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号-神州大地 郑烨简介 郑烨文章检索

 

 

热点话题短评(四十二)

 

郑烨

 

孙宇晨用“小作文”把与景甜谈恋爱期间的花销冠之以“彩礼”之名煽动中国男性对“高彩礼”的共鸣和愤怒从而炒起舆情热度目的是想要毁掉景甜的演艺生涯。幸亏景甜没有“取卵代孕”,关键时刻及时止损,否则凭着孙宇晨阴暗变态的心理和要挟人的手段,必然会保留代孕证据,届时如若不乖乖就范,成为其予取予夺的“性奴”和“傀儡”,恐怕景甜的下场比郑爽还要凄惨。

网络加密货币是未来全球网络金融世界的必然趋势,中国早晚也会入局,“币安”显然想要成为类似于国内互联网商务平台“淘宝”性质的“先行者”的虚拟货币平台,保持好跟中国政府的关系就非常有必要。

赵长鹏及时出手或许没有得到景甜初代金主男友习远平的直接请托或间接暗示,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势必会给习远平留下好印象,未来中国开展虚拟货币业务时习近平最信任的操盘手必然是自己的亲弟弟,那时习远平能够想到的第一个合作伙伴必然是赵长鹏,这就是赵长鹏为何出手的原因,孙宇晨应该也能看到其背后的动机,也就是说,孙宇晨的行为给了赵长鹏“投桃”的机会,坐等时机成熟之后的“报李”了。

孙宇晨面对“平台爸爸”赵长鹏的语重心长和苦口婆心选择了“虚心”接受和被迫“关灯”,然而此时擅长“叼盘”的胡锡进嗅到了“表忠心”的机会,于是在微博连发三篇长文批判孙宇晨,引发了孙宇晨的反唇相讥,借此机会用“偷换概念”“指东打西”“避实就虚”“避重就轻”的方式重新把自己装扮成了“高额彩礼”的受害者。

胡锡进总喜欢在就事论事之外再升华一下“上上价值”,在有恃无恐、义正词严的同时不可避免地沦为了“笑料”和“笑柄”,成为颟顸迂腐的“代名词”,反观孙宇晨则是用“非黑即白”的“二元论”给自己找“叙述通道”,用“关公战秦琼”的方式“顾左右而言他”,用“左右互搏术”来攻击自己杜撰出来的“对方观点”和“敌方幻影”,这些伎俩在2012年初,方舟子质疑韩寒“代笔”的“方寒大战”中韩寒都已经使用过了,从韩寒到孙宇晨,新概念作文大赛喜欢的文章模式和思维路径一如既往地“昭和精神”满满,“文革劲头”充足,外加致命的逻辑“缺钙”,教育部取消学校教育中的《逻辑学》之后塑造的“认知巨婴”很容易成为韩寒、孙宇晨之流的拥趸。

 

“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实则是个汉族“同化”境内少数民族的过程,所谓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一个以“宗藩-朝贡体系”为具体制度,以“天下观”和“华夷秩序”为认知基础的“帝国文化”同化“世界其他文明”的过程,“中共”话语中任何标榜“共存”的旗号都是为了“同化”对方的目的,底层思维都是以“正统”自居,视对方为“蛮夷”的认知模式,例如“国共合作”的目的就是为了“分化国民党”进而“消灭国民党”,通俗点说这就是一个伪装起来的“贪吃蛇”的游戏而已。

 

习近平“称帝”缺少一个明面上的儿子,薄熙来那么拼,是因为有个他认为“非常有出息”的薄瓜瓜,袁世凯称帝是因为有个“精明干练”的大公子袁克定,毛泽东没有明目张胆称帝,或像朝鲜金家王朝一样实行世袭制,只因为毛岸英在朝鲜被炸死了,而毛岸青精神有问题,扶不上墙,后来想要培养侄子毛远新接班的时候已经时日无多,没有完成对周恩来等元老派的彻底清洗,也没有培养出新的“基本盘”,致使毛远新缺少根基,很快就随着“四人帮”的倒台而被推翻了。

极权政体的独裁者越到晚年越保守,比如慈禧,“新政”重用满清贵族,比如毛泽东,重用江青、毛远新,比如.......

 

有贺长雄:“真正的制度是解放人的,不是束缚人的”。

 

个人经常看的四位女性博主的YouTube:柴静(Chai Jing)、袁莉(不明白播客)、吴薇(大声姐和朋友们)、妖妖酱(中美对标)

 

在“乡土中国”有“五服”的说法和讲究,指代的是血缘关系最亲近的家族范围,过去拜年磕头是全村范围,如今过年则只在本家“五服”范围内串门拜年了,“五服”是按照丧葬仪式中丧服的材料来区分和命名的。在北方地区的闲谈中,提起某人时,只要说跟自己“没出五服”就表明关系很近,有血缘关系。东亚地区,尤其是受到儒家思想影响的文化圈,比如中国、日本、朝鲜、韩国、台湾等地区,是非常重视以血缘关系的辐射为纽带连接成的大家族的。

 

商纣王盛装端坐鹿台自焚,崇祯皇帝神魂落魄在景山(煤山)的一棵老槐树(国槐)上自缢,是留给世人影响深刻的两幅画面,也是亡国之君最真切的写真。

 

经常听说学校、民间出现食品安全问题,你听说过政府食堂出现过食品安全事故吗?别说是中央、省、市,即便是县区、乡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不是报道不出来,而是压根儿就没有,学校里、市场上的餐厅则经常出现食品安全问题。

很多人将其评论为“特供”,其实是混淆了“正常”的概念,政府机关食堂的供应才应该是食品安全的正常标准,不应该被视为“特供”,市场监管局等部门的工作就是要把学校里、市场上为普通民众供应食品的餐厅的标准提高到政府机关食堂的水平。

如果党政机关食堂的食材标准高、成本也高,那为何体制内工作人员的就餐费用不高?如果说是本单位补贴高,那为何这部分公务支出能够被顺利通过?有没有被审计和质询?在市场经济下,俗话说“买的没有卖的精”,如果承包食堂的企业不赚钱,那它为什么要“赔本赚吆喝”?是否存在公权力的补偿和公共资源的倾斜?

学校里,很多学生缴纳的就餐费甚至比党政机关食堂的标准还高,为什么食材质量存在云泥之别?政府没有给予补贴吗?如果没有应该被问责,为何被区别对待?如果已经划拨,额度是否“杯水车薪”?如果已经足额划拨,为何食材低劣?政府食药监部门为何不介入整顿?

政府食药监的工作不是一个把党政机关食堂标准“拉下来”的问题,而是要把学校里、市场上的食品安全标准“提上来”的问题,而且身边就有借鉴的对象和标准。

社会福利和安全保障应该一视同仁地高标准,而不是三六九等地分等级,维持平均线的高位需要专业部门的监督,雨露均沾的分配需要政府的公平、公开、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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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郑烨
出 处 :北京之春
整 理 :2026年9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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