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尊严、首夜权和翘辫子》/庄晓斌

 

 

《和平、尊严、首夜权和翘辫子》

——与郑丽文主席探讨中华民族血泪史

 

庄晓斌

 

在汉语语境里,有一句经典语录:“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镜,可见兴替;以人为镜,可明得失。”

这句文言文用标准普通国语解析,蕴意就是:“用銅作鏡子,可以端正身上的衣衫帽子;用歷史作鏡子,可以知道歷代的興衰更替;用人作鏡子,可以發現自己的得失對錯。

此典出自《后唐书,魏征传》。据史书载:唐太宗李世民在位時廣開言路、虛心納諫,大臣魏徵曾上疏數十,直陳其過,因此深得李世民重用。

唐貞觀十七年(公元643年),魏徵病逝,唐太宗很難過,流着眼淚說:“夫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魏徵沒,朕亡一鏡矣!”

唐太宗李世民应该算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开明君主了。他开创的“贞观之治”与后来大明朝的“洪武之治”和“仁宣之治”,历来为后世史学家们津津乐道,赞颂这几个时代,就是璀璨的中华文明皇冠上几颗最亮丽的珍珠。

我撰写的第一篇评点“郑习会”文章《作家和妓女》,在“北京之春”刊物上发表之后,不仅仅在宝岛台湾,在海外华语文坛上也获得了热烈反响,甚至在中国大陆的几个网络平台,诸如微信、抖音、知乎上也都有呼应,都有大量的评论和留言。很多网友纷纷要求我一定要兑现自己的许诺,继续评点这次“郑习会”的利弊。

勉为其难,我只好再次披挂上阵,用前中国外长陈毅夫人张茜女士的一句诗来表述,这简直就是:“强扶病体理遗篇,争得分阴又一天……”

我刚刚从医院住院治疗,回到家还不到一周时间,现在就要每天码字数千,这确实是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或恐就是力不从心的艰巨任务了。

然而,“大义责我开生面!”,事关民族大义,我就不能不对貌似“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郑丽文主席,回溯一下中华民族屈辱的血泪史了。

现在世界上几乎所有华裔、华侨都认同自己的祖先是炎帝和黄帝,所以他们自己就是所谓的“炎黄子孙”了,因此魂就是中国魂,根就在中国了。

这就是中国历朝历代统治者,为了蒙蔽被强权统治蹂躏下的子民们遭受的悲惨境遇,而使用的一招百试不爽的障眼法——“民族主义”。

这被历代统治者百试不爽的“民族主义”究竟是什么?其实这种狭隘的“民族主义”,就是一把内里“腥臊恶臭”的夜壶。就是无耻政客们蛊惑人心的一块“遮羞布”,也是残暴、穷奢极欲的统治者的“独家驭民术”。  

而中共现在所弘扬的所谓“民族主义”则更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和谎言。

回顾中华民族的血泪史,随处可见的都是无法言说的斑斑血泪……

按照常理,与一位高雅女士议论“初夜权”这种似乎很庸俗的话题,这有“亵渎和大不敬”之嫌。

然而,郑丽文主席此次大陆之行,在弘扬民主的借口之下,花去了台湾纳税人480万台币的差旅费补贴,却在自己长达3千7百字的讲演稿里,竟然肉麻地25次提及“英明、伟大的习近平总书记……”,但对“中华民国”,和“民主、自由、人权”这几个词汇,却只字未提,这就不能不让人义愤填膺了。

据台湾知情人士披露:郑丽文一行35人,此次大陆之行共六天五夜,向台湾民主基金会申请旅差费补助,总共480万新台币,折合大约一百万人民币。这项补贴四月一日在台湾民主基金会提出了立项申请,四月十日获批。为什么能如此顺利就获得核准?,因为台湾民主基金会的董事长,就是国民党大佬韩国瑜嘛!

申请到的这480万新台币,都包括什么开销呢?披露出来的数据有:往返机票305万(商务舱20人、经济舱15人),食宿费155万(平均人日均摊7000台币),礼品20万新台币。总计480万新台币。

这480万台币是台湾人的民脂民膏。(因为台湾民主基金会是中华民国外交部足额拨款成立的)这就是把民脂民膏,从左手捣到右手,然后顺利地就揣进了个人腰包,变成了一趟彻头彻尾的“公费旅游”开销,这能不让“穷困潦倒”的大陆“囚犯作家”“羡慕嫉妒恨”吗?

因为穷其一生。码字数千万的“穷酸”文人,似乎平生都未曾见到过如此巨额民脂民膏,能轻而易举就变成“秦淮河上花船”的船票了。

我为什么会做如此比喻?这不显而易见吗?依“推广民主理念”为借口,申请到的经费,却成了一伙“贪墨之徒”登花船“狎妓、听曲”的“登船”门票了……

如此这般,还依然能振振有词说:“这是一趟开启了两岸和平之门”里程碑式的旅程……还言称这是完全合法合规,甚至还要讥讽民进党:“你们要是放弃台独纲领,依然可以申请到旅费嘛……”

见识到如此奇葩逻辑,我也就不惜冒犯郑丽文主席,对尊贵的中国国民党党魁,口无遮拦地讲讲“初夜权”,这个本来不该向“冰清玉洁”女士启齿的汉语词汇的蕴意了。

据历史学者考究,“初夜权”是始于中世纪欧洲的“领主权”,而在统治中国的蒙元王朝时代,也曾流传有“保甲制度”和“首夜权”的传说……

关于这些传说的实据,最初来源于古籍烬余录》(这和张爱玲的尽余录散文集是两本书)记载:“北兵之祸,杀戮无人理,甚至缚童稚于高竿,射中其窍者赌羊酒。乱后检骨十余万,葬于桃坞西北周书桥,题墓碑曰 万忠。鼎革后,编二十家为甲,以北人为甲主,衣服饮食惟所欲,童男少女惟所命,自尽者又不知凡几。”

“……鼎革后,城乡遍设甲主,拏人妻女,有志者,率皆自裁,欲两全者,竟出下策为舟妓,以舟妓不设甲主,舟妓得不辱身云……”

后世的史学家们,也曾对这些惨无人道的行径提出质疑,认为这并不是历史的真实。这些记载都是为蒙元作史的明代儒生们的伪作。我在以前的文章里,也曾经坦率直言:这世间最不可靠的,就是史官手里的那支擅于玩弄春秋笔法的丹青铁笔。

至于蒙元时代,汉族子民们是不是必须向蒙古甲长奉献“初夜权”,这似乎是个不解之谜了。但是蒙元帝国把臣民划分为四等,却是有据可考的。一等子民是蒙古人。二等是色目人,三等是北人(既北方的汉人和其他民族),最末的一等则是南人。这就是确凿的史实!

至于近代的大清帝国,虽然据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都是汉奸卖国贼们带头干的坏事,但是“留发不留头”这条王法,大清帝国的摄政王多尔衮,恐怕就难辞其咎了吧?

郑丽文主席此番北京之行,高调大唱“和平”赞歌,然而,有尊严的和平,是能够用“跪舔”争取来的吗?在强权面前屈膝跪下,这不是有尊严的和平,这就是投降!

明朝镇守山海关的大将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但是他的脑袋后面不梳那个“猪尾巴”辫子,行吗?

在此,我再解析一下“翘辫子”这个词汇,在中华五千年璀璨文明里,根本就不应该有“翘辫子”这个词汇,但为什么后来会有这个词汇了呢?这不就是因为汉人都成亡国奴了吗?

在大清国,八旗子弟可以按月领取国家的俸禄,而汉族臣民,连贵为宰辅的军机大臣张廷玉,都要一口一个“奴才”地“谢主隆恩”,请问郑丽文主席,类似这样得来的“和平”,是2300万台湾人民想要的吗?是台湾人民应该接受的吗?

我在前面已经论述过了:狭隘的“民族主义”就是一把内里“腥臊恶臭”的夜壶。就是无耻政客们蛊惑人心的一块“遮羞布”,也是残暴、穷奢极欲的统治者的“独家驭民术”。而中国共产党就是把这把“夜壶”和“遮羞布”,已经玩弄到极致的“绝顶高手”了。  

扒扒共党的黑历史吧!在日本军阀发动的“九一八事变”后还不到两个月,中共就配合日寇在中国境内搞起武装叛乱。他们高喊:“武装保卫苏联”的口号,在江西境内成立了“中华苏维埃共和国”,这个“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宪法的第十四条就是:“在中国境内的,蒙、藏、回等少数民族都有独立建国,脱离中华民国的权利。”

请问郑丽文主席,在那时候,中共的“统一大业”“民族主义”又在哪里?

纵观中国历朝历代,最不讲信用的就是中共执政当局,西藏“和平解放”还不到十年,就“翻身农奴得解放”了,把藏民的精神领袖“达赖喇嘛”,也驱逐流亡到印度去了,至今依然有家难归……

香港签订的中英联合声明,邓小平信誓旦旦承诺“五十年不变”结果才过了不到一半时间,“香港国安法”颁布了,这就似同大清帝国的“留发不留头”一样的严刑酷法啊!果不其然,黎智英被判刑了,苹果日报停刊了,香港的支联会也解散了。黄之锋流亡,邹幸彤入狱,这一个个足以振聋发聩的血淋淋的教训,难道还不值得2300万台湾人民警醒吗?

国父孙中山先生所倡导的三民主义之中的“民族主义”,和今日中共高调弘扬的“民族主义”,这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

中山先生在其遗嘱中告诫后辈:“要联合世界上平等待我之民族,实现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使命。”我在此前的文章中,曾大声疾呼:“国民党的党魂、党德就是反共建国、复兴中华。”

国民党之所以在台湾岛内的大选中,屡战屡败,就是因为中国国民党已经丢失了自己“反共建国、复兴中华”的党魂、党德。

上面的一番肺腑之言,就是一位古稀之年的大陆“囚犯作家”,用七十余年的惨痛遭历而悟彻的一句真话……

在本文最后,我的好奇心骤然强盛,我似乎还想知道“礼品20万新台币”,会是什么礼品呢?20万台币折合成人民币也就是四万元上下,这个价格又能买到什么样礼品呢?恐怕连齐白石的一点虾壳、徐悲鸿的一只马蹄、或者是黄胄的一条驴腿都买不到吧?那么,又会是什么贵重的礼品呢?是张大千的水彩?还是范增的涂鸦?大约不会是一个用高级礼盒包裹着的“死鹰”吧?倘若真的就是一只“死鹰”,那会不会把“扛二百斤麦子,走十里山路也不换肩”的“天下一尊”,也气的像康熙老爷子一样,大口大口地吐血呢?……

2026年4月17日于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