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时自由能免于被攻击？

——写于《改造与建设》网站被封之时

田晓明

从2001年上网以来，我听到的网站被封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最新一个网站被封的消息是，北京社会经济科学研究所网站《改造与建设》www.bjsjs.net由于政府有关部门的关照而停止运营。最近我每天都登陆这个网站，这个网站其实就是一个理性、建设性的自由言论平台，这里既有所谓的右派人物的文章，也有所谓左派人物的文章，还有经常为当权者辩护的人写的文章，所以它被封掉了才让人感到吃惊。

当局封锁一个网站总是有理由的，据我所知，北京社会经济科学研究所网站今天下午一时更新内容，头条刊登并在主栏推介了冯崇义、丘岳首的《“强国”不能吃掉自己的儿女》一文，之后不到两小时即被封。如果确实是因了如此一篇好文就将一个理性、建设性的网站关闭，那我就真的不想说什么了。可是我又不能不说点儿什么，《“强国”不能吃掉自己的儿女》基于人道主义的立场，反对煽动仇恨、置自己人性命于不顾的核战争，这有什么错？如果当局连这样的深沉理性的呼唤也要压制，那么中国土地上恐怕就没有文明的踪影了。

民间流行着这样一句话：虎毒不食子。凶猛的老虎尚且如此，人也就没理由不呵护自己的同胞了。为了台湾抗衡美国，中国的将军不惜葬送掉西安以东的所有地方，这句话让人听了能不寒心？普通民众听了这句话的第一感受就是，将军无能，不能用常规手段来维护国家统一，只能出此下策。如果这样的想象变成现实，那么国人经过近数十年努力建立起来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就会毁于一旦，我们的祖先历经五千多年建立起来的文明也会化为泡影。这是多么令人沮丧的事情，难道我们的努力就是为了毁灭吗？人必有一死，这是自然规律，但是没有一个人在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就自杀；一个人如果心智正常，那么他就会时刻都处在求生的努力中。将军们在前方的道路上放置了一个即将爆发的原子弹，这就威胁到了人们的生存努力，人们不禁要问：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没走到人生的尽头，就会先死掉，我们的生命价值何在？1970年代是一个灰暗的年代，毛泽东让青年学生毕业之后都到农村去，这个政策使所有的青年人心灰意冷，因为他们无论怎么做，毕业之后都要离开家庭到农村去吃苦，这使他们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他们的青春因此而葬送。为了台湾而牺牲掉大半个中国，这与毛泽东的上山下乡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还要让人们看不到未来吗？难道还要在中国制造一个更加灰暗的年代吗？

现在有一些人说毛泽东不人道，可是他毕竟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共产主义“乌托邦”计划，在这个计划里，到处是花园，吃饭、上学、看病等事项都是免费的；在这里人都是平等的，人们快乐地参加各种劳动。现在的将军们在毛泽东的立场上退却了，他们没给我们一个令人向往的计划，他们描绘的是令人恐怖的图画。当然，共产主义计划是难以实现的，但是它总比那个恐怖的图画强吧。毛泽东也许还有一点良心，现在的一些人连这一点良心也没有了。

国人现在已经变得很不理智了，民众中间有不眨眼的杀人、放火、爆炸、抢劫、强奸、偷盗、诈骗；官员中间有蛮横强制拆迁、贪污、行贿、受贿；医院和学校有乱收费；商人有大量制造和销售假冒伪劣商品的行为；司机横冲直撞、多拉快跑；矿主不遵守安全规程导致大量工人死亡；股市暴涨暴跌，使投资人损失惨重；足球联赛中黑哨、赌球现象泛滥；卫生状况堪忧，连续三年出现瘟疫；自然环境遭到巨大破坏；上述种种现象表明人们已经失去了按部就班地生活下去的理性。没有了理性人们就开始疯狂，前面列举的危害社会秩序的现象已经到了难以根治的地步，国人的心理已经集体失衡，开始是人挤人，现在是人踩人，以后会是人吃人吗？当人们陷入不理智的时候，国家有责任引导国民恢复理智，可是现在我们却听到了要打核战争的消息，这个消息是火上浇油，这个消息只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人们会因此而变得更不理智，不信我们就走着瞧。

自由主义者一直在倡导理性、和平与宽容，可是这种声音从它出现之日起就受到了专制主义的打压，它的存在空间越来越小，很多人为此失去了自由。现实是险恶的，但是自由主义者的坚持却没放松。这是一种负责任的举动，这是在守护洪水中的一个小岛，我们愿意搭救每一个水中的兄弟姐妹，洪水退去，就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TMD是用于一个地区免遭近程、中程或远程导弹攻击的武器系统。自由就是TMD，本人希望自由主义也能防御来自各方“核武器”的攻击。

2005-8-5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