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杀掉的川军抗战领军人物(之一)
郑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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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王纘緒在軍閥戰亂時期之檔案及各種報刊以證實他的歷史
1924年(中華民國十三年九月二十九日)大總統令:
特任王纘緒徽威將軍此令

(注:王缵绪是位奇才,他15岁就考取秀才,后考取举人那年,乃清府则下召“除废科举”,仅优生为‘奏奖举人’,而是清未晚期川南安扶使兼川南和永宁道尹,他聘卢作孚教育科长及恽代英师范校主任,联同改革教育受阻,王缵绪弃官建军,自称‘夔府成军’。因蒲殿浚与他为友,参加辛亥革命及保路同志军,二位是有功之臣,被北洋政府封王缵绪将军府《徽威将军》,任国家一级执政官。在民国期教发展一波三折,新旧之争蕴含中国去向的艰难选择,从阶级层面讲,在教育领域包含政府对一重视,是救亡图存的强国梦想。从此全国开展各类学校、举办与教育相关观摩活动,尤其北洋政府及南京国民政府阶段,观摩活动由政府教育部主办,而有权决定颁发奖章是主办负责人,一定是政府行政长官或地方省长人物。奖章铸造由官方造币厂完成,而决定颁发对象和设计样式的权力则掌握在特定机构官员手中。附:民国观摩会特奖,由徽威将军王缵绪赠章如下。)

(注:1924年1月20日中国国民党在广州召开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决定创办军官学校,定名“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黄埔军校”开始建立在广州东郊“;同年6月16日又成立“黄埔军校”由蒋中正为校长。孙中山与夫人宋庆龄及一些高级官员出席,7月6日国民党黄埔军校特别区党部成立。不久,王缵绪作为政府官员,公派“四川陆军弁目校”讲习所学军事,该校视为“速成系”源头,演变成“四川陆军速成学校”,王缵绪这才与刘湘、杨森、贺国光、鲜英同窗。但王缵绪是所有川军将领之中,唯一经十年寒窗苦读的成就者!凭知识的力量,就远超刘湘、杨森这类武夫。他绝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刻上森字,讨好杨森,又投靠刘湘。”若真是这样,四川早如各省军系统一,又何来20年的大小军阀割据?事实上,刘湘联同刘文辉把杨森赶出了四川,而刘氏一族最忌惮王缵绪,又何常不想灭掉,可却欲罢不能!于1924年王缵绪兼成都总督,却能做到独善其身搞城市建设与教育事业,是有史可查,尽管川内大小军阀混战20年,王缵绪始终与刘氏一族保持‘井水不犯河水’,恰是刘湘一路打来打去的过往中,每在刘湘腰折之际,却总是上门乞求同窗王缵绪助他一辟之力,为他立下过汗马功劳。如1923年“二刘叔侄”大战,史载刘湘已败给刘文辉,大伤元气后,与刘文辉签下停战协议;于1933年是王缵绪不忍再看百姓受苦,则挥军将刘文辉赴出四川雅安落草为寇20多年。但生性多疑的刘湘,却时刻提防着王缵绪,与他保持面和心不和。台刘湘和杨森这类无知武夫,更是入不了王缵绪的法眼,能围在王的身边都是些文化名人和社会高层人物。正所谓武夫,学识有限,为掩盖不足,刘湘曾恬不知耻充任“重庆大学校长”;其军师居然是看手相为生的乞丐,称刘湘真命人主,要“辅国丞相”;刘手下唐式遵无进取,为“唐二瘟”,潘文华忠而无能、极为好色,王陵基跋扈而骄,曾是刘湘的老师。这些人在老一辈川民心中都恨之入骨,评价刘湘夜郎自大,靠蒋羽毛既丰、反手倒蒋,而抗命中央。自抗战以来,所以蒋对所有川军将领,就仅气重王缵绪的唯一理由,他与刘湘不是同路之人,能用兵善战的文化高人,是足有能力治理好四川!直到1949年12月30日能驻守大陆最后(唯一在职)任上的上将王缵绪,在省府成都召集军政及各界人士,正式向全世界宣布“四川和平解放”!)
1925年3月《四川第五次勸業會日刊》第1期刊:
王纘緒題詞:椉馬髙山出管子……:

(注1925年3月《四川第五次劝业会日刊》创刊,以报道地方经济,反映劝业会期间商品信息及实业界消息,栏目启事有:祝词、社论、会场新闻等。而王缵绪属西南文化界中头面人物,凡文化活动必请不可,以他的学识而论,在众多川将中,是枝独秀,早在1910年《湖北警务杂志》第6期曾刊出王纘緒著作:《波斯農民狀况之研究》书籍等。)
1925年8月22日《西方日報》第2版刊:
川戰形勢突然變化 楊森部形同瓦解 王治易主張停戰

1925年9月4日《益世報》(北京)第3版刊:
川省劉楊將合作 劉楊合作將為聯軍逼成 則妄想擴充川南地盤 袁鄧則夢想做督理 王治易大抱不平已與楊森有同一之武力準備

1925年9月11日《益世報》(北京)第6版刊:
自井會議聲中之王治易軌外行動 窮突令三團進據合川 聲言須到渝一行 在合造搭浮橋鄧 連電詰責惟付之奈何

1926年10月10日《民視日報》五週紀念匯刊:
王天培與王纘緒論川事書(在2页上相接)

(注:1927年8月8日蒋召王天培赴南京扣留,因掩护共党,9月2日枪决。)
1926年12月19日《申報》第1版刊:
中國紅十字會敬謝 王治易大善士捐助經費洋四百元

(注:兹录议决案如下:(一)本会救护事业,应否即行筹办;经费问题,应如何筹措案。公决应由本会呈请军政长官,声明本会应设临时医院经费无着,请拨银一万元,以资开办。一面函请县款产处请拨,县署批准未发之二千二百元,筹办收容所不足经费,再请县署借拨公款五千元。(二)本会事务所应迁何处案。公决暂假市公所,由理事会推员主办。中国红十字会敬谢王治易大善士捐助经费洋四百元。本会在抗战时的会长是蒋介石;副会长是杜月笙。)
1929年1月1日《四川日報》第2版刊:
由國民政府財政部任四川鹽運使兼四川鹽運緝私局長王纘緒 原職員略有調動

(注:《南京晚報》也刊出此令。当王缵绪任四川盐运使以来,收入跃升一亿银元,占全省财政六成。后期刘湘强行委任戴天民为盐运使,将盐务总局划入省府直辖,却绕开中央,直接向地方银行发行公债,再用未来三年盐税收入作抵押,以省府之名提前拿到现金,进入自已成立银行获得高息,源源不断落入到刘氏家族。使得盐商只能把成本转嫁终端市场,让百姓苦上加苦!此外,凡外省茶商入蜀,以省府设有茶马古道上的“耗羡归公”制度,必须缴纳折合货值百分之十五的“改厘”,刘湘打着道路维护幌子,实则进入刘系军购买飞机、火炮、机枪等,扩大自己势力,以打压川内各军系。直到1938年抗战时川盐大权回到王缵绪手中。)
1929年6月16日《新蜀報》第6版刊:
兵農合作王治易令兵幫農民栽秧

1929年8月22日《新蜀報》第6版刊:
王治易撫孤女 李鉞一門凋謝 遺女更名曙星

1931年《西南和平法會特刊》第221-222頁發表:
全川運動會之演說詞 (共4張往下拉開審閱)




1931年10月17日《新蜀報》第3版刊:
王治易師分鎮武合 王潤泉(王澤浚)住武勝

1932年3月5日《新蜀報》第6版刊:
王澤濬旅移駐合川 羅澤洲部接防武勝

1932年5月17日《新蜀報》第6版刊:
田軍將領歡讌王治易武飛團大顯身手

(注:此时王缵绪的实力非同小可,所指田将军(田颂尧)在1933年主寻对红军四方面军的“三路围攻”之大将。于1933年9月24日《新蜀报》第6版刊:“1932年“二刘大战”,川内大小军阀卷入其中混战近一年,先是刘文辉迎得先机,打得刘湘大伤元气,不得不乞求与刘文辉签下停战协议。后于1933年9月由王缵绪出征,以先头部队攻至安乐,逐将刘文辉部张淸平彻底打败,进行改编,解散官兵千余,张淸平乘船东下;而王缵绪乘胜攻击,刘文辉部一退再退,所剩无几,败至雅安不毛之地,一呆就是20载。张清平(张志和化名),1927年加入共党,1930年被开除党籍,投入刘文辉,此次战败撤职,又入共恢复了党籍。)
据史料记载:"从辛亥革命后,四川逐形成军阀"防区制",各系军阀为扩大自己防区,在20年中发生480余次战乱,平均每半月一次,却始终未有一个军阀能统一四川!那城头变幻大王旗上,曾先后是刘湘,刘文辉,杨森,邓锡侯等好战之徒,却最后让一个不愿参战的王缵绪彻底结束川内战乱事实。当轰动全国"二刘大战"落下帷幕时,这振奋人心大事刊载在诸多报刊,叙述"二刘大战"先后爆发了"省门之战"、"沱江之战"、"荣威之战",如军阀邓锡侯,田颂尧,杨森,刘存厚,李家钰都卷入到其中,参与总兵力30余万、死伤10万之众。这场二刘大战,先是刘文辉占据先机,打得刘湘已大伤元气,与刘文辉签下停战协议后,退入名山修养。在百姓一片哀呼声下,王缵绪实不忍再看民众受苦,于1933年8月"安川大战",他挥军出征先攻克潼南、内江;继续突破岷江。9月15日刘文辉逃向荥经、汉源,王缵绪部乘胜追击,以土崩瓦解之势将刘文辉残部攻至川外雅安,落草为寇。但川民极其愤恨刘文辉所收养一名叫"花花太岁"干儿子,为其作恶多端,已被王缵绪部生俘。为顺应百姓进行枪决后,市民将其首级,悬挂在成都少城公园石柱上。这个臭名昭著的石肇武,其亲是石角营镇上鸦片烟馆老板,因刘氏家族以种烟贩烟发家致富,与烟馆老板甚好,收其子为干儿后,曾杀人放火,罪恶之端。
1932年11月23日《新蜀报》第1版刊。王缵绪将军此次出兵平乱,赋诗一首,题为:再到珠江 遥忆重龙
再到珠江马亦狂,道旁争看旧王郎。
可怜遍地皆锋镝,未许诸军唤缴枪。
人望使君如望岑,我还斯土胜还乡。
嘘鞍不禁沧桑感,遥忆重龙自断肠。
据报刊叙述:当王缵绪胜利归来途中,进入嘉定城时,绅士们与广大民众为此张灯结彩,举着横幅标语出城迎接。当王缵绪入城时,却指着城墙角还有一条"欢迎刘督"旧时标语说:“川内混战频频发生,大家知道我从不出兵参战,这多年来我只重城市建设发展及开创办教育事业,此次出兵不是为了刘湘而战,他和刘文辉都是一路货色!长年是欺压百姓、盘剥金钱、发动战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此话落地,一些迎接人群齐声欢呼王将军好!一士绅应声高喊"王将军一番话很精辟!此次平定之举,消除内战之患,灭绝刘氏一族称霸企图!”下附“国史馆”史料证实刘文辉被王缵绪打败,当王缵绪胜利凯旋归来,为羞辱同窗刘湘元电称:“胜利终归本军所操无待,卜筮所惜者只元气损伤。”这是鄙视刘湘无能,指他靠巫术军师搞得元气大伤。此役,王缵绪却将刘文辉部师长陈鸿文、夏首勋、冷寅东等军收编,即改变四川军事格局,从而极大利于民生发展,对大西南起到重要影响。为后来的四川,能成为全国抗战后方,奠定了坚实基础。

1933年3月1日《新蜀報》第3版刊:
王澤濬 請發單軍服

1933年4月30日《四川晨報》第6版刊:
王治易籌建之貢瀘鐵路 為運鹽而設舊事重提期早實現(共2页)


1933年6月6日《新蜀報》第8版刊:
成渝鐵路護路部隊已開始出動 王澤浚赴三台指揮

1934年4月27日《四川日報》第7版刊:
王治易赴省 王潤泉來渝(注:王澤濬字為潤泉)

1934年12月28日《華西日報》第5版刊:
五路軍米供不應求 王治易購米濟軍食 (共2張、接下頁)


(据成都志史记载:“1934年冬,王缵绪在渠县文庙明伦堂批公文,已冻僵手指,在案头《渠县抗敌动员令》写到第七稿“战事危急”,副官报告重庆来电催粮款。他说:你去把文庙后院那棵百年黄桷树剪三根枝条,插进东门、南门、北门泥地里——树活了,民心就扎下根了!于是王缵绪推门而去,来到明代为守节寡妇所立“孝义坊”提笔在旁写下:贞节在心,不在石;忠义在行,不在碑。今日之坊,当立于菜市口,刻‘谁家孩子饿了,可来县衙领一碗热汤。又写在一块木匾上“人 烟 可 食”四个大字,去文庙大成殿前亲自将匾挂上。就这样不少川民有救,人人都知他是出了名的对百姓有份真正担当,与任何军阀不同,除发展成都城市建设外,就是推行‘教育救国’行动。)
附“国史馆”史料:蔣入川剿共前 特派軍統入川調查各系主官情況

(注:在军阀战乱期的上将已多如牛毛,不久宣布作废,并在1935年国民政府成立铨叙厅认定军衔为准。该调查注明王缵绪性奸猾、能用兵善战,屡次倒戈、野心勃勃、刘湘对之极为忌惮。指王缵绪对刘湘不满,最后介绍陈兰亭和范绍增与王缵绪是儿女亲家。可想而知,王缵绪的实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