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又侠与刘振立落马:习近平的愤怒与台海战争风险
陀先润
最近,中国官方宣布对前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和陆军参谋长刘振立进行调查。这一消息迅速引发热议,有人称这是“听床师”赢了,似乎暗示张又侠在上层有靠山。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听床师”指的是那些没有明确立场、设立对立观点进行赌注的人。例如,前段时间他们传张又侠要抓习近平,后又传习近平抓张又侠,就像赌股市涨跌,总有一个猜中。这种投机心态并不能解释事件本质。
我一直认为,张又侠不可能反习近平。即使两人之间可能存在矛盾,甚至最终分道扬镳,但张又侠不会发动兵变推翻习近平。早在传闻张又侠要兵变时,我就说过,谁反习近平,张又侠都不会反。他与习近平的关系深厚,且在军中扮演关键角色。然而,这次官宣让我震惊的不是落马本身,而是速度之快。这打破了中共以往的惯例,对上将和高级中央委员,通常在立案调查后几个月不露面,才最终公布处理结果。这次却在调查刚开始就官宣,显示出一种愤怒下的报复心态,不给面子,甚至无需口供或定案就对外宣布。这涉及高层决裂,令人费解,但并非不可理解:某人可能要发疯了,台海战争打不赢也要打。
先谈张又侠为什么不会反习近平。这不是兵变所能解释的。习近平在2015年军改时,获得了军队绝对控制权。当时解放军全力支持他当20年领导,但有一个要求:收复台湾,完成解放军的“历史使命”。张又侠与习近平的关系可追溯到2012年十八大前。习近平遭刺杀重伤后,不信任中央警卫局,转而自己挑选内卫班,主要从38军侦察大队抽人。这是由张又侠帮忙完成的。刘振立可能也脱不了干系,因为他出身38军侦察营。
其次,在2012年至2015年间,张又侠是帮助习近平整合军内各派系的关键人物,包括红二代、国防派和党军派。他推动解放军全体效忠习近平,放弃内部抵抗,完成打乱建制、重新军改——连毛泽东都未做到的事。张又侠是打仗出身,但属于党军派,认为军队必须听党指挥,而党的核心是他的发小习近平。同时,他有实战经验:两山轮战时,任40军团长,在苏猫岭作战,年轻有为。他对习近平在军中的“一尊”地位功不可没。从2012年军委委员、总装备部部长,到2017年军委副主席,十年间,他若要反习近平,早有机会,也容易成功。但他没有理由反:两人关系好,且习近平的军中地位是他一手造就。更重要的是,2018-2019年后,张又侠是军中唯一敢公开反驳习近平的人,能在私下争吵,扮演调和剂角色。例如,何卫东事件中,习近平甩袖而去,张又侠劝解后埋怨指挥中心,建议委婉表达。他是军中的稳定器。
刘振立则是中央军委战略层级最后一位有实战经验的人。他是十足的军事主官,与张又侠履历相似,但更专注作战而非行政。从2012年65军军长,到2014年调回38军军长,再到武警总队参谋长,然后直接升陆军参谋长——这个位置几乎是为他设的。他从少将升中将,是最年轻的三军参谋长。他的实战经历更突出:1983年入伍,1986年在38军112师侦察营,与27军混编成北京军区侦察大队,调兰州军区参加两山轮战,驻守一年多,获一等功。这在当时极难,因为一等功标准严苛:以少胜多守住关键阵地,或摧毁敌指挥所创立奇功。作为侦察兵,一等功往往意味着断后救队友,活着一等功罕见。网上传闻他一人挡敌36次冲击是胡说,侦察兵不会守阵地。更可能是在侦察中断后多次。
两人落马的意义在于:他们是军委中最后两个有作战经历的人。台湾媒体可能说,中共军委没了打仗的人,军队就乱了。但在军委层级,打没打过仗与军队战斗力无关——战斗力取决于师旅主官能力。但他们的存在重要,因为经历战争,他们知道战争残酷,如何准备、减少牺牲。老军人讨论攻台计划时,第一句就是“代价多大,死多少人”,而非速胜奇迹。没打过仗的人容易发动战争,如普京和格拉西莫夫在俄乌战争的表现。
这次高调快速拿下两人,何卫东事件后,联合作战指挥中心被端,计划需重制,至少一年完善,我认为一年内无事。张又侠若出事,再拖两年,因为需清洗关系网、政治甄别。但现在官宣速度说明,习近平不愿正常思考军事了。他可能觉得现在是最佳时期:东升西降,美国衰落,川普搅局西半球,对中国有利。
我感觉,这次落马因台海近期攻击问题导致张又侠与习近平决裂。刘振立是纯军事干部,无政治瓜葛,加上两人有护驾和拥立功劳,只能说明习近平疯了。以他的学识,判断世界到了对他最好的窗口。台海风险半年到一年内急剧上升。现在台湾作战能力加强,日本表态,某人发疯用人命堆,也可能如俄乌一样,打不下来,死一大堆人。总之,这次事件显示高层动荡,台海危机升级。希望各方警惕,避免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