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改制”不是“时空穿越者”的“实验”而是“集权”走向“极权”的必然崩溃
郑烨
在《秦汉史》中,“王莽改制”算得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后世很多具有所谓“进步思想”的学者对于那次改革的失败扼腕叹息。在“王莽改制”中,存在很多“国有化”的内容,因此被很多后世学者视为“超前的改革”和“公有制的尝试”,就差用“艰难探索”和“苦难行军”来强行美化了。
甚至很多人神乎其神地将王莽视为“时空穿越者”,显然是“穿越小说”看多了。以上观点的大行其道实则建立在一个完全错误的认知上,即“公有制”是“时代的进步”,“国有化”是“发展的趋势”,苏联、中国、朝鲜、古巴等国的例子已经给此类“乌托邦”添加了悲剧的注脚。
被某些学者描述为“千古之谜”的“王莽改制”其实并不神秘,它的出现是“汉承秦制”的必然结果。西汉建立之初,面对满目疮痍的中原地区,统治者推行“无为而治”的“黄老之学”以便“休养生息”。
汉武帝登基之后,施行“推恩令”进一步加强中央集权,推行“盐铁专营”聚敛财富,征讨匈奴消除边患。以上措施都为“王莽改制”提供了政策根源和制度保障,出现“王莽改制”可以说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当然关键节点中心人物舍我其谁的“魄力”也是重要因素。
随着君主专制的中央集权对社会全方位“无死角”的管控,朝廷对社会各类资源的掌控也达到空前状态,甚至到了“密不透风”的程度,此时出现“王莽改制”只是“顺势而为”的惯性,绝非“改弦易辙”的壮举。那些将“王莽改制”视为“超前思维”,进而“顶礼膜拜”之人的“底层思维”是觉得在“巴黎公社”和“苏联”出现之前,国有经济是未曾出现过的“新事物”。
以为“新的”就是“好的”,“旧的”就是“差的”,“新旧交替”是人类历史的发展趋势,此类所谓的马克思主义的发展眼光,让糟粕披上了新潮的外衣大行其道,迷惑了很多幼稚的“左派”,进而催生了激进的“共产主义者”。
其实“秦制”的内核就是“国家管控社会”,“秦治”的手段就是“政府分配资源”。西汉的统治发展到王莽时期,“集权”开始向“极权”过渡,此时的“王莽改制”,与其说是另起炉灶的“试验”,不如说是社会发展规律的必然,正如二十世纪的“计划经济”的枝叶深深扎根于“极权主义”的土壤一样,王莽从任何层面都算不上超越时代局限的“穿越者”,“王莽改制”只是对“病入膏肓”的“集权主义”的承袭和延续,甚至是升华,它的前面只是“极权主义”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已。
如今很多人对“王莽改制”存在不切实际的憧憬和不着边际的赞赏,其实是马克思主义的“发展观”、《联共(布)简明教程》的“五种社会形态说”、中共“明天会更好”的洗脑教育三者混合的结果,成为自以为清醒实则糊涂的满脑子浆糊之人自娱自乐的谈资,历史的糟粕披上了新潮的外衣摇身一变成为时代的宠儿,是中国社会无法摆脱的悲剧循环,也是韭菜层出不穷、牛马接踵而至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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