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话题短评(四)/郑烨

 

 

热点话题短评(四)

 

郑烨

 

秦晖教授的著作《娜拉出走以后》讲述的女权主义和基本人权的关系可以拿来反证李厚辰粉红附体的言论。任何孤立的权利都无法在缺少人权的中共极权社会中孤立地存在和发展,任何追求孤立权利的行为对党国来说都是需要严厉镇压和无情打击的对象。

不要把人权和各类具体的权利诉求对立起来、分割开来,在中共眼中,你今天要粒米,明天就敢翻天,中共最擅长的是见微知著,下意识地会将任何具体权利的诉求都消灭于萌芽状态,因为它就是在民国体系内见缝插针坐大的,在具体诉求中崛起的,就如陈云对于《新闻法》的看法,他们就是靠钻民国新闻体系的漏洞宣传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基于此绝对不会让其他敌对力量利用《新闻法》来质疑和反对中共统治,因此让此项法律不存在是最优选择。

那些自以为可以在夹缝中求生存、谋发展的团体和个人只能说太傻太天真,中共的意识形态的是一个非黑即白、非此即彼的二元认知体系,任何真心实意想要不触怒中共“底线”的所谓安全行为的想法,都很天真,任何打着不触怒中共“底线”的说法,都低估了中共敏感的神经和随时变动的底线。

具有以上认知的人恐怕是被诸如中国外交部经常说的“中美关系的底线是台湾问题”所带来的宣传认知思维影响的结果,看过中共言行“合订本”的人一样就能看出那只是幌子,在现实中,干涉中共任何一个小小内政的行为,都会被视为境外敌对势力的恶意抹黑和嚣张攻击。在中国,只有推翻中共的极权统治,那些具体的权利才有存在的空间和发展的可能。

 

释永信召开未来大会的时候,访问梵蒂冈的时候,参加穆斯林会议的时候,满脑子自以为是在输出中华民族的“软实力”,自以为是在响应中共推出“中国方案”、阐释“中国智慧”,殊不知那些说辞的对象是待割韭菜和盛世牛马,释永信还真信了,可见一个见缝插针的商业天才终究不是一个审时度势的政治人才,如今,锒铛入狱身陷囹圄不是智商的缺陷,而是认知的问题。

 

不掌控8341部队(中央警卫团)的中办主任犹如被拔掉牙齿的老虎,只能当看家护院的狗,没法成为虎啸山林的王。无法成为像汪东兴一样力挽狂澜的政治变量,也无法像令计划一样借着弱势总书记的名义大肆提拔自己人搞自己的小圈子,蔡奇的全部权力均来自于习近平一人,是一种彻底绑定的状态,没有独立承担历史责任的权力、能力和意愿,注定是一个历史的过客。

 

一位父亲因孩子考试失利把其小狗杀死炖肉给孩子吃的故事,让我想到纣王把伯邑考杀了让其父亲姬昌吃下去的历史,古老的记载和现在的故事背后贯穿着一条权力博弈和彼此关系的线索,引发人类对于自身阴暗领域和暴虐动机的思索。

 

高岗是打算掀翻刘少奇而被搞掉的,七千人大会上毛泽东创造出“高彭反党联盟”目的就是深度绑定高岗和彭德怀,让刘少奇只能继续批判彭德怀,不能为其平反结为盟友,无法将其树为大饥荒的吹哨人,彻底失去了既粟裕之后跟军队绑定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机会,要知道那时刘少奇控制了组织工作,培植了大批中高级官员,如果再获得了军队的支持,毛泽东想要扳倒他会非常困难,毛泽东是不会允许出现那种情况的,毛泽东“掺沙子”的手段的确很阴险,一定要迫使当事人做出“把脏水和孩子一起倒掉”的选择,最后毛泽东也是靠林彪的红一方面军红一军团为后盾打掉刘少奇的干部派的,在毛泽东眼中,军队是折腾的本钱和后盾。

 

一边说着“不会变”,一边从制度层面把改变做实,这就是中共阳奉阴违的官僚模式对民营企业的蚕食和对民营企业家的欺骗,就跟一个强奸犯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对身下的女孩说“放心我只是抱抱”。

想起那句经典的广告词“别信广告,信疗效”,面对中共的话语体系,不要听它说过什么,而是要看它干过什么,或者正在干什么,抑或过去干过之事的底层逻辑和目标动力是否依然存在。还是那句话“支持民营企业,是现实的无奈和妥协;消灭民营企业,是不忘的初心和理想”。

还是那句彻底和决绝的话“中共的话语一个标点符号也不要相信”。

 

1992年张艺谋拍摄并上映的《秋菊打官司》的背景是1991年《民事诉讼法》的颁布,也就是俗称的“民告官”,2026年春节档张艺谋的《惊蛰无声》的背景是《国家安全法》和《反间谍法》的颁布和修订,刚刚上映的冯小刚的《抓特务》也是同样的法典背景,2016年冯小刚的电影《我不是潘金莲》的背景则是《信访条例》,2014年上映的何冰主演的电影《十二公民》,套用了欧美经典电影《十二怒汉》的故事框架,背景则是“人民陪审员制度”的出台。

紧跟法律法规的颁布如今已经成为绝对安全、保证过审的主旋律电影喜欢用的题材来源,中宣部、司法部等部门也乐见法律法规被电影这种大众喜闻乐见的形式进行广泛传播和普法宣传。

从《秋菊打官司》和《我不是潘金兰》到《惊蛰无声》和《抓特务》,看似是张艺谋、冯小刚的堕落,其实是习时代法治的退步和社会的返祖,什么样的法律法规就会造就什么样的社会氛围和时代旋律。

最近随着《民族团结促进法》的颁布,又催生出了施琅“收复”台湾的电影《澎湖海战》和讲述南宋朝廷投降之后钓鱼城守将王立识大体顾大局开城投降蒙古大军的电视剧《占雄关》,只能说艺术家的嗅觉是敏锐的,政府提倡、自身安全,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