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和妓女》——对所谓“郑习会”之浅见/庄晓斌

 

 

《作家和妓女》——对所谓“郑习会”之浅见

 

庄晓斌

 

首先阐明:使我产生撰写这篇《作家和妓女》杂文的诱因,就是缘于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访问北京,与中国共产党总书记习近平会面,即所谓的“郑习会”。

就是上述这一敏感话题,触动了我的神经,我才“为赋新词强说愁”,不惜诋毁自己头顶上的那貌似光鲜的“作家”桂冠,而自我嘲讽的。

其实在我以前撰写的文章里,我就曾对“作家”和“妓女”这两种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职业,做过似乎是“肆无忌惮”的类比了。

我曾在谈论“文学和自由”的系列文章里,就对“作家和妓女”作过多次口无遮拦的调侃了。

在此前的文章里,我是这样写的:“作家卖文、妓女卖身,无非都是为了更滋润地活着。然而,没有良知和脊梁的作家,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因为妓女出卖的,只是父母赐予的清白之身,而无良作家出卖的,则是已经腐朽透顶的灵魂!”

上面的文字就是我曾对“作家”这个貌似高雅的职业,言出由衷的感慨。而对于妓女,我的表述似乎就更粗俗不堪了。

我是这样写的:“不要以为翠红楼里的婊子,只要自己能到太医院修补好了处女膜,从此,自己今后也就真的可以变成冰清玉洁的秀女了……”

口无遮拦,这可能就是我这条“有良知疯狗”的“德性”了,无怪乎毕如谐老先生说:“老庄如果不骂人,我还以为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出口成脏”,这大约就是我“行走江湖”的独门秘籍了。去年十一月份,我在撰写国民党党主席竞选活动的最终感言里,就曾质直明言:

我再明確地表述一遍:聽說鄭麗文立委目前的網路聲量最高,也是最有希望當選國民黨主席的人選,但我不是這樣看,雖然我的觀點絲毫也不會影響到臺灣國民黨黨主席的選舉,但我還是要明確地說出來:假如鄭麗文立委真的當選成為了臺灣國民黨黨主席,那國民黨離退出中國的歷史舞臺就指日可待了。因為鄭麗文不僅僅可能是洪秀柱第二,而且可能會是宋慶齡第二,成為中共所推崇的第二個花瓶……

上面的议论,是我在半年之前做出来的判断,今日,甚至连我自己也未曾想到,我的判断竟然一语成谶。时间才过去不到半年,“现世报”就应验了。

国民党党主席郑丽文此次大陆之行,则完全暴露出了她“媚共、舔共,卖台”的丑陋嘴脸。看来离中国国民党退出历史舞台的日子,确实是指日可待了……

下面,我就对国民党党主席郑丽文此次大陆之行诸多“媚共、舔共,卖台”言论作以犀利点评:当然,我的“话糙理不糙”,并没有“故意亵渎高雅女性”的犯意。我要说的第一个话题,就是“跪舔换不来和平”。

郑丽文主席给自己此次大陆之行,冠名为”和平之旅”,在为期六天的行程中,她大谈、奢谈和平;口若悬河地鼓骚:什么“开启和平之门”、“走艰难的和平之路”、“和平是两岸共同诉求”、“谋求两岸永久和平制度化”,

郑主席如此絮絮叨叨地云云种种,这几乎就是把汉语语境里,关于可以用来修饰、礼赞“和平”的短语都拼接上来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彰显出郑丽文主席此行“和平”之诚意。

郑主席如此“输诚表忠”,想必把“定于一尊”的习近平的心思,已经揣摸得似乎很透彻了。郑丽文女士的这一番表述,应该是可以叫“淋漓尽致”了……

然而,这似乎就是在应验我以前说过的那句糙话:“翠红楼里的婊子,以为自己只要能到太医院里修补好了处女膜,从此,自己也就真的可以变成冰清玉洁的秀女了……”

残酷现实呈现在我眼帘里的不就是这样一幅“触目惊心”的滑稽景观吗?

37年前,岁月穿越回上个世纪的一九八八年,在宝岛台湾台北市街头,一位名字也叫郑丽文的冰清玉洁的十九岁高挑女孩,面对成百上千的台北市民们,举起握紧的拳头,声嘶力竭地高喊着“独立建国”的口号,热血沸腾地控诉“国民党的暴政”……

但37年后,时光来到本世纪的二零二六年,当这位名字也叫郑丽文的高挑女孩脱变成了“百年老店”——中国国民党”的“店掌柜”之后,“冰清玉洁”的十九岁高挑女孩,就变成了“风骚万种”甚至是“凶狠毒辣?”的老板娘了。

“独立建国”变成了“反对台独”,以往让她痛心疾首的“国民党的暴政”成了她今日心心念念要从台湾民进党手里夺回来的,“国民党一定要在2028年重新执政”的沽名钓誉的一句空话或者叫“嘴炮”了。
  倘若仅仅如此,这也不需我这个连中华民国国民的资格都不具备的“囚犯作家”来抨击了。

然而,这位郑丽文主席,不单单是自己要“以身伺虎”,还要把2300万台湾人民的福祉,都做成了中国国民党这个“百年老店”的“肉包子馅”,填到中共这条斑斓猛虎的虎口里去,这就不能不让善良的人们都感到“触目惊心”了。

世界上的所有人类,不分民族,肤色,都一定是热爱和平,极度反对、恐惧,甚至也可叫厌恶、仇恨战争的。没有什么人会喜欢自己国家被战争侵略、践踏、纷扰,自己的同胞会遭受到战火蹂躏,以至于背井离乡、妻离子散,流离失所……

但是,跪舔能换来的绝不是和平,在强权面前跪下,在刺刀上舔血,这不是和平,这叫投降!
  在2023年,前中华民国总统马英九那次回大陆祭祖之行,我就写过数篇文章予以讥讽。其中有一首诗和一幅对联不妨在此献给郑丽文主席观赏。

我那首诗是假冒前中华民国总统马英九之妻周美青女士之名写的,诗文如下:“夫君南京举降旗,妾在台湾那得知?国军将领齐解甲,竞无一人是男儿!”

那副对联当然也是篡改了一首名联张冠李戴写成的。那副对联是这样写的:马总统、马这个,春秋笔法,百二民国终姓共;天下人、心胆寒,奴颜媚骨,三十马卒出澎湖。

当年我肆无忌惮地讥讽的就是堂堂的中华民国前总统,竟然奴颜媚骨地在国父孙中山的灵前,连“中华民国”四个字都不敢坦然宣颂,而这次郑丽文主席的北京之行不是依然如此吗?

据有关媒体报道:令郑丽文主席眉飞色舞的“郑习会”,三千多字的讲稿里竟然一次都没有提及到“中华民国”四个字,我真不知道了,郑丽文此次北京之行,究竟是干什么去了?是“奉召朝贡”?还是“进京述职?”

即便就是演戏,你装也要装一下嘛!现在郑丽文赤裸裸地连装都不装了,其媚共、舔共、卖台的丑陋嘴脸,不是已经暴露得彰显无遗了吗?

在此,我亦如此前讥讽马英九总统一样,用一句古诗来震醒已经沉迷不醒的中国国民党的同志们吧!这句古诗就是小杜的那经典名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我最先能理解小杜这两句诗的蕴意,是在观看了电影明星王丹凤饰演“秦淮八艳”之一的李香君的黄梅戏电影《桃花扇》后才感悟颇深的。

我崇拜的美国作家马克吐温曾经骂道:“美国国会议员都是他妈的婊子养的!”我今天用《作家和妓女》这样标题来撰写一篇抨击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女士的文章,猥琐不屑的险恶用心当然是溢于言表的。

在我的心目中。37年前台北市街头的那位热血澎湃、冰清玉洁的十九岁女孩已经脱变成了一位唯利是图的政客。什么信仰、操守、道德、人格、人品,她都可以统统地抛弃,或者忽略不计了。

此刻的邓丽文主席,就恰如一个被翻了牌子等待临幸的妃子,也许在她心目中,只要能挣得那位“天下一尊”的宠幸,那怕就必须是用锦囊绸被把自己包裹得连脸都不能露,甚至只能从天子脚下推送到龙榻上,这可能也就算是如愿以偿了呢?

当然如此这般操作,一定是还要“山呼万岁,感激涕零地表示诚惶诚恐的,因为“雷霆、雨露皆是天恩浩荡”,当然这更可能的臆想就是郑丽文主席,认为一旦幸得龙种,(倘能得到习近平助力,2028年的台湾大选,国民党就可能获胜)大约就不会生出个跳蚤来了吧?……”

我之所以要如此肆无忌惮地鄙夷郑丽文主席,就是因为她此次的北京之行,媚共、舔共、卖台的一系列丑行,确实是已经到了令人发指,而不能容忍的程度了。我们来盘点一下郑丽文主席的奇葩言行吧!

郑丽文在公开向世界媒体宣讲的讲稿里公然写到:“中国在习总书记的领导之下,取得了非凡成就,已经脱贫,步入了小康社会……而且经济发展在继续腾飞……”“中国共产党也是为人民……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郑丽文在后来召开的中外记者会和对大学生的对话中,甚至罔顾事实,连普京究竟是不是独裁者这样民主社会里已经公认了的话题,她也不敢违逆中共主人的旨意,说一句不违背自己良知的话,而是“旁顾左右而言它”胡诌什么,民主制度也有瑕疵,台湾总统赖清德、美国总统川普都可以算是独裁者。

我在前面文章里已经表述过了:为了使自己生活过的滋润,即便你就是做了人尽可夫的婊子,但你这也只是出卖了父母赐予给你的清白之身。这比出卖良知和灵魂的作家、政客也还是干净得多的。但既然做了婊子,就不要再给自己立贞洁牌坊了,因为你再如此张扬,就会让自己的丑闻广播远扬,这就是您在自取其辱了。

连中国已故总理李克强都坦然承认,中国有六亿人每年的年收入不足1000人民币,难道这是脱贫,步入了小康社会吗?

国民党主席郑丽文主席媚共、舔共、卖台的无耻奇葩言论,已经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程度了,耐于此文篇幅。我只能在后续的系列文章中再逐一评点了。

在此文的最后,我还想提及一个应该告诉给2300万台湾人民的事实,在海峡对岸,就在国民党郑丽文主席高唱“和平”颂歌的北京城里,还有一个中国国民党,这就是民革中央,全名是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这个民革中央的第一任主席,就是国父孙中山先生曾经的夫人宋庆龄。

这个民革中央在海峡对岸,依然十分滋润地存在,他在中国大陆的各个省份都有党部,他们的高层领导,依然靠吮吸大陆人民的民脂民膏,把自己和家属们都颐养得脑满肠肥。

这个民革中央由中国中央政府财政和各地政府财政拨款豢养着。多少年了,民革中央的高层大佬及其家属在北京舒服地生活着,吃喝拉撒有特供商店供养一切生活物资,连医疗服务也能享受高干级别服务。

当然,他们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和全国政协里都有席位,都可以举手投票,但是这个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究竟算是什么?是镶着金边的装饰花瓶?还是一把内里“腥臊恶臭”夜壶?这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我在思索:假如去年十一月份的那场竞选,是张亚中教授胜选了,他的这次北京之行,就只会跑到中关村和北京大戏院去“做秀场”吗?

张亚中教授会不会在海峡对岸的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既民革中央的大门前留个影。带回台湾给2300万台湾人民看看呢?……(此话题未完待续)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二日于法国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