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之春---張又俠與習近平的真實關係/劉孔伏

張又俠與習近平的真實關係

劉孔伏

［提要］張又俠是開國上將張宗遜的兒子，父子上將在紅二代中也是少見的。他十八歲參軍入伍當兵，曾參加過中越戰爭，憑藉自己的努力和軍功，一步步昇遷為十三集團軍軍長，曾在國防大學培訓深造。他受到胡錦濤提拔重用，與習近平相處和善，堅守軍人本份，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非習近平親信，卻在二十大為其保駕護航，功高蓋主，陷入軍中派系爭鬥漩渦而險中勝出。習近平失權，與他脫不了關係。

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上將，現在是人們關注的交點人物，他父親是開國上將張宗遜，父子都是上將，這是很少見的。張宗遜是陝西渭南人，而習仲勳是陝西富平人，不少論者認為張宗遜是習仲勳部下，同屬陝北紅軍。這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實屬望文生義。張宗遜早年考入廣東黃埔軍校，1927年7月任國民革命軍第二方面軍總指揮部警衛團連長，同年9月9日參加秋收起義，加入中共領導的中央紅四軍，即兩萬五千里長征屬紅一方面軍，他是毛澤東、彭德懷、陳毅的部下，與陝北紅軍無關［1］。

而說張又俠與習近平是「髪小」，更是無稽之談之談。軍隊系統較為封閉，與黨政幹部交往較少，軍隊大院子弟稱為「髪小」才有可能。況且張又俠立志繼存父業，於1968年參軍，去雲南十四軍當兵，他與習近平並無交集。況且他比習近平大三歲，他怎麼會認識習近平這個小屁孩呢？

張又俠自從去雲南第十四軍當兵後，從士兵、班長、連長一步步昇遷，直到1990年昇任第十四集團軍四十師師長。其間曾參加過對越南戰爭，立功受獎。1994年調昇第十三集團軍副軍長，2000年昇任軍長。2005年調昇北京軍區副司令員，2007年調昇瀋陽軍區司令員。2012年調昇總裝備部部長，中央軍委委員。2017年昇任中央軍委第二副主席，主管軍事訓練［2］。同時原中央軍委第二副主席、空軍出身的許其亮，昇任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主管政工人事。

軍隊昇遷官職，軍長以上昇遷越來越不容易。從張又俠昇遷的情況來看，關鍵昇遷的幾次都是在胡錦濤任中央軍委主席時期。第十三集團軍駐地在重慶市，其軍部設在峨嶺。筆者是重慶人，家住其軍部後門旁邊，當時就聽到軍部人員說，胡錦濤接替江澤民任中央軍委主席，急調張又俠入京護衛，提昇其為北京軍區副司令員。況且張又俠出身於第十四集團軍，據傳說胡錦濤一直掌握著該軍。這傳說是大體可信的，因為胡錦濤曾經在黃海視察觀看北海艦隊軍演，差點被艦炮擊中，慌忙乘直昇機逃生，未回北京而去了云南昆明第十四集團軍。

后來發生王立軍叛逃成都美國領事館事件，《大紀元新聞網》曾刊文評述說：

中共第14集團軍曾是薄熙來之父薄一波的嫡系部隊。2012年2月8日，王立軍事件發生後的第三天，時任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曾帶領重慶市高層代表團去雲南滇池喂鳥，並到云南14軍總部「緬懷先烈」。外界認為，當時薄熙來有挾14軍威脅中央之意［3］。

據筆者所知，薄熙來去「緬懷先烈」，與第十四集團軍領導人會見座談，其領導人拒絕了薄熙來請求，說「我們只聽從中央軍委的命令」。也就是說，他們只聽從軍委主席胡錦濤的命令。由此可知，張又俠必然與胡錦濤關係密切良好，他是胡錦濤最倚重的軍中將領之一。

薄熙來被稱為「西南王」，主要是倚仗鐵哥們、成都軍區政委的張海陽，其父是老軍頭張震。可惜2009年12月張海陽已調昇第二炮兵政委［4］，薄熙來去雲南時已物是人非了。

胡錦濤在2012年又提拔沈陽軍區司令員張又俠昇任中央軍委委員、總裝備部部長，隨後中共十八大換屆，胡錦濤全退，習近平接替任中央軍委主席，胡錦濤被譽為「高風亮節」。為什麼胡錦濤要全退，不像江澤民那樣屆滿後還要賴著再當兩年中央軍委主席，這與當時中共派系激烈爭鬥有關。胡錦濤是團派頭領，這樣做表明他們堅決貫徹鄧小平做出「領導幹部任職不得超過兩屆」的中央決定鐵律，揭露出江澤民不守規矩的無恥行徑。他當中央軍委主席時，江澤民、曾慶紅派系佔據著中央軍委的大多數，包括徐才厚和郭伯雄兩個副主席，他不僅無所作為，而且還有性命之憂，十分窩心，狼狽不堪。他全退，實則可為出身紅二代的習近平創造一個改革中央軍委這種不正常狀況的機會，有利於中共的長治久安。可見其忠心耿耿，良苦用心，正如蘇小和《批判書》節目所言：胡錦濤出身團幹部，骨子裡有著社會主義的崇高理想，比毛澤東、鄧小平更共產黨。

當時確實是一個好機會，因為劉源舉報谷俊山貪腐大案，捅了軍隊腐敗嚴重的馬蜂窩，掀起了軍隊反腐的大風暴。此案在軍中牽涉較廣，包括徐才厚和郭伯雄兩個副主席在內，這就使江澤民、曾慶紅處於非常被動的地位，只能妥協讓步。在幕後通過討價還價交易，這次中央軍委換屆改變了江、曾人馬佔主導的局面，濟南軍區司令員范長龍和空軍司令員許其亮成為中央軍委第一第二副主席。這就非常有利於習近平在軍中反腐，打擊異己，提拔重用自已人。

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范長龍是江、曾派系的人，性格張揚，但被中紀委書記王岐山抓住了他和妻子的把柄而欲擒故縱，他不敢在軍中與習近平搗亂，只能俯首貼耳聽從之。2017年在中共十九大上張又俠接替他出任中央軍委副主席，次年春「兩會」上他見到王岐山特地行了個軍禮致謝，有當時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鏡頭畫面為證。與范長龍不同，中央軍委第二副主席許其亮派系色彩不濃，劉亞洲曾任空軍副政委，是其屬下同事。但許其亮性格沈穩內斂，可能深知中共黨內爭鬥凶險激烈，有些膽小怕事，每次開會聽習近平講話他都埋頭認真地記筆記，這從電視新聞報道畫面就能看到。

筆者曾詳細認真地關注習近平視察第十三集團軍軍史館，看到了許其亮陪同時膽小怕事的一幕，與香港城市大學鄭宇碩教授說過。他們走進軍史館，習近平幾個人被門邊陳列櫃吸引停留，在談論什麼，陪同的許其亮很熟悉軍隊情況，見多了也就不感興趣，一直往前走。前面的軍史館解說員趕快迎上前，許其亮這才發現習近平還停留在陳列櫃那邊，他急忙閃躲了幾步，示意解說員回原位等候習近平［5］。可見他非常小心謹慎，一舉一動，生怕做出一丁點「僭越」之事，引起習近平的不快與猜忌。

習近平上台後，他在中央軍委首先倚重中央軍委委員，總後勤部部長趙克石，因為他早在福建任職期間就認識交往了趙克石，可算舊識同事。當時趙克石任駐福建三十一軍參謀長，然後一路高昇軍長、南京軍區參謀長、司令員直至軍委總後勤部長［6］。由此形成了以趙克石為首南京軍區三十一軍幫，有何衛東、苗華、王寧、林向陽等一批將領，唯習近平馬首是膽。同為紅二代的劉源任總後勤部政委，與習近平交好［7］。正因如此，劉源和趙克石聯名舉報谷俊山貪腐大案，掀起了軍隊反貪腐風暴，為習近平上台任中央軍委主席擴打擊排除異己、迅速掌握軍權創造了良機。此案隨後順藤摸瓜，牽涉了眾多將領，搞倒抓捕了前中央軍委兩個副主席徐才厚，郭伯雄，震懾全黨全軍。

其次，習近平也依靠胡錦濤在軍中的勢力，那就是中央軍委委員、總裝備部部長張又俠。他們同是紅二代，其父習仲勳和張宗遜在解放戰爭時在西北野戰軍共過事。彭麗媛身為總政歌舞團長，在軍中頗有影響力，也有廣泛的人脈，更有特殊的交際作用，至關重要。

因此之故，習近平不需要「馬上送一程」的情況之下，僅在短短的五年時間內就能夠在中央軍委站穩腳跟，掌握軍中權力，確實是史無前例的。兩位現任軍委副主席范長龍、許其亮俯首貼耳，特別是許其亮膽小怕事、謹慎侍候也就不足為怪了。

有記者問《紅色賭盤》作者沈棟，習近平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沈棟回答說：「我的理解是，心狠手辣，對中國這個權力場的鬥爭遊戲非常熟練，但是智慧不高的一個人。」［8］他雖然「智慧不高」，但他在黨內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治國為政本領沒有學到，卻非常暸解知道在中共這「一部絞肉機」內的生存之道，即中共黨內厚黑學，「心狠手辣」，突破做人的底線，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出的，實乃邪惡的集大成者。

習近平利用軍隊反腐風暴，打擊清洗異己毫不手軟，「心狠手辣」，殘酷無情，不僅對徐才厚、郭伯雄和谷俊山勢力趕盡殺絕，而且對薄熙來在成都軍區的爪牙也清除乾淨。甚至曾被恩人胡錦濤掌握過的軍隊也不放過，兩次撤換十四集團軍軍長，最後在軍改中撤消了其編制編號，打散編入其他部隊［9］。全軍各軍區、各兵種頻繁人事調動，出現了官不識兵、兵不識官的混亂狀況。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猜疑心很重，還是不放心，干脆進行軍改，將具有地方諸侯色彩的八大軍區取消，重新設立五大戰區，有點宋太祖趙匡胤「杯酒釋權」的味道。

前文說過，軍隊是獨立系統，較為封閉，張又俠出生軍人家庭，他十八歲時就參軍，沒在黨政機關混過，與政治爭鬥不沾邊。他性格直爽單純，踏實肯干，不愛張揚，生就一張娃娃脸，笑容滿面，很容易與人相處。他又體恤官兵，盡量為其辦實事，解決實際困難。譬如他任瀋陽軍區司令員時，為解決軍官的住房困難問題，與地方政府協商，將解決軍官的住房難題納入地方解困房系列，大受官兵歡迎擁護［10］。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他與習近平友善相處，從未有為傲之舉，故無把柄可抓。

與張又俠不同，劉源是劉少奇的兒子，從小就受其「新民主義新階段」即憲政思想的影響，他從政後曾官至河南省副省長，與黨政爭鬥脫不了干係。隨後發生北京天安門「六四事件」，他同情學生、反對武力鎮壓的態度，使其在黨政官場落敗，才通過楊尚昆照顧，轉入軍界。他掀起軍中反腐風暴，為習近平上台執故主下了汗功勞，得罪了軍中不少人，又有功高蓋主之嫌。更為重要的是，習近平政治理念與他大相徑庭，只想利用他，不願提拔他。根據規定，在同級官職做滿兩屆十年不得昇遷，就只能退休。這個消息公佈後，他非常氣憤不滿，決定棄軍職轉業，開了上將轉業的先例［11］。他當時是中央委員，故次年轉任全國人大財經委員會副主任。

在2017年中共十九大前夕，中央軍委總參謀長房峰輝和總政主任張陽因牽涉徐才厚、郭伯雄案遭到調查，總後勤部長趙克石和軍委副主席范長龍在十九大退休後，已無人能與張又俠的資歷競爭，他順利地接替了軍委副主席職位。當時習近平也無可奈何，似乎其理想人選是魏鳳和而非張又俠。新一屆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許其亮仍主管政工，第二副主席張又俠主管軍事訓練，習近平視察部隊大多由許其亮陪同，這也透露出一些信息。

十九大通過了習近平修憲的決定，次年春「兩會」進行修憲，打破了國家主席只能任兩屆的鐵律，令其欣喜若狂！根據筆者在國內聽到的傳言消息，他說服江澤民同意修憲的理由是：他要彌補毛澤東、鄧小平臨終時的遺憾［12］，給他更多些時間來解決台灣問題。這是表面上的理由，實則他有厚黑學的算計，他借此搞個人獨裁專制，圓其皇帝夢。

拙著𡿨劉亞洲的罪與罰〉［13］一文指出，劉亞洲堅定地支持擁護鄧小平「改革開放」路線，認為當今世界潮流仍是和平主義，反對「武統台灣」。他在軍中有「小諸葛」的美譽，在國防大學任政委近十年，親自開設講授「大國戰略」課程，培訓班學員都是軍中將校級官員，現在都是軍隊中堅骨幹力量，可謂桃李遍軍中，影響深遠。習近平要掌軍中實權，甚至武統台灣，沒有那么容易，所以他要軍改，將全軍打亂了重組，企圖亂中奪權控制，清洗排擠了包括劉亞洲在內的三、四十位中將、上將，抓捕了中央軍委的總參謀長房峰輝、逼死了總政治工作部主任張陽。這一番厚黑學算計操作，雖然引起了全軍上下震動與強烈不滿，敢怒不敢言，但他確實奪得了不少實權，尤其是鐵桿親信苗華昇任總政治工作部主任，掌握了軍中人事宣傳大權。軍隊向來講究上下關係和論資排輩，苗華掌握軍中人事大權，自然會為習近平大力提拔原南京軍區特別是三十一軍故舊部下。

張又俠在任十三集團軍副軍長期間，曾去國防大學「合同戰略指指班」學習深造，在時間上與劉亞洲無交集，但他卻是國防大學校友，或多或少受其影響。習近平是軍事門外漢，完全不懂得帶兵打仗事，武統台灣必須要找一個能征慣戰的「帥才」，苗華是政工幹部不合適，張又俠相處配合都不錯，但不是親信，故命苗華尋覓合適人選。

習近平於2019年1月發表和平統一五項主張（簡稱「習五點」），重點在於現在要做好解決台灣問題的一切準備，不惜「武統台灣」［14］。

這引發了中外的關注，國內輿論界展開激烈地大討論，「反美三劍客」胡錫進、金燦榮、喬良都公開發表了意見看法，尤其引人注目。胡、金倆人是文化流氓，屬於「口炮黨」，不懂軍事，喬良卻不同，他是軍人，有著大校軍銜。他是《超限戰》一書作者之一，軍事戰略家，國防大學教授，有著超前的思考意識和獨到的判斷能力。他在接受香港《紫荊》雜去記者採訪時說：

「如果此時選擇武統，是否會給美國聯合西方世界封鎖制裁中國以絕好藉口，同時使其藉機獲得擺脫自身困境的機會？⋯⋯對中國人來說，完成統一大業無疑是正確的事，但如果在錯誤的時間做正確的事，仍然是一種錯誤。我們只能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別干那種一招不慎滿盤皆輸的傻事，更不能讓我們這一代人成為中斷中華民族復興進程的歷史罪人。」［15］

喬良這一看法，不僅代表了軍中大多數人，而且也代表了黨內外多數人，認為武統台灣的時機還未到來，「一招不慎滿盤皆輸」，「成為中斷中華民族復興進程的歷史罪人」。習近平「扛二百斤麥子走十里山路不換肩」，一條道走到黑，才會做這種「傻事」。

在習近平催促之下，苗華為其武統台灣找的帥才是東部戰區司令員何衛東。他生於1957年5月，江蘇東台人，生於福建南平，1972年參軍當偵察兵，後曾被選派去陸軍指揮學院學習。他履歷中有一點值得注意，2008年7月任三十一軍副軍長授少將軍銜，直到2017年7月授中將軍銜，用了十年之久，其間曾任南京軍區副參謀長、江蘇省軍區司令員、上海警備區司令員、西部戰區副司令員［16］。據姚誠說，一般少將昇中將只要五年時間，令人不解［17］。這只能說他為人處事有短板，人脈關係差，不會投機鑽營。苗華也是三十一軍出來的，應該早就認識他，卻無能為力，苗華攀上習近平之後，才有機會把他提昇為中將，當上了總政治工作部主任後才調昇他為東部戰區司令員。由此可知，

苗華掌握軍中人事大權后，福建三十一軍幫才聚集成形。苗華把何衛東這個「帥才」推薦給習近平後，何衛東在2022年1月被調入中央軍委聯合指揮中心［18］，接受習近平的親自考察。何衛東當然會吸取過去的經驗教訓，大拍習近平馬屁，神侃如何指揮戰役，制定出讓其滿意的武統台灣的計划書。

中共關於二十大情況說明講得很清楚明白，習近平會前約談了數百位中央委員以上人員，聽取其意願建言［19］。這樣大規模的約談，又不能夠影響日常工作事務，至少需要兩年時間。黨政幹部散居各處，按規定一般在工作場所聚會見面交談，平常很少串門，但軍隊幹部卻有不同，都是住在軍隊大院，串門聚會很方便，容易走漏風聲。習近平考察何衛東幾月結束定論後，也就離2022年10月召開中共二十大不足半年了。他約談軍隊幹部如許其亮，張又俠、苗華等肯定較晚，許其亮已任滿兩屆軍委副主席肯定退休，張又俠只任了一屆軍委副主席可連任，況且二十大也要他保駕護航，極其關鍵。眾所周知，《解放軍報》發表擁習保駕護航的文章很晚，在8月30日中央政局會議確定在10月16日召開二十大之後。約談這些軍頭時，習近平才說出其真實想法，破格提拔何衛東為軍委副主席，包括苗華在內的軍頭們大感意外，也無可奈何！

根據拙著〈習近平個人獨裁體制是中共的窮途末路〉［20］一文研究，習近平約談張又俠時，與其達成協議，只要其保駕護航，則可連任一屆軍委副主席後平安落地，保證一生無虞。蘇小和《批判書》節目說，習近平為了收買他，給了他兩百億元人民幣。此說不可全信，給他錢去改善全軍福利待遇，收買軍心這是可能的。

在二十大上，習近平玩弄厚黑學陰謀詭計，史無前例地在會場上架走前總書記胡錦濤，打破了總書記只任兩屆的鐵律，他第三次成功連任，「習家軍」全面上位，終於完成了他自己說了算的個人獨裁體制，達到了江澤民排除團派勢力的目的。

隨即解除嚴密的三年疫情封控後，習近平不顧國民經濟嚴重下滑，債務危機暴發，民眾生活艱難困苦卻迫不及待地準備武統台灣。首當其衝的火箭軍司令員李玉超等將領加以拒絕，認為裝備訓練不足，美軍插手台海戰爭，就沒有勝算的可能。習近平大怒，命令何衛東、苗華派工作組去調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腐敗令人觸目驚心，問題嚴重。火箭軍司令部將領被一鍋端，而且牽涉魏鳳和與李尚福兩任國防部長，以及總裝備部和兵工航天系統。習近平批示倒查總裝部七年的腐敗，卻明顯地放過張又俠這位前總裝備部長，這也證明了習、張之間有協議存在。

盡管如此，張又俠倍感壓力山大，脸上無光，處處小心謹慎，出席會議也坐在後排末尾，老老實實地記筆記。何衛東、苗華等三十一軍幫將領卻趾高氣揚，得意忘形，大打出手，散佈謠言說張又俠要辭職退休了。宣傳部門也積極配合，新華社、《人民日報》報導時經常把軍委第一副主席張又俠放在軍委第二副主席何衛東後面，這是不合規矩的，明顯表示張又俠已失勢。去年春「兩會」期間，何衛東更是得意揚揚的在小組發言中不點名批評張又俠負責軍事訓練花拳繡腿，搞「虛假戰鬥力」。結果黨媒報導中刪去了這段話，因為他不知道習、張私下有協議，有些冒失。

張又俠是經過實戰打出來的將軍，熟知《孫子兵法》，精通文韜武略，他在軍中的威望人脈現在無人能敵。習近平軍改把軍隊搞亂了，原來一支部隊比較單純，都是老上下級關係；軍改後一支部隊被打散了，混入其他部隊官兵，部隊人員自身卻無密可保，這倒便於他掌握控制，隨時發現問題。但也有另一面，卻為軍隊派系爭鬥提供了方便，互相告密傾軋，各為其主。張又俠很快就抓到了苗華的把柄，呈報習近平，在確鑿的證據面前，習近平也只好命軍紀委書記張升民抓捕苗華調查審問。此事關鍵在於抓到了苗華什么把柄上，外界傳言較多，言之鑿鑿，但大多都不靠譜。苗華手握軍中人事大權，賣官鬻爵，貪污腐敗，這肯定是有的，算不了大問題，不可能被別人一招致命。只有一種說法可能性較大：何衛東、苗華搞倒李尚福、李玉超等人的貪腐窩案後，得意忘形，苗華在私下對人說風涼話，「我才沒有他們那麼傻，拒絕戰爭準備令，等戰令下達後，手握兵權時再搞事」。這話肯定被人偷錄了，所以才證據確鑿。這話不僅是對習近平不忠誠，而且簡直就是反賊，要搞兵變造反，犯了滔天大罪，天誅地滅！苗華被抓進去後，必然會供出何衛東等一大幫人，至於是否案涉軍事政變就不得而知了。

自從前年北戴河會議習近平受到老幹部的質疑後，特別是去年三中全會以來一系列反常現象表明，他的「一尊」皇帝光環已經掉落，中共重返集體領導制度，這其中有他自己身體不好的因素，也有老幹部和反習派的參與制約，使其失去了不少權力。因為中共從來就是黑籍操作，外人很難完全知道黨內派系爭鬥的真實情況，只可能夠捕風捉影。

不過，眾所周知，去年國慶招待宴會上，李瑞環、溫家寶這兩位憲政改革大佬坐在習近平身旁兩邊，紅光滿面，談笑風生，這在過去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因為習近平「七不准」與憲政改革派是針尖對麥芒，水火不容的。筆者還可告訴大家一件事，凡是有老幹部參加出席的中央重要會議，習近平出來時都鼓掌歡迎，唯獨李瑞環不鼓掌，而是非常瞧不起地撅著嘴迎送。這也是習近平現在失去不少權力的證據。揭開中共暗籍操作的真像，在中共四中全會後就可能知道了，將拭目以待！

張又俠在其中肯定起了關鍵作用，因為中共歷來是「槍桿子裏面出政權」！

［1］《百度百科》張宗遜條目。

［2］《百度百科》張又俠條目。

［3］〈習再度視察13軍兩手處理涉政變的成都軍區〉，《大紀元新聞網》2016年1月8日。

［4］《百度百科》張海陽條目。

［5］重慶電視台《重慶新聞》有關報導，2016年1月5日。

［6］《百度百科》趙克石條目。

［7］［11］參閱拙文〈劉源上當受騙於習近平〉

，刊美國《北京之春》2025年1月號和台灣風傳媒電子報2025年1月12日。

［8］〈專訪沈棟：習近平擅權鬥但愚蠢〉，德國之聲2023年7月6日。

［9］〈習再度視察13軍兩手處理涉政變的成都軍區〉，大紀元新聞網2016年1月8日。

［10］司馬庫〈張又俠專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