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号-神州大地 郑烨简介 郑烨文章检索

 

 

热点话题短评(四十一)

 

郑烨

 

多年之后,江泽民很自豪地跟香港记者炫耀自己跟华莱士谈笑风生,原来是从内心深处羡慕赵紫阳曾经跟华莱士谈笑风生,自己终于可以得偿所愿成为赵紫阳那样的领导人,看来江泽民始终生活在赵紫阳的阴影之下。

 

按照黄仁勋在接受采访时对“聪明”的定义,即面对未来社会时综合因素形成的提前预知的能力和及时反应的能力,那习近平绝对很“聪明”,在其预感到“政敌”想要有所动作之前,就把他们“干掉”了,自2012年主政至今,一波又一波的党内清洗从未停止,从一个侧面说明习近平同志精力旺盛,永远在“清洗政敌”的路上,过去还一直被人误解为“受迫害妄想症”引发的“神经质”,尤其是习近平还是“工农兵学员”的大学生,符合黄仁勋认为的此类“聪明”不适合“高考”的精准状态。

 

斯大林和哈梅内伊都是2月28日“出事儿”的,这个全年天数最少的月份是个神奇的月份。

记得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小学时期发下过一本《寒假作业》,里面记载了一个历史小故事,讲述为什么二月比其他月份天数少,它给出的理由是,罗马某个暴君每天都要杀人,把二月缩短几天便能拯救很多人。

或许写这篇小故事的目的是为了表彰修订日历者的悲悯之心,初读这个故事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当时碍于认知的局限搞不明白,却始终存在心里成为芥蒂,不知过了多少年,有一天深夜,我灵光一闪,为什么要靠减少日历上某个月的天数来拯救生命呢?把暴君咔嚓了,岂不是能够拯救所有人?而且一劳永逸!

为独裁“背书”的愚民政策,为极权“洗地”的涂脂抹粉。是御用文人和体制内“专家”最喜欢干的事儿,也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和养家糊口的技术。

斯大林和哈梅内伊在杀害本国民众最少的那个月的最后一天被上帝干掉了,绝对是个对暴君绝妙的讽刺。

 

在习近平刚登大位的那两年,“除夕”那天是不放假的,担心“除夕”和“除习”这类谐音梗一语成谶。

 

李鸿忠说的那句“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正在逐步成为习近平衡量“忠诚度”的标准,也给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带来空前的压力,那种压力一旦崩溃势必会带来同归于尽的破坏力量,张又侠、陈希、钟绍军等曾经的密友和铁杆就是前车之鉴和未来指向。

 

民间有一个说法“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2026年习近平同志正好七十三岁,你说巧不巧?

 

以一己私利破坏规则引发混乱,自己也必将会被反噬。“宁可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能负我”的极端自私是一种病态,也是习近平从小耳濡目染的“毛式作风”构筑的底层认知,根深蒂固的逻辑框架和基础思维让他虽然自诩开创“新时代”,实则是一具活在六十年前的“政治僵尸”。

 

武律写七律绞尽脑汁,贾葭学贾岛有模有样。

 

贾葭提到的歌词中有“朝花夕拾杯中酒,寂寞的人在风雨后”内容的是歌曲《中华民谣》,演唱者是贾葭的陕西老乡,来自西安的歌手孙浩,如今的身份更多的是演员,最近国内热播剧《主角》中扮演“苟存孝”(苟师父),此剧的片尾曲也是他演唱的,最近二十年跟着同为陕西的演员张嘉译出演了很多电视剧。

 

李厚辰和武雷的争论让我想到几年前流行的一个说法,起因是一个学者说让孩子花费那么多时间学习英语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她的论据是绝大多数孩子长大之后也根本不会从事跟英语相关的工作,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家长深以为然,其实此间有一个逻辑陷阱,那就是武雷提出的,你用现在很多步入社会的人在工作和生活中用不到英语来推出小孩子没必要学英文的论断,这是一种认知陷阱,也是对某个人未来不可预测的确定性桎梏和提前性扼杀,是一种以动态中的现状反推政策导向的非科学逻辑。

 

李厚辰的意思是:在民众泥石流的冲击下精英话语的空间和影响力会被庸俗的表述覆盖和消弭。

 

在中国,最可怕的不是你做了什么,说过什么,而是你从来没有存在过,中华民族是个擅长遗忘的民族,在极权体制下,活在回忆中是一种无法承受的煎熬,主动选择遗忘才有活下去的动力,如今多少人因为对历史感兴趣而罹患“政治抑郁”。

很多人在讨论“文革是否还会卷土重来”,我想说的是“文革从来未曾结束”。

 

2015年彭丽媛指导了复排的歌剧《白毛女》,其中女主角“喜儿”的扮演者是彭丽媛的高徒雷佳。后来雷佳参加一档歌唱类综艺节目,获得娱乐圈里平时桀骜不驯的流行歌手们的高度评价,看来即便是娱乐圈也知道面前的这位女士“通天”。

 

1955年--1972年,金日成用“主体思想”替代了“马列主义”,完成了意识形态的重塑,为建立“金家王朝”奠定了思想基础、夯实了民众认同,如果毛岸英没有在韩战中意外去世,恐怕毛泽东也会在同一时间段完成中国式意识形态的重塑,到晚年开始安排江青和毛远新接班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即便毛泽东想那么做,恐怕也不一定能成功,金日成是苏联控制的傀儡,其将领都是被苏联、中共派遣进来的,金日成只要清洗了“苏联派”和“延安派”就可以培植个人的“近卫军”,而且处在冷战最前线,金日成再怎么折腾,苏联和中国也不敢干涉,害怕失去这个滩头阵地。

反观中共,党内元老都是各个根据地的建立者,既有地方势力,也有各自军中山头,想要走金日成的老路不是难度大小的问题,而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毛泽东迫于实际情况,无法破除四面墙,也无法找到新路,不是智商和权术的制约,而是形势比人强。

 

如今在中国,任何一起灾难,在当事人看来是痛彻心扉的悲伤,在旁观者看来是扼腕叹息的悲剧,只有在公共知识分子看来才不是一个偶然的个例,才会推动悲伤背后的制度因素的解决和悲哀背后的体制瓶颈的突破,最后从制度建设的层面进行相似问题的制度化解决和机构化固定。

而如今公共知识分子已经被全面噤声,失去了发声的平台和呐喊的渠道,“专家”“学者”也已经用短视频平台被系统性污名化,推动时代发展和社会进步的“牛虻”已经被彻底消灭,剩下的只是一再重复、没有尽头的一个个孤零零的悲剧。

当地政府用扑灭一个个小火苗达到辖区内的稳定,用“偶发”的说法掩盖问题的实质和规律的探究,问题变得碎片化,解决变得匆忙化,循环变得恶性化,症结变得癌变化,彻底失去了从制度层面釜底抽薪的可能性。

伤害的始作俑者都会躲进制度的背后,用程序去害人,以至于很多人没有办法“冤有头债有主”地揪出魁首、伸张正义,首先是信息的不透明、不对称,其次是当事人的认识水平有限,在《新闻联播》的灌输下愚昧地认为党的政策好、领导人与人民心连心,这种人只能向社会非特定人群发泄,从而引发针对非特定人群的无差别伤害。

 

周星驰和吴君如合作过很多部电影,比如《望夫成龙》《赌圣》《无敌幸运星》等,从早期合作开始,吴君如就成为周星驰心目中“演技”的代名词,在与刘嘉玲合作拍摄《大内密探零零发》的过程中,有一场刘嘉玲看到夜明珠喜极而泣旋即疯癫发狂的一场戏,周星驰觉得刘嘉玲像吴君如一样演就很好,可惜刘嘉玲始终无法模仿出吴君如“癫狂”的状态,看来在周星驰心目中,吴君如的演技的确形神兼备、惟妙惟肖。

作为周星驰的影迷,看到周星驰和吴君如的对手戏时,总会不由自主地被吴君如的表演吸引过去,周星驰沦为陪衬的“绿叶”,而其他电影中,哪怕周星驰仅仅是背景人物之一,作为观众也不由自主地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表演上面,比如在《行运一条龙》中,葛民辉扮演的主角在讲述自己失恋经历的时候,周星驰即便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呈现出来的演技就足够“吸睛”,让观众自然而然地把注意力移到了他的身上,又比如在《整蛊专家》《千王之王》中,同样被王晶力捧的刘德华、张家辉与周星驰演对手戏时,观众也会不由自主地被周星驰的演技所吸引,从而忽略刘德华、张家辉、葛民辉为呈现出喜剧效果而用力过猛的浮夸表演。

吴君如和周星驰的表演是一种层次分明的“高级演技”,是真实反映小人物窘迫无奈、强颜欢笑的灵魂演绎,而不是那种“扮小丑”的哗众取宠和“纯搞笑”的滑稽表演。

只可惜,后来吴君如想要摆脱身上被贴上的“大笑姑婆”的形象,选择不再接拍喜剧,与导演陈可辛生活在一起之后,更是彻底告别了大屏幕,最近只参加一些综艺节目,她的继任者杨千嬅后来也减少了喜剧拍摄,就跟现在贾玲不再出演喜剧,而转行成为正剧导演、演员一样。与此同时,周星驰也转到幕后做起了导演和监制。

正如评论家所言,喜剧是最难演的,也是最考验演员演技的,更是最消耗演员精神的,在给观众带来笑声的同时,内心的煎熬只有喜剧演员才能体会。

 

每届世界杯或美洲杯踢完之后,尤其是在没有获得冠军之后,梅西都会宣布退役的,梅西退役、C罗退役,最近五年已经成为足坛笑话了。如今阿根廷没有人能扛起大旗,阿尔瓦雷斯不行、恩佐也不行,梅西不会真的退役,此后还会继续接受阿根廷足协的邀请参加世界杯和美洲杯的比赛,无非是推让一番姿态做足而已,就跟曹丕推辞汉献帝的禅让一样。C罗退役倒是对葡萄牙没什么影响了,B费等人都能扛起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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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郑烨
出 处 :北京之春
整 理 :2026年9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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