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人加冕之国——齐伯拉定律:从斯大林、毛泽东到习近平 看中共红朝的制度性自毁/艾地生

 

 

蠢人加冕之国——齐伯拉定律:

从斯大林、毛泽东到习近平 看中共红朝的制度性自毁

 

艾地生

 

引言:当荒诞成为常态,问题已不在道德

一个社会走向崩坏,往往并不是因为邪恶突然横行,而是因为荒诞被制度化、愚行被合理化、理性被系统性驱逐。当错误不再需要纠正,失败不再需要负责,现实本身被视为敌人,政权的结局便已写在它自身的运行逻辑之中。

意大利经济史学家卡洛·齐伯拉(Carlo M. Cipolla)提出的“蠢人定律”,正是这样一把冷酷而精准的解剖刀。它不是情绪化的讽刺,而是一套关于社会破坏机制、制度筛选与权力失控的严肃理论。当我们以这一理论重新审视20世纪以来的极权政治——从斯大林苏联、毛泽东中国、纳粹德国、朝鲜王朝,直到习近平时代的中共红朝——一个令人不安却高度一致的结论浮现出来:

极权体制的终点,不是暴君的残忍,而是蠢人的加冕。

一、齐伯拉蠢人定律的来历及其跨学科意义

(一)定律起源:一位经济史学家的冷峻洞察

齐伯拉并非政治活动家,也不是意识形态批评者。他是一位研究中世纪经济史的学者,对制度、激励与人类行为的长期后果有着异常敏锐的观察。他提出“蠢人定律”时,表面语气轻松,甚至带有黑色幽默,但其理论内核却极为严肃。

齐伯拉将社会成员按“行为后果”而非“动机或智力”划分为四类:

  1. 聪明人:利己且利他
     

  2. 强盗:利己但损人
     

  3. 无能者:损己也损人,但影响有限
     

  4. 蠢人损人而不利己,甚至自损
     

这一分类的革命性在于:
彻底摆脱了道德评判与智商崇拜,只关注一个问题——你的行为在现实中造成了什么后果

(二)管理学意义:为什么组织最怕“蠢人上位”

在现代管理学中,齐伯拉定律被视为对“组织失败”的深层解释之一。

更致命的是:
蠢人往往极其擅长在等级组织中生存——他们不质疑、不挑战、不思考,只执行“正确指令”。在以服从为核心价值的组织中,这类人反而更“安全”。

(三)社会学与政治学意义:制度才是放大器

齐伯拉最残酷的一条定律是:

蠢人的比例在任何社会中大致恒定,区别只在于制度是否限制其上升。

这意味着:
问题不在于“有没有蠢人”,而在于——谁在把权力交给他们

民主制度通过分权、问责、公开竞争来压缩蠢人的破坏半径;
极权制度则通过忠诚筛选、信息垄断与恐惧机制,把蠢人一步步推向权力核心。

二、斯大林体制——恐惧如何制造蠢人统治

斯大林时代的苏联,是齐伯拉定律的经典案例。

在大清洗时期,体制完成了一次致命的“逆向筛选”:

结果并不是“人人变蠢”,而是:

所有不蠢的人要么沉默,要么被清除。

农业集体化与大饥荒并非无人预见,而是预见后果的人全部失去了说话权。恐惧机制将理性驱逐出决策系统,留下的,正是齐伯拉意义上的制度性蠢人。

三、毛泽东时代——意识形态驱动的集体性蠢行

如果说斯大林体制以恐惧为核心,那么毛泽东时代则以意识形态狂热为发动机。

大跃进与文革的荒诞,并不在于无人知道其荒谬,而在于:

于是出现了齐伯拉定律中最危险的形态:
集体性蠢行

每个人都在说假话,但假话成为唯一安全语言;
每个人都在参与破坏,但不参与比破坏本身更危险。

这不是个人愚昧,而是制度对愚行的集体奖励

四、纳粹德国——元首意志如何压倒理性

纳粹德国的崩溃,常被简化为军事失败,但真正的转折发生在制度层面:

1941年后的德国,明知资源不足,仍多线作战;
明知败局已定,仍拒绝撤退。

这正是齐伯拉定律的典型表现:
权力被交给不接受现实反馈的人。

五、朝鲜体制——蠢人统治的冻结形态

朝鲜证明了一点:
蠢人统治不一定立即崩溃,但一定永久停滞。

在朝鲜:

这是齐伯拉定律的“低速版本”——
社会被锁死在最低生存状态,失去任何自我修复能力。

六、习近平时代——红朝的制度性加速主义

习近平时代的历史定位,不在于“独裁更严厉”,而在于:

他系统性拆除了中共体制最后的减速器。

技术官僚、地方试错、经济理性共识——一一被清除。

取而代之的是:

清零政策不是偶然,而是加速主义的完美样本
明知代价巨大,仍不断加码;
明知不可持续,仍拒绝纠错;
明知社会受损,仍以“正确性”自我陶醉。

结语:蠢人加冕,制度自毁

齐伯拉定律给出的最终判词是冷酷而确定的:

一个不能限制蠢人掌权的制度,必然被蠢人摧毁。

斯大林如此,
毛泽东如此,
纳粹如此,
朝鲜如此,
习近平时代的中共红朝,也不可能例外。

这不是道德谴责,而是制度逻辑的必然结果。

当荒诞被称为正确,
当愚行被称为忠诚,
当现实被视为敌人——

蠢人已经加冕,剩下的,只是崩溃的速度。