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号-理论探索 余东海简介 余东海文章检索

 

 

二论儒文化和马主义

 

余东海

 

主义是最大的问题,仁义是最好的主义。
                                   ---题记

知识界流行两种说法:一曰多讨论问题,少谈些主义;二曰制度有优劣,文化(主义)无高低。殊不知,五四至今,主义始终是中国最大的问题,没有之一;主义有高低优劣之分,有对错正邪之别。各种低劣、错误乃至邪恶的主义,把人民和国家害惨了。

主义是一种思想文化体系,其核心是三观,即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政治性的主义则有政治观,作为指导思想的时候,对政治、制度及律的品质具有决定性、第一位的影响。好主义可以导出好制度,坏主义必然导出坏制度。现中国的党主制和公有制就是马主义导出来的。

或说:“中国的弊端在于封建主义、官僚主义”。非也,归咎于官僚主义,是避重就轻,以末为本;归咎于封建主义,更是指鹿为马,看朱成碧。中国问题的根源就在于马主义及其唯物主义。

儒文化之所以特别优秀,就在于三观和政治观特别中正,放之四海而皆准。她可以让个体成为正人君子甚至抵达圣贤境界,可以成就德治和礼制,将社会导上王道政治,导向大同理想。马主义的三观和政治观都是错误的,放之四海皆不准,所以无论在哪个国家付诸实践,都是一塌糊涂一片血腥恶果累累。

人民日报说:“儒家思想不能与马克思主义相提并论”云。恰恰相反,马主义不能与儒文化相提并论,从理论到实践都没有资格。论理论,马学的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全都错漏百出;论实践,短短半个多世纪就制造了无数空前的人道灾难。而我儒家,极高明中正广大精微之至,创造了数千年的文明辉煌。

马主义不配拥有解释权。它不配解释任何学说,更不配解释儒学。以马学立场、观点和方法,必然把儒学解释成四不象,差之千里,错得离谱。人民日报对圣贤和圣学妄谈去其糟粕,充分表现了拜物邪教和马帮奸佞的三无牌狂妄。

又有人主张马主义与儒文化相结合。殊不知,马主义之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都充满原则性错误。要与儒文化结合,除非放弃其党本主义政治和物本主义哲学、改宗仁本主义。而那样一来,马主义就不是马主义了。

儒文化以仁为本,最重仁德,最高理想是共德主义,道德挂帅,人人皆有士君子之行,天下归仁,就是大同;马主义的哲学是物本主义,以物质为第一性、第一位和第一标准。或说,马主义的政治理论和实践虽然有错,但哲学没错。殊不知马主义最大最不可救药的错误恰是哲学。肉体主义生命观,利益主义人生观,物质主义价值观,经济基础决定论,经济主义政策等等,都是物本主义在不同领域的表现。

从以无产阶级为先锋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从“越穷越光荣”到“致富光荣”,虽对物产态度不同,但都是围绕着物产做文章---其实光不光荣,关键不在贫富而在德性。连最高理想都称为“共产主义”,散发着物本主义的臭味。把共产主义化,把共产主义理想化,暴露了追求者唯物主义世界观的肤浅和物质主义价值观的低俗。

从字面上看,所谓的共产主义理想也有美好的一面,问题是马主义所树立的信仰、所设置的道路与之背道而驰。唯物主义信仰和社会主义道路结合,最方便制造人道主义灾难。字面上的共产主义只能是空想。

马主义和社会主义不可能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打造命运共同体,必须践行共同价值和信仰。马主义的价值和信仰,与西式普世价值和中华普适道德都相悖,具有反人性、反人道、非人类的特征。其思想、价值和政治实践所打造出来的,只能是人类的厄运。

政治极权化和社会原子化是马主义窃据宪位的必然结果。在马家社会,极权化原子化相辅相成,同步进行,原子化最适合极权化,极权化最容易原子化。注意,在马主义文化和政治环境中,集体化与原子化并行不悖。因为极权之下的各种集体,并非血缘、利益、责任共同体,更无思想、价值、道德凝聚力。它们只是集体之奴,不会对极权构成任何威胁。

马主义当然也有不少正确的词语、话语和美好的承诺,如实事求是、为人民服务、自由人的联合体之类。但这些东西与马学原则相悖,与物本位哲学、党本位政治学、社会本位经济学格格不入,对于马学来说,它们是无根之木,纯属自欺欺人的巧言。

哈耶克指出:“只要我们用建立在错误理论上的语言说话,我们就会犯下错误并使其长久存在。”马幫官话就是典型的“建立在错误理论上的语言”。马主义的错误是原则性的,不可修正的,其话语和各种概念都沾满毒素,让人中毒于不知不觉之中。

霍布斯说:“不知道远因时,人们会把一切结果归之于直接因和工具因,因为他们所能认识到的就是这些。”然哉,人们常将国民深重的苦难归因于官德低劣和制度恶劣,殊不知这只是直接因和工具因,马主义文化才是远因、价值因和根本因。

路德维希.冯.米瑟斯说:“如果我们想把世界从野蛮中拯救出来,我们就必须驳倒社会主义,我们不能心不在焉地对它置之不理。”把世界改为中国,这句话就是我的心声,我们已经落后于世界太多太久了。同时,中国的社会主义,与马主义及其唯物主义一脉相承。要驳倒社会主义,就必须驳倒马主义和唯物主义。

人本主义及以之为背景的自由主义政治和制度颇为文明,是因为人本主义有一定的普世性,比仁本主义不足,比物本主义有余。人本主义是自由主义的哲学背景,可以涵盖人道主义、人文主义等概念。自由可以主义,道德更应该主义,儒家仁本,佛教佛本,道家道本,都属道德主义范畴。仁本主义是最为优秀中正的道德主义,优于人本主义,亦优于神本主义和其它各种主义。

以科学和事实为依据,从人本主义、自由主义和市场经济的角度批判马主义、社会主义,指出它们的理论错误和实践恶果,在西方学界早已习以为常,但至今似仍无人从中华文化高度、以仁本主义观点对它们进行义理批判。有之,当自东海始。

深知自己势单力薄,在附庸依赖马主义的国家机器面前轻若鸿毛;深知自己才雄学富,破绽百出的马主义思想远不足以与我抗衡。正义在我方,真理在我方,中华文化和历代圣贤豪杰在我方。旗帜鲜明地批判马主义,为中华民族指明最正确的道路和方向,是我当仁不让的历史责任。

苏联的崩溃早已宣告马主义理论和政治的双重破产。马主义成了中国正常化和文明化最大的障碍。中共维持至今,靠的是对马主义的修正、架空和对西方制度和传统文化的选择性吸收。不过,它在吸收的同时也异化了市场经济和传统文化。在马主义思想和政治框架下,任何好东西都会变质和异化。如革命、道德、文明、自由、民主、普选、市场经济等等,只要加上马主义或社会主义的定语,无不似是而非,或沦为空话,或走向方面。

有一种辩护法,是将列宁斯大林毛氏及各国马帮的政治实践与马主义割离,说它们都误解或背叛了马主义,甚至马克思也曾反对马克思主义。这个辩护如果成立,意味着马主义从没被真正实践过,除了马恩,从没有人真正理解过马主义。这不恰恰说明马主义只能当花瓶吗?

岂仅花瓶而已。从千疮百孔的理论到血债累累的实践都充分证明了,马主义道路是一条邪路和绝路。改弦易辙,弃马归儒,是不以中共意志为转移的历史大趋势。但中共弃马是主动还是被动,归儒是积极还是消极,所消耗的时间和所付出的社会代价将大不同,中共自身命运也将大不同。

马学不倒,中华不兴;马统不去,道统不立。把马主义批倒批臭,把马统从意识形态地位和宪位驱逐下来,是儒家不可推卸的历史性责任,是这个时代中华儿女最伟大的事业。

主义是最大的问题,仁义是最好的主义。必须抛弃马主义,也应该超越自由主义。汲取了自由主义和西方文明精华的仁本主义,将是中国最佳道路选择。唯有仁本主义才能救中国,唯有仁本主义才能把中国重新打造成最优秀的命运共同体,进而化成天下,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

英国著名历史学家汤恩比,在其晚年与日本社会活动家池田合著的对谈录《展望二十一世纪》中预言,中华文化将统一世界。这也就是儒文化即仁本主义将统一世界,即意味着大同理想的实现。因为儒文化是中华文化的主统,文化的统一必将导向政治统一,天下归仁。

2015-10-16余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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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余东海
出 处 :北京之春
整 理 :2015年10月18日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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