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向全世界展现美国领导力
朱仲国
基辛格最后一部著作是《论领导力》,但基辛格有一句论述领导力精彩的佳句没有写入该书。在艾萨克森(Walter Isaacon)所著《基辛格传》一书中,基辛格认为,一个国家的影响力取决于全世界对它的权力及其是否意义使用权力的观感。特朗普就是敢于向全世界展示美国权力(power)的美国总统。美军抓捕马杜罗和斩首哈梅内伊充分体现了美国无与伦比的超强实力,这一实力狠狠打脸习近平的“东升西降”,令习近平对台动武望而却步。
美国超强军力定点抓捕马杜罗
1月3日,全世界都对美国抓捕马杜罗感到震惊。美军对加拉加斯的袭击是一次堪称典范的军事行动,这得益于对马杜罗行踪的出色情报,以及可能来自委内瑞拉内部的协助。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将军详细介绍了“绝对决心行动”。此前五个月,美国一直在加勒比地区稳步集结空中和海上力量。凯恩将军表示,此次行动的计划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了。他说,此次行动动用了超过150架飞机,从“西半球”20个不同的基地起飞,“同时在委内瑞拉上空集结”。美军已做好准备一段时间,此次行动的时机取决于有利的天气条件。
此次突袭行动使用了隐形直升机,飞行高度仅为水面以上100英尺(约30米)。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奇努克直升机图片和视频显示,这些飞机隶属于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团,这是一支被称为“夜行者”的精锐部队。美国最先进的战机,包括F-22和F-35战斗机,在空中警戒。随着部队接近加拉加斯,美军开始“拆除和瘫痪”委内瑞拉的防空系统。凯恩将军暗示,五角大楼的太空司令部和网络司令部也参与了这项行动。
直升机利用首都的山区地形掩护航线,于当地时间凌晨2点刚过抵达马杜罗的住所。一架直升机在抵达时被击中,但随后成功返航;一些人员被子弹和弹片击伤。据报道,来自美国精锐特种部队三角洲部队的士兵抓获了马杜罗及其妻子。马杜罗试图进入一间安全室,但在被捕前未能关上钢门。“当时枪声很猛烈,”特朗普说。两个半小时后,空中编队返回海上,将马杜罗押送至两栖攻击舰“硫磺岛”号。
这次突袭让人想起美国1989年对巴拿马的入侵,那次入侵旨在抓捕并审判另一位被控在美国犯有毒品相关罪行的巴拿马领导人曼努埃尔·诺列加。但那次由老布什下令的行动是一场全面入侵,动用了超过27000名士兵,其中约一半已经部署在巴拿马境内。而且,巴拿马当时的兵力远小于委内瑞拉。巴拿马当时可能只有4000名具备作战能力的士兵,而委内瑞拉军队拥有超过10万兵力。而且,那次行动的规模也小得多,诺列加最初成功逃脱,10天后才被用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从梵蒂冈使馆赶了出来。1980年美国在德黑兰营救人质的行动以失败告终,当时只动用了14架飞机,而击毙本·拉登的那次行动也只用了5架飞机。
抓捕马杜罗对中共国防空武器和导弹的声誉造成打击。中共国曾经声称出售给委内瑞拉的JY-27A移动式反隐形雷达能够从150英里(约240公里)以外探测到美国F-22和F-35等第五代隐形战机,但在美军的面前却未能发出预警。美军轰炸了委内瑞拉北部多处基础设施暴露了中国雷达的局限性,或者至少是其作战效能。台湾国防部副部长在立法院听证会上表示,美国的袭击表明美国的武器装备仍然“无与伦比”。美国空军智库“中国航空航天研究所”(China Aerospace Studies Institute)的研究主管埃里克·亨德曼(Eric Hundman)在一份报告中指出,中共国防空雷达系统的性能和可靠性存在问题,这可能表明中共国制造商在该领域的竞争力不足。
中美两国很大的区别在于中共国经常通过大规模阅兵式展示新式装备,习近平成为在任期间举行阅兵式最多的中共总书记。美军很少举办大型阅兵式,即使偶尔有,从不展示新式装备,士兵的队列七七歪歪,远远不如中共国士兵整齐划一,因而经常遭到中共国网民的嘲笑。中共国士兵还有一项举世无双的绝技,把被子折叠得如刀切般的整齐,这对打仗有用吗?叠被子的绝技鼓舞了广大受屏蔽的民众。美军肯定不擅长叠被子,但展现出超一流水平。。
美军在抓捕马杜罗的过程中就展现了超一流装备。波音EA-18G“咆哮者”电子战机在击溃委内瑞拉防空系统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RUSI)的电子战专家托马斯·威辛顿表示,这款基于波音F/A-18F“超级大黄蜂”是美国电子战的中坚力量。据国际战略研究所(ISS)智库称,委内瑞拉曾拥有12套S-300导弹防御系统。在去年以色列空军对伊朗的空袭中,也曾被以色列空军轻易绕过并摧毁。“咆哮者”电子战机也一定压制住了JY-27A移动式反隐形雷达。
特朗普向《华盛顿邮报》透露抓捕马杜罗的另一个秘密武器,即“扰乱器” (Discombobulator)对委内瑞拉突袭马杜罗至关重要性。特朗普说,这种神秘武器“让(敌方)装备失效”,而且没有造成任何美国人伤亡。“来自委内瑞拉的实地报道描述了马杜罗的枪手们是如何被击倒在地,“鼻血直流”,甚至吐血的。一位自称是马杜罗卫队成员事后回忆说,“突然间,我们所有的雷达系统都无故关闭了。”“他们发射了某种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就像一道非常强烈的声波。突然间,我感觉我的脑袋好像要从里面爆炸了。”
美国超强军力定点斩首哈梅内伊
2月28日,美军成功斩首哈梅内伊,成为继成功抓捕马杜罗后又一个震惊世界的案例。伊朗领导层没有预料到这次早晨发动的袭击,而认为以色列可能会在夜间发动袭击,哈梅内伊通常会在夜间进入地下掩体。但在28日早上,他却在其居所的地面上。这次代号为“创世纪行动”(Operation Genesis)的出人意料的白昼袭击导致哈梅内伊身亡,并拉开了以色列和美国对伊朗战争的序幕。当美以情报机构提供的精准信息放在特朗普面前时,特朗普表现出果断的领导力。因为伊朗政权对美国的威胁并不是迫在眉睫一定当下解决的问题,但特朗普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才会取得斩首的成功。
美军斩首哈梅内伊突出了人工智能(AI)在军事领域的运用。首先,F-35已配置了AI模型。这是AI首次在飞行中提供作战目标建议,标志着驾驶舱内人机协作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当然,AI的参与仍然有限,没有自主武器,AI也没有扣动扳机的权限。换句话说,它仍然只是作为咨询层使用。但这项测试揭示了一个更大的趋势,空战决策时间正在缩短,人类越来越多地将决策权外包给人工智能。
F-35是集成先进AI的理想平台。该平台本身就注重传感器融合,配备了有源相控阵雷达(AESA)、分布式天线系统(DAS)和先进的电子战套件,所有这些都需要海量数据。F-35历来给飞行员带来沉重的工作负担。因此,AI旨在过滤信息、确定优先级并减轻飞行员操作机身的认知负担。F-35与其说是近距离空战战斗机,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数据节点,AI增强了对海量信息的分类能力,使其受益匪浅。在战术层面,AI的集成将使目标识别和模式检测的速度超越人类的能力。AI能够以人类无法企及的方式进行多传感器互相关分析。理论上,这将缩短反应时间,考虑到高端空战中分秒必争,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结果。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无疑正在考虑将AI应用于印太战争,或电子资产密集部署、或更易遭受集群攻击或多向量攻击的场景。
其次, Palantir和Claude在斩首哈梅内伊行动中的作用。Palantir是一家数据分析公司,以同美国军方和情报机构开展合作而著称。这家硅谷公司由彼得·蒂尔和亚历山大·卡普等人于2004年联合创立。它看似低调,却掌控着战场情报的生命线,其核心任务是将来自各个情报机构的杂乱数据转化为可操作的作战信息。此前,美国军方情报分析人员必须手动比对卫星图像、监控日志和社交媒体数据,这不仅耗时费力,而且容易遗漏关键线索。然而,Palantir 的“本体论”技术可以将这些零散的数据转化为直观的“战场数字孪生”,将哈梅内伊的行踪、伊朗革命卫队的指挥链以及德黑兰的掩体分布整合到一个实时可视化的图像中,使指挥官无需阅读冗长的报告即可全面了解战场情况。
更重要的是,Palantir 派出的“战场程序员”(即前线部署工程师)并非躲在硅谷的办公室里,而是身穿战术背心,深入美国军事作战部队。行动当天,正是这些工程师迅速调整了后台的卫星调度逻辑,确保哈梅内伊一离开掩体,三颗卫星就同时锁定他的位置,让他无处可逃。这一系列操作仅用了几个小时就完成了,而过去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SpaceX 的“星盾”(StarShield)系统保障了此次行动的“信号生命线”。德黑兰试图通过事先切断美军的整个网络和通信来“蒙蔽”美军,但“星盾”系统的480颗加密卫星在太空中建立了一个不间断的网络,即使在电磁干扰的情况下也能快速传输高分辨率图像和信号,确保Palantir分析引擎在整个行动过程中保持在线。
Claude 是一系列专有的大型语言模型 (LLM),以及由这些模型驱动的 AI 助手和其他 AI 工具,均由 Anthropic 公司开发。作为五角大楼唯一授权的机密人工智能模型,Claude的政府版在处理机密波斯语文件和海量情报方面表现出色。行动前,美军截获了数千小时的波斯语通信和无数机密文件。如果采用人工分析,这将耗费数月时间。然而,Claude能够迅速消化所有这些内容,识别伊朗革命卫队指挥链中的漏洞,并模拟数十种打击场景,帮助指挥官确定最佳行动时机和最佳拦截路线。
哈梅内伊之死远非简单的斩首,它标志着历史的转折点,软件定义地缘政治时代全面到来,战争不再是硝烟弥漫的战场,而是代码和算法的较量。Palantir的情报收集,Claude的数据分析,无人机的精准打击和风险投资的涌入,编织了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网,重塑了战争规则。《华尔街日报》披露,据知情人士透露,Claude被用于美国军方抓捕马杜罗的行动中,这凸显了AI模型正在五角大楼得到越来越广泛的应用。但在特朗普眼里,Anthropic是一个被左派人士掌握的企业,从而引发了五角大楼与Anthropic的争执。
特朗普领导世界的核心原则是重整世界秩序
2026年1月7日,特朗普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他的权力仅受“自己的道德”限制,“我自己的道德,我自己的判断。这是唯一能阻止我的东西,”“我不需要国际法。”他还说,“我无意伤害他人。”当被进一步追问其政府是否需要遵守国际法时,特朗普称:“我遵守。”但他明确表示,当此类约束适用于美国时,他将是最终的仲裁者。“这取决于你对国际法的定义”
特朗普的上述言论被左派视为赤裸裸地无视国际法,为破坏国际秩序辩护。按照特朗普无视国际法的逻辑,美军抓捕马杜罗和斩首哈梅内伊无需获得国际法的认可。但是,当我们能认真反思二战后建立的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时,我们立即发现,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早已被中俄为核心的“邪恶轴心”破坏殆尽。中共国就是国际秩序最大的破坏者。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后,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决议派遣联合国军干预朝鲜。毛泽东为了给斯大林送投名状,悍然以志愿军的名义派遣100多万中国军人对抗联合国军。这是不是破坏国际秩序?
也许可以这样说:此时中共国没有加入联合国,游离于国际秩序之外,不受国际法的制约,不存在违反国际法的问题。那么,2016年7月,中共国宣布不承认海牙国际法庭宣布的“南海仲裁案裁决”。海牙国际法庭作出15条裁决,其中包括:中国在南海的海洋权利,不能超过《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明文允许的范围;……。中共国公然否决海牙国际法庭的裁决是不是违反国际法?中共国信奉毛泽东“造反有理”的逻辑,从不受规则的制约,如果中共国遵守规则,怎么可能靠暴力夺取政权和靠暴力维持政权?中共国破坏国际秩序最严重的问题是破坏国际贸易规则,导致特朗普对全球开征关税。
俄罗斯发动对乌克兰的侵略战争又是一次践踏国际秩序的反人类行为,伊朗支持的哈马斯发动了对以色列民众的屠杀也是一起破坏国际秩序的反人类行动。中俄为核心的“邪恶轴心”是当今世界战争和国际秩序混乱的总根源。国际社会本质上依旧是一个无政府状态,联合国没有约束破坏国际秩序和侵犯一国主权的惩罚机制,从而导致客观上需要美国这样的超强国家承担世界警察的作用,美国对世界领导力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维护国际秩序,惩罚敢于挑战人类文明底线的邪恶主权,马杜罗主权和伊斯兰共和国都是邪恶政权。特朗普发动对委内瑞拉和伊朗的战争具有正当性和合理性。
特朗普的领导力体现在敢于运用美国的实力去体现美国的影响力。巴拉克·奥巴马将2015年7月签署的《联合全面行动计划》(俗称:伊朗和协议)视为其外交政策的巅峰之作,也是其总统政治遗产的重要支柱。在他看来,这项协议是和平外交手段在防扩散领域取得的辉煌成就,也是改善美伊关系的重要催化剂。事实证明,奥巴马相信流氓政权是错误的。在2008年的总统大选中,奥巴马反对伊拉克战争的立场帮助他赢得了民主党初选,击败了希拉里·克林顿。希拉里·克林顿作为参议员时曾投票支持入侵伊拉克。美国在伊拉克的失败导致奥巴马对伊朗发展核武器采取绥靖政策。特朗普敢于发动对伊朗的战争,毁灭了伊朗政权发动军事行动的能力,这对中东地区产生了积极的深远影响。
2020年1月,拜登在《外交事务》刊文,标题为“美国为何必须重回领导地位——特朗普之后如何拯救美国外交政策”。拜登指出:“美国如此精心构建的国际体系正在分崩离析。特朗普和世界各地的煽动者都倾向于这些力量,以获得自己的个人和政治利益。”
拜登把国际体系崩溃的责任归咎于特朗普,绝对是因果关系的颠倒,特朗普的诸多做法令人不解,但特朗普是应对已经崩溃秩序的反应,国际体系的破坏者是中共国和俄罗斯。由于拜登发出的错误信息,导致普京认定美国衰落,敢于发动了入侵乌克兰的战争。习近平更加沉迷于“东升西降”、“时与势在我们一边”的狂妄叙事。拜登在任期间没有最大限度地领导世界,惧怕普京的核威胁,对乌克兰的军援挤牙膏。
与奥巴马和拜登比较,特朗普以牛仔的野蛮风格赤裸裸地用军队干净利落地消灭独裁者,再进一步推翻古巴政权。特朗普对流氓国家没有商量的余地,这就是美国的领导力,国际警察拿办罪犯已改写人类历史。特朗普的强势作风震慑了中共国,最大程度地减轻了中共国对台湾的威胁。习近平在特朗普面前不敢乱说乱动,“东升西降”化作了一股云烟瞬间蒸发。
旅日时事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