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话题短评(三十九)
郑烨
从“皇汉史观”崇明贬清到“芳华叙事”怀念文革,再联想到“反清复明、驱除鞑虏”等明确要回归前朝的起义口号,中国人是如此喜欢在酱缸里找未来,喜欢在故纸堆里找契机。怪不得“中医”被国人推崇备至,怪不得“国学”方兴未艾,怪不得《周易》和王阳明的“心学”成为备受追捧的对象。中国人面对当下的困境,从来不会向“前”看,而是喜欢在历史中找解药,总是觉得老祖宗有制胜法宝,汉族是一个生活在对过往虚假美好记忆中的只会回望来时路的注定倒退返祖的民族。
最近很多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级别的官员官宣落马,同时很多非中央委员、非中央候补委员的官员被提拔到正省部级的岗位,如孔绍逊、朱忠明等,在二十一大之前已提前占据了中央委员的名额,恐怕与陈希下台有关,经他手的二十大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已不被习近平信任,都要被重新洗牌,同时选拔一批新的官员进入到中央委员会。
陈希、钟绍军,这些与习近平几十年相濡以沫,曾经无比信任的“铁杆”被解职,说明在中共极权和一人独裁体制之下,李鸿忠的那句话依然充满含金量: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在极权政体的社会,对某种资源或样式、图案、色彩的“垄断”会降低“奖励”成本,比如清朝“赏赐黄马褂”,原本一件马褂的成本很低,在市面上并不值钱,然而“黄色的马褂”就成为“御赐”,满足感和成就感直接拉满。
在极权社会,“特许经营”带来“垄断利润”,“特许使用”带来低成本却高价值的“垄断满足”。普通百姓或级别不高的官员用了本阶层严禁使用的规制器物或款式颜色,甚至是遣词造句,如自称“朕”,都属于要被惩处的“僭越”。
把原本是个人自由选择的方面收归为国有的垄断资源,不仅扩大了惩罚的范围,普通人动辄得咎,以至于投鼠忌器、噤若寒蝉,而且降低了奖励的成本,极权政体正反两面打得一手“好算盘”,做得一笔“好生意”。
极权政体统治之下必然存在划分森严的等级社会,王实味在其《野百合花》中就曾指出延安存在的“衣分三色,食分五等”。很多“毛左”经常标榜极权社会的计划经济下是“配给制”,一视同仁,不分三六九等,没有贫富差距,现实却是大相径庭。
在市场经济社会,产品的价格只能代表一部分身份地位,更多的是个人的选择,而在极权社会,高低贵贱之分则一目了然,不是通过价格,而是通过代表等级划分的“特供”“特许”等“垄断”。
一个标榜为“半部《论语》治天下”的国家,一个到处宣扬“儒学”“国学”的国家,一个世界各地成立“孔子学院”的国家,一个满嘴都是“人之初,性本善”的“三字经”国家,其政府的统治之下居然对自己的民众极度不信任,防民之口如防川,而且在其治理之下,民众之间也彼此不信任,让孔孟二老泉下有知必定会羞愧“鬼死”。
好像是章太炎说过,大清如果没有取消科举便不会灭亡,如今中共如果想要灭亡只需要取消公务员考试即可。
中国,“文革”之前是“军管社会”,也就是“军国主义”;“文革”之后是“警管社会”,也就是“警察国家”。
倪匡回忆说年轻时军代表让他写处决公示,枪毙一个人的罪名是“地主”,青年倪匡提出质疑,觉得“地主”只是身份,就像军人、农民、工人、学生一样,是个不应该有褒贬意的中性名词,只有某个犯罪行为,才能成为被惩治的对象,青年倪匡的疑问遭到了军代表的训斥,那位“地主”也不出意外地按部就班地地被枪决了。
过去很多人觉得中共建政到改革开放之间是“阶级斗争”,其实是“身份政治”,先划分“政治身份”,然后贴上“先进”“落后”的标签,然后再打上“阶级内部矛盾”和“反革命分子”的烙印,搞的类似于合纵连横的儿童般“过家家”的“恐怖版”。
毛泽东搞的是你死我活的极左性质的“身份政治”,靠每个阶段都要找到一个“敌人”进行“斗争”来维持高压统治。
“镇反”消灭了乡村的士绅阶层,“反右”打断了知识分子的脊梁,“文革”整倒了体制内的建制派,“六四”驱逐了党内的“改革派”,“修宪”将集体领导变成一人独裁。
谢晋执导的《芙蓉镇》于1987年3月5日上映,陈凯歌执导的《霸王别姬》1993年7月26日上映,田壮壮执导的《蓝风筝》1993年被禁映,张艺谋执导的《活着》1994年被禁映,陈冲执导的《英格力士》2018年杀青至今无法上映。你以为的开始其实早已结束。
毛泽东、刘少奇在延安时期是既打王明的“教条主义”,也打周恩来的“经验主义”,而且认为“经验主义”是给“教条主义”吹喇叭抬轿子的,危害更甚、流毒更广,在毛泽东心目中张闻天、博古是小泥鳅,王明是大鱼,周恩来是巨鳄。。
杨尚昆身为中办主任被毛泽东猜忌和后来被拿下的导火索是“主席专列安装窃听器事件”,那时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等人已经摸不清毛泽东的思路,害怕自己没办法紧跟“一把手”的脚步,才出此下策搞窃听的。
周恩来是毛泽东的“盾”,林彪是毛泽东的“矛”,邓小平则是一把“双刃剑”,毛泽东既想要用它的“锐利”,又要时刻提防被它“反噬”。
在真实历史蒙上一层迷雾的背景下,进入中共历史的细节类似于进入“野史”。很多愤世嫉俗的理想主义者很容易被细节激动得热血澎湃。
想要写文章,还是先学着用清晰的逻辑组织语言再下笔吧,看某些人的文字太累了,味同嚼蜡,酷似受刑,还看不明白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嗅到一股自我感动和陶醉的意味。
奉劝某些人平时多写一些文章吧,一个人在用文字表达观点、描述客体的过程,也是一个理清思路、呈现逻辑的过程,即便对你与别人的交流也会有帮助,否则就像现在这样,你写出来的文字只能感动自己,而没办法让别人感同身受。
“刻薄寡恩”的毛泽东,“圆滑虚伪”的周恩来,“引颈待戮”的刘少奇,“出师未捷”的林彪,“韬光养晦”的邓小平,“潜龙勿用”的陈云,“隐居幕后”的康生,“耿直率真”的彭德怀,“忠厚老实”的华国锋,“锋芒毕露”的江青,“半路阿斗”的王洪文,“孤僻寡合”的张春桥......
电影《刺杀肯尼迪》中有一段台词:......还有多少政治谋杀被说成是心脏病发作......还有多少意外发生在事情暴露的前夜......
期待中共建立法治社会无异于与虎谋皮、缘木求鱼、南辕北辙,中国建立法治社会的前提就是消灭中共。
基本盘就是像韭菜一样等待被收割的一群自以为“平等”的脑残
永远也别拿自己的低标准来绑架所有人,面对政府怎么要求都可以,不合理的部分可以在议会层面博弈,如果不提供服务、不履行义务、不承担责任那就换人。听过这么一句话:人这一辈子免不了吃屎,但别嚼得有滋有味,更别现身说法推荐给别人也尝尝。
邓超主演过一部讲述李春平自己杜撰的所谓“传奇人生”的电视剧,近期还在短视频平台看到过那部电视剧的“讲解版”,那部电视剧是李春平投资拍摄的,用以讲述自己的传奇经历和光辉人生,借以树立自己高大正直的“美图人设”。
好多年之后,曾经的新闻蒙上时光的灰尘,邓超主演的电视剧也许会被再次翻出来,依然会成为某些观众追捧的对象,李春平出于害怕东窗事发之后身败名裂的担忧而“未雨绸缪”投资拍摄的自传性影视剧,依然会为其赢得身后名。
李春平其实挺聪明的,知道靠什么方式来“永垂不朽”,古往今来有多少历史的真相被颠倒黑白,又有多少奸邪之徒被包装成“好人”流芳百世,需要警惕那些“白纸黑字有记载”的“好”和“口耳相传都说是”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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