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话题短评(二十二)/郑烨

 

 

热点话题短评(二十二)

 

郑烨

 

“文革”是如今很多统治方式、组织结构、社会问题、民众认知的源头,只有“掰开来揉碎了”分析“文革”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才能肃清中国社会的病毒基因,中国才有机会步入现代文明。

 

在中共治下,某位高官只要想搞裙带关系,就会有“有眼力见”的下属跳出来,以“举贤不避亲”的说辞为权力背书。莫言曾经说过一句话:“中国人喜欢在有权有势的人生上找优点,在无权无势的人身上找缺点”。在极权等级社会,趋炎附势成为生存的标配,成为发展的阶梯,成为高升的通道。

 

汤灿的“八卦满天飞”契合了传统历史叙述中“女祸乱国”的模式,是妹喜(夏),妲己(商),褒姒(西周),西施(春秋),赵飞燕、赵合德(西汉),杨玉环(唐),陈圆圆(明),慈禧(清),江青(红朝)等民间“红颜祸水”形象的延续,也是根深蒂固的男权社会让女性背锅的典型叙述,比如朱明亡于陈圆圆,满清亡于慈禧,在简单粗暴、简洁明了中迎合和满足了底层民众的猎奇心理、正义叙事和混沌认知,在全民围观中逐渐“失焦”,让偷奸耍滑的公权力得以“金蝉脱壳”,让公共讨论沦为底层狂欢的“猎巫”。

 

1949年中共建政之后,将人分成三六九等,划分出“政治贱民”,拉拆分笼,无所不用其极,从上层政治到社会管理,简单粗暴,干脆直接,就跟小孩子拉帮结派搞圈子一样,那么多的专家学者知识分子陪着一群流氓无赖“过家家”,一个小丑进了紫禁城,成功地把全中国变成了马戏团,全体中国人被迫用自己的青春、命运、生命陪着一个精神癫狂的暴君玩游戏,可怜的待宰羔羊,可笑的独裁帮凶,可悲的御用文人,可叹的蹉跎岁月。

一群无赖靠革命抢夺了政权,没收了地主、资本家的一切,自己得偿所愿摇身一变成为养尊处优的寄生虫,反过头来却把那些被剥夺者当成随时批斗供其取乐戏耍的小丑,难道不是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描写的那个“罗刹海市”吗?美丑颠倒,善恶移位,魑魅魍魉位居高位尸位素餐,正人君子沦落底层贱如蝼蚁,一幅人间地狱的图景,犹如芥川龙之介笔下群魔乱舞的“地狱变相图”。

 

很多人为了不跟别人进行理性讨论,经常用指责对方“贴标签”的说辞来终止谈话,同时占据道德制高点,让自己在理屈词穷的同时还可以全身而退。指责别人“贴标签”成为打人的棒子,指责某人“刻板印象”成为收放自如的话术,很多无赖最擅长的就是用一个名词去终止复杂的讨论和分析,这种人对学术研究有害,对公共讨论阻碍。

 

如果不是彭德怀,而是粟裕带兵入朝作战,那他极有可能会在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志愿军总司令的头衔对于曾经担任八路军副总指挥和解放军副总司令的彭德怀来说属于锦上添花,对于未参加过长征的粟裕则是芝麻开花。

 

“按比例杀人”的创举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暴君毛泽东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杀人的例证之一,独裁者的“受迫害妄想症”屡屡被自己冠以“国家安全”的名义发作,与如今的圣上颇有相似之处。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那24个字是中共用来撞点门面的,那是“赵家人”的御用文字,普通人用属于“僭越”,什么时候一个普通人,能进中南海游逛了,能讽刺任何领导人了,什么时候就能使用那24个字了,保守估计那得等到中共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了。

 

1920年至今,中国境内最大的“境外势力”是“中共”。

 

最近最符合中共词汇的是牢A发明的“斩杀线”

 

政府搞风投,赢官员得利,输百姓买单。

 

听过一个关于“地域歧视”的笑话,在北京人看来,其他地方的人都是“外地人”,在上海人嘴里,其他地方的人都是“乡下人”。说是一个北京人去上海拜访一个朋友,开门的小保姆问清楚来意之后,给雇主打电话汇报此事,说:“一个乡下人来找你.......”,那个北京人在旁边连忙补充说:“我是北京来的......”小保姆点着头继续跟电话里的雇主补充说:“是一个北京来的乡下人”。

 

普遍存在于中国社会的各类歧视的源头都是中共建政之后以法律法规明确下来的“政治歧视”的延续和变种,户籍制度造成的城乡二元歧视,划分阶级成分造成的“群体性歧视”,中共靠将中国人划分为三六九等来争取支持获取政权,之后又是靠划分阶级来继续革命维持统治,如今到了“新时代”,“境外势力”成为需要打击的对象,中共是一个靠不断寻找“敌人”才能保持存在感和维持存在性的邪教。

然而在民间,则更为复杂,“赵家人”“牛马韭菜”“境外势力”三者合纵连横,“赵家人”暗中勾结“境外势力”转移国有资产去国外,享受资本主义社会的高质量生活,“牛马韭菜”则很容易被“赵家人”煽动起来,以为在同仇敌忾打击“境外势力”,而“境外势力”则不遗余力地想要唤醒“牛马韭菜”的抗争意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中共极权体制是“一把手”想不想当“皇帝”的问题,民众没有选票可以制约,独裁者想要定于一尊、一锤定音,只在于其一念之间;民主政体是谁也当不了“皇帝”的问题,强势只会体现在行政层面。

没有清晰的法治建设和民众共识形成的民间制约力量,靠模糊的党内规矩,没办法阻止倒退和返祖,比如胡耀邦、赵紫阳苦心经营的党内制约被邓小平的“六四”扯了回去,江胡二十多年循序渐进的党内接班制度,被习近平一夜之间重新洗牌,靠中共党内精英去推动改革无异于与虎谋皮、缘木求鱼。

 

应该把《法理学》纳入全民基础通识教育的范围,只不过如今《逻辑学》都被党国视为洪水猛兽,中国的未来堪忧。任何具备现代文明的领域在中国皆是全面封禁,任何一个“点”实现现代文明的突破都能盘活全局。

 

1994年周星驰主演的电影《国产凌凌漆》中凌凌漆和金枪客决斗的最后一击后金枪客的死状与1991年国内电影《双旗镇刀客》中少年孩哥与“一刀仙”的决斗后“一刀仙”的死状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