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健在发布会现场答问纽西兰媒体记录（部分）

https://youtu.be/iPRos99Xh6Q

问：哪部分属于诽谤？
答：说我是间谍。

问：所以你是间谍吗？你当过间谍吗？
答：不。

问：能说多点你的军队背景吗？
答：1978年我被空军工程学院（现空军工程大学）录取，我的专业是英语，毕业后留校任教。1987年我前往洛阳外国语学院读硕士学位，然后有一年是在南京大学。这就是背景。

问：你受过情报训练吗？
答：没有。我在空军工程学院的英语系和洛阳外国语学院的英语系都只是教英文。我没有必要受任何情报训练，作为毕业生不需要出国做情报工作。

问：第三部是洛阳外国语学院的主管，对吗？
答：对，我是洛阳外国语学院的讲师。学生，然后是讲师。（编者注：第三部指解放军总参谋部第三部）

问：你有过任何军职吗？
答：我是文职人员。军队付薪水给我但我没有军职，我只是讲师。在中国的军队系统有军职人员和非军职人员，后者只是文职。

问：所以你和中国军队情报部门没有任何联系？
答：除了作为这两所学校的讲师，没有任何联系。

问：所以你只教人做间谍。
答：不。我只教英语。

问：但你也教别人英语帮他们当间谍。
答：不。你需要英语才能理解沟通，所以我才会教英语。

问：你当时是共产党员吗？
答：是的。

问：所以你来到新西兰；你教间谍所以你有军方背景；你是共产党员。这是否构成合理怀疑？
答：基本上我们说的间谍不是亲力亲为去海外从事间谍行为，而只是监控通信。所以他们需要学英语。我受的是英语专业教育，然后作为教师留教他们英语。我教的内容包括高级阅读和听力之类的。

问：你仍然是共产党员吗？
答：不。我离开中国后就不是了。

问：你有跟国家党坦白你的背景吗？
答：是的，一开始我对国家党就很坦白我的军队背景。不但对国家党，而且对其他人也是。

问：但新西兰人以前从不知道，你觉得人们是否应该更早知道呢？
答：不。2012年3月我陪同Tim Groser（时任新西兰贸易部长）前往中国，北京的新西兰大使馆找我要了简历，我非常清楚的写上了我的背景。

问：但你的竞选页面和国家党的介绍上没有。
答：是的。因为如果没有背景信息，人们会觉得这些海外经历很複杂。

问：那华人社区呢？
答：如果你询问华人社区，很多人知道我的军方背景。事实上我找一个微信群的昵称，明确提到了我是空军工程大学。我对此很轻松，但我没有理由主动提起。如果有人问起我不会否认。

问：你觉得有军方背景的中国人在新西兰常见吗？
答：我觉得常见，很多人都有军方背景或部队经历。

问：你觉得新西兰人对一位国会议员曾经教过中国间谍会感到不舒服吗？
答：我可以理解人们的担心，因为他们不了解中国的体制。但一旦他们了解后就会知道，这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的背景永远都是教职，我从未有过其他工作，直到成为议员。

问：你说这些是诽谤言论，你会采取行动吗？
答：我会征求法律意见，目前我只专注大选。

问：当你申请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签证的时候，你有申报自己有军队背景和情报部门背景吗？
答：这是非常复杂的事情。20多年前的中国体制要求我们使用伙伴学校的名义。这就是为什么在进入国会前被问到学校，我没说到（洛阳外国语学院）而是说了伙伴学校。在成为公共人物后，我觉得我应该信息透明，于是我跟国家党把我的背景说得很清楚了。

问：所以在那之前你都没有申报？
答：没有。

问：所以你没跟他们说真话对吗？
答：为什么没有？

问：因为你在申请签证的时候没有说明。
答：体系要求我们报伙伴学校的名字。不用伙伴学校的名义，我们不能离开中国。这是体制，我什么也做不。

问：你是因为尴尬才不提起这个背景吗？
答：不，因为人们可能不理解。事情可能变得很复杂。

问：什么让人们不理解？
答：因为军队很复杂，中国的军队制度很复杂。人们一听到军队可能就会变得很敏感。所以为什么我要主动提起？

问：所以你完全知道自己在教授和训练间谍吗？
答：我在这些大学是教授英语，他们毕业后做各种事情。但对我来说只是教英语。

问：所以杨博士，您不是间谍，但您是在教间谍对吧？
答：如果你把这些部队学员或学生定义为间谍，那么是的，我是在教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