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话题短评(四十六)
郑烨
从河南嵩山自行车赛到上海China GT赛,“草台班子”组委会接二连三、层出不穷,“草台班子”的典型特征是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掉链子”,且总会有一款会出现,造成前功尽弃、满盘皆输。
最近武汉取缔“代孕机构”的新闻登上热搜,如若抽丝剥茧,“代孕”情况大量出现的原因,一是贫富差距的存在,很多富人有需求,很多穷人想赚钱,二是“女权主义”的兴起,很多“有条件”的女性不想因为怀孕影响体型,转而求助于代孕,三是国家劳动保护沦为一纸空文,让很多职场女性无法安心备孕、静心待产和精心产后恢复,四是政府辅助生育工作,公共资源投入不足,私人辅助生育机构监管缺失,致使很多有生育意愿的不孕不育患者无奈出高价铤而走险且缺乏全程安全保障和事后司法救济。
谈起一本书对人心的影响,让我想到了武则天当政的武周时期,酷吏来俊臣及其党羽朱南山、万国俊合作编撰的《告密罗织经》,里面记载的都是捏造罪名、罗织罪状、构陷大臣、操控人心、株连他人的内容,然而这本书在唐朝之后便已失传,以至于很多学者怀疑此书是否真实存在过,近代才发现日本竟有存本,为当时“遣唐使”带回的版本,然而千年以来日本人并没有被此书内容荼毒心灵,从而变得狡诈残忍、阴险毒辣,反而是未曾接触过此书的中国人在千年专制的奴役之下逐渐变得勾心斗角、麻木不仁,直到“文革”时期“告密”风潮达到顶峰,看来荼毒人心的不是某一本书,而是邪恶政权的残暴统治。
听完易中天老师的一个讲座,颇有启发、深有感触。首先就是,西方的法律制定的初衷是惩处违法行为的,比如说,法律条文规定不能纵火,纵火之后就会受到法律的惩处。关键点则是西方的法律不会强制民众担负救火的义务,也就是说,除了专业的消防队员出于特殊身份履行职责之外,是不会要求普通人担负救火义务的。
然而在极权主义社会则恰恰相反,其使用的律法基础是“以德治国”理论的延续。即用对普通民众“道德”的规范来治国,就是所谓的“半部论语治天下”。“以德治国”便成为极权主义统治模式的雏形。
在极权主义社会,做好事的人太多不可能一一奖赏,那极权政府便会惩罚那个不做好事的人,以“道德”作为惩罚的基础,本来做不做好事理应属于个人道德谴责范畴,如今则成为法律责任问题,这便是极权主义社会的管理思路。
极权主义社会是以规范道德为它的治理模式和治理基础的,法律条文为道德统治背书,由此“枫桥经验”的人治思维才会大行其道,使原本应该严肃的权责划分变成了家长里短的“和稀泥”。
在“剪子、包袱、锤”游戏中,两个诚信的人会达到一种平衡,商量好一起出“包袱”,就会信守承诺一起出“包袱”,如果是两个完全没有诚信的人,并且想要伤害别人的人,也会达到一种平衡,说好一起出“包袱”,结果鬼使神差,一起出了“剪刀”,阴差阳错也能达到平衡,只有在一个讲诚信一个不讲诚信的两个人之间才会造成“失衡”和“伤害”。
最近发现在中国兴起了把全身包裹起来只露出眼睛部位的罩袍,或者只露出眼睛部位的面罩,而且还要戴上一副墨镜,美其名曰“防晒衣”或“防晒口罩”,怎么看都像是伊斯兰世界中女性必须穿上才能出门的罩袍和头巾。
很多少数民族,尤其是维吾尔族和藏族,为了避免被“洗脑”,选择不让自己的孩子去学校接受“教育”,在成功避免了被洗脑的同时,也产生了“泼脏水把孩子都泼出去”的情况,致使很多少数民族的孩子缺乏起码的认知常识和科学素养。
持续四十年多年的“计划生育”是“产生问题”,如今靠“便捷登记”和“生育补贴”来“催生”是“解决问题”,然而“造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都是同一个政党和政权,甚至都是同一拨人,有官员因为早年“百日无孩”而被提拔,如今则因为“关心下一代”又被提拔。
一个病人悲伤地说:“我得了癌症,快要死了!我的命运太悲惨了!”
命运厉声呵斥道:“胡说什么呢?!在时间面前,一切都是小儿科!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复归风平浪静。”
那位病人失望地说:“那时候我也死了。”
命运无奈地说:“那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儿,我只在乎事情会不会过去。”
刑满出狱之后的张春桥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革命”不是老百姓活不下去的时候发生的,而是统治阶级内部的一部分人活不下去的时候发生的。
波兰有库克林斯基,中国有刘连昆,都是民族英雄,皆为国之救星,库克林斯基已经盖棺论定荣誉加身,刘连昆迟早平反昭雪重见天日。
在“底层”,“无知”最“安全”,“愚昧”最“合群”;在“上层”,“知识”很“诱人”,“见解”很“畅销”。
过去毛泽东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如今则是干什么工作都需要“请客吃饭”。
权力的结构配置就是寻租的温床,权力越集中、越垄断,寻租的空间越大、涉及面越广。
在中国,其他民族喝酒之后都会载歌载舞,汉族喝酒之后除了猜拳便是吹牛逼。
阶层固化的“县城婆罗门”带来的基层社会的僵化、愚昧,反过来又源源不断地巩固和造就“县城婆罗门”。
被政府严禁上岸居住、严禁与陆地居民通婚的“疍家人”。
被毛泽东嘲笑、鄙视的宋襄公悲悯地看着堕入地狱的华夏儿女
记忆是被压迫者最卑微的反抗方式
无原则的“媚上”和无底线的“欺下”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中国的“斩杀线”是1949年你是地主还是中下贫农
在中国,社会戾气只会“横向”同类排泻,而不是“上下”阶层发泄。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出口下降→产能过剩→行业内卷→全行业亏损→恶性竞争
只要你不反抗我绝对不会打你
在“结婚率”腰斩,“离婚率”断崖、“出生率”崩盘的背景下,被“人工智能”加持的“情趣用品”或许是下一个消费“风口”。
许家印锒铛入狱——老婆丁玉梅拿着钱带着孩子在海外优哉游哉地生活
余海军身陷囹圄——老婆陈颖菲拿着钱带着孩子在海外有滋有味地生活
“一本正经”是平庸之人的标配,“风趣幽默”是旷世逸才的底色。
从“投名状”到“护官符”,学坏很容易,出卖灵魂即可,攀附需经营,攀龙附凤才行。
从足坛的自由“转会”可以探究出“市场经济”下,“商品经济”中,平等主体之间人才的自由流动需要成本、代价和机会,才能保护大、中、小俱乐部之间的平衡博弈。
伍子胥,孙武,范雎,商鞅,张仪,苏秦,吴起,乐毅,春秋战国时期人才的“流动”,搅乱了君子春秋,开启了乱世战国。
“判例法”对历史研究和历史脉络梳理的都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和无可替代的价值
权责对等就是宪政法治,契约合作就是民主共和,个人选择就是自由,冠以“某某主义”只是明确认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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