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卑劣的錢俊瑞
張成覺
在中共御用文人中,有位享學者盛名的資深高幹錢俊瑞(1908-1985)。此人被稱為經濟學家,抗戰時期曾代表中國文化界救國會,出席在比利時布魯塞爾舉行的世界和平代表大會。1949年10月更赫然居於教育部和文化部太上皇地位。竊以為,依據其在文革中出賣與陷害昔日新四軍軍部戰友李一氓和余立金的表現,理應加以討伐。


據維基百科有關條目,抗戰之初,他在周恩来指示下撰写過讨伐汪逆的檄文。對於1941年的皖南事變,他說:新四军的北移完全是迫于重庆的命令。时任國軍参谋总长何应钦和副参谋总长白崇禧联名“皓电”致电十八集团军朱德总司令、彭德怀副总司令和叶挺军长,除了斥责八路军、新四军不守战区范围、自由行动、不遵编制数量、不服从重庆命令之外,还命令八路军、新四军之各部队,限于电到一个月全部开到冀察及鲁北、晋北境内。
为顾全大局,新四军江南部队不得不全数北移。就在新四军转移前夕,在新四军驻地周围的国民党顽固派特务到处造谣,说新四军此行是开到东北去,甚至说到苏联去的,以动摇皖南籍新四军官兵的军心。对此,新四军进行了坚决的斗争,说明是重庆方面严令新四军离开皖南,新四军为了顾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大局,将进军敌后,东进抗敌。
“别离,一个伟大的别离,一个几十万民众和一万军队的别离,一个要割断血肉纽带的别离!”钱俊瑞这么评述当时新四军不得不撤出皖南根据地。
1941年1月4日,新四军军部直属部队约9000余人向茂林一带进发。
因天雨滞留茂林的两天里,钱俊瑞与叶挺同住一室。叶挺与各处通报后获悉,四周围堵的国民党军7个师,约7万余人,对新四军形成包围圈。当天,新四军军部还获得可靠情报,国民党军队已“奉命将新四军一网打尽,生擒叶、项”。
1月7日拂晓,新四军军部近万人向泾县茂林以东山区进发。事前探知,这是国民党军包围圈之间隙,或能通过。但没走多久前方就传来与国民党军交火的枪声。
军部首长最初都骑马上山,后来路转险陡,遂徒步爬山,骡马跟着走,都累得气喘吁吁。路过一处断崖,叶挺忽然大发风雅,对钱俊瑞说:“俊瑞,我有两句诗,你接下去和成一首,好不好?”然后念道:“雾里美人云里山,临崖立马君试看。”
钱俊瑞深知叶挺对夫人之爱和惦念,转换口气和道:“层峰直上三千丈,出(木字邊加甲字)蛟龙插翅飞。”他想表达心情是,新四军要做从层层重围中“插翅飞”的蛟龙。
钱俊瑞亲眼目睹了叶挺带领参谋人员上山指挥战斗的场景。国民党军的阵地就在对面的山坡上,离此不足千米。他后来写道:“叶军长拿着那个望远镜,挂着他那副相机(这是他永远带着的),撑着那根手杖,独自站在那里,对面山上的子弹‘虎!’‘虎!’‘切!’‘切!’地飞过来。他兀自不动站在那里,用望远镜望着对面国民党军的阵地。他指挥着左右山头上新四军的队伍向对方射击。”
突围战至12日,国民党军的包围圈越来越紧。叶挺命令部队分头撤退。这时,部下报告:“任光先生牺牲了!”
赫赫有名的《渔光曲》的作者任光先生,腰部被击中,他的夫人陪在他身边,但顽军的火力太密,周围的同志无法救援。“怎么办?”钱俊瑞问叶挺。“……”已经无兵可御敌、甚至没有一副担架可以调遣的叶军长只得摇摇头。钱俊瑞要带着卫士过去,也被周围的同志拉住,撤到了山沟里。
钱俊瑞为任光之牺牲悲痛万分!后来,他在当地群众的掩护下终于脱险后,在《皖南惨变记》一书中写道:“任光先生的肉体一定被自己的同胞践踏了。他一定牺牲了。这新一代的大音乐家一定死了!我们未来的马雅科夫斯基一定死了!我们人民的和战士的歌手一定是死了!”
为创建中国的世界经济学呕心沥血
从“皖南事变”中脱险后,钱俊瑞辗转来到新四军苏北根据地,任华中局文委书记、《江淮日报》主编,后又任新四军政治部宣教部长。
1946年3月,在山东临沂新四军军部的钱俊瑞,又接到党中央的命令,赴北平参加军调处,并任新华社北平分社社长。因缘巧合,钱俊瑞在北平成了引导王光美走上革命道路的重要人物之一。当时,在北平辅仁大学读书的王光美经她的嫂嫂、中共地下党员王新介绍,认识了学校工委负责人崔月犁。已是辅仁大学助教的王光美原打算去美国留学,崔月犁建议她到刚成立的北平军调处执行部中共代表团担任翻译,这改变了王光美的人生。如何将王光美送去军调处执行部呢?按照地下党的安排,王光美找到新华社北平分社社长钱俊瑞接头,然后拿着钱俊瑞的信,到位于北平翠明庄军调部找中共代表团秘书长李克农报到。军调失败后,钱俊瑞与王光美等人一起回到延安。在延安,钱俊瑞担任党中央秘书;而在中央外事组工作的王光美后来与钱俊瑞的老领导刘少奇结婚。
1949年初,新中国筹建之时,刘少奇向毛泽东推荐钱俊瑞担任教育部副部长,协助部长马叙伦的工作。毛泽东对钱俊瑞也很赏识,在延安时毛泽东曾两次找他深谈,了解农村经济的调查研究方法,因此欣然同意。1954年10月,钱俊瑞又担任了文化部党组书记、副部长兼国务院文教办公室副主任。1956年,在党的“八大”上,钱俊瑞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
谁料想,这些经历,竟然在“文革”中为钱俊瑞带来牢狱之灾。江青污蔑钱俊瑞为“刘少奇的黑干将”,他被关押在秦城监狱近8年。在狱中,钱俊瑞3次被打得昏死过去,脊椎骨留下严重创伤。在押期间,他曾与彭德怀关在一个囚室。但被规定两人不得交谈。直到1975年,邓小平恢复主持工作,钱俊瑞才获释。
1978年,他受命任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在他的主持下,制订了《1978年至1985年全国世界经济学科发展规划草案》。他发起成立了中国世界经济学会,并担任首任会长。又参加了《世界经济导报》的创建工作,并任社长。1980年后,他还兼任国家计委顾问、国家进出口管理委员会对外贸易研究中心主任等职。
钱俊瑞不仅为创建中国的世界经济学呕心沥血,而且为破解中国改革开放事业初创阶段遇到的诸多难题殚精竭虑。他赴欧洲和美国考察、讲学回国后,写成了著名的《关于对外开放战略的若干理论问题》《中国经济的调整和改革》《关于美国经济的几个问题》《按照科研规律 搞好世界经济研究》等文章,为解放思想、推进经济体制改革做出了重要的理论贡献。
纵观钱俊瑞先生的一生,他在经济理论上的建树,大体可分为两个时期: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为前期,主要研究中国农村经济和中国金融币制问题;五六十年代,因他承担教育、文艺和外事等重要行政领导工作,“文革”中又惨遭迫害,所以直到“文革”结束前,他无暇顾及经济研究;他的经济研究后期从七十年代末开始,其研究领域的广度和深度都前所未有地达到了他学术研究的高峰,更多地关注世界经济的走向及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未来。
1985年5月25日,钱老因操劳过度、心脏病复发,不幸在北京病逝。30多年过去,钱俊瑞对世界经济提出的创见在今天并没有过时。在经济全球化日益深入、同时反经济全球化的浊流又翻卷起来的今天,依然有着重要的认知价值。(摘自維基百科有關條目)
值得注意的是錢俊瑞被關押秦城時因遭毒打,亂攀亂咬,誣陷昔日新四軍軍部的同事李一氓和余立金為“叛徒”,致使二人無端入獄。其中余立金乃新四軍保衛部長,文革前任空軍政委,中將軍銜;林彪親自下令將之逮捕法辦;李一氓(1903,2,6-1990,3,24)曾任新四軍秘書長,關押秦城達五年之久,經周恩來親自過問才復出,協助周處理外事。余立金則在九一三事件後恢復工作。


據《李一氓回憶錄》,1937年7月抗日戰爭爆發後,李一氓在皖南奉命幫葉挺組建新四軍,擔任新四軍秘書長以及中共中央東南分局秘書長,奉命充當葉挺和項英之間的緩衝人,但其種種努力均無效。1941年1月4日國軍第三戰區部隊在涇縣茂林地區包圍共軍,後者鏖戰七晝夜,軍部9000人中傅秋濤率二千餘人按國軍指定路線安全渡江,其餘大部壯烈犧牲,僅2000人照葉挺命令分散突圍。葉挺本人遵東南分局副書記小姚(饒漱石)要求,隻身前往與國軍108師談判時被扣押,政治部主任袁國平陣亡,副軍長項英、副參謀長周子昆突圍後被部下殺害。新四軍另外四個師未受損,事件後中共立即任命新的政委(劉少奇)和軍長(陳毅),並將新四軍的規模擴充至七個師。
李一氓突圍途中與錢俊瑞和余立金相遇,但因其腳上打泡,故很快掉隊在後,而錢余兩人則一起行動。他們三人到了安全地區共商下一步,決定錢余結伴東往上海再設法歸隊,李乘車南下到廣西轉香港向中央致電聯繫。結果李在香港見到廖承志和潘漢年,隨即發了十七段電文將事變全過程講得清清楚楚。之後劉少奇奉命從延安抵達江蘇鹽城,當面聽取李的匯報後表示首肯,但因李犯自由主義不能堅持原則,故給予口頭警告處分。李接受處分。
不管怎麼說,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才是對的。可是兄弟倆幹架也時有所聞。現時海峽兩岸對峙,不知如何收場。但願別釀成核戰悲劇。
最後,仍需對錢俊瑞怒喝一聲:你乖乖地滾到阿鼻地獄受罰吧。人在幹,天在看,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你是注定要遺臭萬年了。
2026-4-20下午11:05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