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国民党第九绥靖区副司令长官兼第四十四军中将军长王泽浚的三个公子
王宇知
摘王泽浚大公子王复加录:

王复加,1923年出生成都,原名王凤昌,自幼在祖父王缵绪创办的《重庆巴蜀学校》读书。1934年蒋入川剿共不久,就极其赏识祖父王缵绪能文能武,1935年秘密拉入到核心组织“复兴社”内,其属下第44军已然成了蒋入川调用,王复加父亲王泽浚是祖父王缵绪44军长手下旅长,成为蒋入川保卫安全主管。1935年我上中学起,因本人是王缵绪的长孙的特殊背景,新入巴蜀学校教师中,我的班主任(后知是中共地下党)与我同吃同宿。这可不是搞特殊化,而是我祖父所定“教养兼施”,他一向要求师生全部住校生活与学习,是不让未成熟学子们受到社会打斗及观看到骂街,或家中长者吸食大烟的普遍不良状态。在祖父认为,只有培养学生有正确的认知度,才能分出好坏,能抵御那些不良恶习!很快,我在班主任的景响下,却逐步走入与长者们背道而驰之路,就在祖与父都上了抗战前线,而我是家中的嫡长孙,作为男性地位,自然是最大的权力人了,开始忘乎所以的从家中拿钱拿枪,支援共党,是没人管得了我,甚至仗着祖父人际关际,去送情报或营救共产党人,曾在一次会场上,特务抓张澜,就是我开轿车拉他脱险走掉,没人敢拦家中备案的车辆。不久,祖母在电话中告知祖父说:“一个学生拿钱拿枪,我这祖母下跪劝说,他都不听。”于是,就强行让我放弃高三最后一学期,一家三代都到了前线抗战。到前线我以“中士”入培训下级军官的“军士队”,经超强度军训后,任“少尉”军衔下部队当排长,祖父要我像父亲学习,说战场随时死人,我父亲始终是他培养的接班人,战死可有人接班。但我到前线很久,父亲入前线作战不停,始终没能见上一面。于是我成了祖父培养的第三代接班人了,先是安排在他身边从事翻译兼战地记者事务,把前线与敌作战情况,如实记录报给大后方的媒介。而大多时间,我祖父也是在前线督战,不久就调我在集团军军医处挂“中尉”军衔,任二等军医佐,管理药品和医疗器械,还给中上级军官分配随身带的云南白药,受伤能自己处理;而下级军官和普通士兵负伤机率最大,时常我要上前线救护伤员,要枪救下来在军医处治疗,并要按处方给伤病员施药。军医处长是我姑父熊觉梦的堂弟,在实操中对我指导有加,很快熟悉业务,会皮下肌肉和静脉注射处理。那时还没有“点滴”,缺少阿司匹林和奎宁成药制剂,大多是粉剂的药,这对懂英文和拉丁文识药名和用量不难,先在天平上调整砝码量取,再分包或调成水剂、酊剂给药。好在我化学实验课上操作成绩最佳,再加上医务工作者对我指导,我很快成了医生得力助手,还上过手术台取弹救人。可时间很快进入1944年我在祖父那里得到许多前线的作战机秘,让我返川向组织报告。在我见到父亲第一面时,就闹着父亲准许我回川完成学业为由,不知父亲是如何说动祖父的,我回到重庆报告情报后,就派我任重庆《新蜀报》国际版编辑,加入中共中央南方局领导“青年委员会”;1945年任成都《现代周刊》主编兼成都市职业青年联谊会福利干事,不过是让我继续搞经费罢了。当时,中共党组织承若我入党为由,并为中共地下党做些办不到的事及经费来源。我再次把领取到祖父和父亲在前线卖命,打下胜仗的奖励金领出后,又支持共产党急用,还拿祖母一辈子(私下)存有八根金条开创印刷厂。经中共党组织多年考验,认为我加入党员,而日后不便开展工作,就任我民盟总部骨干,负责成立民盟直属下的成都《荣利印刷厂》,所有经费是我解决,自己担任主管和会计主任。抗战结束,祖父已然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武汉行营副主任兼重庆陪都卫戍上将总司令,他依然是四川头等军政人物。而抗战后的省主席,已被前线抗战将领取代,省政失权。1947年我任重庆社会新闻事业公司襄理、出版部主任;1948年我又在成都成立刷厂,取名《蜀加印刷厂》任总经理兼民盟《华西晚报》筹备处经理。同年11月,父亲王泽濬是时任第九绥靖区副司令长官兼第44军中将军长,在“淮海战役”指挥作战,受伤被俘;祖父王缵绪上将是时任西南长官公署副长官兼西南第一路游击总司令和第二纵队总指挥。在国共三大战役中,国军节节失利,大部退川。这时,国民党恢复省政特权,撤掉王陵基,二次任祖父省主席兼“成都战役”主帅,是奉命坚守“云贵川”不败之将。可军统送到祖父手里一份抓捕名单上,就有我名,气得祖父说,“这十多年来,他父亲出川疏于管教,让共产党钻了空子。”并立刻下令抓我,但他身边人怕给祖父添堵,已通知我外出呆了起来。同年,自国共三大战役结束后,可毛泽东仍久居北京香山11个月,他百感交集,迫切等待拿下“云贵川”,直到1949年10月1日他抱着无奈心情,是当天下午登上了天安门城楼,宣称“新中国解放”!
我祖父仍顽固不化,扣压不少策反部干,还宣称“要我儿子来交换”!为表明决定,曾公开给毛泽东写一信刊载《新新新闻》报刊,态度是极为强硬。这时中共特派员让我回到祖父身边完成劝说任务,我在他身边见祖父手握百万众兵和未带台的所有重型武器在手,依然成为蒋所钦定与重托驻守大陆最后一唯(在职任上)最高统帅,是没人敢抓捕我,我仍如从前一样去逛书店为由,找人见面透露情报。祖父也不限制我外出,顶多是让家丁跟在其后,这些人也都对长孙我,十分恭维,只是远远跟随罢了!这时的成都城内,没有战火的味道,在祖父治理下,依然是各行各业照常上班,每个人的精神都很淡定,治安也稳定,无人敢撒野。
在一段时间以来,只要祖父每晚回来后,我和兄弟会围他劝说,让他效仿傅作义,还牢着向他要父亲等等。但祖父毫无动摇,并受蒋的旨意,早把胡宗南败退川的官兵,已统统纳入麾下,胡已逃命去了!当祖父把蒋送走后,把蒋托付在手的国民党各机构,为了方便起见,成立“治总司令部”任总司令,已接管了一切。城内城外及穿流大小军车,插满“治总”之旗,祖父为擎天之柱,时隔三月之久,是他自己终于想明,不能分裂国家与民族,而出于百姓们,不再承受战争的日子,却放下坚守决心。于1949年12月25日,他在成都召集政军各界人士的百万人大会,由祖父王缵绪以国民党上将名份,正式向全世界宣布:“四川和平解放”!30日中共接到祖父正式函,于1949年12月31日接受贺龙等部进入成都。
1950年元月,祖父自动撤任国民党各职,而中共中央任祖父数职,都被他挽言推掉。同年,中共派我到北京《人民出版社》任地理组编辑;1953年评为先进者。1957年祖父因“反右”持不同观点,他看到身边好友们,都被打成“右派”份子,在那恐怖时期,人人自危,但他出于正义,要为众多的知识分子伸张,并以笔杆子,代替枪杆,已抒写52万字的批毛檄文,是去境外向联合国呼吁!但在深圳途中,被非法扣压,当日报刊称“反革命分子”越逃。将他关押在《四川省公安厅》看守所内,与世隔绝三年之久,终因揭露与声讨“阳谋”,而赍志以殁,终年72岁。
1957年,我也被打成“右派”,工资由编辑8级降为行政22级(已减半),与中央机关“右派分子”送到北荒劳改。我兄弟共三人,老二王凤灵,早就是成都医科学院脑外科主任为医学专家,经受不了打击,很快被整死;老三王凤翔航空院校高级教授是高级科研专家,他与我一样打成“右派”及“反革命”20多年。我先是下放到北大荒劳改3年,于1960年差点饿死时,才回京养浮肿病期仍附带审稿,又下南口农场劳改半年。同年11月,这时祖父已被关押看守所三年了,以绝食抗争死亡。因他的死,又逼我全家四人口下放四川劳改,由于“右派家属”,我4至8岁女儿在当地小学毕业就不让上中学,只好改母姓,姐妹二人离开父母,回到他们出生地,在北京上学,直到他们参加工作,父母亲还在四川劳改。可祸不单行,1974年我父亲王泽浚在《抚顺战犯管理所》被活活打死狱中,官方称其病死。直到1979年改正错案,让我回原单位《人民出版社》国际政治编辑部,恢复原级,从事沉重的编辑工作。因出版社多年仅有俄文,根据中央要求,突击多国文字,唯我会七国语言,从此为出版社做出了重大贡献;1983年评为副编审;1987年评为编审。直到1989年我65岁申请离休,回到成都生活,让我担任四川省第三届民盟成都市委老龄工作委员会副主委、民盟成都市委直属城区一支部主委。我好爱京剧,自己出钱租下一个大茶馆,组成老干部活动中心的京剧队,自任队长9年。2000年因病回京,靠子女照顾,后20年在京整理祖父“治总司令部”搬回家的大量原始抗战史料。在京期间,有民盟大领导每来家探我时,总要求我写“回忆录”,说在“盟讯”刊出,我只好应邀写了起来,但初稿被友人拿去看时,被改得走样,还发到网上,被我发现,让网废除。在此,我正式宣布网上所见本人《回忆录》不是本人真实情况。在我真正完成“回忆录”后,谁都没给,我认为至少现在,本人的《回忆录》还不准发表出来,现交于我俩个女儿保存,在许可时刊出。
2020年3月12日15点,王复加因病去世,王宇知作为后代提供以上史料。
再说说国民党第九绥靖区副司令长官兼第四十四军中将军长王泽浚的三公子

王凤翔:1927年9月出生成都,是国民党第九绥靖区副司令长官兼第44军中将军长王泽浚的三公子。1947年王凤翔考入《北洋大学航空系》。1949年4月他乃是天津大学二年级读书的高才生,却收到父亲从济南滩头镇解放军官训练团来信,是给校长张含英的,向他打听我是否还在学校学习?这时我才知道父亲被俘,我给他回了信。1951年毕业分配《北京航空学院》任教;1961年中共高层认识到我的才干,先后调任广州航校、遵义航校、郑州航校、南昌航空工业学院(现南昌航空大学)任特级教授。1969年3月13日南昌航校让他上交一份材料(档案编号00098),内容记载1949年暑假让他策反祖父问题,印有毛主席语录的稿虽已发黄,其笔迹依然清晰。1970年3月王凤翔打成“右派”下放江西瑞昌横港公社劳改,曾让他写坦白交待材料,向伟大领袖毛主席请罪!1978年6月让他回南昌《航空工业学院》恢复特级教授。不久,王凤翔教授成为中国高温光测力学的开创者,经他研制高密及全息光栅其光栅密度达到4800线/毫米;为中国航空航天高温材料测试做出重大的卓越贡献。后于1985年-2001年,他先后在《美国西弗吉尼亚大学》、《华盛顿大学》、《美国能源研究所》从事光弹力学研究;他在《美国能源研究所》应用第四代准分子激光器157NM超紫外激光,制作出4800线/毫米全息光栅,获得重大成功,美方高薪留他定居迁属。可他凝然回国,创建起《南昌航空工业学院 光测力学实验室》,主持引进法国超黄蜂直升机发动机涡轮盘整体光弹性应力分析,为国产直升机研制提供重要参数,另在锻压力学方面提出模具光弹性的整体应力分析方法,填补了国内空白。很快,王凤翔教授在主持研制近代光学测试设备——“DYS-1型多功能云纹散斑仪”,又获得江西省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由他指导13位博士毕业生和20多名硕士毕业生。王凤翔教授在国际上,是首先提出高温合金零厚度光栅制作,使高温密云纹测试法成为一种可用于高温新材料的力学性能测试全新技术,被称作不折不扣的中国高温光测力学奠基人。现已去世多年。
作者:王宇知供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