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号-特稿 环保义工人头马简介 环保义工人头马文章检索

 

 

你是否听到裂冰的声音?

一一引述一篇好文章,加些並非多余的话

 

环保义工人头马

 

過去幾十年全球平均氣溫每10年上升約0.17,但青藏高原同期升溫達0.35至0.44,是全球均速的2倍以上。這座曾以萬年冰川、亙古凍土著稱的極寒之地,如今卻成了地球上變化最快、最「脆弱」的區域之一,直接衝擊依賴其水源的20億人口(网文)。

引言:
关于8.26吉隆巨灾成因,引述下面网文一篇。这是目前所见,较为全面深刻的专业探讨努力。希望不帶成见偏见,都来认真读一读。
人为因素,往往成为自然灾变的边际效应。环保力量,只希望减少或者延迟这种破坏性合谋。另外可以补充一点气侯剧变包括特。厄尔尼诺的影响。这次8.26泥石流溯源调查无人机升空发现,在厄尔尼诺影响下,东林藏布上面冰川冰裂缝密布,切割完全贯通,冰川融水加快,水量增加,冰下冰河形成,冰体不断分裂缩小。地球第三极冰川,如同南北极冰川,已经进入全面分裂消融崩塌前期。此次8.26高位冰崩,正是喜马拉雅山脉第一声响亮的警号!这声警号,尤其希望有关人士听到,把喜马拉雅南麓的众多大型工程,慢下来,停下来,重新考虑,重新规划。

总结经验,深刻反思
喜马拉雅山脉是地球最年轻,地质最活跃山脉,山高谷深,山体破碎,板块碰撞,深大断层密布。尤其是迎风南坡七条沟,太平洋暖湿气流通道,属于生态环境与地质环境高度敏感地区,应该着力研究和保护。
如果在此区域不顾生态环境容量,大搞水电大开发和其它大型工程,可能导致:千年冰川消融,万年冻土融化,局地气温上升,冰碛湖增加扩大,冰水物质堆积,山洪与地灾频发。在此区域工程施工,工程爆破,辅助工程及施工破坏,致使原始植被减少,峡谷边坡坡度改变,休息角消失,新休息角脆弱,雨水冲刷,山体失稳,滑坡泥石流增加,洪水堰塞湖出现,大型地质灾害不断。河水冲击与深切峡谷,淘空河岸,塌方崩岸,堵塞河流。水库快速蓄水放水,容易诱发地震。局地气侯急剧改变,诱发各类地灾。区域气侯急剧改变,动植物生态环境恶化。
这是一个可怕的,不可逆的恶性循环的新的开始。青藏高原/横断山脉/四川盆地己经发生的水电大开发后遗症一一水电之癌,正在喜马拉雅南坡北坡,再次开始复制。该区域多为跨境国际河流,国际利益严重交织,主权政治风险巨大。以上已知危险,不能不知道,不能不预防。任何自然/社会性灾难,都是主因诱导型或者多因复合型的,单一成因灾难几乎没有。我们在考察灾难成因时,一定不要忘记这一点。

水电系统的利益相关人,以及其它利益相关人,坚持说8.26巨灾只是气侯改变,是厄尔尼诺造成,与水电大开发没有关系。他们认为反思8.26巨灾,重新审视包括墨脱雅下工程在内的青藏高原大型工程,是在抹黑水电工程。真是这样吗?如果真这样,那么全球变暖,地球南北极的冰川融化,就与每家每户的含氟冰箱和汽油汽车没有关系了,我们还需要环保干什么呢?况且,水电大开发必致公路进山,植被破坏,水土流失,山体失稳,环境影响,工程爆破,施工破坏,辅助工程,取土采矿,管网架设,空气污染,地形改变,气候改变,,,敢说没有任何关系吗?

在生态环境脆弱,地质环境复杂的高海拔地区,尤其在地球第三极,中华水塔的青藏高原,亚州水塔的喜马拉雅山,相对于中低山地区,所有人为建设工程对环境的影响,都是成倍增加的。而必受工程影响的敏感因素,包括气候,植被,冰川,冻土,地质环境,地形地貌,高山河流,也远远多于/大于中低山地区。
此处仅举一例。在高山寒帶植被大面积消失,以及工程爆破/工程施工震动条件下,该区域永久性冻土必加快融化,释放出大量甲烷,不仅稀释降低了氧含量,增加人类高山反应,还以暖房效应升高局地气温,改变局地气侯,直接加快冰川融化。在可可西里,在新都桥,早有大量实地例证存在。又如在高山地区和地震地质断层上修建大型水库,容易诱发地震,这已经成为业界共识,实证包括5.12大地震。再如,水利与水电的关系没有摆正,水调服从电调(在事实上),水库开关装反了,水库功能被反转,从而造成年复一年的遍地洪涝灾害泛滥,还需要举例说明吗?
上述事实的复合性发生发展及其不可逆的恶果,并不是一个仅仅事关国家形象的興论战问题,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环境安全问题和国家安全问题。这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关心,政府职能部门更应该引起高度重视的严重现实问题。这次8.26大冰崩/泥石流的经验教训就是:如果我们听不见裂冰的声音,我们定会听到滑坠的巨响,我们定会看到滔天的泥浪。

8.26大冰崩和巨型泥石流初步溯源探索,可见东林藏布冰川底层已经被冰川流水消融淘空,露出万年蓝冰,冰川表层冰裂缝大量形成,冰川融水大量增加,冰下冰河已经形成,尤如南极北极融冰过程。表明地球第三极冰川,开始进入冰川消融灾难前期。如前所述,造成这些负面影响的,并不全是单纯气侯因素自然形成,而是人为因素与自然因素的完美合成。此次东林藏布冰川已经在此打开了大型天窗,定会加速该区域冰川消融过程,下一次发生高位冰崩,也许为期不远。这是该区域灾后重建工程,必须充分重视,并有正确对策的。
同时我们也希望,青藏高原南麓的高海拔大型工程,最好暂时停止。至少可以减缓而不是加速亚州巨大灾难的来临。等待我们看清楚,想清楚,再动手,也不迟。我们在功勋卓著的同时,也可以劣迹斑斑,甚至罪行累累。而现代人类应该选择趋势避害,趋善避恶,给子孙留下一个更好的世界。

引述者:环保义工人头马
2026,8.30.

以下为引述网文,一篇实实在在的说理好文。

这个边坡几千米高怎么治理
引述者言:确实不能仅仅局限于边坡休息角和工程治理。

2026年8月26日,西藏日喀则市吉隆县应急管理局发出一则简短通报:吉隆口岸附近再次发生泥石流灾害,我方一侧前往口岸的道路、通信、电力全部中断,当地反映可能有人员失联。

通报的字数不多,伤亡数字尚在迷雾之中,但“三断”状态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在喜马拉雅山南麓这条著名的深切沟谷里,自然力量再次中断了人类引以为傲的通道。

这是继去年——2025年7月8日——那场造成17名中方人员失联、中尼友谊桥被洪流冲毁的特大山洪泥石流之后,吉隆沟在短短一年零四十九天内再次向人类展示其不可驯服的地质环境。

去年那场灾难的惨烈仍历历在目:当日凌晨5时许,东林藏布河河水暴涨,中国一侧11人失联,尼泊尔一侧6名中方施工人员失联,总计17人遇难,中尼边境的友谊桥在泥石流冲击下垮塌中断,口岸通关被迫停摆近半年。而今,同样的沟谷,同样的雨季,同样的断联,仿佛一场周期性的地质报复。
如果把喜马拉雅山脉比作一堵横亘在青藏高原与印度次大陆之间的巨墙,那么吉隆沟就是这堵墙上最深、最笔直的一道裂缝。

要理解这条沟谷的灾难,不能只看一次暴雨或一次滑坡,而必须回到地质构造的底层逻辑,回到千年通道的历史纵深,回到2015年那场改写整个区域地质格局的大地震。

喜马拉雅的裂缝——南麓沟谷群的地质宿命
喜马拉雅山脉东西延绵约2450公里,平均海拔超过6000米,是地球上最雄伟的岩石巨龙。但这条巨龙并非密不透风的石墙。在印度洋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的洪荒之力下,山脉南麓被撕裂出数条南北向的深谷。

这些沟谷大小不一、长短各异,以水系在中国境内的流域完整度划分,自东向西依次有墨脱沟、扎日沟、勒布沟、洛扎沟、亚东沟、陈塘沟、嘎玛沟、樟木沟、吉隆沟、普兰沟、札达沟等,学界与民间对此有“十二条沟”、“七条沟”、“五条沟”等不同说法。

无论怎么划分,这些沟谷都共享同一套地质基因:它们都是印度洋暖湿气流北上的天然通道,也都是地震、滑坡、泥石流的高发带。

喜马拉雅山脉阻挡了北上的水汽,这些汹涌的云团在爬升过程中化为丰沛降水,汇成奔腾的河流,在造山运动中将山体切割得支离破碎。

在喜马拉雅中段,吉隆沟最重要的地理意义,是提供了一条从青藏高原腹地通往南亚低地的连续通道。它从海拔约4200米的宗嘎镇附近向南延伸至不足1800米的热索村,约93公里内落差超过2400米。如此剧烈的高差,使河流、公路和聚落能够顺着沟谷向南展开,也让沿线设施直接暴露在陡坡、急流和山地灾害的影响之下。
吉隆沟沿南北向构造带发育,两侧坡陡谷深,破碎岩体和坡面堆积物为泥石流提供了物质基础。雨季来临后,印度洋暖湿气流沿沟谷北上,降水汇入支沟和河道,可能引发坡体失稳,并将松散物质迅速带向下游。这里的灾害风险由地形、岩体和水源共同塑造,很难归结为某一个孤立因素。
同一套地理条件赋予了吉隆沟两重属性:较低的穿越门槛使它成为喜马拉雅两侧往来的天然通道,巨大的高差和破碎的山体又增加了道路、口岸与沿线聚落的灾害暴露度。通道价值越高,如何应对长期地质风险就越重要。

一条吉隆沟,半部西藏史——从蕃尼古道到国门命脉
吉隆沟的历史,可以从宗嘎镇附近的一方唐代石刻说起。刻于公元658年的《大唐天竺使出铭》,记录了唐代使节经此出使天竺的经历。它既是西藏现存年代较早的汉文石刻,也为古代中国经青藏高原通往南亚的交通路线留下了实物证据。

这条道路的形成还要追溯到更早的吐蕃时期。7世纪,吐蕃与唐朝、尼泊尔之间的政治联姻和人员往来逐渐增多,连接中原、西藏、尼泊尔和天竺的交通线路由此贯通。吉隆凭借相对低缓的山口和南北向沟谷,成为人员、货物与文化穿越喜马拉雅的重要节点。

此后数百年间,吉隆的通道功能不断变化。当地关于莲花生途经此地的传说,反映了这条道路在宗教传播中的影响;公元11世纪至17世纪,贡塘地方政权长期经营吉隆,留下王城等遗址;1792年清军反击廓尔喀入侵,相关摩崖石刻和历史遗迹则记录了吉隆在边疆防务中的位置。
迎亲、传教、军事和贸易等不同活动,先后沿着同一条沟谷展开。吉隆沟所浓缩的历史,不只来自发生过多少重大事件,更在于它始终承担着连接高原内外的功能。今天的吉隆口岸,正是这条千年通道在现代交通和边境贸易体系中的延续。

进入现代,吉隆的战略地位因另一场灾难而急剧上升。2015年尼泊尔大地震后,原本承担中尼陆路贸易主要通道的樟木口岸因损毁严重而事实关闭,吉隆口岸被迫承接了绝大部分对尼贸易职能。

2024年,吉隆口岸监管进出口货物贸易额达42.48亿元人民币,占中尼贸易总额近三成,位居西藏各口岸首位。

当一条承载着国家间经济命脉的“黄金通道”被压缩在一条地质断裂带上的狭窄沟谷内,每一次山体松动都直接转化为国家尺度的通道安全风险。

2015年地震——改写地质格局的转折点
要理解吉隆沟为何在近年进入灾害高发期,必须回到2015年4月25日那个改变一切的下午。当日14时11分,尼泊尔博克拉市发生8.1级大地震,震源深度20公里,震中距吉隆镇直线距离仅约43公里。

这场强震不仅造成尼泊尔、印度、中国等地7500多人伤亡,更对喜马拉雅山地区的岩体稳定性造成了系统性、深层次的破坏。

地震后的现场调查记录显示,吉隆镇南部冲色村发生滑坡冲毁中尼公路,北部“上英雄沟”泥石流阻断镇县通道,当地发生崩塌、滑坡及泥石流灾害的风险性显著增大。

中科院专家组通过高分一号卫星解译发现,尼泊尔Rasuwa地区沿中尼公路向吉隆口岸方向山谷两侧发生多处山体滑坡,最大一处形成面积约0.3平方公里的堰塞湖。

这些遥感数据揭示了一个残酷现实:2015年的地震没有一次性释放所有能量,它更像是一次地质结构的“预演”,将大量岩体震松、震裂,为后续多年的泥石流提供了近乎无限的固体物源。

更危险的是高悬于沟谷上游的冰湖。成都理工大学地质灾害防治与地质环境保护全国重点实验室的遥感分析指出,在友谊桥上游流域,分布着55个冰湖,总面积约3.39平方公里。

这些冰湖是冰川退缩过程中在冰碛坝围堵下形成的天然水库,坝体由松散碎石构成,稳定性极差。在全球升温背景下,冰雪消融加快,冰碛坝在融雪水或暴雨的浸泡下随时可能溃决。

55个冰湖,3.39平方公里,这些数字意味着高悬于吉隆口岸头顶的是一片由冰川、碎石和融水组成的弹药库。

2015年地震震松了山体,全球变暖加速了冰川消融,并且提供了更加丰沛的全球水汽,而季风暴雨则提供了触发机制——这三者的叠加,构成了吉隆沟灾害的“死亡三角”。

2025年7月8日——冰川溃决的链式灾难
2025年7月8日凌晨5时许,这个“死亡三角”爆发了。东林藏布河河水突然暴涨,裹挟着巨量泥沙、石块和树木倾泻而下。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山洪,而是一场由冰川冰面湖溃决引发的链式泥石流灾害。

成都理工大学随后的专业分析给出了清晰的灾害链:普热普藏布上游的冰川冰面湖发生溃决,湖水瞬间倾泻,冲击路径上2015年地震后松动的岩体碎屑,形成破坏力远超一般山洪的泥石流。

在友谊桥上游流域,55个冰湖中只要有一个或几个的冰碛坝在高温融雪或暴雨中垮塌,就足以引发下游的灾难性洪水。

灾害的代价极为惨重。经初步统计,泥石流已致中国一侧11人失联,尼泊尔一侧已知有6名中方施工人员失联,总计17人遇难。

中尼边境的友谊桥(热索桥)在洪流冲击下垮塌中断,这条维系两国陆路贸易的咽喉被生生掐断。口岸通关被迫停摆近半年,直至2026年1月1日临时钢架桥竣工才恢复通行。

对于2024年贸易额已达42.48亿元、占中尼贸易近三成的吉隆口岸而言,半年的断裂期不仅是经济损失,更是国家通道安全的一次冷酷提醒。

2026年8月26日——未结束的雨季警告
一年零四十九天之后,2026年8月26日,吉隆口岸附近再次传来泥石流灾害的简短通报。道路、通信、电力中断,伤亡情况不详,救援信息难以传出。

与2025年7月8日那场有明确伤亡数字、有专业遥感分析、有媒体密集报道的灾害相比,今天的这次滑坡信息稀薄得多,但这恰恰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在通信和道路同时中断的条件下,灾区的真实情况可能远比通报的寥寥数语更为严峻。

两次灾害发生在同一地点,同一季节,共享同一套地质机制。这不是简单的历史重复,而是吉隆沟进入一个新的地质活跃周期的明确信号。

2015年地震对岩体的破坏具有长期性和滞后性,震松的山体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重新稳定;与此同时,全球变暖背景下青藏高原冰川退缩加速,冰湖溃决风险持续攀升,季风降水的年际变率也在增大。

当53个(或更多)冰湖仍高悬于友谊桥上游,当2015年地震松动的岩体仍在雨水浸泡中缓慢解体,吉隆沟的雨季远未结束。

地理的悖论——在最危险的地方建重要的通道
吉隆沟的困境并非孤例。喜马拉雅山脉南麓自东向西分布的亚东沟、陈塘沟、嘎玛沟、樟木沟、吉隆沟等深切沟谷,每一条都是印度洋水汽北上的通道,每一条都是地震与泥石流的高发带,而几乎所有边境口岸都不得不选址于这些断层撕裂的沟谷底部——因为这里是山体唯一愿意让出的通道。
人类在“最危险的地方”建立“最重要的通道”,这是喜马拉雅山区地缘政治与地质构造之间永恒的悖论。

亚东沟素有“喜马拉雅的裂口”之称,是五条沟中最大的一条,印度洋暖湿气流沿此通道最远可深入江孜、白朗一带,造就了西藏最大的粮仓;

樟木沟曾是中国景观大道318国道的终点,2015年地震后事实关闭;吉隆沟则在樟木关闭后独挑大梁,成为中尼陆路贸易的唯一主动脉。

学术研究显示,喜马拉雅山地区泥石流主要发育在距断层带8公里以内的区域,而吉隆口岸恰恰坐落在这样的地质断裂带上。

未来,中尼跨境铁路的勘测与建设将面临更为严峻的地质考验。在冰川退缩、冻土消融、地震余震、季风暴雨的多重变量下,任何基于历史数据的灾害预测模型都可能失效。

结语:地质宿命与千年通道
“吉隆”在藏语中意为“舒适村”“欢乐村”。这条沟谷确实拥有西藏罕见的低海拔宜居环境——2800米的吉隆镇绿树成荫,雪山环绕,被誉为“珠峰后花园”。

但这份舒适建立在巨大的地质风险之上:它越是温暖湿润、生机盎然,就越说明印度洋水汽正在沿着这条地壳裂缝长驱直入,而每一次水汽的狂欢,都可能转化为泥石流的咆哮。

从公元633年尺尊公主的车队,到1792年福康安的骑兵,再到今天的货柜卡车与跨境铁路勘测队,人类在这条沟谷中穿行了上千年,但终究只是借道者。

真正的主人,是那条仍在缓慢撕裂喜马拉雅山的南北向断裂,是那55个高悬于冰川之上的冰湖,是每年夏季准时北上的印度洋暖湿气流,以及2015年那场大地震留下的、至今仍未愈合的地质伤口。

2026年8月26日的灾难,不过是这条千年通道向人类发出的又一次警告:在喜马拉雅最深的那道裂缝里,舒适与灾难从来就是同一条沟谷的两面。但是人类依然需要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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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8.26大灾难罹难的中尼边民,中外旅客,海关关员,边防武警,人民警察,公务人员,货车司机,致以深深哀悼!愿类似灾难不要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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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环保义工人头马
出 处 :北京之春
整 理 :2026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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