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罗刹海市》里的黑白颠倒和《巴黎圣母院》里的美丑对照聊聊“文学名著”对现实的剖析
郑烨
前几年,西部民族歌手“刀郎”改编自《聊斋志异》的歌曲《罗刹海市》一时间风靡大江南北,成为脍炙人口的“神曲”,还因为背后乐坛的旧闻被翻出,成为搅动娱乐圈里的一件新闻,甚至成为类似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现实诠释,一时间风头无两。
歌曲《罗刹海市》的火爆也引发了读者对于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的浓厚兴趣,毕竟歌曲里面的描写都是来自于这本书中的同名故事,甚至里面具体的歌词都是抄袭自里面的文字,只不过蒲松龄已去世多年三百年,那时更是没有“版权”的概念。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类似于西方的《伊索寓言》《拉封丹寓言》《克雷洛夫寓言》,只不过西方的《寓言》除了描写人类社会,更多地拟人化地描写动物世界和神话世界里面的故事,依然是映射人类社会。《聊斋志异》和《寓言故事》记载的都是一些比较浅显易懂的故事,却又具有普世价值和现实关照。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用的是“文言文”,影响了其在国内的普及和流通,尤其是在“白话文运动”影响和教育之下成长起来的“五四一代”及其后代,市面上也有些“白话文”的“翻译版”,却不可避免地失去了原文的韵味和魅力,读来味同嚼蜡,致使这部古典名著无法像“四大名著”一样在民间普及,改编成的影视剧则因其“光怪陆离”和“残酷血腥”经常被冠以“封建迷信”而“禁播”,更是影响了其在民众中的“流传”。
在观察社会问题的时候,《聊斋志异》里面的故事经常会以艺术的形式提供远比现实更为“真实”的视角,为读者了解社会、分析社会奠定鞭辟入里的认知基础。《聊斋志异》就像是《寓言》和《童话》一样,可以被人引经据典,拿来关照在社会发展的进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拥有一双“罗刹海市”的眼睛可以让我们“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对黑白颠倒的乱世怪象予以鞭挞。
评论“社会”可以用“罗刹海市”的眼光,若是观察“人类”,则应该用“巴黎圣母院式”的眼光。为什么这么说呢?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写的《巴黎圣母院》在“美丑”对比方面给读者带来了另外一种更深刻的关照和更深层的剖析。文中名叫卡西莫多的“敲钟人”是一个驼背怪人,面目丑陋却内心善良。文中的副主教克洛德·弗洛罗则是一个外表儒雅风度翩翩,实则内心邪恶扭曲变态的人。
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对“美丑”内外反差的对比描写,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揪紧了心,久久不能自拔,在掩卷之后则陷入深思,对人性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更容易看到形形色色的“社会人”在五彩斑斓的面具之下的真实面目。
在观察社会问题的时候,“罗刹海市”里黑白颠倒、美丑不分的逻辑就会出现,是非混淆、善恶不明的社会准则如何被一致认可、普遍接纳、全部认同,才是需要思考的问题。
“罗刹海市”背后的《聊斋志异》和“敲钟怪人”生活的《巴黎圣母院》都值得去仔细地翻阅和品读,必将会引领读者对人性、对社会有一个更清晰、更多维的认知,才能活成真正的“人间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