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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国企养老金疑被掏空 数百人上街维权

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种马场785名职工社保基金疑被“调包”,职工们退休后领到工资单才发现,待遇严重缩水。自今年1月份起,数百名职工先后去了市委、社保局、人事局等政府部门上访维权,但始终没有实质结果。(视频截图/合成图)
【大纪元2026年04月02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净、顾晓华采访报导)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种马场200余名退休职工3月30日前往社保局维权,指控单位长期以“最低标准”甚至错误方式缴纳社保,导致退休金极低、医保缺失。作为吉林省政府牧业管理局下属省属国有农牧企业种马场,数百职工的维权行动持续已久。据受访职工透露,场方从缴费、账户到历史政策执行均存在严重问题,且多次协商无果,矛盾持续激化。
持续投诉无果 数百职工走上街头上访维权
退休职工张宝月(化名)告诉大纪元,职工们一直维权,“开始打12315投诉热线,每两三天打一次,几百个人都在打。从今年1月份开始,500个职工先后去了市委、社保局、人事局。县里领导把场部领导叫来,说在商量、在办理。”
但两个月过去,“一点进展都没有”,职工们连一份正式的回应都没拿到。
3月30日,约200名退休工人走出家门,集体游行至长岭县社保局维权。这是这场持续已久的维权行动中最近的一次集体行动。(相关视频)
退休职工们表示,长岭县种马场贪官“吃着人民的血汗,不给人民办事”,“种马场给我们老百姓逼得没有活路了”。
成立于1958年的长岭种马场,是吉林省政府牧业管理局下属省属国有农牧企业,地处科尔沁草原东部。在行政区划上,以种马场之名作为长岭县的类乡级单位。785名在册职工的养老与医疗问题,至今悬而未决。
“我们打了投诉电话,打了两个月了,现在也不给我们解决。”张宝月说,维权的人里有退休十多年的老工人,也有工龄三四十年、退休金却只有几百块的中年人,“50多岁就属于年轻人了,95年之后再招的工人,最小的也得50来岁了。”
张宝月表示:“没有受太大的伤害,大家能一帮一帮地上政府去维权吗?种马场的领导在骗我们,把老百姓逼得忧心忡忡。如果说人活着就为了吃饱的话,那就没有意义了。”
785名职工社保疑被“调包” 待遇严重缩水
“当年我们是按职工交的钱,可最后给我们办成了农民的保险。”张宝月4月1日告诉大纪元,我们维权的核心在于社保性质被“调包”。
据其回忆,2007年全场785名职工统一缴费,“一共交了3062块5毛6”,当时场方承诺为职工缴纳“最高档的职工社保”。
钱交出去了,职工们以为从此有了保障。直到退休后领到工资单才发现,待遇严重缩水。“有些三四十年工龄的,一个月开始才拿四五百块钱,现在退休才八九百块钱。”
更让职工们难以接受的是,他们查询缴费记录后发现异常。张宝月透露:“当时他拿出我们的钱(3062.56元),其中1982元以他们(领导)自己的名字交的社保。我们自己账户就1000多块钱。”
钱是职工的,账户挂的却是领导的名字,社保记录却要算在职工头上。张宝月说,场方事后的说法是“自愿”,“我们没有签字、画押,他说自愿就自愿,现在不就是这样吗?在骗我们老百姓。”
更关键的是,按照官方规定1995年之前参加工作、未实际缴费的年限可按“视同缴费”计入工龄,这一规定可以为职工争取更高退休金。
然而,工人们专门去社保局核查后发现问题,张宝月说:“1995年以前的工龄就不给‘视同’了,场方根本就没给我们交。”换句话说,场方一边拿走职工的钱,一边连本该争取的政策红利也放弃了,职工两头落空。“而且2020年只给我们交了一个月的社保。”
医保被偷换成农合医疗 职工强烈不满
除养老金外,医疗保险问题同样引发职工强烈不满。
按照规定,在职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医疗保险,报销比例可达80%至90%。然而种马场却偷偷将职工纳入原本面向农民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比例仅30%至40%,差距悬殊。
“我们本是国营单位的职工,却享受了农民最低待遇,你说我们干不干?”张宝月说,问题不止于此,连这笔农合的钱,实际上也没有从职工口袋里出,“场方以我们个人名义交,其实我们没拿钱。”名义上是个人缴费,实际上职工并未收到相应的工资或补贴。
而农合与医保在缴费标准上也差距明显:农合一年约400元(人民币,下同),职工医保则是每月360元,一年约4,000元。职工缴费少、保障差,差价是否流入了其它地方,张宝月没有直接证据,但她质问道:“我们交的只是农合,那当初承诺给我们交医保的钱哪去了?”
按照官方规定单位应承担20%的社保缴费,职工个人承担8%。张宝月说,近年来场方甚至连这20%也没有足额缴纳,降至16%,官方理由是“国家有政策”。
但职工们查了文件,觉得场方在欺骗职工。张宝月说:“文件我们也看了,他们都是骗子,不是真实的事。”
职工:每年数百万卖地收入 账目从不公开
作为吉林省政府牧业管理局的下属单位,种马场并非没有钱。张宝月算了一笔账:全场有五六千响地(一响约合10亩),还有草原,“每年场方卖地收入五六百万”。地价已经连涨四年,“第一年涨10%,第二年涨10%,第三年涨30%,第四年涨70%。”
这笔钱去向成谜。“院里(场部)一共就七八个人,一年收入五六百万,也没给我们交社保,那你最起码值个钱啊。我们要求账目公开,也不给我们公开。”
职工们还记得更早的年代,“我们每年还要交6000斤玉米、200斤黄豆,那时候一年牧场卖这些玉米和黄豆就能卖150万左右。场方没给我们交社保,那钱到哪里去了?”
2025年,场方将部分土地从职工名下迁出,政府为此给每位职工补贴3,500元,场部又拿出500多元,名义上是补贴给“大龄青年”。
但张宝月注意到,正是这批土地随后涨价70%,“你说最后这钱又回到贼兜里了?是不是把我们的钱又拿回他们兜里了?”
她说:“现在所有的领导都在贪污,才导致今天这个结果。就1995年到现在换了6届领导,就知道拿我们交的钱,不给我们交社保。”
现任场长指前任贪污与己无关 职工协商无果
根据职工提供给记者的多则视频显示,退休职工们此前曾与种马场方面交涉,但协商无实质结果。
现任场长告诉在场职工:“你们现在老百姓都认为,对之前的场长不信任,没做出让你们信任的事,你们现在所有的钱都贪了,就像那个张孝军、钱山(音译)。这一年呐,李勇贪了两千万。我就想,我还没干呢,我在这干了半年工作,怎么还欠债了。”
此外,退休职工曾与场方领导在场内大院中发生争执。场方领导要求职工若要进行直播,须移至大院外面,“如果你们要发直播,可以去大院外面发。”职工当场反驳,“我们都是厂里的职工,职工都有这个权利。”
该官员称职工的行为“属于扰乱办公秩序”,职工则质问官员,“你一上午都没在单位,也没出来。你既然是上班的人,为什么不在单位?你干什么去了?拿着工资却不在岗,这说不过去吧?”
官员回应称,无需向职工汇报行程。职工继续追问,“因为我是厂里的职工,我有权站在这儿。这地方不是你家的,也不是我家的。”
职工还质问场方连基本伙食保障都无法维持,“你们食堂的人都跑了,你们连买点米、做点饭都不能干,这是为什么?我听你说你们有钱,那为什么不把钱用在这些正经事上?”
面对职工追问维权进度,领导称曾就2020年缴费问题发过文件。职工反问如何解决,领导答:“有文件啊,是1995年的文件。”双方在这一问题上陷入僵局,协商再次无果而终。
责任编辑:孙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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