甚至有时候会感到孤单跟疲惫。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心中的火不灭,那道共和的光就不会熄。当然我也知道,讲这些话是有风险的。甚至有人问我:「你都讲到被通缉了,这值得吗?」,但我必须告诉你:值得。因为如果没人讲,这道光就会熄灭。如果你也跟我一样,渴望看到中国人能挺起胸膛、不再恐惧地活着,如果你也渴望看到那本《民法》,真正成为我们每个人的铠甲。国民革命的政治志事,虽千磨百折但绝不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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