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中共中用枪解决了一个问题/许先生

 

 

六四中共中用枪解决了一个问题

 

许先生

 

1989年6月4日,中共政府他们用枪解决了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叫:人民想要说话。
那一夜死了多少人,具体没有官方数字。
其实不是不知道,是中共不让说。
有一个叫丁子霖的母亲,她的儿子死在了长安街,她用后半生记录名字:237个,后来更多。
每一个名字背后,是一扇再也没有等到人回来的门。
一年,两年,最后37年过去了。
中共没有道歉,也没有赔偿,更没有一个人被追责。
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们等了37年,等来的是每年这一天被软禁在家。
中共这个政权,杀了人,还不让你哭。
37年前,那些所谓高高在上的领导们,他们说这是”政治风波”,已经”正确处理”。
但直到今天
你不能在微博上写”五月三十五日”。
你不能在微信上发一支蜡烛。
你不能在天安门广场上静静站着。
那么在37年前一件已经盖棺定论的“处理好了”的事,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
就是因为心虚,所以才需要这么多锁。
以前的德国为奥斯维辛道了歉,南非也为种族隔离道了歉。
至于中共?一个字都没有!
不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因为他们今天还在做同样的事。
道歉意味着承认,承认意味着改变,改变意味着他们下台。
所以他们选择:让你忘记这一切!
1989年站在广场上的年轻人,今天很多已经五六十岁了。
他们的孩子,很多不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不是父母不想说,是说了有危险。
这叫什么?
这叫对下一代的二次谋杀。
六四不是历史。
六四是他们至今仍在使用的执政逻辑,那就是谁敢说”不”,就让谁消失。
房山的铲车、信宜的警棍、江油的催泪弹
同一套手段,在37年后换了个地方在用。
今天,无论你在哪里,请说出来,请转发出去。
记住那些名字,不要让他们的沉默变成所有人的沉默!
别忘!

附作者来信:

陈维健老师您好,

我是《北京之春》的长期读者,非常敬佩您和编辑团队多年来坚持记录历史、发出独立声音所做的工作。

我是一位居住在美国的北京人,
我与六四的连接不只是历史课本上的文字。我的姥姥是中央美术学院的教师,曾参与广场上民主女神像的创作;高自联当年在我七姥爷的办公室成立;我姥爷是北京体育学院的教师,曾亲自去天安门广场为学生们送饭,同时我的父亲也在天安门广场上被枪击致伤。
这段历史,在我家从来不是禁忌,但也从来不敢大声说出口。
正因如此,我无法沉默。三十七年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替那一代人说一些他们已经无法公开说的话。

今年是六四事件37周年。我近期围绕中国的制度问题与公民处境写了一系列文章,其中一篇专门以六四为主题,回顾这段历史、对照当下现实,并呼吁读者不要遗忘。
我想将这篇文章投稿给《北京之春》,希望能借助贵平台让更多人看见。
感谢您在百忙中阅读。
此致

 

一位读者: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