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话题短评(九)
郑烨
王虹和邓煜获得菲尔兹奖不由使人想到身为古巴移民后代的现任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的那句话:“古巴人在任何地方都能成功,除了在古巴”。
最近看到一则视频节目,介绍毛泽东看“毛片”耗资巨大,前几年对“快播”创始人的判刑也便得到了合理解释,党国坚决不能让普通百姓也能享受到主席的待遇,“性资源”要垄断,观看“性资源”的资源也要垄断,以上两种资源在党国眼中属于“特供品”。
网友问题:张益唐不是一个典型例子, 他属于文革一代, 上大学年龄就很大, 求学时间很长, 拿到博士已经36岁, 毕业后游离于正规学术环境之外, 靠自己的坚持最后出了成就, 属于长期没有找到方向, 空耗大量时间的晚成者。
回复:1.你把产生学术成果和获得博士学位的两条线合并在一起,将其互为因果,此举缺少常识和逻辑,现实中绝大多数获得数学博士学位的人终其一生也没有产生太出色的研究成果。2.张益唐23岁进入大学的确较晚,37岁获得博士学位是与其博导产生龃龉所致。你所说的“游离于正规学术环境”是把出成果与学院派进行捆绑,张益唐即便是做超市收银员的时候也没有中断过对数学顶级期刊的关注和阅读,思维认知和研究思路并没有落后于破解进度。3.你所说的“空耗大量时间”是把在校任教搞研究等同于科研攀登的过程,有些科研成果的得出的确需要与同行们日常相处中的思想碰撞,有些科研成果则完全可以独立完成。4.23岁开始系统学习数学,37岁博士毕业,再到58岁攻克“孪生素数猜想”,事后也许会有某种“或许早入学、或许早出国,会更好一些”的感慨,然而现实不容假设,更好更坏的结果都存在,不是本科入学晚的问题,不是博士毕业晚的问题,不是未进入高校或科研机构的问题,所有的问题在破解难题之前都是问题,在破解猜想之后都不是问题,你最大的问题是叙述中的三重强绑定存在漏洞,导致论证过程不严密,这才是问题。5.正如身为古巴后裔的现任美国国务卿卢比奥所说:“古巴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成功,除了在古巴”。张益唐拥有卓越的数学天赋,只要在西方自由世界,只要他不放弃,成功便是早晚的事儿,如果回去中国,恐怕很快就会埋没于官僚的繁文缛节中和深陷到行政的空转内卷里不能自拔,耗尽自己的天赋和精力。
红卫兵出身的薄熙来、习近平一旦掌权,一定会复活头脑中的文革记忆,把毛时代的措施进行复制粘贴,比如“枫桥经验”,还将其视为“理论创新”和“政策革新”,将斗争哲学死灰复燃,使独裁政治借尸还魂。
薄熙来在重庆高调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掩护了习近平的提前暴露,党内改革派、专家学者、普通民众、境外媒体的注意力都被他的各种“折腾”吸引了过去,使自己身处聚光灯之下成为众矢之的,反而让“灯下黑”的习近平可以低调地继续装疯卖傻迷惑江泽民、胡锦涛、曾庆红、温家宝。
薄熙来和习近平两人犹如传统相声里面的“双簧”,身处前台的薄熙来的言谈举止,无一不是隐身幕后的习近平的“心声”,可以说习近平“装孙子”般的隐忍成功地保住了“红二代”用阶级斗争精神延续革命事业的火种,使其可以在执掌大权、定于一尊之后变本加厉、不亦乐乎地“折腾”。
薄熙来和习近平两个人互为影子,也互为实体,胜利者或幸存者就会成为实体,失败者或淘汰者就会成为影子,最终习近平取得了胜利,成为实体,以开创“新时代”的名义回归“毛时代”延续文革使命,而身为失败者的薄熙来则以“文革余孽”的名义身陷囹圄永世不得翻身,这是一个上帝和撒旦的“邪典”故事,两个人都是戴着“正义面具”的魔鬼,成功者的面具永垂不朽,失败者被迫摘下面具接受审判。
从精神层面来说,薄熙来和习近平属于雌雄同体;从灵魂层面来说,习近平和薄熙来属于连体婴儿。多少年之后,习近平被党内其他派系推翻的时候,一定会出现一个“薄习反革命集团”,让水火不容的两人,成为情比金坚的兄弟。
中共本就是靠“伪善”骗取美国同情而取得政权的,“作秀”对它们来说驾轻就熟、轻车熟路,是刻进骨子里的记忆,是转危为安、转败为胜的“制胜法宝”。
2026年4月至7月期间,在网络上掀起学术打假风暴、实名举报多所知名高校多名“长江学者”“杰青”及学院院长涉嫌论文造假的科普博主耿同学(本名耿洪伟)被限流、封禁,逐渐退出公众视野,显然已被和谐。
然而自七月份开始,蒋方舟、贾浅浅陆续进入公众视野,党国舆论部门看到既然学术不端已然激起民愤,与其坐看自然科学领域崩塌,倒不如让人文社科领域顶包,于是蒋方舟、贾浅浅被“无形的手”推到了风口浪尖,后面还有视情况而定等着排队的管笑笑。
既然都存在问题,在党国眼中,人文社会科学显然无足轻重,首先被牺牲也就没什么可惜的了,至少自然科学领域还能拿出点抄袭来的“技术成果”,装装“大国崛起”的门面,而人文学科领域则是共产意识形态需要面对的“定时炸弹”,拿来“祭旗”用以平息舆情便在情理之中了。
然而世事难料,管笑笑跟她的父亲莫言一样被命运垂青,正要引颈待戮之时,菲尔兹奖颁发,王虹、邓煜一时间成为热点人物,管笑笑及其父亲和丈夫成功地躲进舆论旋涡的“灯下黑”隐身了起来,如果没有人穷追猛打,恐怕也幸运地暂时躲过了一劫,然而头上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梳理前四个月的舆情风暴,看似舆情汹涌澎湃,网民成为左右话题的“弄潮儿”,实则是被宣传网信部门那一只无形的手掌控始终,翻云覆雨之下反而将自以为掌控话语权的亿万网民玩弄于手掌之间。
为何中共面对“1644史观”如临大敌?“1644史观”的理论基础和核心要点是满清入关让中国开始落后于西方,直到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全面暴露。
如果中共放任此类观点横行,就需要面对这样一个问题,即推翻满清统治的是中华民国,而中共又推翻了民国,那岂不是对满清王朝的复辟?再加之满清的“洋务运动”和中共的“改革开放”在只引进“技术”不改变“制度”方面顽固地坚守何其相似,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二十年前辛灏年先生的演讲《谁是新中国?》的理论框架也是沿着“复辟与反复辟”的思路演进的,其明确地将中共建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视为对中华民国的颠覆,视为对“异族统治”的满清王朝的复辟,辛灏年先生振聋发聩地喊出了“要做中华儿女,不做马列子孙”的呐喊,成为与“驱除鞑虏,恢复中华”遥相呼应的民族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