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号-理论探索 紫电简介 紫电文章检索

 

 

邪恶的马克思主义(下)

 

紫电

 

十一、剩余价值到底是谁创造的?

 

马虏们最以为是的,是吹嘘马克思发现了资本剥削劳动的秘密。这个所谓秘密,就是从编排剩余价值开始的。

那么剩余价值是怎样来的呢?马克思说是劳动创造的。这当然没有错,因为一切财富都是劳动创造的。人们赞赏劳动带给我们的一切,但劳动是会令人生厌,甚至会使人不堪其苦的。政治经济学就是研究如何用最少的劳动付出,创造更多的物质财富,探寻如何激励和保护国民的劳动创造热情。剩余价值的创造,就是劳动创造激情的源泉。

我们需要说明,“政治经济学”并不仅仅指今天成文的政治经济学。今天的成文政治经济学是现代科学给人类文明的贡献。但不成文的政治经济学早在文字出现前,就在人们的劳动和交往中形成。商品的出现,就是现实生活这部伟大的不成文政治经济学的伟大贡献。劳动剩余的出现,更远在商品出现前。因此,劳动也好,剩余也好,包括商品,都不是在现代科学中产生和才能解析的问题,它早在远古人类的现实生活中就有了答案。劳动剩余即剩余价值并不是学问的问题,而是常识的问题。鉴于人类早已经社会世俗化,离开本真已遥不可及,我们就只好用现代政治经济学探寻事物的方法,追根溯源,去找回剩余价值的本原。

在原始时代,人类生存依赖的先天条件,即包括自然提供的山林、果木、河流等等,也包括自身具备的采撷食物的能力。如果大自然提供的食物一定时,原始人依靠自身肢体的灵巧性和攀爬力使他采撷的食物足够补充因采撷食物消耗的能量和机体运转需要的能量。那么,原始人就具备了生存的条件或叫生存的资本。如果原始人的采撷能力除了补充消耗的能量还有剩余,那么,原始人就具备了扩展自身的条件。当然,这还要取决于他是否会把这些能量剩余用作扩展自身的资本,而不是在嬉戏和游玩中消耗掉。

如果这位原始人不辞辛苦,运用自身的能量剩余继续采撷,为明天的生存需要存储足够的食物。那么,他的明天就有了闲暇,可以用来实现他的构想。比如,他制作一件能提高采撷或捕猎效率的工具。有了这件工具,这位原始人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劳动者。他在第三天运用这件工具,仅消耗和第一天相同或更少的劳动,就能采撷或捕猎到足够他5天食用的食物。他除了消费掉当天需要的食物外,还剩余了足够他以后4天消费的食物量。这4天的食物或者我们称它为财富也并无不可,是他第三天的劳动创造的。但是,这第三天比以往多创造的五分之四财富,却显然是他第二天为改善劳动制作的工具创造的,以及第一天为第二天的闲暇储备的食物帮助实现的。因此,这五分之四的财富即第三天创造的剩余产品或剩余价值,是这位劳动者的昨日劳动创造的。政治经济学把它称为“过去劳动”。这就是剩余价值的原始来源。显然,过去劳动具有使现在劳动的创造效率成几何级数增长的能力。这是现实生活这部政治经济学教给劳动者的,是我们祖先传授给我们的,并不是哪位学问家的理论贡献。

人类进入商品社会后,随着产品边际效用递减规律被商品瞬间消除,过去劳动创造效率增长的障碍也被彻底清除。特别是,商品生产形成的商品价值,具有使劳动创造效率成天文级数增长的能力。它使一切都成为了商品,使劳动者的一切幻想通过商品形态变换,成为了可能。因为商品价值超越物品可能的种种价值限制。如果我们再把边际效用递减算进其中,就更是如此。

从工具使劳动不断创新,再到商品实现无处不在的社会化劳动协作,劳动创造就不仅仅是现在劳动,而始终是现在劳动和过去劳动的紧密结合。

就像那位原始时期的劳动者,他从有了工具,他的劳动,就始终与他的昨日劳动结合在一起。而促使他不断节俭扩大昨日劳动积累的,就是昨日劳动能使他的现在劳动创造效率成几何级数增长的激励。

在商品社会,一切都因为商品价值的巨大增殖力而成为了商品。这位原始劳动者的工具,即他的劳动资本,也不例外。

工具是商品,资本当然也是商品。因为工具就是资本。只是在货币化后,资本的概念有点游离,以致往往不把它和物联系起来,更不把它和过去劳动联系起来,反而把它和货币联系得紧一些。资本即过去劳动,它和现在劳动的结合,就是人类现代劳动的一般形式。商品生产的社会协作劳动,同样是过去劳动即资本和现在劳动的不同主体间的劳动协作。商品生产虽然与自给自足的劳动创造方式有显著区别,但劳动创造的性质并没有丝毫改变,它改变的只是劳动创造的方式,使每一位参与者成为商品人和使一切劳动创造的和自然提供但却有限的财富都成为了商品。过去劳动也不例外。我们举例的那位原始劳动者如果把他制作的工具不自己使用而把它作为商品去交换,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当然,这已经是他的儿孙们在这样做了。如果他的后代用一天劳动时间,把经过一代代改良的工具卖给一位积蓄了5天生活资料的劳动者,得到了他需要的这些生活资料。而这位购买工具的劳动者,这件工具现在就是他过去积蓄的劳动成果。他使用这个工具,可以使他的劳动创造比过去徒手劳动增加6倍,或者更多。他当然也可以请一位工人来帮助,愿意付给这位工人比他自己劳动多两倍或更多的劳动报酬,这就是来帮助他劳动的工人的工资。这份工资是工人徒手自给自足劳动的3倍,这多获得的两倍收获,是这位工人参与商品生产的成果。也就是现在劳动参与商品生产的商品价值。

但是这位现在劳动的工人,运用工具即他人的过去劳动,创造的是他徒手劳动创造的6倍财富,他获得了其中的3份作为他的工资,还有3份就是剩余价值。我想不用多解释,这3份剩余价值是谁创造的,应该属于谁?

这整个过程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们,这3份剩余价值是过去劳动即资本创造的。这和我们前面描述的情形一样。商品化下的过去劳动就称为资本,它不但创造了剩余价值,还使现在劳动收获倍增。可马克思却说这3份剩余价值也是这个工人的现在劳动创造的,与那位付出5天生活资料的过去劳动者提供的生产工具无关。马克思的理由是,工具是死的,它参与劳动过程并不改变自己的形态,它获得了折旧费,它的价值就还在,它参与的创造就与它无关。这种流氓语言,是多么下流无耻。

但马克思又不把剩余价值给这个工人,而是全部剥夺给了共产党。他给工人的,在社会主义阶段,是“按抽象劳动分配”可以少到饿死人的配给制,在共产主义阶段,是“按需分配”只够工人活命的那点点。就这个“按需分配”,中国的劳动者们盼了快一个世纪,也没有盼到。这可是远比资本家按劳动力的商品价值付给工人的工资要少得多的货色。这个王八蛋,把工人剥得一丝不挂,反倒骂资本家剥削工人。我们从中可以看出,马克思咒骂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商品生产交往中,资本的剩余价值和劳动工资的分摊分配,同样要依循商品交换规则。它们的商品价值比值和由此决定的利益分摊,和其他商品类似,并没有任何固定标准。它决定于商品市场各方的自由意志。这其中,即有商品市场规则,更有社会交往的公平、公正规则。但人是贪婪的动物,商品市场规则奉行公平原则,仗势欺人则必然偏离公平、公正。资本在商品时代作为过去劳动的巨大积累具有了强大的创造力,而进入商品时代的现在劳动,却失去了自给自足的能力。虽然资本作为过去劳动永远离不开现在劳动,但势力悬殊使其忘乎所以,以至于往往在双方收益比例和份额分摊上居高临下。政治经济学在一般研究中也往往只注重商品市场规则中的平等自愿规则,忽略了国家创造力和民族生存基础的研究,也忽略了社会公平、公正和正义规则的思考。马克思正是借此发难,挑拨现在劳动和过去劳动,把创造物质财富的两造置于互相敌对的两端,把资本创造的剩余价值说成是工人创造的,以此挑起阶级仇恨,鼓动阶级暴力,将资本连同人类物质文明的根基连根拔起?

但这个灾难并不只落在资本头上。那些所谓的学者们津津乐道于把马克思主义对资本家的血腥镇压,说成是资本家贪婪的报应,并把民主社会对资本的制约和向劳动的倾斜一概归在马克思主义恐吓的功劳上。人类文明难道是在强盗的屠刀威逼下成就的?人类的良知难道是在魔鬼的利爪恐吓下滋生的?

产业革命后越来越凸显规模化的资本在与劳动的结合中,资本作为一个整体越来越庞大,而劳动作为一方,始终以个体形式与资本对立,资本的集权强势显而易见。这必然使劳资双方的商品价值被扭曲而偏离公平原则。劳资市场被资本强势垄断。社会平衡被打破。所幸,工会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使劳动者也组成了一个整体。这是一只上帝之手,可以改善一点劳资力量悬殊下工人的被动和尴尬处境。但这种改善是有限的。剩余价值与工资的占比,即资本与劳动的商品价值,需要在权利平衡下才能保证公平、合理,就像市场必须消除垄断才能保证公平交易一样,而依靠工会的力量很难达到这种平衡。更何况工会组织往往会遭到来自所谓政治和法律的联手对抗。这也表明,一贯的文明社会,政治和法律都与资本存在着某种事实上的联盟,导致社会文明往往偏离人类正义。而这种偏离还往往得到各种各样势力的助长。譬如希特勒主义法西斯。虽然二战粉碎了希特勒主义的图谋,但却错误地扶持起一个比希特勒主义更加残暴,极权至极的马克思主义法西斯,将这种偏离推向了极端。二战后的世界证明,二战胜利了,但也失败了。                    

                     


 

十二、形而上学与辩证法

 

在当今中国的官样文章中,形而上学与辩证法是这样认识和表述的:1.孤立的观点和普遍联系的观点。形而上学是孤立的,互不联系的观点,它把事物、现象之间的差异和界限绝对化,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与此相反,辩证法则用普遍联系的观点,把整个世界看成是一个相互联系的整体。2.静止的观点和发展的观点。形而上学用静止不变的观点认识和观察事物,把世界看成是静止不动,一成不变的。辩证法则用发展的观点认识一切事物和现象。3.片面的观点和全面的观点。形而上学是用片面的观点去认识事物,辩证法则能用全面的观点去认识事物。4.对事物发展、变化的观点不同。形而上学看不到事物内部有对立的矛盾的方面,辩证法则认为事物存在内部矛盾,事物的运动、变化、发展是由这些矛盾所引起的。形而上学是与辩证法相对立的反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由于以上这种对形而上学和辩证法的认识和结论,因此只要在“形而上学”这一名词出现和被使用的场合,它总是作为一种错误的,反科学的东西受到批判和蔑视的,而“辩证法”则成了天之骄子,特别是它因为据说是马克思的宠儿,因此倍受青睐,听之如同听到“圣旨下”。而真正形而上学和辩证法到底是什么,却谁也说不清楚,所能见到的文字,都是大同小异的如上述般抽象的,含混不清的解释。

这样一来,以其如此咬口咬舌地把这两个事物叫做“形而上学”和“辩证法”,还不如干脆直接就把“形而上学”叫做“错误学”,把“辩证法”叫做“正确法”。这样还更易于理解,少了由于对这两个词意掌握不准带来的麻烦。

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事实上,任何名词都有其特定的含义。形而上学与辩证法尽管在辞源上出处不同,但严格说来,都属于外来语。“形而上学”一词,我国最早源于《易·系辞》中的“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一语,意思是:具体的有形的事物是物质性的东西,而超乎有形物质之上的,则是抽象的原理,是事物的本质和规律;形而上即超物质之意,形而上者讲的是超形体的东西。“道”在这里作规律、原理讲。“形而上学”在这里是纯哲学或纯理学的意思。西方在早期(如十八世纪)也把形而上学一词用来泛指哲学。

在古希腊哲人亚里士多德遗留的手稿中,有一部分专门讨论事物的本质及事物发生、发展的原因的。手稿经后人编选后定书名为《在物理学以后》。中文根据《易·系辞》中的“形而上者谓之道”一语的含义,将它译作《形而上学》。我们在这里要作为辩证法对立面来认识和讨论的形而上学,已不再如词源初始那样是用来泛指哲学,而是在哲学中作为认识方法之一与辩证法相对立。它在认识事物时一般采取就事论事的方法,或对事物认识只采取脱离其形质的“道”的探究①,但它并未完全脱离词源初始的含义,我们在下面用它与辩证法对比讨论时,就会看到。

而“辩证法”一词则来源于希腊文,意思是辩论证明的方法。古代希腊与我国春秋时期的诸子百家很相似,学术气氛很活跃。思想家们通过辩论,对事物及与事物有关联的诸方面进行讨论,以此揭示矛盾,求得真理。

辩证法与形而上学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认识方法,两者是对立的,但同时又是统一的。辩证法本身就强调一个对立统一规律,它认为任何事物都存在对立与统一;并且强调,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那能否也将辩证法—分为二?将形而上学也一分为二?如果能,那辩证法与形而上学的绝对地位就会动摇。

在我们人类的认识长河中,存在一个个认识的阶梯。人类的认识是逐步扩展的;这种扩展不由一个人,也不是由一个时代来完成。柏拉图提出一个“洞穴”的比喻来说明认识的过程:从来就深居洞穴的人,像奴隶一样,头和手脚都被捆绑着,只能面对洞穴内黑暗的壁而不能反顾。因此,由火光从洞口在洞壁上映出的他们背后的景物的影子,就成了他们能够认识的世界的一切。等到他们得到释放能转过头来时,才认识到以前所看到的影子的真实形貌,认识到以前看到的不过是这些景物的影像,或仅仅只是自己官能感觉中事物的一种表象。

而到他们走出洞穴,看到了光天化日之下的景物,看到自然界中的各种事物,看到花草、树木、动物、雨露等等,看到天穹、星星、月亮,看到太阳,才认识到以前看到的影像的由来。而且就是这最后看到的太阳,才使万物得以存在。因此,他们不会不庆幸今天认识的可贵,再不会愿意走回那洞穴中,更不愿意象以前一样被捆绑着,只能面对黑暗的洞壁。

但是,今天在阳光明媚的世界中,在一切事物都“真真实实”地存在于我们身边的现实世界中,会不会又是一种新的或仅仅是更高一层的洞穴?人类的认识是否真的已毫无阻碍。今天我们也已知道。太阳并不是宇宙的终极,也就不是认识的终极。那更高的太阳在哪里?人类有没有必要去寻找更高的太阳?人们最初在黑暗的洞壁上所看见的由火光映照的景物的影子,被认为是事物的真实形态,因为人们无从怀疑更无从否认它的真实性。当能回过头来时,新的发现使影子的秘密被揭穿,景物的“真实”面貌呈现在人们面前,以前对世界的认识被看成是形而上学的而加以否定。人类能否再一次走出洞穴,去发现今天所看到的世界的表象的真实形态呢?或者我们认定人类认识已不存在洞穴,地球并不是宇宙的一个洞穴,而是宇宙全部事物的实在。

从柏拉图的认识阶梯或认识等级我们看到,人类在认识的发展过程中不断改变对事物的看法,形而上学的认识方法和辩证的认识方法正是相对的、交替的存在这个认识过程中。柏拉图强调要用辩证的方法,也是在于力求要用严谨的,符合逻辑的思维方法合理地运用我们的最高认识,从而实现“善”本身。

牛顿作为他那个时代的科学泰斗,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力学体系。这个理论在那个时代可以说毫无疏漏,其正确性在人们的科学研究和生产活动中都得到了证明。

但二十世纪的科学证明,牛顿的理论也有局限性,它在绝对的时间和空间范围内是正确的,在绝对时空以外,就成为形而上学的了。这个理论在物体速度达到一定(如光速)时,就出现了差误。

牛顿的时代还看不到时间和空间对物质存在有什么影响和作用,科学研究的范围还局限在绝对的时间和空间观念内。爱因斯坦创立的相对论被认为是辩证的,因为它以整个宇宙为观察点,可以解释在宏观世界中一切物体的运动规律。但如我们假设有一天(仅仅只是假设),人们又发现了在今天被认为组成我们这个宇宙的各星云系以外的更新的宇宙世界,这种超宇宙世界的存在和运动规律又使我们得出新的结论。那时,站在新的时空点上,相对论又会因局限性而成为形而上学的了。但形而上学的绝不就是错误的。牛顿力学理论的正确性在人类几百年的生产实践中得到了充分验证,它有它特定的认识和运用领域,在这个领域,它是辩证的,全面的认识事物的准确法则。任何认识离开它的特定领域或范围都有可能出现谬误,但却不是确定错误的。

以上的比喻也许还不能全面地比较形而上学与辩证法的相互关系,下面我们试用一个图解来达此目的。

如图所示,图中心阴影部分是待认识的事物,事物外围实线是认识层次或认识点或认识角度,最外层虚线部分表示暂时不可知部分,这一部分表示某一历史时期人们认识以外的部分,同时也是这一时期人类认识力图外延的部分。说明: 3

我们以任何事物都与它的外部事物相联系为出发点,此图于是可假设为一宇宙(认识的宇宙)。任何事物与外界各类各种事物的联系总有远近之分或联系层次,直接与间接,联系角度等的不同。我们以图为例,A为自然界中某一事物的最近点,站在此点,可谓是就事论事,典型的形而上学,因为它看不到任何外部事物。

B点则不同,它不但能看到该事物的全貌(这一点与A同),而且能看到A—B这一范围内与该事物有联系的外界的全貌;B点于是相对A点是辩证的在认识事物。

但B点也有缺陷,因为它看不到B—C—D这一范围内与事物联系的全貌,B相对C或D又成为形而上学的了。以此类推。我们认识事物应根据实际需要选择不同的角度和提取相应的范围来认识,而不一定拘泥于站在最高点以求把事物的全貌透视无遗,这样我们反而会顾此失彼,对认识和解决问题无益。我们今天的学科分类,以及欧几里德几何学与非欧几何学的分别运用;牛顿力学,相对论力学,量子论力学的分别运用,实际就是这一认识方法的直接体现。并且,过分追求最高点,又会进入如图中的D—E范围,进入暂时未知部分。这一部分没有认识的根据,所有对事物的认识都是扑朔迷离的,从而又会陷人形而上学的泥潭。

所以,对任何事物采取的是辩证的方法还是形而上学的方法,只不过是相对的。辩证法不过是自诩比形而上学看得更宽更远和全面,却不知自己的头上还大有天地。就是牛顿力学理论,在十七——十九世纪被看作科学的顶峰,因为它已站到了那个时代人类认识的顶点,到了二十世纪,又一个“洞穴”被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识破以后,它就成为形而上学的了。

D点本来是一个时期的认识终点,但人类在认识D点以内各事物时,往往会涉及一个时期无法解释的问题。按理此范围已超出D点,在D—E范围内。但人类的求知欲望会促使人们进行种种推理,去企图预知D—E范围的事物。这种认识事物的方法也是形而上学的,因为它没有认识具体事物的确定的标准和依据,离开事物实质去认识事物,使假想悬在空中。但这种推理一般是运用已有的经验,或者说是把已有的认识作为认识新世界的梯子和跳板,逻辑性也较强,现实中成功的例子也不少。

这种方法对提出某种预见虽不准确,却能对新的认识寻找到一定的方向和路径,在人类认识史上也功绩卓著。这是与前一类形而上学不同的另一类形而上学。而这一类形而上学也同时就是科学进军的方向,是不断使图中虚线变为实线的惟一方法;它可能一时使人们的认识陷入迷途,但它却同时又是使人类知识不断扩展的惟一途径。

于是,哲学中与辩证法对立的形而上学形成了两部分或两方面的含义。一方面,它作就事论事讲,作为专对某个别事物作精确讨论讲,作为一定认识范围的理论来讲(自然科学一般都采用这种方法);另一方面,它是以超经验认识和超现实认识来推论新世界的方法,它是把未成现实的事物预先摆在我们面前的魔术师,是幻想家。科学研究和人类知识的开拓就历来采取这种方式(当然,那些夸夸其谈家们也多有采用此法的。“形而上学”一词的贬斥之意,就是针对此类人物而用的)。

在相对性形而上学与辩证法中,辩证法只是相对的形而上学的上一层认识。人们的认识最初都是从一个点上开始,从这个点的认识逐步向更宽的面上和更广的空间扩展。任何一个点上的认识都是它下一个点的辩证认识,同时也是它上一个点的形而上学结论。知识的海洋是不能穷尽的;如果说形而上学是反科学的,应该批判的,那自然科学诸如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等等,它们都是采用的形而上学的方法,因为它们都只固执地局限在一个狭窄的范围内,彼此没有那么明显地或公开地联系起来,这些科学本身就逃脱不了反科学的罪名,因为它们逃脱不了“孤立”地看待和认识世界本来是紧密联系着的各事物的结论。

政治经济学更逃脱不了这一罪名,因为“在温和的政治经济学中,从来就是田园诗占统治地位”(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一卷第782页),它连起码的犯罪学都没有包括在内,把“在真正的历史上,征服、奴役、劫掠、杀戮,总之,暴力起着巨大的作用。”(同上书)这一点都没有讨论进去。这是典型的形而上学。而无产阶级专政不正是一种巨大的暴力吗?这种暴力理论在政治经济学中能占据哪一章?

天下的马虏们把马克思的辩证法和唯物主义吹捧为哲学的唯一出路,可这个极端形而下的所谓辩证唯物和历史唯物,连哲学的门都没有资格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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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这实际上并不全面。事实上,形由道立,形质即器与道是一个认识整体,或者说,器是感性范畴的认识,道是理性范畴的认识,是对有形之物的认识升华,是柏拉图形容的“实在中的最明亮者”。(参见柏拉图《理想国》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277页)

 

  

 

十三、所谓“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一词,最早是英国作家威廉·梅克匹斯·萨克雷(1811-1864) 在他的文学作品中创设的。他用这个词讥讽大量资本集结形成的权利。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8年发表的《共产党宣言》中,只使用了“资产阶级”这个词,他们那时还没有注意到“资本主义”这个词的存在,更没有想到这个词被他们使用和渲染后会风行世界,成为马克思主义斥责资本剥削、压迫劳动的代名词。

但是,“资本主义”作为一个严肃的社会政治词语是不合格的。萨克雷创设这个词是在文学作品中戏虐性地使用,并不严肃。而马克思却非常严肃认真地使用它。就像马克思在他的《资本论》中,非常认真地将生产率改称为剩余价值率,就恶狠狠地咒骂生产率提高是导致劳动者处境越来越悲惨的罪魁祸首,却没有人非议一样,马克思用“资本主义”来诋毁民主主义,也一样得到了世人的认可。

尽管民主社会并不认可这个词,但在马克思主义的热用下,也不得不把这个词按照它的意向理解,作为“市场经济”和“民主社会”的代名词来使用。这虽然不伦不类。但民主社会还是接受了这个词的存在,只是不接受它的马克思主义含义。使得“资本主义”一词,一直作为马克思主义攻击民主社会最臭的脏水在满世界泼撒。

按马克思使用“资本主义”这个词要攻击的对象,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指的是产业革命建立的产业自主主义社会。这种社会形式在政治上确立的是民主、平等与自由主义,在物质生产方式上确立的是资本自主、劳动自由的主义。如果我们把它称为“产业主义”,当会更贴切一些。而带有政治歧义又词意含混的“资本主义”,显然名不符实。

资本自主是产业革命推翻封建奴役的标志性成果,是民主政治的重要原则,也是市场经济的必然。马克思攻击它,目的是要建立一个比封建奴役更加严苛的资本重新由官僚集团占有和官僚主义运用的经济极权制度。他把它美其名曰:计划经济。这在他的《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中表白得非常清楚,可惜却没有多少人注意这一点。以至于时至今日,全世界仍然在热用这个词,却没有几个人认真看待这个词。作为资本极权垄断和劳动极权管控的鼓吹者,马克思平生只是致力于攻击自由劳动和自主资本的生产结合形式,至于生产力在什么情况下将会窒息或充分启动这一点,他却全然不知。他甚至公开谴责产业革命对奴隶的解放,说它是导致奴隶失去他们过去的主人管顾而沦落成自由劳动者的祸根,毫不掩饰地宣扬奴隶的生活要比自由劳动者幸福和安稳。他咒骂产业资本家们取得成功的手段,是“同罗马的被释奴隶成为自己保护人的主人所使用的手段同样卑鄙”(《资本论》一卷783页),“他们的兴起是战胜了……人对人的自由剥削所加的束缚的结果”(同上书)。这个疯子,把产业资本家和他们解放的奴隶一起骂成“同样卑鄙”的货色。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资本论》并没有为哪一家说话,他一起咒骂的这两个货色——资本家和劳动者,都是他的菜。

不过我们到要问:封建主们什么时候对人的剥削有过束缚?如果要说有,就是封建剥削多少会保留一点人性。可马克思主义会保留这东西吗?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彻底冷血的,而生命、人性是有体温,是唯心的。

那么很显然,马克思是在坚持认为,这种人对人的自由剥削的“束缚”, 一直存在于封建极权的强盗道义规则中,取得产业革命胜利的资本家们正是战胜了这个道义规则的“束缚”,自由地剥削。由此,推翻产业革命建立的“人对人的自由剥削”制度,重新建立一个像帝王极权制度那样对剥削有所“束缚”的社会制度,就是理所当然。

人类至今还没有从这种极权奴役的轮回中醒悟。仅仅一个“计划经济”,就掩盖了经济极权、政治极权,甚至包括人生极权的全部。似乎全世界都还沉浸在马克思的 “计划经济”、“共产主义”这类包装词语的遐想中,以至于在马克思公开的暴力恐怖主义叫嚣下,也不把它与极权奴役联系在一起。人们把昨天才解脱,刚刚被产业革命推翻的封建极权给人类造成的苦难通通忘在了九霄云外。

在产业革命建立的民主制度下,各种思想意识,各种主义自由形成,相互共存,不可能形成单一主义独霸社会的状况。资本的主义只能在资本的群体中存在,它的经济实力确实了得,可以在经济领域叱咤风云,昂扬主义。如果它只针对单一的劳动个体,确实可以如此。但民主政治背景下工会的存在,使劳动主义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抗衡力量。因此,就在产业领域,资本主义也不可能为所欲为。而在决定国家政治走向的社会各个利益群体的博弈中,劳动者手中的选票,才是真正主导社会政治的决定性力量。

因此,在民主自由的社会中,只有产业主义,没有资本主义一说。因为创造财富是所有社会成员共同的愿望。除非工会被压制被取缔,使工人失去与资本抗衡的力量,除非劳动者的选票被代表,丧失了公民权,资本主义才可能形成。

从这个意义上讲,马克思主义计划经济下的党委资本专制制度,才是资本主义表现得最充分的社会制度。因为这个所谓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制度是不允许有工人的工会存在的,也不会允许有其他任何可与其抗衡的主义存在。

一个没有工人表达权,只有党委资方为所欲为的社会,不是资本主义社会,难道还能是劳动主义社会?

计划经济在产业领域的资本主义色彩,是它的极权政治体制决定的。它与产业主义的资本不同处,是它把财富创造放在次要位置,而把管控驭使劳动放在绝对的首要位置。这一点和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中的资本形态是类似的。这三种社会形态又是与它们的社会生产方式相适应并由其强权政治决定的。因此,邪恶的马克思主义不要说他创设了什么终极社会的共产主义,他是在逆历史而将人类社会推回到过去的极权奴役时代。他攻击的产业主义是解放奴隶使劳动者从此不再属于生产资料的主义,是奴隶成为独立自由的劳动者的主义。无论这对资本拥有者还是对劳动者谁更有利,砸碎奴隶锁链,是人类的进步。但马克思却对此予以猛烈抨击。他要从资本自主的形成条件,追究奴隶解放不再属于生产资料所造成的资本运用方式的改变及与之相适应的资本自主和劳动自由相结合的生产方式的建立。他的共产主义设计,就是要对产业革命的成就来个历史大逆转,让获得自由的劳动者重新回到极权管控的劳动秩序中。这对过惯了奴役下安稳生活的人来说,不失为一种“惬意”的选择,但对一个民族或人类来说,将会因此堕落成一堆任由揉捏的肉泥。


 

十四、所谓“无产阶级”

 

恩格斯的《共产主义原理》表明,不是靠某种资本的利润而是靠出卖自己的劳动生活的社会阶级,就是无产阶级。

在商品社会中,一切资本利润外的劳动都可以说是用来出卖的。但恩格斯还有一个限定,他说:“无产阶级就是十九世纪的劳动阶级”,还说,无产阶级并不是一向就有的,一向就有的劳动阶级并不是无产阶级。

他把“无产阶级”限定在人类史上极短的“产业革命”成功后的历史阶段上,规定它是这场革命特有的产物,把矛头直接指向了产业革命。

马克思在此基础上增加了一个概念,就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即无产阶级革命最积极的中坚分子。他们属于无产者阶级无可厚非,因为他们一般也没有可获取利润的资本,重要的是,他们的加入给无产阶级注入了“灵魂”。这样,无产阶级就是产业革命产生的所有无产者联合的一个阶级整体。他们与资产阶级相对立,也与产业革命相对立。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对产业革命后的社会阶级分类划出的两大阶级。

在马克思主义划分出的无产阶级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劳动者,他们是工人、农民、小手工业者、小商贩、帮工、拾荒者等等在商品社会中靠自己的劳动生存的人,其余的除了乞丐外,大约有百分之二左右是被以往的社会称为强盗、土匪、骗子、小偷和懒汉、流氓、地痞的人士。这些人也是无产者。

当然,人人知道,这百分之二的无产者从来就只想不劳而获,一心只想占有别人的财物。如果有人在他们中间振臂一呼:抢劫有理。不难想象这些人会有什么反应。人类进化到十九世纪,就真的“进化”出了个马克思,他把产业革命决定的生产方式下的商品生产、流通和价值实现过程编造成剥削过程,然后号召剥夺剥削者,消灭地主、资本家。

但是,他并不只号召被剥削的劳动者去剥夺剥削者,而是号召所有无产者联合起来去剥夺。他从来就没有喊过“全世界劳动者联合起来”,而是只喊“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无产者中除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劳动者外,还有大约百分之二左右被社会排斥的强盗、地痞等等人士。这些人就是马克思说的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因为只有这些人才对他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最积极。他的主义,也就是这些人抢占社会主导权的主义。

在没有马克思主义前,这些人只能摸爬在风高月黑夜中,和险道僻静路上。有了马克思主义后,他们如鱼得水,从此不用再蒙面担险了,可以堂而皇之公开抢劫、任意杀人了。马克思主义只是伪装成同情劳动者,表面上为穷苦人说话而已,实际上它是一个用庞大理论体系构成的强盗理论。这个理论体系中丝毫没有创造财富的主义,只有抢劫和霸占别人创造的财富的主义。无产阶级中的劳动者只是被利用而已,他们不但无权分享抢劫来的财富,还要被迫放弃他们的全部劳动成果。这是马克思的劳动理论规定的。而无产者中的少数先进分子不但有权占有抢劫来的全部财富,而且有权任意支配、奴役和无底线压榨、盘剥劳动者。这是马克思的阶级专政理论和抽象劳动理论规定的。因此,这百分之二的强盗、土匪、地痞等等人士一听见马克思叫喊砸碎旧世界、剥夺剥夺者,就一哄而上,都声称自己是马克思主义者,是无产阶级革命家。

对仇富心态下痛恨社会不公的年轻人,是很容易被马克思主义忽悠,这不足为怪,因为马克思主义的戈贝尔式理论过程极具诱惑力。但对成年人来说,接受马克思主义的,必定是骨子里潜藏着强盗基因。因为正常、理性的成年人,不会看不出马克思的魔鬼理论结果。

对潜藏了强盗基因的人,他们对获取财富的方式,从来就不愿选择劳动的方式,他们朝思暮想的,是如何拥有大量财富而又不用去劳动。马克思的无产阶级理论,给他们提供了实现这个愿望需要的一切。

如果没有马克思提出的无产者联合,这些人就只能在法律的赶尽杀绝中苟延残喘。有了无产者的联合,这些人就从社会的绝对少数,一下变成了社会的绝对多数。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成功的需要。

对劳动者来说,抢劫别人的财物,是他们不会去想,也不愿干的事。但劳动者中也有机会主义者,如果有了由头,他们也会相随而想,相随而动。马克思编造的剥削理论,使他们有了想法。但即使是这些有了想法的劳动者,他们因为缺乏强盗基因,或是这些不良基因已经被后天教养消磨殆尽,也就不会热衷此道。而那些热衷此道,信奉马克思主义的人,因为骨子里的强盗基因,使他们干起抢劫这勾当来,必多多益善,不会手软。因此,马克思竭力鼓吹,一再强调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对无产阶级革命的领导作用,没有他们,无产阶级革命就不可能进行。

当然,没有劳动者,无产阶级革命就不可能成功。马克思一再高喊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他从来不喊全世界劳动者联合起来,就是这个原因。因为只有无产者中的少数强盗、地痞才有抢劫别人财产的革命热情,无产阶级中的劳动者们有的是力量,却没有这种热情。因此,少了无产者中的任何一个部分,无产阶级政权都不可能建立起来。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所谓“科学原理”。             

 紫电

20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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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紫电
出 处 :北京之春
整 理 :2019年10月22日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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