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实为《财富抢劫论》/紫电

 

 

《资本论》实为《财富抢劫论》

 

紫电

 

资本在人们的通常认识中,是指成就某一事项的前提条件。在政治经济学中,资本是指用于再创造财富的财富。政治经济学在阐述劳动创造财富的过程中,也把资本称为过去劳动,形象地区别于与资本结合的现在劳动。常识对资本的通俗理解,与政治经济学对资本的学理界定,在本质上是相通的。

但马克思却违背常识,他把资本称为是一种关系,说:“资本不是一种物,而是一种以物为中介的社会关系”;“资本显然是关系,而且只能是生产关系”。按他的这个逻辑,那商品也是一种社会关系,也是一种以物为中介的社会关系。这是不是扯得很远。

资本意味着创造,商品意味着互利。它们和所有社会事物一样,都存在相应的外在关系,但这些关系并不等同于事物本身。用事物的关系来认识和定性事物,就像用物体的影子来认识和定性物体,看似有道理,实则逻辑不通,对认识事物没有实质意义。

他又说:“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作为直接生产者的财产,不是资本。它们只有在同时还充当剥削和统治工人的手段的条件下,才成为资本” ;“资本的条件是雇佣劳动“。马克思又把资本定义为雇佣劳动的特产,强调没有雇佣劳动就没有资本。

可“资本”的完整概念(中国形成于10世纪,西方形成于12世纪),远在成规模的雇佣劳动(最早只能追溯到14世纪)出现前就已经形成,“资本” 一词早已被当时的人们熟练使用。马克思原来连资本是何物都没有搞清楚,就开始论资本,这是不是很荒唐?

在常识和经济学对资本的概括中,资本是创造,是指那些为实现人们预期目的的前提条件。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对资本阐释得很清楚,他和他之前的政治经济学都一致将资本定义为:“再创造财富的财富“,是”财富的产床”。作为经济动物的人类,但凡具备常识就不难理解资本一词的含义。

而生产关系只是一种交往关系,它是由商品交换决定并维系的庞大社会关系中的一个局部关系,其正是商品交换的源头。这种关系是人们在劳动创造中基于自身利益相互协作而形成的。马克思在他的所谓《资本论》中论的就是这个关系,并不是论资本。因此,他的《资本论》若改名为《生产关系论》,会更贴切。其书共200多万字,没有一个字与财富创造有关,全是围绕着资本家与劳动者,资本与劳动的关系喋喋不休。

以商品生产关系为主线,马克思开篇就从商品论起。作为他表述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起点,马克思没有从商品交换中理解出价值增殖的机理,他只看商品中包含的各种价值。虽然这些价值决定着与资本决策相关的买卖双方的动机和偏好,更决定着与资本性命攸关的商品生产者即资本家与劳动者的付出回报。但这些关系与他剥夺财富的理论意图无关,他只专注于生产方式的阶级关系和这种关系下生产的商品中包含的劳动量,即劳动耗费量。他要用这个耗费量判定商品生产过程中的价值转移与价值形成。

但他并不是要以此对劳动表达敬意,也不是出于对劳动付出的高价值评判,而是将商品的价值完全决定在商品中包含的劳动量上来否定劳动创造的物质财富即使用价值的价值,进而否定资本的付出和贡献。

作为过去劳动的资本——马克思指生产资料部分的“不变资本”,被马克思在价值计算中直接归零,说它“对价值增值毫无意义”,有意义的是支付给劳动者的可变资本部分,说一切价值都是由现在劳动的工人创造的。

这一点正是劳动者们感激涕零的缘由,是那帮骗子欺骗劳动者们说《资本论》是工人阶级的圣经的经典话术。可马克思并不是这样想,他只是要以此为理由剥夺资本创造的利润,即他称为剩余价值的那些财富。

那劳动者是不是也可以一起分享这些抢来的剩余价值呢?马克思当即予以否定。劳动者不但分不到他们参与抢来的资本创造的剩余价值,他们连自己劳动创造的价值也要被全部没收。这个隐含的理论结果与马克思主义的表面宣传是不是差别太大?

《资本论》在第一卷就提出了抽象劳动理论。这个理论把劳动二重化,即抽象劳动和具体劳动。他说,劳动者的劳动,如耕地、织布等等是具体劳动,具体劳动创造的具体物质财富如粮食、布匹等等属于使用价值,使用价值并没有价值,有价值的是这些劳动创造物中包含的劳动量。他用一日劳动、二日劳动来计量,把它们统称为:人类劳动,即抽象劳动。他规定抽象劳动决定交换价值,也即决定价值,决定劳动分配。

这个邪恶的抢劫理论说,使用价值只是交换价值的物质承担者,在商品交换中没有任何价值意义,不能作为商品交换的依据,也不能作为劳动报酬的依据。劳动者的报酬只能依据抽象劳动量获得。

可抽象劳动量只是一个劳动符号,如一日劳动、二日劳动或十工分、八工分等等劳动时长单位和劳动强度单位。依据抽象劳动理论,劳动者只能按他们付出的劳动量“按劳取酬”,不能以他们的劳动参与创造的财富价值量来要求或协议劳动报酬。马克思称这种依据劳动创造物讨价还价的劳动报酬是一种买卖行为,是把劳动当成商品,使劳动者遭受资本剥削的元凶。

抽象劳动并不代表劳动创造的物质实体,劳动者创造的物质实体是使用价值,即通常人们说的财富价值,它被马克思说成是没有任何价值意义的东西。劳动者不能以这些没有价值的价值量,即不能以他们参与资本创造的财富价值量来协商报酬,只能以他们付出的社会劳动量来领取报酬。

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离开劳动创造物的价值比照,对劳动者的结局将会如何?人们可想而知。马克思的抽象劳动计量法本身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由权力任意决定的量,它使劳动者成了任人宰割的牛马。

这个理论是在商品二重性理论基础上建立的劳动二重性理论的核心,它在《资本论》中占的篇幅要比剩余价值理论小得多,但是它在《资本论》中的理论地位却高于剩余价值理论。它被马克思称为:“是理解政治经济学的枢纽”,剩余价值理论却没有得到这个殊荣。因为抽象劳动理论是抽取劳动者血汗的理论方法,剩余价值理论是抢劫资本家财产的理论方法。前者永无止竭,后者虽然庞大却只能抢劫一次。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这个理论被马克思吹嘘为是他“首先批判地证明的”。可他竟然不知,他的这个理论方法远在几千年前就被奴隶主熟练掌握了。奴隶主就是按照奴隶付出的劳动量来分配食物和用品的,奴隶创造的一切财富即使用价值对奴隶是没有任何价值意义的,最多只是奴隶劳动的物质表现,就是马克思说的“物质承担者”的意思。因为奴隶创造的全部物质财富即使用价值都要归奴隶主所有。以此相同,马克思规定劳动者创造的全部物质财富即使用价值对劳动者是没有价值的,这些财富也要归“国家”所有。对奴隶唯一有用的,是他们能凭借得到食物和生活用品的劳动付出。同样,对共产主义劳动者唯一有用的,是抽象劳动由权力者随心所欲施舍的生存必需品的劳动符号。

马克思把奴隶主奴役奴隶的枷锁打磨修饰一新,装扮成把劳动者解放到奴隶那里去的美妙理论,把这个理论称为《资本论》。这个所谓工人阶级的圣经,原来是对工人阶级的索命魔咒。

劳动者在《资本论》中的结局如此悲惨,但劳动在剩余价值理论中却无比风光。可悲的是,劳动在马克思理论中不属于劳动者……。剩余价值理论将投入劳动的资本称为可变资本,将用于生产资料的资本称为不变资本。不变资本在整个生产过程中不会变化,马克思说“它们在价值形成中不起作用”。可变资本却变化无穷,一切价值增值都是可变资本的变化实现的。但马克思忘记了还是他根本不知道,并不是每一次投资生产都是盈利的。如果一切盈利实现的剩余价值都是可变资本的变化作用,那么亏损也是可变资本的变化造成的?这是不是很荒唐?现实中资本的亏损、倒闭、资不抵债,都是资本家独自承担,谁会说是可变资本的劳动者们的责任?

《资本论》从资本的流通过程(第二卷)推出“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第三卷)。

前面我们提到,马克思说的“资本”和通常语境(常识和经济学)说的“资本”不是一个概念。他论述的资本流通过程,只是那层关系随物的流动过程。而马克思说的“资本主义”一词,也与这个词的原意完全不同。这个词出自于1753年法国《百科全书》,是用以指一种富裕状态和这种状态下热衷于资本的普遍倾向,是平民获得生产自主权实现温饱有余后将财富多用于再创造而少用于享乐的风气。在今天西方的语境中,它被准确地沿用为一种创造精神。

但在马克思这里,“资本”被他指称为剥削关系后,“资本主义”也被他指称为是一种剥削制度,并用这个词不伦不类地作为一种社会形态贬指人人享有平等自主生产权的社会。但这样的社会中,人们很乐意接受这个词,因为他们的语境理解下,“资本主义”是一个值得称颂的创造主义名称。

人类在使用两套完全不同的词语……马克思建立了一个邪恶世界,与人类文明背道而驰。

马克思在第三卷中论述了剩余价值率与利润率的关系,一再强调剩余价值率与利润率并不一致。但利润率体现的是资本的收益率,剩余价值率是资本剥削工人的“准确表现”,它们应该表现一致才符合他的剥削逻辑。但他却说: “在剩余价值率不变或资本对劳动的剥削程度不变的情况下,一般利润率会逐渐下降”,“利润率下降不是因为劳动生产率降低了,而是因为劳动生产率提高了,利润率下降不是因为对工人的剥削减轻了,而是因为对工人的剥削加重了“。在这些矛盾的词语中他使用了一些符号来辅助说明,如:不变资本c,可变资本v,剩余价值m,剩余价值率m’,m’=m/v。

从他的陈说中我们看到,当—个资本c的投入增加时,在v不变甚至减小的情况下,m必然会增大,这种情形反映的正是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可用马克思的m’=m/v公式却反映出工人遭受剥削的程度在加大。也就是说,社会生产力越发展,工人们的处境就越悲惨。

而现实中,资本在这种所谓剩余价值率高必然表现的劳动生产率较高的情况下,绝对是工人的劳动强度降低,收入增加和工作环境、条件改善。可马克思却说:工人们的处境因此更加悲惨。他的剩余价值理论始终在宣扬:在人均创造价值大的资本中,剥削就严重,而在人均创造价值低的资本中,剥削就轻微。这种反文明进步的理论,与其说是论资本,不如说是反资本。

马克思用了大量篇幅述说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的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将他在宣传中说的资本对剩余价值的占有,在理论论述中改变为对剩余价值的产生。剩余价值率因此变成了剩余价值的产生率,这个产生率实际就是生产率。他以此结论,生产率提高必然导致劳动者的处境越来越悲惨。如此公开向人类文明进步发难的理论是如何会被鼓噪起来的?

这种对人类文明极具危害的宣泄,是以“资本论”这样温文尔雅的名称宣扬于世的。我们真该扪心自问:“资本”到底是什么?这个凝聚了人类一代代杰出创造者们的智慧与爱的对象,到了近代,竟会如此不堪。以至于那些自诩为社会的精英,那些资本大佬的人杰们,一个个对资本都爱不释手,却没有人敢公开对资本表达敬意。这一令人绝望的现状,就是这本叫“资本论”的恶书描述的生产关系造成的恶果。

资本真像马克思说的那么丑恶?那它是如何形成的?经济学说资本是用于再创造财富的财富,说资本是财富形成的。

但并不是所有的财富都会形成为资本,只有那些在享乐与创造之间心怀大爱的人士才会将温饱有余本可用于享乐的财富转变为资本。在《商品价值说》中,我们看到商品交换使交换双方都获得了远比自给自足多得多的财富。资本成为商品,即雇佣劳动提高的财富创造效率,远比物品成为商品提高的财富创造效率更加巨大。它同时使每一位不具备资本能力的劳动者都可以在资本的参与中获得远比自给自足更丰厚的劳动回报。这证明,资本是爱和智慧凝聚形成的。

劳动的参与,使资本成为一种强有力的社会凝聚物。它构成的是相互依存、共生的社会关系,是生存与文明发展的关系,是智慧的结晶。马克思把这种有益人们共同利益的交往关系亵渎为剥削关系。那他的《生产关系论》把财富创造的两造在生产过程中创造的财富抢劫一空,又叫什么关系?

资本的运用无论是小规模的自给自足还是大规模的雇佣劳动,都凝聚着人类的智慧。只有具有高智慧的资本家能看到人们的需要。他们精心筹划,组织生产,使人们能享用到精美的商品,不断改善人们的物质生活,促进人类文明进步。

你可以说资本家是出于私利才投资生产。说得对。自古以来民间社会都是义、利并存,大义相辅。利己如不损害他人利益,就不失高尚,这种利己,也必利人。自私来源于造物主,杨朱将之概括为繁荣万物,昌盛天下之原。亚当斯密也说,自私是社会的动力。

你还会说无良资本家欺压工人。资本家中确有不良之徒利用优势行不义,但那是人性,不是资本。就像强盗拿着钢刀杀人越货,那是强盗之恶,不是钢铁之恶。钢铁造福了人类,像资本一样。

资本从自给自足发展到雇佣劳动,是人类文明发展的飞跃,它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闪耀着人类智慧和创造精神的璀璨光芒。只有马克思对资本极度憎恶,对资本创造充满敌意,还对创造物颐指气使。他的《资本论》就是教唆如何抢劫别人创造的财富,并不是论资本。他连资本的常识都不具备,如何论资本?从其全书内容及论述目的来看,他的《资本论》应当更名为《财富抢劫论》才名副其实。

 

 

                                                                  紫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