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涛博士解构中美对抗困境 展望未来全球政经大变局

北春多伦多记者站 Lan Qiu 整理

中国民主党主席王军涛博士：你可以明显看到，当拜登入职时，他说要确保在他的任期内，中共不会超过美国。那时候，全世界都在谈论中共何时超过美国。像美国一些具有影响力的公司都在预测：中国可能最快在2027年超过美国。但是现在，你可以看到没有人在说这个了。还有，拜登任职不久后就召开了几次世界民主大会，因为他觉得民主受到了威胁，而主要威胁来自中国的经济发展和其他一些成就。这让世界觉得，一个威权强权可能更有影响力。

但是到了拜登即将卸任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对召开世界民主大会有兴趣了。为什么？因为世界已经不需要再保卫民主的优越性了。美国在过去几年中，明显看到了中国的困境加剧。美国虽然也有困境，但快速走出了新冠疫情造成的经济问题，正进入一个蓬勃发展期。从最近的股市来看，美国仍然是世界经济发展的引擎，而中国已经失去了过去作为世界经济发展引擎的作用。

也就是说，在未来可以预期的范围内，特别是如果川普当选总统，大家都预期在川普领导下，美国将进一步非常强势地回归世界领导的地位。当然，有人说川普在搞孤立，后面我们可以讨论这个问题。但是从最近川普总统的一系列讲话来看，他已经和第一任期时不一样，绝不是仅仅要让美国孤立起来解决国内问题，也不仅仅把它当作一个贸易问题。他在几次谈到比如加拿大的问题、巴拿马运河的问题、还有格陵兰群岛的问题时，都强调美国的安全取决于世界的安全，而世界的安全取决于一些与世界安全战略地位攸关的地方。这说明他的眼界和视野已经完全不同。

所以我觉得，其实现在很明显，今年回过头来再看，中美关系已经不再是决定世界地缘政治和经济发展最主要的因素，而美国的动向才是最主要的因素，甚至也是影响中美关系的关键。但是我觉得，我们作为学者和专家看问题，其实跟一般人看问题不一样。特别是政治家，他们喜欢看一个国家的正面发展成就如何带来世界的变化；而专家学者看问题时，更关注这个国家面临的困境，以及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会决定这个国家未来的方向及其对世界的影响。

那我们先看美国。其实，美国的问题在我看来，整体上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多次提到，比如川普前总统说，美国好像面临着衰退，美国需要再度伟大。但实际上，从整体上看，美国毫无疑问不存在川普所说的“美国不伟大”的问题。自美国进入全球化时代以来，美国在经济和各方面都保持了世界上独霸的地位。尽管中国快速增长，但实际上，在很多领域，中国根本没有办法与美国匹敌。

最近，我在美国境内接触了一些从中国来的人，比如在人工智能（AI）领域工作的专业人士，他们明确告诉我，中美之间的差距越是在基础领域越大。而在最基础的领域，这个差距约有半个世纪左右。从这个角度来说，为什么美国会强调自己的危机感？这正是美国人的忧患意识。美国人从来不是通过给自己唱赞歌、搞所谓“正能量”来发展。他们是在不断解决一个又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中，分析问题、争论问题、并提出解决方案。如果解决不好，他们就推翻政府、改变政府。

正如林肯所说：“美国的选举每四年给人民一次合法推翻政府的机会。”通过这种方式，美国正在通过更换总统来快速提出问题并解决问题。那美国的困境是什么？

实际上，美国是全球化中毫无疑问最好的国家，但为什么仍有困境？我认为，主要是因为在全球化进程中，当美国的产业链外移时，美国的产业结构未能完全实现升级。这种情况使得中国的崛起对全球经济格局和分工体系产生了影响。

本来受影响最大的是台湾和日本。但是你去问台湾和日本，他们都会觉得中国的升级是有助于他们的经济发展。因为他们可以通过中国的经济升级，将自己的产业进行优化和升级，把一些高污染、不良的产业转移到中国，然后集中精力发展高精尖的产业。比如，日本在老龄化服务等方面的发展，还有在相关领域的突破。台湾在芯片和农业方面的发展也非常突出。实际上，中国大陆是台湾芯片的主要市场，而日本也得益于中国市场的需求。

那么，为什么台湾和日本能够实现产业升级，而美国却无法做到？台湾和日本实际上使用的是硅谷的技术和华尔街的资金。但问题是，为什么华尔街的钱和硅谷的技术无法在美国本土落地，却跑到了台湾和日本呢？原因在于教育和人力资本的差距。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芝加哥大学教授舒尔茨曾提出，人力资本是决定世界竞争成败的核心。人力资本的核心要素就是教育和医疗。然而，美国传统上不愿意由政府承担教育和医疗的主要责任。共和党甚至常把教育和医疗的管制形容为“共产党的行为”。如果按照这种逻辑，全世界只有两个国家不是共产党的，那就是美国和中国。

相比之下，在南美许多国家，教育和医疗基本是免费的。这种差异导致美国在人力资本方面的弱势特别明显。美国劳动力在制造业时代表现出色，但进入信息技术时代后，由于教育体系的不足，许多劳动力没有接受高等教育，导致无法胜任高端岗位。

于是，美国不得不从世界各地引进人才。然而，这种引进高科技人才的政策在川普总统第一任期内受到限制。他以为外来人才会影响本地人的就业机会。结果不仅未能解决劳动力市场的问题，反而迫使企业在国外招聘外籍劳工或将产业转移到其他国家。因此，现在美国不仅低端制造业在外流，连硅谷这样的高端加工产业也在外流。这说明，美国主要的问题在于自身政策上的失误。美国无法有效升级产业，也无法让硅谷的技术和华尔街的资金在本国落地。

虽然美国现在试图调整这一现状，但难度非常大。即便川普总统人气高涨，声势浩大，决心坚定，但如果他无法解决人力资本的问题，美国就很难在全球分工格局中保持领先地位。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川普总统采取了一些措施：他通过贸易战和极限施压的方式，试图重新构建国际合作与分工的格局。但这些手段更多是破坏性的，而不是建设性的，无法真正解决美国的深层次问题。但是，美国目前仍然无法解决在信息技术时代，高科技产品能够在美国本土落地并形成产业群落的问题。技术是美国的，资金也是美国的，但由于人力资本的限制，这些资源无法在美国形成完整的产业生态体系。所以，我个人认为，如果美国能够解决教育和医疗这两个关键问题，从而改善人力资本的状况，美国才有可能恢复其在全球经济发展中的领导地位。

回到中国的问题。尽管在过去一年中，中国在全球影响力方面明显处于下风，但这并不是因为美国完全压制了中国，而是因为美国在某些方面自身力不从心。此外，美国新一波的孤立主义思潮抬头，例如川普总统倡导的从一些国际事务中撤出，这给了中国一定的腾挪空间。然而，实际上，中国自身也面临着巨大的问题，并未能充分利用这些空间。

中国的问题在哪？首先，问题可以追溯到习近平上任之后。他确实提出了一些发展构想，也采取了一些措施来应对，但我们必须承认，中国过去三十年的改革开放为经济发展奠定了不错的基础，但也遗留了两个严重的问题：腐败和社会不公，产业结构问题。中国的传统制造业占比过高，而在高科技领域的竞争力不足。与此同时，大量资金流向房地产，而非投入技术研发。正如宋作先生曾在演讲中提到的，目前中国真正致力于技术和产品研发的企业少之又少，华为算是为数不多的例外，而许多公司拿到资金后却投入到房地产炒作中。这显然是令人担忧的局面。

因此，习近平上任后试图解决上述两个问题：通过打击腐败解决社会不公问题；推动产业结构升级。全世界大体上有两种路径可以应对这些问题：第一种方式是通过逐步改革，创造良性竞争环境，让公民社会主动解决问题；第二种方式是通过集中权力的独裁模式，用高压手段强行推动改革。然而，习近平选择了第二种方式。他试图通过建立独裁体制、重建党国体制来解决这些问题，并提出了一套新的发展理念，试图推动产业结构升级，改善企业素质，同时解决腐败和社会不公。

问题在于，习近平的改革路径直接打击了中国经济的原有动力。中国过去的经济奇迹主要得益于市场经济的推动力以及民营经济的活力。然而，习近平的政策重心转向加强政府控制，这不仅压制了民营经济的发展，还削弱了市场经济的活力。最终，这些政策不仅未能有效解决问题，反而削弱了中国经济的增长动力，并导致经济发展面临更大的挑战。

同时，中国所依赖的国有企业和大企业，包括一些大型民营企业，实际上并无法承担起推动中国经济发展的主力军作用。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核心还是要关注国计民生的基本需求。李克强和习近平当时的主要分歧就在于此：李克强反复强调要“保民生、保就业、保基本运转”；而习近平则更注重“新理念”，主张打造“新发展格局”。所谓“新理念”，指的是在全球技术创新逐渐成熟的背景下，西方国家发明了许多先进技术，但因为缺乏资金而无法实现大规模应用。习近平认为，中国可以凭借国家力量，通过产业动员和耐心资本，让这些技术在中国落地转化为实际产品，从而在下一轮国际产业分工中形成对全球的竞争优势。

这种思路在某些领域确实取得了一定成效：比如光伏产品、新能源、电动汽车以及部分通信技术，中国确实在这些应用领域对全球市场造成了很大的压力，甚至让欧美市场感到不堪重负。然而，这些领域并不能直接惠及民生，而习近平的政策导致了中国经济出现了巨大的问题。

习近平对中国经济的三轮打击。第一轮是产业政策的调整与结构升级。习近平推行的产业结构升级政策，集中扶持高科技企业。这些企业虽然技术密集，但对资本的依赖程度极高，且对国民经济的上下游产业带动作用有限。与此同时，他强调“企业素质”，推出了“环保风暴”和“拆违章建筑”等措施，这些政策对低端民营企业造成了极大打击，影响了中国的就业和基本经济运转。此外，市场萎缩的后果是，中国的高科技产业除了依赖政府扶持外，无法通过市场实现自我循环。国际市场对中国的高科技产品出口产生反弹，使得中国经济受到进一步挤压。

第二轮是中美贸易战。中美贸易战爆发时，习近平表现出很大的信心。他提出“双循环”战略，试图从过去以外循环为主的经济模式转向以内循环为主。然而，双循环的政策效果并不理想。中国过去依赖国际资本提供市场、技术、资金和生产要素，通过廉价劳动力发展出强大的加工制造业。但习近平试图改变这一格局，将重心转向内需。然而，中美贸易战中美国实施关税封杀等措施，对中国经济造成了严重冲击。尽管从贸易数据来看，关税对进出口总量的短期影响似乎不大，但其深远影响是对中国企业信心和全球供应链稳定性的破坏。实际上，对于中国经济的影响，如果以经济角度来看，确实是非常大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最近中国又重新开始允许过圣诞节。在过去两年，为了削弱西方的文化影响，中国甚至不让庆祝西方的传统节日。然而，现在重新开放圣诞节，背后的原因很简单：围绕圣诞节，可以催生一批新的消费产品和消费产业。这说明在经济压力下，习近平不得不做出让步。

第二轮打击是中美贸易战与新冠疫情政策的后果。在中美贸易战期间，习近平试图通过“双循环”应对国际压力，但这一政策未能成功。接着，新冠疫情期间，他采取了严格的封锁政策，对经济的影响更加严重，最终导致中国经济陷入困境。面对这种局面，习近平在去年11月的旧金山峰会中开始向美国示好，并在最近不断调整政策，试图缓解中美关系中的压力。然而，我认为这些举动并不意味着美国已经解决了自身问题。美国的根本问题是人力资本。美国当前的主要问题在于没有解决其人力资本的短板。只要教育和医疗问题不解决，美国的产业竞争力仍然难以恢复。与此同时，中国的问题则更加集中于习近平本人的政策选择。如果习近平不调整方向，中国的经济困境也不可能被根本解决。

中美两国的共同困境。因此，中美两国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可能都难以有效解决各自的问题。大国在内部面临困境时，通常会转向对外关系中的紧张态势，以转移国内矛盾。这种情况下，他们对国际合作的耐心和包容性都会下降。

川普的潜在影响。如果川普再次上台，他可能带来新的变量。主持人提到川普的三点主张：1. 高关税政策；2. 对华鹰派的启用；3. 对台湾问题的强硬表态。但我认为这些并非最核心的问题。川普近期的讲话透露出他对国际安全格局的深刻担忧，而这标志着他的政策重心正在转变。国际政治的四类核心议题。国际关系研究中，有四类核心议题：1. 安全问题；2. 经济问题；3. 文化和价值观问题（如人权、民主等）；4. 环境与资源问题（如环保、气候变化等）。

传统上，国际政治始终将“安全”放在首位。很多建制派对川普第一任期的不满，主要源于他未将安全问题置于核心位置，而是过于关注经贸问题。然而，最近川普的言论显示，他对安全议题的关注正在增加。例如，他提及巴拿马运河和格陵兰岛，这表明他正在从安全战略的角度思考问题。这种变化意味着，他未来的政策重点将不再局限于关税等经济议题，而是更广泛地聚焦于维护美国的全球安全优势。

美国的整个大西洋军事力量能够快速调往太平洋。调往太平洋能干什么？不就是对付中国吗？而且他提出，不能让巴拿马被中国控制。因为现在过境巴拿马运河，美国是最大国家，中国是第二大国家，而在巴拿马现在投资最多的是中国。他现在提出这样的担心，说明川普的眼界已经变了：一，不再以美国为中心；二，美国再伟大也是以美国为中心；不能光谈经贸，还要谈安全。 他的这种变化，会给整个局势带来很多变化。

至于他的鹰派，川普有一个特点：他每次要解决的问题很现实，同时又很聚焦；他在解决这个问题上对其他问题不感兴趣，但另一方面，其他问题他作为极限施压。比如当时他在逼中国签这个关税协议的时候，他居然让美国国务院搞一个“操中国周”，然后让所有能跟中国发生摩擦的手段和领域全都拿出来，逼中国在贸易方面就范。实际上，就是有人说，川普惦记着习近平，把习近平邀请来。

我觉得，你可以肯定地说，川普是个很现实的人：第一，他要解决美国最重要的问题；第二，他请谁来，关心谁；这说明他认为这个问题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第三，他要跟他讨论解决问题的时候，他绝不会是听那个人说怎么解决问题，他一定是要提出自己的方案；如果你不答应他的方案，他就会全面地极限施压。

这就带出第二点：我觉得川普现在任命了一个鹰派团队，并不是真的想让这个鹰派团队主导他的政策，他是想作为一个对中国摆出一个阵势，并且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要这个鹰派团队全线出击，对你进行极限施压。但是他自己对习近平对中国发出的信号，说我们一块共同来解决问题，如果习近平来了，发现川普拿出的解决问题方案，习不是完全同意，那马上川普的鹰派团队全线出击，对习近平进行打击。所以我觉得这是从这点上来说，中美关系未来也未必好。

不过我还是觉得，未来世界发展的格局扑朔迷离，因为在传统政治格局、传统关系、国际关系来看，中美两国的争论其实很清晰。一方面，中国现在就是想通过一带一路，通过自己的军事力量的发展，能够成为全球性、有影响力的国家，在全球范围布局有影响。但美国就发现，中国实际上已经是美国一个最强劲的，也是历史上最难缠的一个对手。那么从拜登就制定，说要进行一场中期和长期的竞争。在过程中，一方面要硬，硬在什么呢？三个方面：一、坚决肃清美国国内的中共间谍和有影响力、能够代表中共进行活动的，会弱化美国这种跟中共斗争意志的势力；第二呢，就是在全球范围内，在中国周边打造一个围堵中国的包围圈，叫小北约也罢，但不可能变成北约了，因为它应该叫美英澳的准军事同盟，还有美日印澳的对话，还有美日韩的，台湾也含在里面的合作机制来对付中国；还有第三方面，在高科技领域对中国进行封杀。这三管齐下，实际上是硬的一面。

另一方面呢，在国际资源、环境、疾病防控和武器军备控制上，他又要发展和中国的合作关系。所以他的这两手政策非常复杂。但现在川普出来，我觉得把这些全变了。还有刚才主持人讲到台湾问题，川普在一个采访中间谈到台湾时，他并不是说不对台湾尽责任，他当然谈到的是台湾占了美国便宜，他就是要钱嘛，就像第一任期内他说日本安倍赶紧跑去，把对美国的贡献增加两倍，日本问题就没事了。你看现在他跟日本，最近的一些活动中，他频频发出对日本的善意，表示友好。

但是台湾问题实际上，他其实也在说，台湾把钱给了，他就谈到，如果中共要打台湾，美军是否介入，他明确表示这个问题他不会让它发生，因为他说我跟习近平有很好的个人关系，我跟习有很理智的个人关系，我可以通过和他谈判来预防这种事发生。也就是说川普并不认为以他的手段，他是可以让这场战争不发生的。所以不存在一个在这场战争中，美军是否介入的问题。这大概就是一个吧。

总体来说，中美关系，我觉得两国要在目前的竞争中，美国会逐渐站上，中国会逐渐落下。舒尔茨的人力资本理论强调，人的素质和能力是经济发展的关键因素。他认为，教育和培训等投资能显著提升劳动者的生产力，从而推动经济增长。他对1929年至1957年美国教育投资与经济增长的关系进行了定量研究，得出结论：各级教育投资的平均收益率为17%；教育投资增长的收益占劳动收入增长的比重为70%；教育投资增长的收益占国民收入增长的比重为33%，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呢，但是我觉得中国和美国都面临问题。中国的问题是要解决习近平的独裁问题。美国的问题实际上有两个，一个是我刚才讲到的，人力如何通过教育和医疗改善人力资本的问题。其实我们在美国都知道，美国人有很多的焦虑，尽管美国很强大，美国人生活上有很多焦虑感，因为很多的焦虑感就是医疗和教育的问题，孩子的教育和全家的医疗问题。这些问题如果政府能够承担的话，美国人的心情会有很大的好转，他们会有更多的精力去学习去做一些事情。因为从目前来说的话，几乎实际上全球的这种研究都证明，教育平均教育水平确实对经济发展的正面促进作用很大。

舒尔茨他的成名作就是在二战之后，他做了一个比较研究，关于英国和德国和日本的经济的研究。实际上在二次大战的时候，德国日本是被打烂了的，德国当时盟军的轰炸，日本美军的轰炸两颗原子弹，他们是被打烂的。而英国除了当时伦敦空战那个大轰炸之外的话，基本上英国是完好无损。 但是二战后十年，日本和德国都是经济蓬勃发展，而英国还在想从那个困境中走出来。后来他当时说比较认为说人力资本最关键。那么如果美国不能把人力资本给解决好，美国就很难再达到川普提出来的美国再度伟大的目标。

但是不管怎么样，美国在军事在经济在各方面还是在世界上最强势的国家。 而且特别是川普他绝不是个孤立主义者，他在跟国际上其他强权谈判中，他一直保持着美国对这些国家碾压性的优势和影响力。这样的话，再这样透过这样一个一系列双边关系，能够重塑一个美国为中心，美国是老大，美国说了算的这样一个国际结构。那这个中间当然中国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小。

但是我觉得现在我们要看一个指标，就是习近平来不来。现在看起来中国的统计越来越软了，人民日报最近发了文章说美国伟大，美国是个伟大的国家，当然说中国也是伟大的国家，这都表明了中国也在试探，能不能创造一个氛围，让习近平来参加这样一个就职典礼，我相信有人说18年来没有邀请外国元首来参加。对川普总统来说那些什么规矩根本就不是规矩，他以一个被定罪之身，能够去当选一个世界灯塔、民主灯塔，法治灯塔的一个国家的元首，你就知道美国是个创造奇迹的地方，他也是个创造奇迹的人。

川普在任期间，曾多次强调美国优先，采取了多项措施来强化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他通过调整军事部署，将美国大西洋的军力迅速调往太平洋，以应对中国的崛起。此外，川普还关注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权，担心中国在该地区的投资可能影响美国的战略利益。他提出，不能让巴拿马被中国控制，因为美国是最大过境国，中国是第二大过境国，而中国在巴拿马的投资最多。这表明川普的视野已从以美国为中心转向全球战略，强调不仅要关注经济贸易，还要重视安全问题。

川普的鹰派团队在解决具体问题时，采取现实且聚焦的策略。他在解决问题时，对其他问题不感兴趣，但会作为极限施压的手段。例如，在逼迫中国签订关税协议时，他让美国国务院举办“抵制中国周”活动，全面施压中国在贸易方面让步。此外，川普在与中国领导人习近平的互动中，表现出务实的态度。他认为，通过与习近平的谈判，可以预防冲突的发生。他明确表示，不会让美军介入台海冲突，因为他与习近平有很好的个人关系，可以通过谈判解决问题。

在中美关系方面，川普的政策体现了美国对中国崛起的担忧。他认为，中国通过一带一路和军事力量的发展，试图成为全球性大国。美国则视中国为最强劲且最难缠的对手，制定了中期和长期的竞争策略。在硬实力方面，美国采取了三管齐下的策略：

1. 坚决肃清美国国内的中共间谍和有影响力的势力，强化美国与中共斗争意志的力量。

2. 在全球范围内，在中国周边打造一个包围圈，包括美英澳的准军事同盟、美日印澳的对话机制、美日韩的合作机制，以对付中国。

3. 在高科技领域对中国进行封杀。

在软实力方面，美国在国际资源、环境、疾病防控和武器军备控制等领域，寻求与中国的合作。这种双管齐下的策略，体现了美国在对华政策上的复杂性。

川普的政策使中美关系发生了重要变化。他强调美国优先，采取了多项措施来强化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然而，这些政策也引发了对中国崛起的担忧，导致中美关系的紧张局势。未来，中美两国在竞争中可能会逐渐分化，美国可能会逐渐领先，而中国可能会逐渐落后。

总的来说，国际关系在未来一年有很多的新看点，而且川普上来之后的话，他对整个国际关系的影响和改变呢，将会跟传统方式不一样，这很大程度上将会重新定义我们今天看待国际政治和国际事务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